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衝一吹,將在自己手中的鮮血吹落如雨,一道心靈力射出,這美麗的少女忽然之間變成了一段樹木。


    “哼,原來是一隻山精修成人形,已經可以迷惑男人了。”


    老龍冷笑:“小子,我想不到你對女人如此殘忍,還以為你會好好的對待她。”


    薛衝冷笑了起來:“在我眼中,她就是一枚藥材,你想幹什麽?難道想我對一段木頭產生感情?”


    實在話,這隻山精還隻是一個少女的形態,還沒有完全的變成人,隻有人一不小心占有了她的時候,就會被吸幹精血,從而促進她的成長。


    幾乎所有的山精、樹怪,甚至是狐狸精,都是通過迷惑男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這也就是世俗之中非常討厭狐狸精等的原因,因為這些野獸等要修煉成人,會經過比人修煉更加艱難百倍的曆程。


    因此,掠奪基本上成了她們的慣性思維。


    老龍有點歎息的說道:“小子,一直以為你還幼稚,但是看你剛才的表現,真的有點無情。我倒是希望,你能繼續發揚下去。”


    “不好!”薛衝猛然的一躍,身體躲進了照妖眼之中,但是肩膀上一陣冰涼,一件鋒利的東西在瞬間傷了他。


    轟隆!


    喀嚓!喀嚓!


    地麵出現無數皸裂的口子,一個黑衣黑發的少年人,出現在薛衝剛才練功的地點。


    “咦?這小子居然可以逃脫,真的是不一般啊?”這黑衣人的臉上露出真正的驚詫。


    此人不是別人,乃是懸浮宮麾下派出曆練的另一名弟子鷹明子。


    白明子在薛衝的攻擊之下,居然連寶器神母王鼎都被奪取,而且自身因為想奪回舌母王鼎,釋放了“懸浮瘋魔大丹”。自身的**變成一團血肉,隻得施展道術,將自己的神魂逃回懸浮宮。


    他受到掌門弟子嚴肅的訓斥,不過,事已至此,隻得請求掌門人為他恢複肉身。但是如此一來。白明子的修為,大大跌落,現在隻是個肉身十餘歲的孩童,根本不可能對薛衝構成半點威脅。


    不過,得知此事之後的懸浮宮上下,卻是大為震怒:外出曆練的弟子,基本上都是驚才絕豔之輩,不然的話,門派是不會同意你下山行走的。


    這數十年之中。派出去曆練的弟子,都沒有出現過絲毫的紕漏,一聽懸浮宮之名,很多人都被嚇住,更不用說動手了。


    白明子的這次失利,可算是這數十年之中最恥辱的事情,而且。還差一點被薛衝連神魂都殺滅。若是真的將白明子徹底的滅殺,恐怕是懸浮宮根本不能承受的打擊。


    但就算是這樣。已經引起掌門弟子非常的不滿,當即派出自己鷹明子下山。


    鷹明子下山。和其他下山的弟子一樣,經過了極為嚴苛的考核,而且還被門派賞賜下“懸浮之舟”這樣的寶器,為的就是對付薛衝身上的照妖眼。


    白明子自然不可能知道薛衝身上的就是照妖眼,但是他的師長都是高手,自是很容易的就判斷出薛衝身上居然有道器。


    不然的話。他不可能殺得了武功和道術都驚人的白明子。


    掌教真人本不準備犧牲自己的道行為白明子重塑身體,但是得知了其中原委之後,還是耗費法力給白明子重塑身體。


    將白明子已經被“懸浮瘋魔丹”破壞成了血肉的身體重新塑造,隻有掌教真人才有這樣的法力。當然,深藏在特殊空間之中修煉的老古董。自然也有這樣的法力,但是他們顯然不可能被尋常的弟子見到。


    鷹明子是懸浮宮年輕一代弟子之中的佼佼者,道術已經接近法力的層次,身體的接天穴已經開啟,可以吸收微量的靈氣,肉身武功更是恐怖,已經是肉身接天的顛峰層次。


    這樣的人,放到洪元大陸世俗之中,隨便都可以開基立國。


    當然,鷹明子的誌可不在於此,他當然想盡快的完成任務,然後回到門派之中。


    隻有回到門派之中,享受充足的靈氣丹藥以及秘籍的培養,他才能迅速的提升修為,離開門派,其實他的修為會大大的減慢。


    他此行還有一個重大的任務,那就是殺了薛衝,奪取他身上的道器。


    懸浮宮中的掌門弟子雖然不知道薛衝身上有什麽品質的道器,但是依然采取了十分謹慎的辦法,賞賜下已經擁有器靈的“懸浮之舟”,乃是無限接近於道器的存在,尤其是在鷹明子這樣已經能凝聚絲絲法力的人物來說,更是恐怖,出其不意之下,殺了肉身接天顛峰的強者,都不是不可能,就更不用說對付薛衝這種小人物。


    這已經是懸浮宮能夠派到世俗之中最強大的陣容了,因為如果派出身上真正有法力的高手,隻要薛衝或者是其餘的高手稍微動用手段,就可以讓之遭受心靈的反噬。


    黃禿狼的死並非是偶然,乃是老龍知道該用什麽方法引動他身上被封閉住的法力,從而利用契約反噬的巨大力量殺了他。


    鷹明子的武功高強,道術出眾,身上又有“懸浮之舟”,乃是比神母王鼎更加強大十倍的法寶,強在逃走和躲避的能力上。


    上一次,白明子就是中了薛衝的偷襲,所以才十分鬱悶的失利。其實,若是白明子不使出“懸浮瘋魔丹”自爆大術,那麽他也不會死,但是他偏偏以為自爆可以傷到薛衝,有把握奪回來,結果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他下得山來,多方打聽之下,自是很快的明白了,薛衝身上的道器,就是偷自金瓶宮的金梅瓶,而且很快知道薛衝和蕭君在鏤空山擊敗大匈朝廷軍隊的事情,自是一路追蹤下來。


    他早已經被白明子的身上得到了薛衝的氣息,這次出手,可說是準備一擊而中。


    畢竟。薛衝有擊殺白明子的威勢在先,若是被他反擊,誰也不知道有什麽隱藏的手段,但是他顯然不知道薛衝的感應,厲害到了這樣恐怖的程度。


    懸浮之舟和神母王鼎最大的不同就是,它有器靈。而且。可以徹底的隱藏,在虛空之中就如是和空氣融為一體。


    “好險!”薛衝在照妖眼之中喝了起來,“若不是我剛剛將眼睛修煉到看穿的程度,說不定已經死在這家夥的偷襲之下了。”


    想到這裏的時候,薛衝的身上還有冷汗直冒險。


    以他此時強橫的修複能力,背後的傷自是豁然而愈。


    “什麽人?”薛衝忽然自虛空之中出現,猶如一尊蓋世的天神。


    這一次,他並沒有以牙還牙的動手,他自然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受人威脅。到了現在。薛衝絕對體會到了能夠少結仇家,就一定要少結仇家的道理。


    尤其是武功如此強悍的仇家,能夠少一個,當然是少一個的好。


    此時薛衝自己感受到自己的心靈力大進,眼力很準,一眼就可以將方圓數百步距離之內的事物徹底的看清。


    若非如此,他剛才已經沒有命了。


    以鷹明子手上飛劍的強大破壞力,薛衝就算依靠照妖眼保住性命。但是身上的經脈等肯定會大大的受傷。


    而這樣的受傷,對於想要修煉到接天顛峰境界的人。無疑是一種致命的打擊。


    “你就是薛衝?”黑衣人鷹明字一雙眼睛如鷹,直勾勾的看著薛衝。


    “不錯!我就是,閣下是誰?”薛衝的眼神忽然散發出一道奪目的光芒。


    鷹明子的全身一抖,但是猛然之間一聲大喝“呔!”生生將薛衝的眼刀殺滅,但是看著薛衝的眼神,已經再沒有半點的輕蔑之心。


    “你這是什麽邪術?”


    薛衝哈哈笑了起來:“荒唐!猶如日棄千金於地而不識珠玉。這也是堂堂正正的武功,使什麽邪術了,小子,我勸你還是再回去練幾年才出來,不然的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鷹明子聽了這話,居然並不動怒,隻是冷冷的說道:“懸浮宮座下弟子鷹明子,希望不要讓你失望。”


    薛衝的臉色,刹那之間變了,照妖眼中的老龍一聽,也是十分的吃驚:“小子,你攤上大事了,你知道不知道,這是懸浮宮已經對你下了絕殺令!”


    薛衝一聲冷笑:“懸浮宮雖然厲害,是大洪水時代之前就已經存在的仙家大派,但是畢竟,擁有法力的強者不能來到世間,就是強也強不到哪裏去。”


    鷹明子看出薛衝對他心不在焉的樣子,眼神再次犀利起來:“好小子,我本來是想一劍殺了你,免得你少受痛苦!想不到你果然有兩下子,這就見真章吧。”


    他緩緩的抽出了他的飛劍。


    能夠被懸浮宮這樣的大派派出來的人,自然是厲害無比的人物,使用飛劍,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當然,使薛衝十分吃驚的是,鷹明子手中的飛劍,已經是寶器的級別,這使得薛衝現在幾乎無法抵擋。


    若是用自己的手,使動“天龍生死劫”,顯然不一定能抵擋住對方飛劍的切割。況且,自己也不能冒這樣的險。


    “什麽意思?你這是為白明子報仇來了?”薛衝顯然不準備動手,眼睛直直的看著鷹明子,臉上忽然現出微微的小意。


    不過細心的可以看到,薛衝的笑意雖然懶散,似乎對一切都無所謂,但是還是露出真正的震驚之色。


    鷹明子居然沒有隱藏自己的身體,也沒有絲毫的防護措施。


    這看起來十分狂妄,但從另外一個意義上說,卻又顯得他對自己的武功十分的自信。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即使是蕭君、夏雨田這樣的高手,也未必能殺得了他,他的確有狂妄的本錢。


    “可以這樣說。既然在這裏讓我找到你,我就宣布,你必須死在我的手上,如果你是識相的話,乖乖的將你身上的金梅瓶交出來,我可以讓你痛快的死去。”


    鷹明子說話的時候。顯得十分的嚴肅,沒有一點說笑的樣子。


    他要對付的是肉身第八重天縱顛峰的強者,但是卻像是在殺一隻螞蟻。不過,在說這樣的話的時候,鷹明子的內心,卻是十分的戒備。


    薛衝真實的武功。他不得而知,但是剛才躲避自己絕殺一劍的身法,他卻是十分的驚駭。


    即使是自己的掌門弟子師兄,他如果這樣出其不意的攻擊他,他也未必能躲避得開。


    可是,使人驚駭的是,薛衝不僅避開了,而且能在刹那之間將受傷的地方恢複如初。


    薛衝明明隻是肉身第八重的人物,但是身體恢複的速度。居然可以和接天顛峰的高手媲美,這就十分的恐怖了。


    薛衝笑,終於抽出了自己的柴刀。


    這把柴刀,乃是用黃禿狼的飛劍鍛煉而成,雖然以薛衝現在的心靈力,還不能將之鍛煉得好看,但是已經勉強算是一柄柴刀了。


    黃禿狼的飛劍,乃是鍛煉成了法力的高手所用。品質遠在鷹明子手中的飛劍之上,隻不過薛衝此時的心靈力十分之低。所以能勉強變成一柄柴刀模樣,已經是他能力的極限。


    這是一柄可以任意改變形狀的飛劍,在黃禿狼的手中威力無窮,如今其中的法力漸漸沉澱下來,形成一柄十分醜陋的柴刀。


    鷹明子本來充滿戒備的臉上露出譏誚的神色:“你就用這把破刀,來對付我的飛劍?”


    他當然沒有薛衝可以看穿一切的眼力。


    “找死!”


    薛衝喝出這一聲的時候。柴刀忽然變得通紅,狂爆的一刀砍出,刀氣所過之地,樹木像是豆腐一般的被切割。


    鮮血!


    雖然隻有薄薄的幾滴鮮血,但是薛衝終於還是讓這狂妄的鷹明子受了傷。


    “你居然可以傷害我?”鷹明子吼叫一聲。飛劍如飛的射出,猶如附骨之蛆,根本不能擺脫。


    他這是被殺發了性。


    以他肉身接天顛峰的層次,感應無比的靈敏,但是想不到的是,卻不能躲開這看似直截了當的攻擊。


    他當然不知道,這其中蘊藏了薛衝對他身體的諸多了解,以及在出手的刹那準確的捕捉到對手心髒的跳動,因此才能這樣不偏不倚的擊中對手,讓他掛了彩。


    當然,鷹明子受的傷並不重,幾乎是在眨眼的時間裏已經恢複如初,但是,他的心中產生了陰影。


    鷹明子的信心,就在刹那之間受到了影響。


    自從藝成以來,鷹明子一向都是高高在上,從來沒有人能在他的麵前走得過三招兩式,就算是掌門弟子,也對他無比的忌憚。


    其實,這一次完全可以不用派他出來曆練,可以派出功夫遜色他不少的弟子出來,一樣有可能完成支持大突的任務。


    懸浮宮支持的是三大帝國大突、龍淵和蒙兀帝國,隻要出來曆練的弟子能確定這三大國家的最高首腦沒有背叛懸浮宮的行為,其實就算是完成了使命。


    當然,由於出來曆練的弟子大多是高手,這也使他們漸漸要插手一些大事情,比如上次的白明子,就是覬覦薛衝身上的道器,結果卻把自己弄得身死。


    幾乎每一個下山曆練的弟子,身上都會背負或多或少的使命。


    嘩啦!


    薛衝的柴刀在自己身體周圍組織成一張光幕,抵擋住鷹明子飛劍的瘋狂切割。


    晴空萬裏!


    在經過了樓空山之戰後,薛衝的招數,無疑更多,都逐漸的溶解進白雲生的這三招刀法之中。


    而且,奇怪的是,薛衝有一種感覺,就是這三招刀法似乎可以生根發芽,隻要將招數和武功投進它的爐子裏,它就可以漫漫的鍛煉,得出精華的招數,而屏棄無用的招數。


    白雲生的刀法,似乎是一顆種子,在漸漸的生長壯大。


    喀嚓!喀嚓!


    一連串的兵器碰撞之後,雙方的交手,終於奇跡一般的靜止了下來。


    這是一種奇異的默契。


    鷹明子首先停止了攻擊。


    他不得不停止了攻擊。


    如果戰鬥繼續下去,他知道,自己的飛劍會被薛衝削斷!


    想不到,他手上那柄相貌難看無比的柴刀,居然可以發揮出如此不可思議的威力,而且其硬度,顯然還在自己的飛劍之上。


    “你剛才使的是什麽刀法?”鷹明子實在想不到,世間還有這等嚴密的刀法,居然使人沒有一絲的機會。


    的確,薛衝自始至終,沒有給他哪怕是一絲的機會。


    當然,絕不是說薛衝的武功已經到了可以抵擋接天顛峰強者的威力,而是薛衝再次成功的蒙蔽了鷹明子。


    薛衝用自己丹田之中儲存的血脂和存儲在全身各處經脈之中的能量,抵擋住了鷹明子飛劍的瘋狂切割,而且還能趁勢的反擊。


    這都要歸功於薛衝新近看穿能力的成功,不然的話,薛衝即使用上全部的心靈力,也不一定能抵擋住這種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


    鷹明子確信,即使同是肉身接天顛峰的高手,這樣的一輪急攻下來,也可以使對方氣喘籲籲。


    可是薛衝一切如常。


    這就是非常恐怖的事情了,薛衝的年紀,明明還在自己之下,是什麽讓他擁有這樣似乎無窮無盡的體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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