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用同情的目光看了一路,危澤凱有點發毛。


    由於剛從全息艙裏出來的時候人會生理性的精神疲憊,如無必要,工作人員不會在這時向演員搭話,隻會提醒一下:“後天晚上六點有個小型慶功宴,導演在附近的火鍋店包場了,到時候有空的話就一起吃頓好的。”


    危澤凱點點頭:“我看情況。”


    大抵是天賦異稟,他並不覺得累,隻是大腦有些迷糊。


    就像是高強度打了十把膀胱局,精神恍惚得連剛才選過什麽英雄都忘了,隻隱隱約約感覺到全是坑爹svp局。


    回房間後,他仍不想睡覺,便摸出手機來想給童昭發消息。


    一打開手機,好家夥,幾十條未接來電,百來條微信消息,亂七八槽的微信群裏也全是@他的,多半跟《海王殺》播出有關……太多了,他懶得翻,隻看置頂的消息。


    他的置頂很簡單。


    爸媽、親人群、澤善投資公司管理群還有童昭。


    爸:【你還是像你媽。】


    危澤凱莫名其妙,很想回一句爹你犯病了?


    不過想想自己創業期間很需要資金,還是不說這種冒犯金主的話,得說點好聽的,回複了:【我繼承了媽的美貌,但是智商和商業頭腦還是全靠爸你的好基因!】


    看來他挺有拍馬屁天份的。


    危澤凱自覺為公司犧牲了太多太多了。


    隻不過危父在看到這條回複後氣得血壓飆升,那就是後話了。


    媽:【小凱,有空就把童昭帶回來吃飯。】


    這個小事兒。


    雖然有點奇怪母親為何會突提到童昭,危澤凱還是利索地答應了。


    可能是哥們電影大賣,是最近炙手可熱的明星,媽媽好奇想瞅兩眼本人,好跟麻將搭子炫耀……危澤凱越想越覺得是這麽一回事,薄唇微彎,滿心是“我兄弟好火,我好有麵子”的快樂。


    危澤凱正高興著呢,打開公司群想看看他在忙於拍攝綜藝期間,這群崽子有沒有闖出禍來。


    點開之前他怪擔心的。


    要不是出了大事,能在群裏使勁@他?


    結果打開一看:


    二代a:【@危澤凱 boss你好慘】


    二代b:【@危澤凱 boss你好慘】


    二代c:【@危澤凱 boss你好慘】


    ……


    ……


    排起隊形來了,危澤凱冷哼一聲,總有刁民想害孤。


    危澤凱:【我有千億身家要繼承,你們呢?】


    慘?


    不可能慘的,危大少字典裏就沒這個字。


    看到危澤凱炫耀,登是破了一眾二代的防--


    他們家裏也很有錢,但或多或少有兄弟姐妹能分家產,以及同樣是富二代,富的程度也可以是天差地別。危家的富,是小二代們仰望的富,危澤凱能成為他們的領頭羊,除了他的性格夠驕狂外,有個好爹占了很大因素。


    二代c:【你擁有千億身家,也得不到我們昭姐!】


    眾人紛紛附和。


    危澤凱更覺得這群孫子硬找杠:【我要得到童昭幹嗎?她是人又不是物品,對你們軍師大人尊重點!】


    軍師大人這個稱呼太中二病了,整個管理層嘻嘻哈哈地笑鬧開,催著他趕緊去看《海王殺》的回放,還有人提議約出來一起看:【不如就去boss家好了,他家imax和全息都能看。】


    危澤凱一想,正好他媽媽說想見童昭。


    都是兄弟,見一個是見,見一窩也是見:【行,一起來唄。】


    危澤凱跟童昭一說,後者同意,便收拾收拾行李,坐著他那輛騷得沒邊的跑車與一眾小夥伴直奔危家。出發前,危澤凱就跟家裏提起說要帶朋友回來。在他眼中,這是再小不過的事,家中的食材儲備充足,廚師可應付十來個人的小聚會,實在不夠人手,跟鄰居借一下也行--


    “小凱說要帶童昭回來一起看他熒幕初亮相,”


    危母掛掉電話後,愁眉苦臉的說道:“現在就來,太突然了,我什麽都沒準備呢,包大紅包會不會太俗氣?得塞多厚才有誠意啊。”


    女孩子的包小,放點補妝的跟手機頂天了,紅包包太厚都不好放。


    危奶奶給建議:“去保險箱裏拿串金手鏈?”


    “現在好像都金飾嫌土氣。”


    “金子多好哦,我就喜歡金子。”危奶奶嘟噥。


    “管他幹嗎!”危父聽得一陣牙酸:“沒看綜藝裏說的嗎?他預備每個月花三百萬養女朋友,包什麽紅包,就該把他零用錢打個對折,少讓他拿去被女人騙。”


    危母笑了:“得了,以前童昭不是來過咱們家嗎?你不在,沒見過她本人,孩子挺好的。本能綜藝的事作不得準,何況人家圖他錢不是挺好嗎?圖他錢才能長長久久。”


    別說是三百萬,就是是翻一倍,也是個數字罷了。


    何況她看過童昭演的《倒數72小時》,她覺得小姑娘挺自立自強的,隻是《海王殺》的劇本使然,才像個感情騙子--而且《海王殺》一開始就擺明了是要鬥智鬥勇的,誰叫她家小凱一談戀愛就將本就不多的智商直接清空,連自己的職責都忘記了呢?


    隻有時刻記住自己在競爭的人,才能成為笑到最後的贏家。


    “你就是歪理太多。”


    危父頓住,回頭:“你也是圖我錢多嗎?”


    “當然是圖你人品好又英俊。”


    她笑眯眯地說。


    得到滿意答案的危父冷哼一聲,繼續假裝在看報紙。


    危奶奶旁觀了一會兒,越發覺得危家男人是逃不過被女人騙的命運。


    無論如何,危家上下對童昭的到來充滿了期待。


    ……


    然後就等到了六個滿嘴跑火車的精神小夥,以及一個戴著帽子墨鏡口罩的可疑人物。


    可疑人物童昭將全副帽裝摘下,塞到挎包裏,才禮數周全地跟長輩打招呼。


    和《海王殺》裏小白花的清純嬌美風大相徑庭,她穿著黑色的絲綢襯衫,搭了米白色不規則半身裙褲,整體穿搭簡單雅致又大方,高跟鞋更是突顯了她線條比例優美的長腿……


    麵對長輩時特別禮貌,但和同輩說話時即使帶著微笑,也有種不可招惹的氣場。


    看得危父心裏犯酸水。


    隱約記得童家也是做生意的,怎麽人家生的就這麽有範呢?


    再看兩眼自家的種,越看越來氣。


    “難得帶朋友來家裏,不介紹一下嗎?”


    危母笑著看向眾位精神小夥。


    危宅特別大,他們本來想偷偷溜進來的,隻是童昭說不打招呼沒禮貌,他們才走的正門,不然多的是地方可以悄無聲息地鑽進去。這會麵對連自家父母也要謹慎對待的大人物,他們都有點緊張的放不開。


    惟獨危大少大咧咧的掀自己老底:“我最近不是在創業麽?以前一個人做是我格局小了,現在決定有錢一起賺,他們都是澤善投資的股東”他拍了拍童昭的肩:“這是我們的軍師!”


    “……”


    童昭真的很不想在長輩麵前被稱作軍師。


    危家長輩臉色微變。


    以前自己賠錢就算了,現在帶著別人家的孩子一起賠?


    好家夥,格局真大。


    危父不動聲息地觀察了一下這一張張臉孔,發現全都很眼生,希望不是哪位老友的崽--危父認不出來才是正常的,因為願意和危澤凱一起玩兒,明知道他“反向點金聖手”、“投資界慈善賭王”以及“最上進的敗家子”風評在外,依然勇敢地跟他合夥做生意的,多半是豪門棄棋。


    能帶得出手,給合作夥伴認個臉熟的子女,全是這群精神小夥的兄弟姐妹。


    危母好奇:“軍師?”


    “投資的主意是她出的,我隻給她打下手。”危澤凱從不搶好兄弟功勞。


    危家長輩暗鬆一口氣,那看來不會血虧了!


    童昭知道這些投資是必然會成功的。


    她從艙裏出來後,第一時間不是看誇自己的彩虹屁,而是去看了澤善投資的項目,確保全走在她預想中的軌道,她提醒的點也有好好改善後,更是篤定賺錢不過是早晚的事。


    即使危澤凱不搶功,她也想幫他在家長前刷點印象分:“其實澤凱也出了很多力,我隻是提出了一些方向,剩下的很多細節是他自己去想,逐一去圓滿的。”


    危家長輩剛鬆下去的那口氣又吊了起來。


    弄清楚他們的來意後,危母提議:“不如弄一桌火鍋,燙著看好了,不介意我們也參與下年輕人的活動吧?”


    二代眾麵麵相覷。


    《海王殺》的綜藝內容他們是知道的。


    在長輩麵前看,不合適啊!


    有人朝危澤凱擠眉弄眼,然而他渾然不知友人的苦心,繼續心大的保證:“不介意。諸位放心好了,我家裏特別開明,隨便吐槽,不用怕尷尬!一起看嘛,難得家庭活動!”


    ……


    不是,你以為大夥是怕自己尷尬嗎?


    我們是怕你尷尬啊!


    而且現在已經開始替他貸款尷尬了!


    危大少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眾人也不好再作阻止了。


    “挺長的,會不會看不完?”二代a說。


    “反正是吃飯時看嘛,隻看童昭跟boss的互動環節就好了。”一位較為粗枝大葉的二代妹子樂顛顛的說完,立刻收到了其餘人士的死亡注視。


    危澤凱卻覺得這主意很不錯,成了。


    吩咐下去不久,傭人和廚師就分別在宴客廳清空了一片區域,弄出吃火鍋的大長桌。巨大的投影幕布垂落下來,主燈光一關,四個鍋子咕嘟咕嘟地沸騰煮開,有照顧老人口味的養生雞湯鍋,也有年輕人鍾愛愛重慶辣鍋和爆款番茄鍋,危父麵前的粥底火鍋最特別了,熬著奶白色的濃濃粥水,自帶海鮮痛風套餐。


    氣氛很溫馨和樂。


    危澤凱沒虛假宣傳,他家氣氛的確很好,沒有亂七八槽的內鬥。


    被問起他想起來綜藝裏發生的事沒有,他撓撓頭說:“我記不太清了,這次記憶壓得有點深,童昭你記起來了嗎?”


    “這才過多久,起碼明天睡醒才會全想起來。”


    他們是離開全息艙不久就直接開車到危宅的。


    “對了叔叔阿姨,”二代a問:“你們有看最後一集直播嗎?”


    由於最後一集想和兩位主人公一起看,他們沒看直播,隻看到了倒數第二第二集 裏危大少被壞女人拐騙成功,發出了三百萬愛的供養宣言……雖然不知道結局如何,總之慘就一個字。


    危母搖了搖頭:“我還是習慣等剪輯過的版本。”


    一開始,眾人替危澤凱感到尷尬,有些如坐針氈。


    可是鍋剛沸騰,危澤凱就在那叭叭叭的:“你們知道不?我剛去第二天,導演就跟我說,他一眼看出來我是演本能綜藝的人才,誇我有意思--哎別的不說,這導演真的老有眼光了,從他邀請童昭進來這點我就知道,他用一句話來形容我,你們猜是啥?”


    童昭把素菜先下到鍋裏:“可可愛愛,沒有腦袋?”


    二代c:“人中凱子,狗中柯基?”


    二代f:“您這不押韻啊!”


    ……


    “全放屁,”


    危澤凱一人一眼的將他們的批話瞪了回去:“是天不生我危澤凱,綜藝萬古如長夜!”


    ……


    眾人交換一個眼神--


    甭管這導演拍的水平怎麽樣,這須溜拍馬的功夫絕對是頂尖的。


    危澤凱洋洋得意的樣子尾巴彷佛要翹到天上去,看得眾人牙癢癢的,心情登時從“替他尷尬,擔心他丟臉”無聲地變成了“趕緊開播讓他丟臉,求求了,加大力度,原汁原味,請!”。


    童昭用公筷挨個鍋夾牛肉吃,吃得挺高興。


    她很無所謂的。


    做演員,無論是傳統電影還是本能電影,全是需要放下羞恥心和矜持的東西。綜藝不追求藝術性,能娛樂到大家就算交出合格答卷,何況她挺有信心……


    特別是宸貴妃有信心。


    【嗬,】宸貴妃:【有本宮在,又怎麽可能丟臉?不存在的。】


    段歌哈哈大笑戳穿她:【好說,你分裂一次差點跟韓執談上了。】


    宸貴妃嘶的一聲。


    她們是同一個人。


    即使性格差異極大,本質上就像是六歲和二十歲的自己。要是真情實感地擦出火花,那場景未免有點令人起雞皮疙瘩,貴妃刷地搖開扇子:【逢場作興的事,不會有人當真了吧?何況,韓執愛上本宮很正常啊。】


    韓執沒有出聲否認。


    倒不是因為他真的愛上宸貴妃。


    隻是這時候去推翻一位女性說的話,實在太傷人自尊了。


    讓他蒙受億點點冤枉,都是小事。


    【沒有男人能拒絕我。】


    貴妃娘娘趾高氣揚地立了個g。


    變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眾人提議,由兩位主人公沒有記憶的倒數第三集 雙人互動cut版開始播。


    關了燈的宴客廳昏昏暗暗的,巨大投影幕布上出現同樣昏暗的走廊。


    走廊上,響起隱忍又壓抑的抽泣聲。


    “不會是鬧鬼了吧?”


    仍然不知事情嚴重性的危澤凱持續性的叭叭叭,擔當吐槽主力。


    鏡頭拉近,是情緒崩潰的鍾慕夕。


    本能綜藝的cut版做得很到位,畢竟有智能ai代勞不費人力物力,隻需要給它高速運算的時間,而且各項算法程序都非常成熟了。雖然點播的是童昭和危澤凱的雙人互動cut版,但前因後果交代得很詳盡。


    “哦,原來是她啊……”


    危澤凱一頓,看到韓執跟了下去,放心大半:“媽我跟你說,我兄弟分裂出來的男性潛意識特別可靠,要是再專一點就完美了,”說著說著,他看向童昭的目光也有點惋惜:“如果你真是男的就好了!”


    有在喝雞湯的夥伴被這句驚人之語嗆到了一下。


    “罵童鎮明去,”


    看著十分靠譜的童昭擦了擦嘴巴,以優雅從容的語調複製了他的神邏輯:“他染色體的問題,不怪我。”


    “有道理,就全怪他了。”


    危澤凱是知道好友家裏那點爛事的,真情實感地再給童父再記上一筆黑帳,早晚要連本帶利的清算回來!就在這時,畫麵裏另一道房門也被緩緩頂開,鏡頭敘事性地往下一移,給了滿臉緊張的小柯基一個近鏡特寫。


    “……”


    危澤凱一時有點接受不了在大幕布上看到自己的狗臉。


    媽的,他不是下過決心不再變成狗了嗎?


    本能綜藝裏的危澤凱,你的原則呢!?


    他鎮定地給綜藝裏的自己打圓場:“誒,怪我太救人心切,其實交給韓執去處理就好了:”


    緊接著,隨著另一道門被推開的聲音,鏡頭一轉。


    危澤凱看到了雙手拿著被單的好兄弟童昭。


    不、不要是他想的那樣啊!


    幹嘛啊這是!


    戲外的童昭倒是很鎮地,轉頭征得叔叔的同意後,在他鍋裏盛了一碗海鮮粥出來。現實裏的人吃喝,她腦海裏的人格也看得不亦樂乎,貴妃娘娘想起以前她在後宮裏也養過一些小寵物--說是養,吃喝拉撒全是宮人照顧,她隻負責開開心心地擼狗擼貓罷了。


    當戲裏的小柯基被牢牢逮到被單裏後,危澤凱刷地轉過頭看向童昭,滿眼控訴:“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童昭:“我又不知道那是你。”


    “哦,那就是如果知道是我,就不抓了?”


    童昭代入地想了一下:“……應該會更誌在必得。”


    “我們友誼的小狗死了!”


    “沒死呢,”童昭給他碗裏夾了塊燉得酥爛的大骨頭:“這不被我抓起來了?”


    眾人一想,好像是啊。


    危澤凱直接被她的邏輯繞進去了,加上好一大塊骨頭在碗裏得吃,他便氣哼哼地夾起來啃。這一幕落在小夥伴眼中,再望望大幕布上的危柯基……


    啊,果然。


    喜歡骨頭的,那是狗。


    連著骨頭的肉最好吃,好吃得危澤凱稍稍穩住了心態,就聽得親媽笑眯眯的點評道:“小凱和小時候一樣怕癢怕得厲害呢,好可愛。”


    他抬頭,看見自己被童昭搜身搜得發出撒嬌般的狗哼哼。


    危澤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還有這樣的一麵。


    就算成了柯基,他也應該冷酷帥氣!


    ……


    深呼吸,深呼吸。


    那是狗,那是狗,不是他。


    接下來演到了童昭使話術,詐出了危柯基的真相一幕。


    二代a:“哈哈哈,看boss這個有內鬼中止交易的表情,太生動了。”


    每次看到這一幕,危父就難受。


    他小聲埋怨妻子:“讓你隻生一個,看別人有兄弟姐妹鬥著較勁的,哪一個長大了不是人精,輪到咱們兒子隨便詐兩句就原形畢露,真是一塊番薯!”


    “多生兩個,三兄弟輪流創業,你八十歲都不能退休。”


    “……”


    危父被八十歲都不能退休這個設想嚇到了,乖乖閉嘴安靜了好一會。


    大幕布上仍然上演著人狗大戰。


    當危澤凱看到童昭將自己拽過去,而他反應飛快地戰術後退的一幕,他再度發出了和戲中人一樣的感歎:“我這反應速度,不打職業真的可惜了,牛逼。”


    ……然後就聽到自己想象童昭的嘴唇很軟。


    危澤凱:“童昭,你聽我解釋。”


    二代們:“我們也想聽。”


    危澤凱好心虛啊,他居然肖想兄弟!


    然而沒來得及解釋,就聽到了綜藝裏的童昭各種調戲自己,又是表白又是誘惑的。這發展太震撼了,畫麵裏的人是他再熟悉不過了的兩個人,卻上演著他夢都沒夢到過的魔幻劇情。幸好從觀眾角度觀看,他能聽到童昭的心聲,知道這一切是演的。


    他小聲揶揄她:“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上我?”


    這回不淡定的卻變成了童昭。


    宸貴妃:【他說什麽?】


    宸貴妃:【我要靠道德綁架來得到男人???】


    宸貴妃:【他覺得我挺好的?他要給我發好人卡???】


    陸仙長輕笑:【這小孩不錯。】


    童昭不著痕跡地按了擦太陽穴:【得,別鬧了,我這發小腦回路跟一般人不一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宸貴妃又羞又惱,氣得拂袖關門不理人了。


    然而接下來綜藝裏危澤凱的一番真情表白,轉眼間讓宴席氣氛達到了高潮。


    在長輩和小夥伴的見證下,危澤凱眼睜睜看見自己親了上去。


    接著是一段超長的熱吻狗糧。


    危澤凱臉上的表情已是一片空白,大腦也是一片空白。


    這是可以播的內容嗎?


    他是完全沒想到會有這種情節啊!


    他看見童昭單手撐著下巴,滿眼笑意的調侃他:“小學生。”


    ……


    危澤凱:“要不我們還是放點合家歡的電影吧?”


    二代a:“特別開明。”


    二代b:“隨便吐槽。”


    二代c:“不用怕尷尬。”


    全是危大少半小時前得意忘形的囂張發言。


    童昭適時接上最後一句:“難得的家庭活動。”


    被自己說過的話全堵了回去,危澤凱隻好如坐針氈地坐著看到了大結局。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從全息艙裏醒來時,工作人員會一臉同情地看著他了。


    笑是笑夠了,一頓火鍋吃得賓主盡歡。


    隻有小少爺三觀盡碎。


    本能綜藝很常見,相比起傳統一些的家長,眾人更沒覺得他倆在談戀愛,飯後長輩便說不打擾孩子們了,讓他們住下,當成自己家裏盡情玩就好。家長一走,他們就如脫韁的野馬一樣使勁調侃boss。


    危澤凱被說煩了,便道:“我看那畫麵,就像跟看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陌生人似的,沒感覺,沒代入感!”


    他是打從心底這麽相信著的。


    而又因為說得特別信誓坦坦,小夥伴們知道適可而知,也相信了他的說法。


    ……


    然後當夜他就一點點地,回憶起了當時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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