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上威脅。


    “不要,俺啥都不要,俺隻要你。”王大剛不帶敷衍的說道,他現在就想跟婆娘親熱。


    “跟你說正經的呢,快點。”荷花用拳頭砸他的胸口,但是她舍不得用力氣,所以那力道輕飄飄的就好像是在給他撓癢癢一樣。


    “俺就是正經的。”


    “你再這樣,俺就不理你了。”荷花見他一天天的沒有個正形,就生氣了,把臉給撇到一邊去,不搭理他了。


    這個時候,王大剛慌了,趕緊上前哄著。


    哪料生氣的荷花將他一把給推開了,從炕上抱起一床被子就要往外邊走,卻被眼疾手快的王大剛發現,給一把拉過來按在床上了。


    荷花甚至能聽到他均勻的喘息聲,一時間,剛才心裏的那口氣也沒了。


    但是想到剛才的事,她那張因為天天下地幹農活已經皸裂發幹的臉瞬間變的嚴肅了起來。


    “起開。”


    “不起,你生俺氣了,俺心裏不好受,婆娘,俺錯了,你就原諒俺吧。”此時的王大剛委屈的像個小媳婦一樣。


    倆人結婚這麽多年,沒紅過一次臉。


    荷花看著他這個樣子,無奈的在心裏歎了口氣,衝著他點了點頭,王大剛這才放下心來,從她身上起來了。


    不生氣歸不生氣,但還是要教育的,為了怕他大晚上的在幹那檔子事,荷花直接將王大剛給趕在地上睡了。


    好在天氣還有些熱,地上不怎麽涼,要不然在地上躺上一夜,第二天早上醒來準發燒。


    王大剛一個一米七的糙漢子裹著小被子蜷縮個腿躺在地上,咋看咋心酸,但是一想是為了要娃,荷花瞬間就不覺得他可憐了。


    “婆娘,啥時候俺才能上床。”黑夜中,王大剛突然蹦出來這幾個字。


    “不知道,聽陸知青的,俺太困了,睡了。”荷花說完,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王大剛聽到這話,也不敢再去打攪她了,自己一個人在心裏小聲嘀咕著:“這陸知青咋回事,給俺紮針不就行了麽,咋還管俺兩口子炕上的那點事呢,俺這樣做不就是為了造娃麽。”


    為了以後的幸福著想,王大剛決定明天去找陸知青問問,看自己是怎麽個不行法。


    睡夢中的荷花正做著美夢呢,夢到一個白胖的小女娃娃邁著那小短腿朝她這邊跑過來,嘴裏還一個勁的咿咿呀呀的喊著娘娘娘的。


    那小模樣別提多可愛了,睡夢中的她都忍不住笑了起來,聽見這笑聲,大半夜的可把王大剛給嚇得不行。


    不過,到底是沒舍得將他婆娘給喊醒。


    陸向暖和王曉玲倆人回家的路上並沒有遇見什麽人,等到家後,王曉玲就趕緊鑽廚房去燒水。


    而陸向暖則是將那帶血的衣服給扔在洗衣盆裏邊去,然後拐去臥室,猛灌了自己一杯涼白開。


    剛才她說了太多的話了。


    至於那被割掉的舌頭,則被她包好給扔進空間裏了,趕明趁著哪天有空,將它扔到山上給喂狼。


    要不然一直放在她空間裏,她不僅嫌髒,還嫌晦氣。


    她坐在炕上剛休息了一會,王曉玲就推開門進來說水燒好了,讓陸向暖去洗洗。


    陸向暖也沒有跟她客氣,端著自己的洗臉盆就出去了,順便還不忘將那帶了血的剪刀用開水給衝洗消毒一下。


    而王曉玲則是趁著這個空閑的時間,將那洗衣盆裏邊濺血的髒衣服給洗了,有些搓不掉的髒汙,她還抓了一把草木灰使勁的搓洗著。


    等她將衣服晾開,躺到炕上的時候,陸向暖拿著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進屋裏來了。


    折騰了好一會,才將頭發給弄的半幹,但是頭發太長,不好打理,有的都鏽到一起了,嫌麻煩的陸向暖直接拎著剪刀將頭發稍微剪了大概一手指長。


    她這才滿意的爬到炕上,當她的眼神不小心撇到今天晚上蘭花送的那塊布料的時候,語氣不冷不淡的說道:“會針線活麽?”


    意識到是在跟自己說話的王曉玲趕緊點點頭。


    早些年還在京市家裏的時候,她就會,是隔壁奶奶看她可憐教她的,教了她好多東西,她不僅會縫衣服,還會繡花呢。


    隻是,還沒等她來得及報答的時候,人就沒了,倘若以後她還有機會能回京市的時候,她一定要去奶奶墳前上柱香。


    “明天有時間的話用這塊布做兩件裏邊穿的小衣服,如果有多出來的布料,你就給自己做件。”


    雖然陸向暖崇尚穿衣自由,但是在這個時候可不行。


    都太瘋狂了。


    等到了那個時候就更瘋狂了,所以,這種事,能小心點還去是謹慎點好。


    之前還好,但是每天上工的時候,天一熱,人身上再出點汗,王曉玲上半身的那兩個/點。


    就有點若/隱若現的。


    盡管她再怎麽藏著,但是陸向暖還是看到了,這要是被一些壞心思的人看到,肯定又要編排一場了。


    “好,明天我就能做好,但我就不用了。”王曉玲說道。


    她知道陸向暖的好心。


    “我不會針線活,這要是讓隊裏的人去做,也得給報酬,就當是麻煩你了。


    你要是心裏實在過意不去,趕明就去給我撿捆柴就好了。”陸向暖說完就將炕前邊的煤油燈給弄滅,鑽進被窩裏睡覺了。


    其實,她會的,畢竟風雨中長大的孩子,能靠的就隻有自己。


    而黑夜中的王曉玲望著陸向暖睡覺的那個方向,則是默默的流下兩行清淚。


    王誌誠晚上在霍大慶家裏因為隊上的事,和郭狗子還有霍大慶倆人聊的有些忘了時間了。


    所以回家後,家裏黑燈瞎火的,老婆子早就躺在炕上睡著了,他怕將她吵醒,所以洗幹淨手腳後,就輕手輕腳的鑽進被窩睡覺了。


    等醒來的時候,是被蘭花給拍醒的。


    “大清早的,這是出門撿錢了還是咋的,這麽高興。”瞅著外邊的天,也是到了起床的點,所以王誌誠一邊穿衣服,一邊打趣道。


    蘭花神采飛揚,臉上止不住的笑意說道。“比撿錢還高興的事,老頭子,俺告訴你,你快當爺爺了。”


    正坐在炕上提鞋的王誌誠被她這麽一說,嚇得差點沒從炕上摔下來,好在被蘭花發現,給及時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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