144.不配幸福
七點半，何晉眼瞼微微跳動，意識慢慢回歸。
他是被生物鍾喚醒的，但全身卻像是散了架似的，癱在床上不聽大腦指揮，尤其是腰臀和下肢部分，完全使不上力氣。
“嘶……”勉強動了一下身子，卻引來一連串的肢體抗議，何晉緊蹙著眉頭半睜開眼睛，連眼皮都是腫的。
“老天……”在反應過來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事後，何晉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幹二淨！
——他在酒吧喝得不省人事後，被陌生男人帶到酒店裏給上了，而他竟然還把對方當成了秦煬！
是的，他做了一晚上春|夢，夢見自己是在跟秦煬做那種事，他們瘋狂又放縱，何晉完全沉溺在欲|望的深淵裏，無法自拔。
“天……老天……”何晉雙手用力抹了一下臉，他真是瘋了！
顧不得全身上下的疼痛，何晉掙紮著從床上坐起來，柔滑的羽絨薄被從肩上滑下來，露出他不著一縷的身子。
那個人是誰？為什麽會盯上自己，他又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會不會有可能……是秦煬？
何晉被自己大膽的猜想嚇了一跳，抬手捂住了嘴，不太可能，秦煬都三年沒跟他聯係了，雖然他昨天身在q市，但他是明星，肯定很忙，哪有時間來找他，何況自己昨天是在酒吧喝醉後被人帶走的，秦煬怎麽可能出現在那種地方……何晉腦海裏還有一點模模糊糊的印象，他記得那個人嘴裏的煙味，猜測是個吸煙的人，但是秦煬不抽煙。
大腦快炸掉了，何晉痛苦地抓著自己的頭皮，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環顧四周，看得出來，這是一間檔次很不錯的賓館房間，但上了他的男人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地上一片狼藉，他的衣服、褲子被丟得東一件西一件的，還有被粗糙撕開地安全|套盒子，這一切都彰顯著昨夜得瘋狂……
何晉羞憤不堪地掀開被子下床，縱|欲過度，他腿軟得差點沒站住，尤其時起身時從股間淌下來的……那種是熱感……老天！何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去撞牆！
二十七年，他以為自己經曆過的最瘋狂最偏離人生軌道的事是遇見秦煬，但沒想到，他還會有今天，而他到現在都還想不起來，跟自己上床的那個人是誰！
何晉在地上的衣服堆裏找到自己的手環，上麵三十多通未接電話，何晉不喜歡用鈴聲，調的是震動，他也不知道是那個男人故意裝沒聽見還是手環被衣服蓋住了，震動聲沒有傳出來，三十多通電話全部被無視了。
大部分電話是家裏打來的，還有一通段書蓉的，再有一些未讀短信，何晉還沒來得及看，趕緊先給家裏打了個電話。
“喂！”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了，是他媽的聲音，“何晉！是你嗎！你到哪裏去了！”
“嗯，媽……”何晉出聲，嗓音是他想想不到的沙啞，“我……”
“你怎麽了！？”何母聽出了兒子嗓音不對，態度立刻扭轉了，從生氣變為緊張和擔憂，“你的聲音怎麽變成這樣子了！”
何晉頭昏腦脹的，還沒時間想好怎麽撒一個圓滿的謊，於是半真半假地說：“我昨天晚上一個人去喝酒了，喝得有點晚，還醉了，怕回來吵到你們，又怕你們擔心，就一個人在外麵住了酒店……結果一到酒店就睡著了，都沒來得及給你們打個電話。”
何母又氣又急：“你幹嘛一個人去喝酒啊！”
何晉沉默了一瞬，道：“媽，我覺得我很失敗。”
何母：“你怎麽……”
“媽，”何晉打斷她，混混沌沌地說，“我這三年，相親了那麽多次，見過各種各樣的女孩子，可還是沒有一個能成的，我也想找個好點兒的姑娘，平平淡淡地在一起，早點成家立業，讓你高興，可是為什麽那麽難呢……”想起昨天夜裏發生的一切，何晉再也撐不住了，戴了三年的麵具，全身的盔甲，在這一刻變得支離破碎，他心裏湧起一股絕望，連語氣也透出了濃重地悲觀：“媽，你是不是命中注定了，不配被人愛，不配得到幸福……”
“你說什麽胡話！”電話那頭的女人似乎從沒料到，這幾年在自己眼中成熟乖巧不再需要人操心的兒子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原本數落、指責的話瞬間說不出來了，何母這一刻隻想著去安慰何晉：“是不是那個段姑娘昨天跟你說什麽了？你昨晚沒回來，我給那姑娘打電話了，她說她對你印象挺好的啊，還說想跟你多接觸看看……何晉啊，你這是怎麽了，到底出什麽事了？”
“你給段書蓉打電話了？”何晉怔住了，段書蓉真是這麽跟他媽說的？
何母道：“是啊，你不是說跟她一起吃飯嗎，我們等你到十點你都沒回家，打你電話又不通，就給那姑娘打電話，她說你們吃完晚飯就分開了，她以為你回家了……”
何晉很奇怪，跟段書蓉吃晚飯的事是他騙他媽的，段書蓉沒露餡？
何母：“你是不是喝酒喝糊塗了才這樣胡思亂想？好了好了，先別說了，你趕緊回家來！”
掛了電話，何晉又返回去看了一眼未接來電，昨晚十點十分，段書蓉打過一個電話，根據時間推測，的確是他媽給她打電話後，她又打過來的
現在才八點不到，何晉不確定對方有沒有醒來，想先發一條短信給段書蓉，可一點進短信界麵，他就愣住了。
界麵有一條最新的短信，來自一個陌生號碼，發送時間是一個小時前，清晨6點44分，短信內容隻有四個字——“好好休息。”
何晉驚慌失措，會在這個點給他發這樣短信的人……是昨晚那個男人？
他一瞬間又想起了那個不該想的人，可他怕自己自作多情猜錯，更不敢打電話或是回短信過去確認。
何晉趕緊上網查一下手機號碼歸屬地，見網頁跳出“a市”的市名，何晉的心髒立馬狂跳起來！
秦煬……是秦煬嗎？
何晉渾身發抖，內心裏不斷地祈禱，如果、如果真的是秦煬就好了，不管秦煬對自己做什麽，他都不會怨他，他心甘情願。
靠著這一絲“幻想”，何晉似乎有了點力氣，他撐著身子走進浴室，在回去之前，他必須要好好洗個澡。
看著浴室立身鏡中滿身紅色痕跡的自己，何晉的臉再一次燒了起來，他打開花灑，衝掉身上各種黏膩的體液，肩上上傳來一絲刺痛，何晉一看，竟然被咬破了……
這個……要去醫院打破傷風嗎？
洗完澡，穿上衣服，何晉整個人都快累得虛脫了。
衣服裏的錢包和各種身份卡都在，何晉抽出取電的房卡，一看房卡上頭的字，才知道自己幾乎住在q市最好的酒店！
他硬著頭皮去前台還房卡，順便詢問了一下前台工作人員開房人的信息，前台人員用好奇的視線打量了他一眼，道：“這間房的房款已經結清了，支付人是一位姓李的女士，對方今天早上過來延長支付了半天房費，可以住到今天晚上六點，您確定要現在退房？多支付的錢我們是不退的。”
何晉白著臉點點頭，交還房卡後轉身就走。
他根本不認識什麽李女士，這麽說，除了那個神秘的男人，還有第三人知道他們昨晚在房間裏……何晉不敢想了，越發想去確認那個人是不是秦煬。
回家路上，何晉的手環一震，何晉趕緊打開來看，結果卻是段書蓉發來的——
“何晉，昨天晚上你媽媽給我打電話了，你是不是騙你媽媽說跟我吃晚飯了？雖然不知道你為啥要騙她，但我幫你圓了謊，你說該怎麽謝我吧。”
何晉想了想，回複道：“對不起把你扯進來，我昨天晚上喝了點酒，沒回家住，現在才回去。不過以後遇到這樣的事，你還是不要了替我圓謊了，萬一我真出了什麽時，調查起來，你是最後一個見我的熟人，這對你不利。”
段書蓉很快回複了：“我暈……誒，何晉，你是不是總這樣替人考慮啊？”
何晉：“我說的是實話，不過還是謝謝你，我改天再請你吃個飯吧。”
段書蓉：“我要的就是你後麵那句話。”
何晉哭笑不得，他想起她媽在電話裏說的那些話，忍不住問道：“你跟我媽說你對我印象不錯？還要跟我進一步接觸？”
段書蓉：“是啊，我回來後想了想你的事，覺得我還是給你一次機會吧，否則你那樣走不出來，也怪可憐的，說不定你跟我在一起後，就能把上一段感情忘了呢！”
何晉苦笑，也不知道該說這姑娘是太執著還是夠自信。
他不是沒有期待過遇見一個對的人，一個能讓他一見鍾情放下過去的人，可是至今都還沒有，他也不是不願意去邁出那一步。
在這之前，也有人像段書蓉那樣對他說，我不在乎你的過去，我們可以試試，但那種嚐試對何晉來說簡直是一種道德折磨。
和另外一個人在一起相處的每個細節，都會提醒他去想起秦煬，讓他去對比，完了後再給自己定罪……他惶恐的不是當下，是未來，他怕自己一輩子都改不掉了，那樣倉促地跟一個姑娘開始，昧著良心消耗別人的感情與青春，這種事，何晉怎麽都做不到。
他不知道現在該怎麽跟段書蓉說，短信裏一兩句根本解釋不清楚，他想了想，
七點半，何晉眼瞼微微跳動，意識慢慢回歸。
他是被生物鍾喚醒的，但全身卻像是散了架似的，癱在床上不聽大腦指揮，尤其是腰臀和下肢部分，完全使不上力氣。
“嘶……”勉強動了一下身子，卻引來一連串的肢體抗議，何晉緊蹙著眉頭半睜開眼睛，連眼皮都是腫的。
“老天……”在反應過來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事後，何晉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幹二淨！
——他在酒吧喝得不省人事後，被陌生男人帶到酒店裏給上了，而他竟然還把對方當成了秦煬！
是的，他做了一晚上春|夢，夢見自己是在跟秦煬做那種事，他們瘋狂又放縱，何晉完全沉溺在欲|望的深淵裏，無法自拔。
“天……老天……”何晉雙手用力抹了一下臉，他真是瘋了！
顧不得全身上下的疼痛，何晉掙紮著從床上坐起來，柔滑的羽絨薄被從肩上滑下來，露出他不著一縷的身子。
那個人是誰？為什麽會盯上自己，他又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會不會有可能……是秦煬？
何晉被自己大膽的猜想嚇了一跳，抬手捂住了嘴，不太可能，秦煬都三年沒跟他聯係了，雖然他昨天身在q市，但他是明星，肯定很忙，哪有時間來找他，何況自己昨天是在酒吧喝醉後被人帶走的，秦煬怎麽可能出現在那種地方……何晉腦海裏還有一點模模糊糊的印象，他記得那個人嘴裏的煙味，猜測是個吸煙的人，但是秦煬不抽煙。
大腦快炸掉了，何晉痛苦地抓著自己的頭皮，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環顧四周，看得出來，這是一間檔次很不錯的賓館房間，但上了他的男人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地上一片狼藉，他的衣服、褲子被丟得東一件西一件的，還有被粗糙撕開地安全|套盒子，這一切都彰顯著昨夜得瘋狂……
何晉羞憤不堪地掀開被子下床，縱|欲過度，他腿軟得差點沒站住，尤其時起身時從股間淌下來的……那種是熱感……老天！何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去撞牆！
二十七年，他以為自己經曆過的最瘋狂最偏離人生軌道的事是遇見秦煬，但沒想到，他還會有今天，而他到現在都還想不起來，跟自己上床的那個人是誰！
何晉在地上的衣服堆裏找到自己的手環，上麵三十多通未接電話，何晉不喜歡用鈴聲，調的是震動，他也不知道是那個男人故意裝沒聽見還是手環被衣服蓋住了，震動聲沒有傳出來，三十多通電話全部被無視了。
大部分電話是家裏打來的，還有一通段書蓉的，再有一些未讀短信，何晉還沒來得及看，趕緊先給家裏打了個電話。
“喂！”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了，是他媽的聲音，“何晉！是你嗎！你到哪裏去了！”
“嗯，媽……”何晉出聲，嗓音是他想想不到的沙啞，“我……”
“你怎麽了！？”何母聽出了兒子嗓音不對，態度立刻扭轉了，從生氣變為緊張和擔憂，“你的聲音怎麽變成這樣子了！”
何晉頭昏腦脹的，還沒時間想好怎麽撒一個圓滿的謊，於是半真半假地說：“我昨天晚上一個人去喝酒了，喝得有點晚，還醉了，怕回來吵到你們，又怕你們擔心，就一個人在外麵住了酒店……結果一到酒店就睡著了，都沒來得及給你們打個電話。”
何母又氣又急：“你幹嘛一個人去喝酒啊！”
何晉沉默了一瞬，道：“媽，我覺得我很失敗。”
何母：“你怎麽……”
“媽，”何晉打斷她，混混沌沌地說，“我這三年，相親了那麽多次，見過各種各樣的女孩子，可還是沒有一個能成的，我也想找個好點兒的姑娘，平平淡淡地在一起，早點成家立業，讓你高興，可是為什麽那麽難呢……”想起昨天夜裏發生的一切，何晉再也撐不住了，戴了三年的麵具，全身的盔甲，在這一刻變得支離破碎，他心裏湧起一股絕望，連語氣也透出了濃重地悲觀：“媽，你是不是命中注定了，不配被人愛，不配得到幸福……”
“你說什麽胡話！”電話那頭的女人似乎從沒料到，這幾年在自己眼中成熟乖巧不再需要人操心的兒子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原本數落、指責的話瞬間說不出來了，何母這一刻隻想著去安慰何晉：“是不是那個段姑娘昨天跟你說什麽了？你昨晚沒回來，我給那姑娘打電話了，她說她對你印象挺好的啊，還說想跟你多接觸看看……何晉啊，你這是怎麽了，到底出什麽事了？”
“你給段書蓉打電話了？”何晉怔住了，段書蓉真是這麽跟他媽說的？
何母道：“是啊，你不是說跟她一起吃飯嗎，我們等你到十點你都沒回家，打你電話又不通，就給那姑娘打電話，她說你們吃完晚飯就分開了，她以為你回家了……”
何晉很奇怪，跟段書蓉吃晚飯的事是他騙他媽的，段書蓉沒露餡？
何母：“你是不是喝酒喝糊塗了才這樣胡思亂想？好了好了，先別說了，你趕緊回家來！”
掛了電話，何晉又返回去看了一眼未接來電，昨晚十點十分，段書蓉打過一個電話，根據時間推測，的確是他媽給她打電話後，她又打過來的
現在才八點不到，何晉不確定對方有沒有醒來，想先發一條短信給段書蓉，可一點進短信界麵，他就愣住了。
界麵有一條最新的短信，來自一個陌生號碼，發送時間是一個小時前，清晨6點44分，短信內容隻有四個字——“好好休息。”
何晉驚慌失措，會在這個點給他發這樣短信的人……是昨晚那個男人？
他一瞬間又想起了那個不該想的人，可他怕自己自作多情猜錯，更不敢打電話或是回短信過去確認。
何晉趕緊上網查一下手機號碼歸屬地，見網頁跳出“a市”的市名，何晉的心髒立馬狂跳起來！
秦煬……是秦煬嗎？
何晉渾身發抖，內心裏不斷地祈禱，如果、如果真的是秦煬就好了，不管秦煬對自己做什麽，他都不會怨他，他心甘情願。
靠著這一絲“幻想”，何晉似乎有了點力氣，他撐著身子走進浴室，在回去之前，他必須要好好洗個澡。
看著浴室立身鏡中滿身紅色痕跡的自己，何晉的臉再一次燒了起來，他打開花灑，衝掉身上各種黏膩的體液，肩上上傳來一絲刺痛，何晉一看，竟然被咬破了……
這個……要去醫院打破傷風嗎？
洗完澡，穿上衣服，何晉整個人都快累得虛脫了。
衣服裏的錢包和各種身份卡都在，何晉抽出取電的房卡，一看房卡上頭的字，才知道自己幾乎住在q市最好的酒店！
他硬著頭皮去前台還房卡，順便詢問了一下前台工作人員開房人的信息，前台人員用好奇的視線打量了他一眼，道：“這間房的房款已經結清了，支付人是一位姓李的女士，對方今天早上過來延長支付了半天房費，可以住到今天晚上六點，您確定要現在退房？多支付的錢我們是不退的。”
何晉白著臉點點頭，交還房卡後轉身就走。
他根本不認識什麽李女士，這麽說，除了那個神秘的男人，還有第三人知道他們昨晚在房間裏……何晉不敢想了，越發想去確認那個人是不是秦煬。
回家路上，何晉的手環一震，何晉趕緊打開來看，結果卻是段書蓉發來的——
“何晉，昨天晚上你媽媽給我打電話了，你是不是騙你媽媽說跟我吃晚飯了？雖然不知道你為啥要騙她，但我幫你圓了謊，你說該怎麽謝我吧。”
何晉想了想，回複道：“對不起把你扯進來，我昨天晚上喝了點酒，沒回家住，現在才回去。不過以後遇到這樣的事，你還是不要了替我圓謊了，萬一我真出了什麽時，調查起來，你是最後一個見我的熟人，這對你不利。”
段書蓉很快回複了：“我暈……誒，何晉，你是不是總這樣替人考慮啊？”
何晉：“我說的是實話，不過還是謝謝你，我改天再請你吃個飯吧。”
段書蓉：“我要的就是你後麵那句話。”
何晉哭笑不得，他想起她媽在電話裏說的那些話，忍不住問道：“你跟我媽說你對我印象不錯？還要跟我進一步接觸？”
段書蓉：“是啊，我回來後想了想你的事，覺得我還是給你一次機會吧，否則你那樣走不出來，也怪可憐的，說不定你跟我在一起後，就能把上一段感情忘了呢！”
何晉苦笑，也不知道該說這姑娘是太執著還是夠自信。
他不是沒有期待過遇見一個對的人，一個能讓他一見鍾情放下過去的人，可是至今都還沒有，他也不是不願意去邁出那一步。
在這之前，也有人像段書蓉那樣對他說，我不在乎你的過去，我們可以試試，但那種嚐試對何晉來說簡直是一種道德折磨。
和另外一個人在一起相處的每個細節，都會提醒他去想起秦煬，讓他去對比，完了後再給自己定罪……他惶恐的不是當下，是未來，他怕自己一輩子都改不掉了，那樣倉促地跟一個姑娘開始，昧著良心消耗別人的感情與青春，這種事，何晉怎麽都做不到。
他不知道現在該怎麽跟段書蓉說，短信裏一兩句根本解釋不清楚，他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