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交融。


    黎喬放縱自己徹底沉溺在沈渢的氣息裏,片刻後,感覺沈渢的手覆住了他的腰。


    黑暗中,兩人身軀更緊密地相貼。


    恍惚間,黎喬聽到沈渢呢喃著叫了他一句什麽,再想辨認,卻又消散無蹤。


    ……


    石壁嶙峋,洞府幽深。


    黎喬有些奇怪,他記憶中自己從沒來過這裏,這會兒卻走得輕車熟路,仿佛回自己家一樣自然。


    拐過長廊,便走進了一間寬敞房間,修真之人不事裝飾,修煉的洞府往往一榻、一桌、一蒲團而已,這個房間裝飾卻極盡華美,中央一座拔步床,深紅茜紗的帷幕高高飄蕩。


    最讓黎喬吃驚的是床上坐的人一身黑袍,眼珠赤紅,美若黃泉路上的曼殊沙華,活脫脫一副魔修模樣。


    但那人扭過頭來,長著與師兄、甚至於沈渢一模一樣的臉。


    ……替身1+1??


    黎喬還在一頭霧水,那人卻已經看到了他,沉聲說:“你上哪兒去了?過來。”


    他語氣嚴肅沉厲,與沈渢大不相同,反倒是與師兄更加相似,黎喬恍惚一陣,尋思難不成是老天嫌他拋棄了師兄,所以特地派師兄潛入夢境來警告他?


    他對師兄的乖順那是刻在骨子裏的,甭管腦子裏思緒萬千,腳下已經噠噠噠聽話地走了過去。


    那人給他挪了挪位置,見黎喬杵在原地,頗有些新奇地抬頭看了他一眼,說:“怎麽不坐?”


    那眼神,活像黎喬以前天天都恨不得跟他黏成連體嬰、今天突然規矩守禮了的驚奇……甚至還帶著一絲欣慰。


    黎喬:?坐就坐。


    他一屁股坐下,想看看這個魔修版師兄到底什麽名堂,結果還沒坐穩,就被對方攬住了腰,傾身過來,在他唇上深深印下一吻。


    微涼的唇貼住他的還不算,濕濡的舌尖頂開他的唇縫,似乎要往更深處探……


    黎喬橫起手臂頂在他胸前,驚恐莫名:“唔……等……停,住口!你幹什麽啊?!”


    魔修版師兄與他分開,比他還迷惑不解:“你怎麽了?”


    “……我怎麽了?”黎喬百口莫辯,我那高貴清冷、目下無塵的美人師兄哪有這麽嫻熟自然上來就輕薄的?他心頭忽然一跳,“等等,你是誰?”


    魔修神色淡漠地靜靜看他,一雙眼睛沉得像地獄裏的血色。


    黎喬換了個問法:“你……你叫什麽名字?字什麽?”


    “沈堰,字水風。”魔修淡淡道,“不是你要求的隻要你回來,我就必須主動吻你、還得伸舌頭嗎?如果不答應,我就不能睡床,隻能到洞口桃華的窩裏睡。”


    還真是與師兄一模一樣的名姓。


    隻不過,黎喬的關注點:……夢裏的我這麽勇猛嗎?!


    “今、今天先不用了。”黎喬咽了下口水,“不如你跟我講講,咱倆究竟是怎麽發展成這種關係的……?”


    “裝失憶?”魔修沈堰勾起嘴角,按住他的手腕,俯身壓下來,低聲笑著說,“這又是你的什麽新情趣嗎?”


    ……確實挺有情趣,隻不過真不是我搞的喂!


    黎喬攥住他胸前的布料,耳根灼燙,渾身僵硬,正在是推開呢還是推開呢中間徘徊掙紮,忽然聽得外麵轟然一聲暴響,一個異常清亮的青年嗓音喝道:“沈堰你活擰了你?我半天不在你就敢把外室領進家門了?!”


    黎喬眼看沈堰聽到青年聲音,立刻一臉驚詫地鬆開手,恨不得退後離他一丈遠。


    黎喬也不由心頭火起,敢情這魔修家裏已經有道侶了,還敢撩撥他?!他狠狠瞪了沈堰一眼,手臂在身後一撐,攏了攏鬆散的衣襟,正打算站起來跟魔修的道侶分辯分辯。


    還沒等他探出頭去,那魔修的道侶已經氣勢洶洶走到他麵前,一口青年嗓音悅耳到熟悉:“沈堰是我的,爾等魔物休再妄想……!”


    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黎喬抬起頭來與他麵麵相覷,發現兩人長著一模一樣的臉。


    ……


    黎喬“騰”地坐起來,胸口起伏,好一會兒才稍稍平複劇烈的心跳。


    溫暖透亮的日光透過別墅二層的陽台玻璃窗,把地上、椅子上散落的毛巾、睡衣、眼罩照得清楚分明。窗外桂樹的枝葉伸展到二樓,綠得濃密粘稠,同個臥室衛生間裏傳來的嘩嘩水流聲、牙膏盒碰撞聲也漸漸灌入他的耳朵。黎喬從修真界的夢中醒過神來,終於有種重新回到現代小世界的真實感。


    ……這是老天看不過眼他拿人家當替身,所以要在夢裏叫他也嚐一嚐當替身的滋味嗎?


    黎喬一臉複雜,正在心裏吐槽,隻見夢境的正主搭著毛巾從衛生間裏走出來:“吵醒你了?”


    黎喬下意識搖搖頭。


    沈渢轉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道:“已經七點多,也確實該起了,今天你們還得錄決賽分組和選歌,早點去做妝發吧,我送你。”


    他見黎喬望著他的臉,呆呆地一眨不眨,走近了俯下身,兩隻手臂撐在他的兩側,正好將人鬆鬆圈起。


    黑長眼睫低垂,微涼的嘴唇貼上來,看似強勢,卻仍帶著黎喬隻要願意、一把就能推開的小心翼翼。


    黎喬攬住他的脖頸,仰起臉,剛起床還帶著點幹燥的嘴唇與他碰了碰。


    甚至還伸了舌頭。


    隻不過就像小獸舔毛一樣,帶著些青澀和稚拙,純軟糯糯地舔舐,令人一麵血脈僨張一麵又覺得、任何妄念都是對他的一種褻瀆。


    沈渢:“……”


    他們倆隻這麽親了十來秒就分開了,沈渢頸上浮著一層紅暈,咳了兩聲退開,濃長眼睫簌簌地抖:“你、你洗漱吧,我去弄早飯。”


    黎喬望著他幾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撓了撓臉:嗯,果然還是沈渢比較好,溫柔又純情!


    係統:……你確定?


    *


    總決賽的選歌分組定在上午九點集合,黎喬八點趕回宿舍換節目定製的運動服,八點半趕到攝製樓化妝間,還好他不怎麽需要化妝,將將趕上。


    一群練習生下樓前往一樓的錄影棚,時舜趁著人流擠到他身邊,低聲說:“你昨晚是不是沒回來?”


    “嗯,”黎喬說,“你早上去找我了?”


    “對,我怕你睡過頭,敲門才發現裏麵沒人。”時舜關切道,“你去哪兒了?”


    黎喬眨了眨眼睛,遲疑要不要說。


    “不能說?是……沈老師那兒嗎?”時舜眼裏浮上一絲複雜,不過很快歎了口氣,“算了,這是你的自由,我不該問的。”


    “……是。”


    “啊?”時舜愣了下,差點以為黎喬是讚同他不應該過問隱私。


    “是沈老師送我來的,咱們宿舍的床板還是太硬了。”黎喬笑了下,伸手圈過他的脖頸,眼中閃爍著真誠的光,“兄弟,先替我保密。”


    時舜呆了兩秒,像想通什麽似的慢慢呼出一口氣,而後用力點頭:“沒問題,兄弟!”


    黎喬姍姍但還不算來遲,葉榆歌來得比他更晚。


    九點十五分,葉榆歌才匆匆忙忙推開多媒體教室的大門,一進門就連連鞠躬,對台上主持的宮惠芸滿臉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宮老師,我拍攝完以後最近的一班飛機就已經是早上的了,我麻煩拍廣告的化妝老師在飛機上給我化妝,自己也帶了衣服下飛機就直接換了……沒想到還是晚了十五分鍾,真的抱歉。”


    宮惠芸略略點頭,淡淡道:“程導已經跟我提過了,你坐吧。”


    練習生們此時坐在教室的一排排座椅上,正等著選歌,黎喬聽到身後的嵇宜小聲跟身邊人吐槽:“凡爾賽。”


    嵇宜的小夥伴叫柏靖琪,很文藝秀氣的名字,偏偏張嘴一口東北腔:“可不咋滴,不就顯擺自己有外務、有專屬化妝師、有特權嗎?顯得他跟咱們不一樣,咱們隻能吃大鍋飯,他特殊唄?人黎喬以前也沒少拍外務啊,也沒像他這麽能整景兒。”


    嵇宜小聲提醒:“你小點聲,黎喬就坐咱們前邊呢!”


    柏靖琪壓得比他更小聲:“傻麅子,這話有一半我就是說給黎喬聽的。待會兒兩個隊長之一肯定有他,我已經打定主意要選他了,這不先討好一下領導麽?”


    黎喬坐在前麵無語凝噎:“…………”


    這一輪的規則的確是由節目組提供兩首原創歌曲,先在多媒體教室放一遍歌曲和編舞,給練習生們思考的時間。


    然後兩個教室分別代表兩首歌,練習生們按名次由高到低進行選擇,進哪個房間就代表選定了哪一首歌。第一個進入教室的人,默認成為該組的隊長。


    往年一大看點就在於第二名的選擇上:他如果進了第一名選擇的教室,那就是強強聯合,喜歡搞桃浦的cp粉激動,第一名的粉絲也會認為自家魅力十足,讓第二名也心悅誠服、甘願被自己愛豆領導;


    第二名如果進了另一間教室,那就是針鋒相對,展露野心,這時候其他練習生與其說選擇歌曲,不如說大部分更在意的是隊長——


    哪個隊長能讓他們更多出鏡、拿出更好的舞台表現、收獲更多的粉絲關注、吃到最多的紅利?


    這時候,觀眾們不耐煩看的虛與委蛇、寒暄客套都失去了作用,究竟誰更令人信服、誰在練習生們心中更有魅力,因為用腳投票都會變得無比誠實。


    當然,流程還是要走一走的,也有小部分人會真的因為喜歡一首歌而做決定。


    “哇——!”


    大屏幕開始逐次播放節目組準備的兩首原創曲,攝像拍著,選手們配合地發出沒見過世麵的驚呼聲。


    第一首歌叫做《引燃火星》,一聽就是一首節奏明快流暢的燃曲,屏幕中編舞老師們呈現的舞蹈動作也幹淨利落,簡單但是帥氣,非常吸引人。


    黎喬聽見身後的柏靖琪低聲道:“靠,我喜歡這首,好擔心黎喬搶不到啊。”


    黎喬:“……”


    嵇宜替他說了:“少說喪氣話,閉嘴吧你。”


    第二首歌叫做《淪陷》,這首歌前奏一出來,練習生們就爆出了一陣真心實意的“哇”聲:這首竟然比上一首更好聽!


    節奏鮮明,鼓點鏗鏘,主歌旋律婉轉,副歌特別有記憶點,配合著最高潮處吟哦的那句歌詞,選手們已經能想象到全場爆炸尖叫的場麵了。


    然而等放到編舞環節,選手們的“哇!!”就紛紛拐了個彎兒,變成了“蛤??”


    要說編舞怪倒是不奇怪,隻是編得非常碎、非常複雜,有很多細節動作、走位配合,要是水平統一、訓練默契,還有可能做到賞心悅目,要是做不到那就是分不清誰是誰,一片眼花繚亂。


    問題是現在的選手們來自五湖四海的不同公司,各個公司到這個階段能剩四五個人都了不得,更多的是全村的希望獨苗苗,別說默契了,很多人彼此之間說過的話都不超過五句。


    而且他們人設各異、水平各異,很多人聲樂、舞蹈、說唱各有所長,甚至有的至今還是粉絲嘴裏“他已經在努力了”的美麗廢物……


    再加上距離總決賽直播隻剩七天,除去決賽當天,除去拍宣傳片、分組選歌、分配part、背歌詞的時間,節目組還讓每個人準備一個個人solo舞台,滿打滿算也就四五天的練習時間。


    就這四五天,想讓他們拿出一個配合默契、動作純熟、發揮出歌曲精髓的舞台,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另外一個讓練習生們顧忌的點是,這支舞編得很男團,但也有點老氣:裏麵添加了很多諸如日地板、頂胯、勾手指之類的動作,編舞老師們一個個一身黑、戴黑口罩,冷酷做動作的時候感覺還好,練習生們一代入自己,紛紛捂臉感到窒息——


    想當明星,怎麽能不關注娛樂新聞,前陣子就有一個過氣男藝人翻紅選秀,裏麵的初舞台,很多老牌藝人跟不上時代,編舞就設計了各種日地板、頂胯扭胯、眨眼wink、邪魅一笑……


    被網友們怒罵“三分鍾舞台十斤油”、“救命油膩得我晚飯都吃不下了”、“太油膩了他們憑什麽那麽自信”……


    這些舞台火爆出圈,不過不是靠彩虹屁,而是網友們毫不留情的吐槽。即便大部分老牌藝人們後期改善很多,但大眾對他們“油膩自信”的印象已經深深刻在腦海裏,很少有人再去關注後續。


    所以練習生們看過的都瑟瑟發抖,把這些油膩動作記在小本本上,並決心以後的舞台一定避免,沒想到總決賽舞台之一的編舞,居然是這些油膩動作的集大成者——


    編舞老師,什麽仇什麽怨,你出來跟我們談談!


    如果真的要用這套編舞,即使有再好的曲子打底,但時間不足、默契不夠、水平參差不齊,練習生們已經可以想見,到時候別說賞心悅目,最有可能的結果就是群魔亂舞。


    “現在看,《引燃火星》又簡單又帥,我感覺已經賊拉不錯了。”柏靖琪說,“希望葉榆歌繼續整景兒,千萬自信一點,把《引燃火星》讓給我們喬哥。”


    黎喬:“……”


    嵇宜說:“你要不要臉,黎喬比你還小兩歲,你管他叫哥?”


    身後那對好友嘀嘀咕咕地拌嘴中,而台上兩首歌曲、兩個編舞均已經播放完畢,宮惠芸坐在最前排,拿起話筒回頭,笑眯眯問:


    “大家都決定好要選哪首了嗎?”


    練習生們配合地嘰嘰喳喳喊:“想好了!”“聽天由命,反正我沒有選擇的權利!”“xxx去哪組我就去哪組——”


    “好的。”宮惠芸站起身,拿著手卡麵向他們,“現在請三輪排名的第一名,葉榆歌同學前往自己心儀歌曲的教室。”


    葉榆歌從第一排站起來,他運動服裏麵穿了件白色內搭,不同於練習生們匆匆忙忙擠化妝間,他臉上的妝容也非常精致細巧,於是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出眾,也格外意氣風發。


    他衝練習生們含笑一點頭,率先推門走出了教室。


    頭幾名的人氣選手,節目組都是要濃墨重彩地拍故事線的,所以流程也格外慢一些。


    留在多媒體教室的練習生們,眼睜睜看著葉榆歌在兩扇門前徘徊猶豫許久,最終還是選擇了貼著《引燃火星》標簽的房間推門而入。


    練習生中頓時響起一陣飽含失望的唉歎聲。


    黎喬還沒時間細想他們在失望什麽,就被宮惠芸念到了名字:“黎喬。”


    她眼角蘊著淺淺的笑紋,“請你前往自己心儀歌曲的教室吧。”


    黎喬略一點頭,起身走下台階,步履輕而穩地推開門,朝選歌教室的方向走去。


    柏靖琪這回終於敢大點聲嗶嗶了:“你感沒感覺,宮老師看黎喬比看葉榆歌更溫柔?”


    一直非常愛反駁他的嵇宜,也難得附和了他一回:“好像是有點。”


    話癆的兩人難得匆匆說了兩句就停下了,隻因為跟著黎喬的攝像師已經拍到他進了走廊,要準備選歌了,兩人都屏氣凝神,等著黎喬做出選擇。


    雖然以黎喬的性格,讓他投靠到葉榆歌旗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但《淪陷》也太難了吧……


    而大屏幕上,黎喬基本上沒有猶豫,抬手就推開了貼著《淪陷》標簽的房門。


    練習生們發出一陣“果然如此”的哀鳴。


    “現在請三輪排名的第三名,時舜同學前往自己心儀歌曲的教室……”


    兩個選歌的房間,說是教室,其實桌椅都被搬走了,隻剩下空空蕩蕩的一個偌大房間。很多練習生因為不好意思,都會選擇躲在窗簾、門後惡作劇嚇一嚇後進來的人什麽的。


    黎喬覺得氣氛可能會尷尬,正在思考自己要不要也躲到什麽地方藏一下,隻不過他還沒走到自己選定的遮擋物麵前,房間門就“砰!”地被人推開了。


    時舜張開雙臂站在門口:“親愛的喬喬喬喬,哥對你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黎喬:“……根據我們不見的時間來算,你這三小時都沒到吧。”


    時舜像隻歡樂的哈士奇,毫不在意他的白眼,腳底打滑地衝到他身邊坐下,熟稔開始抱怨:“你說你咋挑了這麽難的一首歌……”


    黎喬還沒來得及回嘴,房間門又被敲響了,方程冰推門進來,笑容溫潤:“我來舍命陪君子了。”


    時舜這回學會了翻白眼:“明明你自己上杆子要選的,‘陪’個毛啊‘陪’,仗著排名高占了個好位置偷著樂去吧你……”


    隨著名次逐漸靠後,攝像跟拍的時間也會變短,流程也會相應簡潔,於是練習生們一個個推門而入的速度越來越快。


    黎喬本以為經過前幾天的風波,選手們就算不對他抱有成見也會敬而遠之,沒想到……


    第五名薑郡推門而入:“牙白,我這個腳怎麽不聽話就走進來了!”


    第七名路柴加:“喬喬,我來投奔你啦!”


    第八名嵇宜有些不自在:“我……真的就是覺得這首歌更好聽。”


    第十名柏靖琪:“喬哥,麻煩你多指點老弟了。”


    第十一名元寧看到滿屋子人時有些驚訝,不過很快露出個溫柔的笑容:“請大家互相多指教。”


    第十二名喻旭堯推開門以後一點人數,頓時長長鬆了口氣:“太驚險了,差點兒就擠沒進來!”


    至此,這一輪總共二十名選手,每個小組十人,黎喬這一組居然在第十二名的時候就滿員了,後麵第十五名的郗思遠、十七名的淩小樓、二十名的易倫,還想選這個房間,然而被staff通知,這一組已經選滿了,隻能去另外一個房間。


    葉榆歌看著他們一個個滿臉不情願地走進來,數一遍自己房間內的選手,除了自己以外,前七名隻有杭盛,前十名隻有杭盛和江俊喆,也就是說,上位圈算上自己也隻有三個人!


    想到這一幕播出以後會被粉絲嘲笑成什麽樣子,他臉上的意氣風發都消失了,咬著牙憋著氣,才當著鏡頭擠出營業的微笑來。


    “別那麽小家子氣。”童音在腦海中提醒他,“隻要總決賽你能成功把黎喬摁死在台上,誰還會在乎你這點事?”


    “……沒錯。”葉榆歌想到這裏,緩緩放鬆了咬肌,多少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他也就剩一周時間了。”


    *


    “就剩一周時間了,咱們想想怎麽才能把這首歌練好吧?”《淪陷》小組裏,大家圍坐成一圈,時舜盤著雙腿主動往前拱了拱,說道。


    他的說法立刻得到了許多人的熱烈認同:“對對對,咱們集思廣益一下有沒有什麽效率高的辦法!”“薑郡是北舞的,你們老師有沒有教過你速成辦法?”“嵇宜和柏靖琪你倆得過街舞冠軍吧??有沒有啥壓箱底的招數給我們開開眼?”……


    黎喬:“……你們還沒想到辦法,就選了這首歌?”


    “當然,我們又不是選歌,是選你啊!”


    “你知道看見葉榆歌選《引燃火星》的時候我們多失望嗎,因為知道以你的狗脾氣,肯定會選《淪陷》,那我們不就隻能迎難而上了?”


    “去去去,罵誰狗呢。”


    “狗勾那麽可愛,你粉絲不也天天說你是超可愛小狗勾麽。”


    兩個有“狗設”的愛豆時舜&路柴加瞬間羞恥得原地爆炸:“閉嘴,不準提——!”


    黎喬:“……”


    還是方程冰理智在線,他轉過頭問黎喬:“我聽你的語氣,是不是你已經想到了解決辦法?”


    “姑且有一個,”黎喬話音剛落,就迎上一大片飽含著炯炯期待的眼神,“……雖然可能,有那麽一點投機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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