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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不滿地繼續索取著,弄得李小民雄風再起,一把將她按倒在假山石後麵的草地上,眼中冒出紅光,微笑道:“安平公主,從前妳是受了水之力的保護,現在沒有了,我們應該可以象跟妳母親那樣,一起做了吧?”


    安平公主一怔,想起自己母親在他身下嬌喘呻吟滿臉喜悅迷離的模樣,不由滿臉羞紅,推拒道:“不要啦!現在這裏人多,要是人家叫出來,會讓人聽見的!”


    李小民哪裏管她那麽多,解開小衣就要騎到她身上,安平公主嚇得尖叫道:“不要,不要!等一等,人家肚子脹得厲害,要去解手!”


    李小民看她嚇得厲害,也稍有不忍,於是將她放開,伸手撫摸著她的頭發,慈祥地安慰道:“別害怕,很快樂的!妳看妳母後,不是每次都快樂得昏過去嗎?既然妳想去解手,那就去吧,我在這裏等妳!”


    安平公主如蒙大赦,趕快提起羅裙,小步跑出來,繞過假山石,蹲在了一叢灌木叢的後麵。


    李小民倒也不怕她逃走,反正自己耳聰目明,她要是有什麽動靜,自己一定能聽得見。


    清風徐來,吹得李小民一陣爽快,坐下來,靠在假山石上,耐心地等著那個美麗女孩尿完尿後,再來跟自己交歡。


    不知等了多久,李小民終於覺得事情不對,心中焦急起來,暗道:“怎麽回事,難道是解手的時候太興奮,不小心暈過去了?這還沒開始做的,不至於這樣吧?”


    因為關心女孩的安危,李小民趕忙出來尋找,繞過灌木叢,不由一怔:在上隻餘下兩行細細的腳印,安平公主的蹤跡,已經消失了!看著腳印向遠方延續,一直消失在樹林中,李小民心中納悶:“這是怎麽個意思?難道說,是這片草地太軟,走起路來沒有聲音?”


    他伸腳在草地上踩了幾腳,清楚地聽到了自己腳步的聲音,這麽大的聲音,就是隔著幾十步,照樣能聽得清清楚楚。可是自己卻沒聽到安平公主離去的腳步聲,倒是奇怪得緊了。


    他莫名其妙地走回去,想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下體卻是脹得厲害,弄得他難受起來。


    自從被烈焰天女的火之力感染之後,李小民經常能感覺到自己的欲望容易失去控製。這些天,在自己的屋裏,那幾個美女常被自己弄得死去活來,昏過去再醒過來多次。就連狄夫人也不能幸免,雖然李小民一向是千金一諾的大英雄,遵守諾言不肯采了她的紅丸,可是當火上來時,再看看她妹妹和另外兩位美女都已經不堪撻伐昏過去了,也會忍不住拿她的櫻桃小嘴來泄火,甚至連她的後庭花也不放過,早就采過多次。現在狄夫人雖然紅鉛未墮,卻和後世許多號稱處女的女子一樣,早就對性絲毫不陌生了。


    就象現在,李小民就覺一陣烈火在自己體內熊熊燃燒起來,幾乎要把自己燒化,不由有些痛苦起來。


    正想飛奔回去,找那幾個美女泄火,忽然看到前麵來了一個女子,嫋嫋娜娜,向這邊緩緩走來。看上去身材甚好,前凸後翹,甚是性感誘人。


    李小民見狀大喜,想道:“有個宮女也不錯,先泄了火再說!唉,隻怪那位滿身是火的美女,隻肯跟我做上一次,結果卻弄得我現在都控製不住自己,妳說這叫什麽事!”


    他飛跑過去,看到那女子身上穿的,卻不是宮女或女官服飾,而是華貴非常的皇妃衣飾,不由微微一呆。


    再看這女子,年約三十餘歲的模樣,相貌甚美,瓜子臉龐,麵容高傲,眼中微有寒意,身材惹火,充滿了成熟女子的誘人魅力。


    李小民看了一陣,才想起來,這位美女本是住在皇宮西部的安妃,家世本是南昌城中大族,被嫁給當初在南昌為王的李漁,已經好多年了。那時李漁還沒有當上太子,安妃是他最早的嬪妃之一。而安妃的家族也是南昌有名的大族,若不是安妃沒有生下兒子,現在的皇後之位,還真不一定是誰的。


    雖然是皇妃,李小民倒也不甚在意。在他看來,皇妃與宮女們一樣,都是女人,也都有女人的需要。這些天,他在宮裏麵,常常是看到一個美貌宮妃,能引得他動興的,便大著膽子把她誘到無人之處,按倒便幹,而那宮妃通常是先喜,後驚,再怕,再興奮喜悅得暈去幾次,然後醒來後又抱住李小民不肯放手,拚命地討他喜歡,隻求他能多去安慰自己幾次。


    李小民身為二十一世紀的新青年,受過新時期的教育,滿心的慈悲為懷,對於這樣的善舉自然是義不容辭,這麽經常做善事下來,宮裏的皇妃他不認得的已經不多了。現在看見這位安妃,雖然年紀大些,可是身材相貌,盡皆都是一流的,堪稱美麗佳人,弄得李小民虛火上升,走上前去,嘻嘻地笑著,彎腰做揖道:“安妃娘娘,微臣有禮了!”


    那中年美婦抬起頭來,看到一個俊俏少年站在麵前,不由微微一怔,想了一想,想起他本是有名的會仙術的小太監小民子,前些日子很立了些大功,一步登天,做上了中書令的高位,權傾朝野。更兼任內宮總管,這內宮之中,大小事務,都是他說了算。


    本來若是一般宮妃,見了李小民巴結還來不及,怎奈安妃乃是南昌大族出身,其家族在南昌足可掌控全城,其妹又是南安王太妃,慣掌南昌實權;在這樣的家世之下,安妃心高氣傲,看待其他宮妃頗為蔑視,也就自認為高人一頭了。


    前任太監總管,年紀雖老,卻是精明能幹,當年在南昌之時,安妃對他有恩,他也誠心報答,什麽事都照顧安妃。可是一換了李小民,沒有多注意到安妃,而且安妃也沒有陪他睡過覺,什麽事都照顧得不周。而那些太監們也都是勢利眼,自從老總管死後,哪還管他從前的恩人,好些事都做得不到,該送的東西也送得不及時,就連飯有時候也是很晚才送去。直氣得安妃都病了一場,現在病剛好,想著要去找皇帝告上一狀,李漁看在她外甥南安王的麵子上,總得說上幾句公道話才行。


    誰知走到一半,卻看到李小民走來,還色眯眯地看著她,淫笑著問好。想起這些天來的怠慢,安妃心中惱怒,看著李小民,也不回禮,隻是一言不發地站在那裏。


    李小民凝神打量著這美女,看到她高聳酥胸,突然一陣虎軀狂震,感覺體內烈火熊熊,好象再也控製不住了!


    他當機立斷,上前一把抱住安妃,踮起腳尖,狠狠地親在她的櫻唇之上。


    被瘦小俊秀的少年猛然親在唇上,安妃大驚失色,鼻中唔唔地哼著,用力掙紮,卻哪裏擋得住李小民的巨力?


    李小民緊緊抱住安妃,將她按在自己懷中,雙手從她身後伸過去,便要扯開她的腰帶。


    安妃驚得花容失色,想不到這比自己小上二十多歲的少年,竟然如此急色,而且他還是個太監,竟然對自己做這等事,這豈不是連上下尊卑都不顧了麽?


    安妃被李小民抱住,張開嘴,大聲呼救,叫聲淒厲至極。


    李小民抱住安妃後,沒注意看她口唇大動,也絲毫沒有聽到她的呼救聲,隻覺她雖然掙紮,卻不叫嚷,顯然就是半推半就,說不定還是喜歡強奸的刺激味道。李小民也不是沒有遇到這樣的皇妃,當下隻好配合她,把她按在地上,用力扯下了她的腰帶,解開衣衫,露出了雪白豐滿的嬌軀來。


    雖然已經過了三旬,可是這美女保養甚好,身材上佳,胸前兩座玉峰輕顫,惹得李小民一陣火動,按住安妃,便要交歡。


    低下頭,卻見安妃滿臉驚怒之色,櫻唇用力張開,卻隻是一開一合,根本沒有發出什麽聲音,不由大感有趣,笑道:“娘娘,妳要叫便叫,怎麽不出聲音?敢是怕真的招人來,害我們做不成麽?”


    既然已經可以確定安妃娘娘喜歡這種風味,李小民隻得把戲做足,扯了她腰間大紅汗巾,將她的雙手綁了起來,捆在身後。


    此時,安妃已經被他剝光了衣衫,毫無一點贅肉的美妙身材,暴露在他的眼前。


    為了讓安妃娘娘能夠滿意,李小民不辭辛苦,按住強烈反抗的安妃,將她翻轉過去,讓她伏跪在地上,自己從後麵,猛烈地侵入了她的玉體。


    安妃大聲哭叫著,玉容趴在青草之上,對自己竟然遭受宮奴的強暴,悲憤欲絕。


    身體上的痛苦與心靈上的苦痛混合在一起,安妃不堪撻伐,不多時,便被李小民幹得昏了過去。


    許久之後,她悠悠醒轉,看到李小民正站在一邊穿衣服,而自己卻赤身裸體地躺在草地上,大紅汗巾和衣服都扔在一邊,兩條玉腿間一片濕漉漉的,疼痛酥麻不已,顯然便是受了這賊太監的淫汙,不由悲憤至極,指著李小民怒道:“妳這狗奴才,竟敢行此惡事,不怕皇上震怒,滅妳九族麽?”


    李小民背對著她穿衣服,絲毫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也未曾看到她臉上的悲憤情狀。


    現在,他已經快到了上朝時間,不敢再拖延,匆匆穿好衣服,走到安妃身邊,伸手拍拍她滿是清淚的美麗麵龐,笑道:“娘娘,微臣要去上朝了,回頭定然去看妳!”


    說著,順手還在玉峰上摸上一把,多捏兩下,就算做完了,也再多揩些油回去。


    安妃滿臉是淚,看著這剛剛侵占了自己身子的少年,哽咽道:“妳,妳到底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看著她口唇蠕動,卻無聲音發出,李小民一怔,搖頭道:“娘娘,妳說什麽,我聽不到啊!”


    看看天色,已經不早,隻怕要晚了上朝,李小民心中一急,便笑道:“娘娘,微臣真的要走了,今天做得倉促了些,以後定當上門謝罪,整夜侍候娘娘快活!”


    答應了下一次再去陪她整宿尋歡,李小民感覺到自己已經是仁至義盡,比之對其他皇妃,還多些承諾,於是快快樂樂,大步向金鑾殿方向走去。


    安妃嬌弱的問話,卻隻換來這小太監一個搖頭,棄而不顧地大步離去,弄得她芳心欲碎,咬牙恨道:“怎麽會有這麽狠心的奴才,弄完人家,什麽也不說,就這樣走了!”


    安妃的性子,最是剛烈,眼見這少年假冒太監,穢亂宮庭,竟然敢強行非禮自己,而且幹完後竟然直接否認喜歡自己,那豈不是把自己明明白白地當成泄欲工具?


    這口氣,她是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怒火上燃,發誓一定要為自己討回公道!


    她拖著疲憊的身子,起來穿好衣服,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站起來走了兩步,久未經雲雨的身子,玉腿間已經被那少年弄得頗為疼痛,不由垂下淚來,呆呆地發怔。


    哭了一陣,她回過神來,拖著殘軀,一步步地走向唐皇李漁的宮殿,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這小太監的真實麵目在皇帝麵前揭穿!


    她走到李漁的宮殿處,一眼看到那裏有好多禦醫在忙碌著,外麵還有些太監和宮女在守著。


    安妃走過去,那些太監宮女認得是她,慌忙跪下請安。


    安妃也不去管他們口中說著什麽,隻是踉踉蹌蹌地走向屋中,看到李漁正坐在床上喝粥,不由心中一喜,隨即大悲,撲地拜倒在李漁床前,放聲大哭道:“皇上,臣妾被宮奴奸淫,妳可一定要替臣妾做主啊!”


    李漁今天不知為何,精神大好,居然能醒過來自己坐起來,還會要粥喝。這讓那些禦醫們心中害怕,隻怕他是回光返照,若死在自己手下,隻怕自己要有兜不完的幹係。


    可是李漁還算好,雖然坐著一口一口慢慢地喝粥,一邊說一邊誇粥做得好,那些禦醫卻是什麽也沒聽見,隻是奇怪,為什麽皇上隻張嘴不出聲,難道是昏迷過久,精神出了問題不成?


    雖然奇怪,卻也無人敢說話。那些太監宮女更是一言不敢發,看到安妃衝進來,雖然驚訝,也不敢上前攔阻。


    李漁卻是一點都沒聽見,眼中隻有那美味的粥,喝了半晌,才放下碗,滿足地歎息道:“不錯,給禦膳房廚子打賞!”


    他轉過頭,將粥碗遞給床邊的太監,一低頭,卻看到一個女子跪在床邊,不由大奇。


    這個時候,安妃已經跪在地上叩頭哭訴,悲悲切切地將自己如何被小民子強奸之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撲在地上大哭道:“皇上!這個假太監在宮裏多時,不知道做了多少這樣的勾當,請皇上明察,將此惡奴打入天牢嚴加刑訊,一定要將他淩遲處死,以正國威!”


    她抬起頭來,滿臉淚痕地看著李漁,可憐巴巴地等著他的裁決。


    李漁看到安妃哭得梨花帶雨一般,心中大為感動,歎息道:“愛妃!敢是妳聽說朕身體大好,前來看望的麽?唉,在宮中妃嬪中,妳是陪朕最久的,看起來還是妳最好啊!”


    安妃震驚地看著李漁,但見他滿臉笑容,似是根本不將此事為意,甚至還頗為歡喜。難道說,本朝天子竟然有那種傳說中的嗜好,放縱那邪異少年,對自己的妃嬪動手動腳麽?


    李漁說了這番話,忽然感到一陣疲憊,說起來也是坐了這麽久,喝了一碗粥,久病的身子自然支持不住,便疲乏地揮一揮手,歎道:“妳去吧!待朕大好之後,再宣妳來見!”


    他躺下去,旁邊自有太監慌忙為他蓋上錦被,不一會,李漁便舒舒服服地發出了鼾聲。


    安妃震驚得幾乎暈去,失魂落魄地站起身來,低頭一看,李漁閉著眼睛,睡得甚是安心,嘴邊甚至還帶著一絲甜美的笑容。


    兩行清淚,自中年美婦的臉上,流淌下來。被一個極小的少年強暴的憤怒屈辱,被皇帝拋棄出賣的悲傷痛苦,都凝聚在她的心中,將她的芳心,震成了幾千萬個碎片!


    她緩緩轉過身去,如行屍走肉般,慢慢地走出門去,漫無目地地向前方走去。


    天空中,陽光燦爛,照耀在這心灰若死的美女身上。她臉上的淚珠,緩緩流下,晶瑩透亮。


    這般情景,在這一刹那,竟顯得如此淒美絕倫。


    李小民緩步走上朝堂,發現朝議已經開了,不由有些慚愧,心道:“唉!我本是當朝第一大臣,甚至連皇後都上了,可是現在卻沒有能按時來開會,不論於公於私,都是怪不好意思的!”


    李小民的腳步,踏在地麵上,發出輕輕的響聲,緩步走進金鑾殿,卻驚訝地看到,那些大臣們,在殿中亂成一團,正在張皇失措地說著什麽,個個都是口唇瘋狂大動,卻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李小民大奇,也顧不得上去參拜,謝自己遲到之罪,直接問道:“咦,妳們怎麽了,難道都啞了麽?”


    他的聲音,回蕩在殿上,那些朝臣見他來了,都象抓到了救命稻草,圍住他,一陣七嘴八舌,卻仍是一點聲音都傳不到李小民耳中。


    李小民心中納悶,推開這些大臣,走到玉階之前,下拜道:“臣上朝來遲,望乞恕罪!”


    按照大臣的禮節,他五體投地,恭敬地拜伏在地麵上,可是卻聽不到周皇後往常那樣命他免禮平身,連聲恕罪的話也沒說,不由心中大奇,抬頭向上麵看去。


    這一看,讓他不由一呆。但見那風姿綽約的美女站在珠簾之後,滿臉惶急之色,看著自己,櫻唇開合,也是一聲都發不出來。


    李小民大驚,跳起來叫道:“娘子,難道妳也啞了麽?”


    這一聲叫出來,李小民才知事情不妙,回頭看著那些朝臣,心中發狠道:“怎麽辦,是不是該把他們都滅了口?”


    看著大臣裏麵,有好多是自己心腹,其他的也都暫時依附自己,這讓李小民不由有些猶豫,一時下不了狠手。


    一個朝臣走過來,拉住李小民的袖子,不住地打躬作揖,口中不知在說著什麽,卻是一聲都聽不到。


    李小民心中焦躁,用力甩開他的手,怒道:“說清楚些!是不是妳們都被人下了啞藥了?”


    那朝臣看著他的嘴,一片茫然,象是聽不到他在說些什麽。


    另一個朝臣慌忙走過來,拿出一個象牙笏板,伸指放在口中,沾著口水,在上麵寫了一個字。


    李小民接過笏板,仔細觀瞧,看著那口水未幹之前,終於認出那個字,便是一個“聾”!


    一見此字,李小民不由一驚!


    他的目光,看那個朝臣,看他滿臉焦急的神情,再一想,剛才他走來時,果然是一點腳步聲都沒有,這很不尋常,以自己的耳力,應該能聽得清清楚楚才是。


    再一回想,他恍然大悟:怪不得安平公主能在自己的耳力之下,悄無聲息地溜走,原來是自己已經聾了!


    可是,他又覺得不對,狠狠一跺腳,官靴在殿上,發出一聲響,聽得清清楚楚,而且自己說話的聲音,自己也能聽見,要是聾了,至少應該聽不到鞋底的聲音吧?


    他心中焦躁,便用傳心術,喚了月娘出來,看著那飄浮在空中的美豔虛影,劈頭問道:“妳聽得見我的聲音嗎?”


    月娘剛從收魂玉中修煉出來,被他問得莫名其妙,呆呆地點了點頭。


    李小民又指著大殿上麵到處亂走的朝臣,又問:“他們說話,妳聽得見嗎?”


    月娘看看他們,點頭道:“聽得見啊!整個金鑾殿,就跟市場上一樣,亂哄哄的,所有人都在說話,可是好象沒有人在聽的樣子!”


    李小民精神一振,擊掌道:“我明白了!原來是這麽回事!”


    記得天書上所載,有一種咒法,能讓人變得半聾,隻能聽到自己發出的聲音,以及非人生物與自然界的聲音,卻聽不到別人的聲音。此咒法甚是奇特,難以破解,天書上也是語焉不詳,沒說清楚。


    李小民很納悶,不知道是誰下了這麽奇怪的咒法。這咒法要修煉起來,隻怕也不易,是誰下了這樣奇怪咒法,用意何在?


    他在心裏叫了好多鬼衛出來,圍住那些朝臣,把他們說的話都報上來,結果聽到的都是:“怎麽回事啊?天哪,老夫說話妳們都聽不到嗎?”“哎呀,我怎麽會聾了?不對啊,我能聽見聲音啊,可是妳們幹張嘴不說話是什麽意思?”沒一句頂用的話。


    李小民聽得煩了,便讓那些鬼衛們下去,心中慶幸:“這麽說,我剛才那一句娘子,應該也沒人聽到才是!除非是有鬼不受咒術影響,才能聽到,不過金陵的鬼都是我的手下,應該不敢出賣我才對。”


    既然大家都聾了,李小民也就不用費話了。他走過去,向周皇後施了一禮,口唇微動,卻派了月娘趴在她耳邊,將自己的話說給她,然後走到司禮太監身邊,比手劃腳,示意他該退朝了。


    司禮太監雖然驚慌,可是看到頂頭上司的手勢,還是會意,轉身看看周皇後也在點頭表示同意,便站在殿上,大聲呼喊道:“退朝!”


    可是沒有人動,就是看見他嘴動的人也都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不明白他想幹什麽。


    沒辦法,司禮太監隻得走下殿去,一個個地逮住朝臣,伸手指著外麵,象個啞巴一樣恭送他們離去。


    “愛姐姐,我這個樣子,到底該怎麽辦才好?”李小民站在愛欲天女玉掌之上,比手劃腳地向她詢問道。


    愛欲天女微笑著看著少年焦急的模樣,雪白如玉的右手舉起,指向李小民,口中念念有詞,真言念處,一道微風拂向李小民,霎時便解除了他所中的咒法,輕聲微笑道:“好了,現在妳所中的聾咒,已經被解了!”


    李小民這才放心,跌坐在玉掌上,歎息道:“愛姐姐,妳說說看,是誰下這怪咒,想害我金陵一城的人嗎?唉,看妳也不知道,那妳告訴我,該怎麽解咒才行?”


    愛欲天女搖頭歎息道:“好兄弟,妳現在法力不足,是不能解咒的。施此咒之人,法力並不是很強,但是此咒甚為奇特,除了施咒之人,別人都難以解咒。我也隻是近來承受了妳大量真陽,法力漸複,才能消除這般咒術。”


    李小民憂愁道:“這麽說,就隻有妳能解咒了嗎?我這金陵一城之人,該怎麽解除咒語才好?再不解咒的話,隻怕朝廷連命令都發不下去,整個南唐,都要陷入混亂了啊!”


    愛欲天女微笑道:“可惜,姐姐幫不了妳什麽忙。姐姐的法身,是不能離開這裏的,也不能出去幫妳替外麵的人解咒。除非妳能殺了施咒之人,或是逼他解除咒語,方可讓一城受咒之人,恢複原狀。”


    李小民喜道:“那施咒之人在哪裏?快告訴我,我帶鬼去殺了他!”


    愛欲天女搖頭道:“姐姐可不知道。不過,妳水姐姐可以推算出來,不如我們去問她好不好?”


    李小民連忙點頭,被愛欲天女托著她,飄然飛下去,越過七彩飛瀑,進入了水晶岩洞。


    水柔天女從水下柔然升起,看到李小民,麵頰泛紅,垂首道:“妳又來做什麽,是不是來找電兒,要送她真陽的?”


    李小民一怔,想起還有這回事。自己現在來求水柔天女,恐怕也要得送上算命費,才能得她測算。


    正所謂“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李小民深知這個道理,當下飛過去,抱住水柔天女顫動的晶乳,甜甜蜜蜜地道:“水姐姐,我是來送真陽給妳的啊!”


    水柔天女羞得滿麵通紅,伸出晶掌推開這微小的少年,顫聲道:“不要來纏人家!快說,還有什麽別的事?”


    看這位美女不要買路錢,李小民隻得把自己的事說了一遍,然後就眼巴巴地等著她發話了。


    水柔天女凝神思慮半晌,點頭道:“這個不難。妳身上仍殘留著咒術氣息,若按此推算,應該能找到施咒人的大致位置。”


    李小民大喜,知道自己是該付算命資費了,便拱手道:“水姐姐,我想去看看電兒,順便把該給妳可是妳不要的送給她好了,好不好?”


    水柔天女嬌媚地橫了他一眼,伸手劈開水波,帶著他們,下去那烈火岩洞。


    不一會,到了那火紅世界。烈焰天女大踏步地從火焰中走出來,看到李小民,本就火紅的嬌靨,似乎溫度更升高了幾分,瞪了李小民一眼,輕哼一聲,也不說別的,直接就將他們帶去了那閃電世界。


    在那黑暗的無盡虛空之中,一道閃電劃過,渾身雪白晶瑩、美若天仙的洋娃娃出現在李小民麵前,興高采烈地拍手叫道:“真好!我正想著和妳交歡,妳就自己來了!”


    說著,她也不顧李小民的意見,直接就撲了上來,伸手便剝他的褲子。


    李小民嚇得臉色發白,慌忙叫道:“先說好,不許電我!就是妳在高潮的時候也不行!”


    閃電天女不耐煩地叫道:“知道啦,怎麽這麽羅嗦!”


    許久之後,閃電天女才睜開眼睛,興奮地大聲宣布道:“我的力量恢複了好多!現在,我可以出去玩了!”


    李小民聽得目瞪口呆,訝道:“怎麽,妳可以破除禁製了麽?那還不快點,把妳們的真身都救出來!”


    閃電天女白了他一眼,嬌嗔道:“哪有那麽容易!我們還得做上好多次,才能湊夠足夠的法力,打破禁製呢!”


    李小民奇道:“那妳又說妳可以出去玩,妳們不是在禁製未破之前,都不能離開這裏嗎?”


    閃電天女拍手歡笑道:“才不是呢!我身子小,和姐姐們都不一樣,隻有我,是可以在禁製打破之前,便讓法身離開,去外麵去玩!姐姐們,對不起啦,我占先了!”


    說著,她吐了吐粉紅色的小舌頭,美麗臉上的表情,看上去俏皮可愛至極。


    李小民心裏嘀咕:“唔,是這麽回事!原來她們都有絕技,愛欲天女是能讓人興趣大增,水柔天女是能掐會算,烈焰天女是能用神識探查上麵皇宮裏麵的事,而閃電天女卻是能夠離開!看來她們幾個,好些地方還是有很大差別的嘛!”


    他心中有鬼,抬頭看看烈焰天女,果然看到她狠狠地瞪著自己,象是知道自己在上麵幹的勾當,不由滿心委屈地低下了頭,心中狠狠地道:“這麽愛偷窺,回頭我咒術力量增強了,就算妳是女神,也得長兩個大針眼!”


    他扭頭看看水柔天女,見她正在一邊閉目盤坐在虛空之中,纖手正在緩緩掐算,便飄飛過去,笑道:“水姐姐,算出來了嗎?”


    水柔天女睜開眼睛,淡然微笑道:“是。那個用聾咒害人的,就在城外東南方向十裏處,一處小山崗上麵。妳隻要除去了他,金陵城中所有人等所中聾咒,立即便解。”


    李小民還未答言,便聽閃電天女驚喜地大叫道:“有架要打嗎?帶我去,帶我去!我一定能好好幫妳打架的!城外十幾裏的地方,差不多就是我能達到的極限位置,剛好可以幫妳!”


    李小民心裏一喜,想著:“有女神幫忙,這架一定不會打輸了!”


    大街之上,已經亂成一團,人們都在驚慌嘶喊著,不斷地碰撞在一起,甚至有人仰麵向天,瘋狂恐懼地嘶吼,看上去就象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李小民大為頭痛,捂住耳朵,恨不得自己還是在聾咒控製之下,免得聽到這麽多瘋狂嘶吼。


    剛才在宮中,他早已命人拿著自己的手令,到處展示,令宮女太監不得驚慌,不得擅離職位,隻道總管大人必有方法。那些宮女太監視他如神,對他的話深信不疑,因此都平心靜氣,隻等總管大人想出新的辦法來。


    而皇城外的百姓,未曾受到這樣的命令,何況他們也大都不認得字,也沒這麽多人手跑去給他們打手勢解釋,突然發現別人都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對未知事物的恐懼都爆發出來,再加上前幾次的妖異事件,弄得百姓們震恐不已,亂作一團。


    李小民捂著耳朵,在人群中飛速穿梭,後來看大街上盡是有人攔路,索性使個飄浮術,飛到空中,再向巽位吸了一道風來,手一揮,吹向自身,讓自己的身子,直向城外飄去,雖然飄得不甚快,卻也比在地麵上跑起來要快得多。


    那些百姓正在慌亂,忽然看到一個人影在天上高飛,都不由大驚狂叫起來。


    仰起頭,看著那人身穿蟒袍玉帶,年紀甚輕,便有認得的人,驚喜大叫道:“是中書令大人!安南侯中書令李大人!他一定有辦法,把我們救出去!”


    不認得的,更是恐懼,看著人在天空飛,這等奇事,怎麽會出現?不由兩眼一翻,當場嚇昏過去幾個。


    一直飛到城外,這混亂局麵才平息了些。李小民落到地上,邁步走向水柔天女曾給自己細細講解的方位,忽然心中一動,低頭向下體處的美女說道:“電兒,給我施個障眼法,讓人看不到我!”


    閃電天女搖頭道:“不成!大天白日的,隱形術施不出來!”


    李小民微微皺眉,道:“隨便把我變成什麽都行,別讓那施法的家夥,看出我來抓他了!”


    閃電天女微微一笑,回身向他一揮手,大模大樣地道:“行了!”


    李小民走起路來,好象身後還有腳步聲,回頭一看,不由吃了一驚:自己身後,帶著牛的半個身子,兩條牛後腿,跟著自己的腳步,也在踏著相同的步伐。


    低頭看看,自己的腿已經不見了,隻留下兩條牛前腿,正在向前走著。


    這一下,李小民算是明白了:閃電天女的障眼法,就把自己變成了一頭牛啊!


    李小民心裏不痛快,噘著嘴道:“妳幹什麽!我又不是牛郎,幹嘛把我變成一頭牛!”


    想到這裏,李小民情緒低落,自覺身份大降,從太監再到大臣再到牛郎,這身份地位象股票一樣飛漲飛落,實在是讓人有目不暇接之感。


    閃電天女笑道:“現在在田野裏走著的,最不引人注目的就是一頭牛了啊!妳看,妳和它長得象不象?”


    李小民轉頭看去,果然看到山野中,走著一頭牛,身邊還沒有主人,大概是被嚇得半死的主人鬆開韁繩跑到這裏來的,模樣和自己現在真是差不多,不由大為不滿,暗道:“是誰這麽不付責任,把牛亂扔!上次我不是下令不許有牛出來,免得它們再犯瘋牛病嗎?哼,誰扔的牛,回頭逮住他,一定讓他頂著牛角在街上走路,還得讓他高喊:‘我是牛郎!’這樣我才肯放過他!”


    他一邊在心裏泄著私憤,一邊向前麵走去。既然自己現在確實是向女神提供性服務的牛郎,他也就不好意思再改身份,索性以牛的模樣,向那山崗走去。


    這頭牛,邁步走上山崗,舉目望去,卻不見什麽人影在施法,不由一怔。


    胯下,那美麗女孩卻在嘻笑道:“笨蛋!施完法,當然是走了,難道還住下來等著妳嗎?”


    李小民沮喪道:“他走了不要緊,可是他不等著我來殺他,我怎麽解咒啊!”


    閃電天女笑道:“走不遠的!要是走遠了,他的咒法也會失效,所以,他一定還在附近!”


    她的纖腰被彩虹帶束著,玉背緊緊貼在李小民小腹上麵,手搭涼棚,舉目四望,突然驚喜地叫了一聲:“我感覺到了,應該就在那裏!”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李小民向遠方看去,但見一個小小的山洞,就在遠處一座小山的半山腰處,洞口處,藤蔓羅布,從洞口兩側掛下來,留下一個黑洞洞的入口。


    李小民精神一振,邁步向那邊跑去。


    一時見,隻見一頭牛在山崗上飛速狂奔,讓人看得驚訝不已。


    不多時,他已經奔到那處半山腰處,低頭正要鑽進去,忽然看到了一隻猴子裏麵蹦出來,壓低嗓子,沉聲叫道:“站住!妳是誰,難道是牛老大的部下嗎?”


    李小民一怔,想起被自己斬殺的牛將,再想想自己現在是頭牛,便悲悲戚戚地回答道:“是!牛老大被那……殺了,我僥幸逃了出來,到處尋找組織,現在總算找到了!”


    猴子聞聲點頭歎道:“可惜,可惜!”肚子裏卻在嘀咕道:“死得好!再讓這頭臭牛踩我尾巴!這就叫惡有惡報!”


    李小民偷偷地問閃電天女:“就是它下的咒嗎?”


    閃電天女仔細打量了猴子一下,搖頭道:“不是!他沒有那種慣用聾咒者的邪異味道。”正說著,一個人緩步從裏麵走了出來,凝視著李小民,眼中有懷疑之色。


    此人身材矮小,滿頭都是白發,臉皺得如核桃一般,看上去足有幾百歲的樣子,閃電天女一見,便即驚喜叫道:“就是他!身上的邪味很濃,聾咒的氣息,就是從他身上傳出來的!”


    李小民精神一振,手捏法訣,暗念真言,正要聚集力量,將此人拿下,卻見那白發老頭臉色一變,指著李小民,喝道:“妳是什麽人,用的是什麽障眼法?看妳模樣,分明是一頭假牛!”


    李小民一怔,聽他意思,好象是看不破自己的障眼法,可是卻已猜出自己是假冒的,當下也不多說,斷喝一聲,手中靈符,閃電般地打出,啪啪地在空中飛舞,重重打向兩個敵人身上,登時便見猴妖鮮血狂噴,仰頭倒飛出去,身子重重撞在山壁上,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縮成一團,痛苦地抽搐著。


    那白發老頭早在防備,見靈符打來,冷哼一聲,雙手一揮,但見一團黑霧,霎時自他身上狂湧而出,靈符打入霧中,如泥牛入海,再無半分回聲。


    白發老頭麵色凝重,一邊默運法力,一邊指著李小民怒喝道:“妳是什麽人,膽敢冒充牛頭,來此騙我!”


    李小民冷笑道:“吾乃大唐中書令安南侯李小民是也!妳是什麽人,到此害人,究竟為了什麽?”


    那白發老頭也不隱瞞,仰天大笑道:“吾乃東山鬼王帳下聾將是也!受大王之命,前來施行聾咒,令妳金陵一城亂作一團,不日大王便親率大軍,前來征討,將妳金陵滿城之人,盡皆屠滅,以示大王神威!”


    李小民一怔,驚道:“妳是龍將?是什麽龍變的?”


    老頭臉一紅,怒道:“什麽龍,我是聾將!專門施行聾將的聾將!妳可知道我這本領有何用處?一旦在戰場上用起來,妳金陵軍隊,立即變成聾子,根本無法作戰!現在大王派我來,是先擾亂妳們,很快他就會親自來,把妳們這群亂賊,殺得一幹二淨!”


    李小民心裏這才明白,驚喜道:“原來不是真龍,是真聾!哈,這就放心多了,我還以為鼠牛虎兔後麵,就是龍呢,原來是聾,那有什麽可怕的!”


    心神微鬆,聾將已經將黑氣催動,向這邊襲來,李小民陡覺身上壓力大增,微微一怔,突見黑氣之中,一個法寶狂飛而出,向著他猛撞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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