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1章預兆之於暗臨(三十一)
＂啊，你真聰明，這麽快就猜到了。＂聽見貝迪維爾的猜測，薇薇安滿帶嘲諷地答道。
其實雷光石本來就是能夠儲存電力的特殊結晶體，再加上已經純化到這種地步，傻子都能一眼看出這就是一顆電池。貝迪維爾偏要愣了半秒才說出口，是為了證明自己腦筋轉速比常人慢嗎？
＂哈，哈，很有趣。＂貝迪維爾明知道薇薇安在嘲諷他，他卻敷衍地回答道：＂算我看漏眼了不行嗎。可是，就這樣把高純度的雷光石晶體當作電池使用，沒有問題嗎？總覺得它很危險，好像隨時都會漏電爆炸似的。話說怎麽把裏麵的電力抽取出來？在球體上麵接電線嗎？要分正負極嗎？＂
＂不。整個容器就是一個電池，調整容器內空氣濃度就能產生電離現象，讓雷光核心開始放電------＂薇薇安剛想解釋，突然一歎氣：＂算了吧，你不會懂的了，總之我會帶著這個到發電室去，賽費爾會知道如何組裝的。＂
＂好吧......＂貝迪維爾撅著嘴說：＂伊芙，騰空一個倉庫來做發電室？嗯不對，應該叫儲電室？＂
＂未檢測到該電池核心有爆炸或過熱的危險，建議直接使用太陽能發電係統的繼電室，會讓安裝效率提升約一倍。＂船的人工智能導航係統答道，她似乎已經徹底掃描過這個雷光核心的構造，知道該怎麽安裝和使用這顆史無前例的超級大電池了。
＂那就好，照辦吧。＂貝迪維爾點頭道，轉而又問薇薇安：＂話說這顆電池的電量用光了以後，該怎麽充電？＂
＂沒辦法充電。我製作這個的時候是順道使用我的研究所地底的地熱發電係統給它充電的，地熱係統的能源極其充足，給它充電也耗費了大半天。如果換作是你的船，僅靠太陽能發電那區區的一點電源供應量，估計幾個月都充不滿它。＂
＂......這也意味著這顆電池能提供的能量相當於曙光號的太陽能發電機持續幾個月的電量咯？＂狼人青年又問。
＂不。不是這樣。＂薇薇安竭力地解釋道：＂能源的充入效率和最終利用效率並不一致。嗯，總之，用它來補足明天作戰時電量的消耗，應該是足夠的。但別太期待它能為你的船長久提供電力的好。除非你日後找到比太陽能發電機更有效的發電設備，否則還是把這個雷光核心看成是一次性的消耗品比較好。＂
＂僅僅是一次性的消耗品就花了那麽大的功夫來製作嗎......＂一旁的帕拉米迪斯低聲嘀咕道，仿佛他知道什麽。
＂小貝迪也幫了我們不少，也給哈爾提供了藏身的地方，把這個認為是報酬吧。＂薇薇安若有所思地用手敲了敲那顆大電池的玻璃容器的厚壁：＂而且雷光石的提純過程比我想象中的......有趣得多？我本以為隻有光石才擁有那種[非自然態]的特殊性質，沒想到光石以外的其他礦石也有。＂
＂[非自然態]？＂
＂你們應該也聽說過吧？精製的光石在通電後可以把大氣中的光子吸收並呈特定的角度反射出去。這種奇妙的形狀，在自然界中其實是不應該存在的。雷光石也類似。自然界中原本不應該存在儲電量如此大、又能跟隨光子濃度的變化而自由蓄電和放電的晶體。除此之外我還見過好幾種奇妙的晶體，都是[非自然態]的礦石，正常而言根本不應該在自然界中存在。＂
＂大自然無奇不有......吧？＂帕拉米迪斯搔了搔頭。
＂不。我不認為這樣簡單的解釋能夠說得通。＂魅魔搖頭道：＂用電子顯微鏡仔細分析這些晶體，我發現它們的構造簡直複雜而巧妙。雖然都由特定幾種元素的結晶體構成，但它們每一個晶體分子都複雜到就像一座工廠，專門為完成某種工作而在無休止地運作著。這一點都不自然，絕對不像自然形成的。＂
＂額......魔像？納米級的，由結晶組成的魔像？＂貝迪維爾突然脫口而出。
＂你的猜測和我的完全一致。＂薇薇安鮮有地不對貝迪維爾的說法冷嘲熱諷了：＂問題是，有著這樣複雜構造的[非自然態]晶體，卻在自然界中普遍存在。即使是現在，世界各地都仍然不斷地出土大量的光石礦，不是嗎？如果說[光石]是人為製造出來的[納米級機械]，那麽又是誰有這份能耐，以[整個地球]為範圍，讓這些製造品以礦物的形式廣泛散布？想想都覺得不可能！除非------＂
＂除非......？＂
＂不，我還是不亂猜測了。這個推論實在太瘋狂。＂薇薇安卻在緊要關頭賣關子，讓貝迪維爾和帕拉米迪斯幹著急。
＂薇薇安，你是覺得逗我們很好玩，才故意這樣吊我們的胃口吧？＂帕拉米迪斯吐槽道。
＂呼。帕拉米，在是你的妻子之前，我是一名科學家。＂薇薇安卻笑道：＂在有更多證據證明自己天馬行空的觀點前，科學家都不會急著對某件事下結論。＂
＂你的語氣就和亞瑟王一模一樣。畢竟是姐弟？＂豹人戰士繼續吐槽。
＂或許。＂薇薇安無動於衷。
＂嗯，老大？這邊有點問題。＂在板著臉聽那對夫妻唱二人轉的時候，貝迪維爾耳邊的通訊器響起勞倫斯的聲音。
＂又怎麽了？＂狼人青年不禁歎道：＂就不能讓我喘口氣嗎？＂
＂嗯......小老虎不見了。＂勞倫斯的聲音支支吾吾地從通訊器那邊傳來，仿佛怕被貝迪維爾罵。
＂啥？！＂然而貝迪維爾罵人已是既定事項，他怒氣衝衝地追問：＂什麽時候不見的？你連看管幾個小鬼都辦不到嗎？！除了奧伯特以外還有誰跑掉了？＂
＂沒有，就小老虎不見了而已，其他孩子乖乖地待在船裏。＂勞倫斯低聲答道：＂之前明明還在的......稍一晃神他就不見了影兒。小老虎真是個逃脫大師。＂
＂所以你連他啥時候失蹤了都不知道？！＂貝迪維爾更生氣了。
＂額，抱歉。我會努力再找找，他應該不會跑遠的------＂
本來貝迪維爾還想繼續罵下去的，他卻在甲板某個掩體的陰影裏突然看到了什麽在動。一條白色的貓尾巴在動。
＂不用找了，＂貝迪維爾於是打斷道：＂他在我們這邊，在曙光號的[戰鬥模塊]上。奧伯特？快出來，我看到你了！＂
＂嘿嘿嘿嘿......＂虎人少年從掩體後慢慢探出頭來，臉上還掛著傻笑：＂怎喵暴露的，偶明明藏得那喵好。＂
＂尾巴。＂貝迪維爾不動聲色地說，但這副麵帶微笑的慈祥表情往往是他大爆發的前兆。
＂哦，尾巴。總忘了藏起尾巴噠。＂奧伯特還一臉厚顏無恥地說著，蹦蹦跳跳地走到貝迪維爾麵前：＂嘿嘿嘿，狼大叔別生氣喵！偶可是被囑咐要過來幫你，所以才來的喵！＂
＂被誰囑咐？＂
＂這個。＂小老虎攤開手掌，在那隻圓滾滾的帶著貓咪肉墊的小手掌裏，是一個紐扣狀的暗銀色勳章。但那明顯不是普通的勳章，它內部肯定藏著各種精密的電子儀器，而且這些儀器現在還被某種自毀程序毀掉了，這個勳章正在不斷閃爍著微弱的電光，冒著煙。
＂應該是某種通訊器，或者追蹤器。＂薇薇安不帶感情地說。
＂伊芙？！------＂貝迪維爾扯高嗓門大聲問道。
＂不是追蹤器。這個儀器曾經發出單方麵的訊號，而且是一種微弱的雜訊。＂船的人工智能導航係統解釋道：＂因為和我們正在使用的加密通訊頻道訊號一致，剛才並沒有檢測出來。隻知道那是一種無關緊要的雜訊。＂
＂才不是雜訊啦！＂奧伯特卻說，＂剛才按鈕裏那個阿姨說的，要把重要的事情告訴狼大叔，所以偶就跟著它打開的門過來了。＂
＂門......傳送門？！＂
＂人家一直在狼大叔你的椅子後麵藏著呢，你們竟然都沒察覺到。＂奧伯特這個頑皮鬼又咧嘴笑道：＂按鈕裏那個阿姨叫偶把按鈕接通到通訊器上，偶就照辦了。所以狼大叔你剛才有聽見什喵？有幫上你的忙喵？＂
本來正打算發怒的貝迪維爾，神情突然嚴肅起來。
確實是有幫上忙的，而且幫上了大忙。如果小老虎剛才的話不假，那麽在最危急的關頭，從貝迪維爾通訊器裏傳來的那個充滿雜訊的聲音，就是來自這個奇妙的＂按鈕＂。
那個神秘的聲音告訴貝迪維爾，要使用太陽之神的日輪的＂高爆等離子充能係統＂。也正是因為貝迪維爾聽了那個聲音的勸言，才在最危急之際，把差點攻破最後防線、入侵開羅的沙漠魔鮫大軍壓製住。
如果沒有那個聲音相助，現在的開羅估計至少要死傷幾萬名無辜市民，而且潛入開羅的沙漠魔鮫還像耗子一樣難抓，在以後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會是個巨大的隱患。
所以是的，那個神秘的聲音幫上了大忙。或許奧伯特這小頑皮這次也立了功。或許。
謎團卻因此而越來越深了。
＂啊，你真聰明，這麽快就猜到了。＂聽見貝迪維爾的猜測，薇薇安滿帶嘲諷地答道。
其實雷光石本來就是能夠儲存電力的特殊結晶體，再加上已經純化到這種地步，傻子都能一眼看出這就是一顆電池。貝迪維爾偏要愣了半秒才說出口，是為了證明自己腦筋轉速比常人慢嗎？
＂哈，哈，很有趣。＂貝迪維爾明知道薇薇安在嘲諷他，他卻敷衍地回答道：＂算我看漏眼了不行嗎。可是，就這樣把高純度的雷光石晶體當作電池使用，沒有問題嗎？總覺得它很危險，好像隨時都會漏電爆炸似的。話說怎麽把裏麵的電力抽取出來？在球體上麵接電線嗎？要分正負極嗎？＂
＂不。整個容器就是一個電池，調整容器內空氣濃度就能產生電離現象，讓雷光核心開始放電------＂薇薇安剛想解釋，突然一歎氣：＂算了吧，你不會懂的了，總之我會帶著這個到發電室去，賽費爾會知道如何組裝的。＂
＂好吧......＂貝迪維爾撅著嘴說：＂伊芙，騰空一個倉庫來做發電室？嗯不對，應該叫儲電室？＂
＂未檢測到該電池核心有爆炸或過熱的危險，建議直接使用太陽能發電係統的繼電室，會讓安裝效率提升約一倍。＂船的人工智能導航係統答道，她似乎已經徹底掃描過這個雷光核心的構造，知道該怎麽安裝和使用這顆史無前例的超級大電池了。
＂那就好，照辦吧。＂貝迪維爾點頭道，轉而又問薇薇安：＂話說這顆電池的電量用光了以後，該怎麽充電？＂
＂沒辦法充電。我製作這個的時候是順道使用我的研究所地底的地熱發電係統給它充電的，地熱係統的能源極其充足，給它充電也耗費了大半天。如果換作是你的船，僅靠太陽能發電那區區的一點電源供應量，估計幾個月都充不滿它。＂
＂......這也意味著這顆電池能提供的能量相當於曙光號的太陽能發電機持續幾個月的電量咯？＂狼人青年又問。
＂不。不是這樣。＂薇薇安竭力地解釋道：＂能源的充入效率和最終利用效率並不一致。嗯，總之，用它來補足明天作戰時電量的消耗，應該是足夠的。但別太期待它能為你的船長久提供電力的好。除非你日後找到比太陽能發電機更有效的發電設備，否則還是把這個雷光核心看成是一次性的消耗品比較好。＂
＂僅僅是一次性的消耗品就花了那麽大的功夫來製作嗎......＂一旁的帕拉米迪斯低聲嘀咕道，仿佛他知道什麽。
＂小貝迪也幫了我們不少，也給哈爾提供了藏身的地方，把這個認為是報酬吧。＂薇薇安若有所思地用手敲了敲那顆大電池的玻璃容器的厚壁：＂而且雷光石的提純過程比我想象中的......有趣得多？我本以為隻有光石才擁有那種[非自然態]的特殊性質，沒想到光石以外的其他礦石也有。＂
＂[非自然態]？＂
＂你們應該也聽說過吧？精製的光石在通電後可以把大氣中的光子吸收並呈特定的角度反射出去。這種奇妙的形狀，在自然界中其實是不應該存在的。雷光石也類似。自然界中原本不應該存在儲電量如此大、又能跟隨光子濃度的變化而自由蓄電和放電的晶體。除此之外我還見過好幾種奇妙的晶體，都是[非自然態]的礦石，正常而言根本不應該在自然界中存在。＂
＂大自然無奇不有......吧？＂帕拉米迪斯搔了搔頭。
＂不。我不認為這樣簡單的解釋能夠說得通。＂魅魔搖頭道：＂用電子顯微鏡仔細分析這些晶體，我發現它們的構造簡直複雜而巧妙。雖然都由特定幾種元素的結晶體構成，但它們每一個晶體分子都複雜到就像一座工廠，專門為完成某種工作而在無休止地運作著。這一點都不自然，絕對不像自然形成的。＂
＂額......魔像？納米級的，由結晶組成的魔像？＂貝迪維爾突然脫口而出。
＂你的猜測和我的完全一致。＂薇薇安鮮有地不對貝迪維爾的說法冷嘲熱諷了：＂問題是，有著這樣複雜構造的[非自然態]晶體，卻在自然界中普遍存在。即使是現在，世界各地都仍然不斷地出土大量的光石礦，不是嗎？如果說[光石]是人為製造出來的[納米級機械]，那麽又是誰有這份能耐，以[整個地球]為範圍，讓這些製造品以礦物的形式廣泛散布？想想都覺得不可能！除非------＂
＂除非......？＂
＂不，我還是不亂猜測了。這個推論實在太瘋狂。＂薇薇安卻在緊要關頭賣關子，讓貝迪維爾和帕拉米迪斯幹著急。
＂薇薇安，你是覺得逗我們很好玩，才故意這樣吊我們的胃口吧？＂帕拉米迪斯吐槽道。
＂呼。帕拉米，在是你的妻子之前，我是一名科學家。＂薇薇安卻笑道：＂在有更多證據證明自己天馬行空的觀點前，科學家都不會急著對某件事下結論。＂
＂你的語氣就和亞瑟王一模一樣。畢竟是姐弟？＂豹人戰士繼續吐槽。
＂或許。＂薇薇安無動於衷。
＂嗯，老大？這邊有點問題。＂在板著臉聽那對夫妻唱二人轉的時候，貝迪維爾耳邊的通訊器響起勞倫斯的聲音。
＂又怎麽了？＂狼人青年不禁歎道：＂就不能讓我喘口氣嗎？＂
＂嗯......小老虎不見了。＂勞倫斯的聲音支支吾吾地從通訊器那邊傳來，仿佛怕被貝迪維爾罵。
＂啥？！＂然而貝迪維爾罵人已是既定事項，他怒氣衝衝地追問：＂什麽時候不見的？你連看管幾個小鬼都辦不到嗎？！除了奧伯特以外還有誰跑掉了？＂
＂沒有，就小老虎不見了而已，其他孩子乖乖地待在船裏。＂勞倫斯低聲答道：＂之前明明還在的......稍一晃神他就不見了影兒。小老虎真是個逃脫大師。＂
＂所以你連他啥時候失蹤了都不知道？！＂貝迪維爾更生氣了。
＂額，抱歉。我會努力再找找，他應該不會跑遠的------＂
本來貝迪維爾還想繼續罵下去的，他卻在甲板某個掩體的陰影裏突然看到了什麽在動。一條白色的貓尾巴在動。
＂不用找了，＂貝迪維爾於是打斷道：＂他在我們這邊，在曙光號的[戰鬥模塊]上。奧伯特？快出來，我看到你了！＂
＂嘿嘿嘿嘿......＂虎人少年從掩體後慢慢探出頭來，臉上還掛著傻笑：＂怎喵暴露的，偶明明藏得那喵好。＂
＂尾巴。＂貝迪維爾不動聲色地說，但這副麵帶微笑的慈祥表情往往是他大爆發的前兆。
＂哦，尾巴。總忘了藏起尾巴噠。＂奧伯特還一臉厚顏無恥地說著，蹦蹦跳跳地走到貝迪維爾麵前：＂嘿嘿嘿，狼大叔別生氣喵！偶可是被囑咐要過來幫你，所以才來的喵！＂
＂被誰囑咐？＂
＂這個。＂小老虎攤開手掌，在那隻圓滾滾的帶著貓咪肉墊的小手掌裏，是一個紐扣狀的暗銀色勳章。但那明顯不是普通的勳章，它內部肯定藏著各種精密的電子儀器，而且這些儀器現在還被某種自毀程序毀掉了，這個勳章正在不斷閃爍著微弱的電光，冒著煙。
＂應該是某種通訊器，或者追蹤器。＂薇薇安不帶感情地說。
＂伊芙？！------＂貝迪維爾扯高嗓門大聲問道。
＂不是追蹤器。這個儀器曾經發出單方麵的訊號，而且是一種微弱的雜訊。＂船的人工智能導航係統解釋道：＂因為和我們正在使用的加密通訊頻道訊號一致，剛才並沒有檢測出來。隻知道那是一種無關緊要的雜訊。＂
＂才不是雜訊啦！＂奧伯特卻說，＂剛才按鈕裏那個阿姨說的，要把重要的事情告訴狼大叔，所以偶就跟著它打開的門過來了。＂
＂門......傳送門？！＂
＂人家一直在狼大叔你的椅子後麵藏著呢，你們竟然都沒察覺到。＂奧伯特這個頑皮鬼又咧嘴笑道：＂按鈕裏那個阿姨叫偶把按鈕接通到通訊器上，偶就照辦了。所以狼大叔你剛才有聽見什喵？有幫上你的忙喵？＂
本來正打算發怒的貝迪維爾，神情突然嚴肅起來。
確實是有幫上忙的，而且幫上了大忙。如果小老虎剛才的話不假，那麽在最危急的關頭，從貝迪維爾通訊器裏傳來的那個充滿雜訊的聲音，就是來自這個奇妙的＂按鈕＂。
那個神秘的聲音告訴貝迪維爾，要使用太陽之神的日輪的＂高爆等離子充能係統＂。也正是因為貝迪維爾聽了那個聲音的勸言，才在最危急之際，把差點攻破最後防線、入侵開羅的沙漠魔鮫大軍壓製住。
如果沒有那個聲音相助，現在的開羅估計至少要死傷幾萬名無辜市民，而且潛入開羅的沙漠魔鮫還像耗子一樣難抓，在以後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會是個巨大的隱患。
所以是的，那個神秘的聲音幫上了大忙。或許奧伯特這小頑皮這次也立了功。或許。
謎團卻因此而越來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