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修翻了個白眼,覺得白景琦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說的好像是因為自己,他們才分手的。


    可雷修知道,白景琦跟林燦遲早要分手的,他倆不可能在一起的。畢竟林燦,從頭到尾就就沒喜歡過白景琦,他隻是將白景琦當成一個羞辱自己的道具罷了。


    而白景琦,這個人心太大了,他誰都不喜歡,隻看重權勢。


    剛開始是自己,後來舍棄自己巴著林燦也是因為對方是皇子殿下,比自己潛力好。


    而現在,白景琦對自己來說什麽都不是,林燦不能在白景琦身上找到羞辱自己的契機,當然不可能浪費時間耗費精力陪著他演戲了,而白景琦,失去了林燦,又想到自己對他百依百順,所以退而求其次了。


    他哪裏是喜歡自己,他隻是沒了選擇罷了。


    心機不算深沉,但確實是個勢力又有算計的人!


    這種人看著都心累,更不用說接觸或者共同生活一輩子了。


    還是程葉好,簡簡單單,有過那雙滾圓的貓眼仿佛就能直直看到他內心深處,自己活得輕快,甚至還能幫助周圍的人解壓,感到輕鬆愉快。


    雷修壓了壓控製不住上翹的嘴角,覺得自己真是著了魔,不管看到什麽都能想到程葉。


    該不會有一天,大街上的任何人都有程葉的影子,看到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都能想到程葉的點點滴滴。


    白景琦注意到雷修的失神,再看他眼尾柔和的神情,原本是心內暗喜的,可再看他的眼睛,就會發現他的注意力完全沒在自己身上,頓時也想到了程葉,眼神唰地就變了,雜揉著嫉恨和憤懣,五官也微微扭曲,雖然隻有一瞬,但也被敏感的雷修瞬時捕捉到。


    雷修皺了皺眉。


    他感覺到了白景琦流露出來的惡意,但不是對自己的,那就隻能是對程葉的!


    他討厭,甚至可以說是厭惡這種感覺。


    雷修不耐說道:“誰年少的時候沒做過一兩件錯事?”他錯的不是喜歡上白景琦,而是認錯了白景琦的這張臉。


    白景琦瘋狂想拉開車門:“雷修哥哥,我……我被家裏趕出來了,他們說,沒有林燦,我什麽都不是,我可能,可能沒地方去了。”


    這就是明顯說謊了,再不濟白景琦也是個雌性,還是個生育率非常高的長相也不錯的雌性,就算做個生育工具也是非常有價值的。


    白家是絕對不可能放棄他的。


    唯一的原因就是白景琦和白家上下達成了統一,想嚐試著挽回自己,更大程度地發揮白景琦的剩餘價值。


    隻可惜,雷修隻覺得白景琦是自己的恥辱,他的出現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曾經所犯的錯誤。


    即便程葉不知道,但雷修自己……過不了自己心裏這關。


    雷修眯著眼眸想了下,說道:“要我幫你找律師嗎,或者要我幫你聯係次磁性保護協會嗎?”這是身為一個雄性,必須要承擔的責任。


    保證每一個雌性的生命安全,但也僅限於生命安全了。


    白景琦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雷修。


    這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難道不是應該對自己餘情未了,得知他孤身一人之後立刻借著安慰自己的由頭將他接回家裏,然後舊情複燃嗎?


    白景琦震驚之餘,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麵皮。


    為了表現出失魂落魄,他三四天都沒有好好吃飯了,難道是太瘦了脫形了……可他心裏知道,雷修哥哥絕對不是外麵那些看臉的膚淺的雄性。


    雷修擺擺手,白景琦眼睛一亮,登時笑逐顏開,張嘴正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雷修吩咐司機:“打電話給雌性保護協會,剩下的他們會做的。”


    說罷,他再沒看白景琦一眼,重新合上眼睛仰靠在椅背上,手指點著通訊器,猶豫著要不要給程葉打個電話。


    街角新開了一家甜品店,聽公司樓下的前台女孩說什麽草莓蛋糕和芒果西米露非常美味——程葉很喜歡甜點了,但現在——他抬起手腕,看著短小的時針指向七,覺得要不還是算了吧。


    程葉肚小喉嚨淺,買回去肯定是要先吃甜點,然後直接空過晚飯的。


    他這段時間忙著學校小考,人都已經瘦了一圈了,眼看著臉色也漸漸暗淡下去,要是還吃這些所謂的垃圾食物,就算不會低血糖,也會營養不良的。


    正想著,一隻手陡然伸進來,他雖然沒看見,但敏銳感讓他第一時間睜開眼睛,眼刀子瞬時就放了出去!


    原來是白景琦見雷修真的不是欲拒還迎,欲擒故縱,甚至車子已經在蠢蠢欲動了,他第一時間就抓住了車窗,試圖用身體阻攔雷修的離開。


    白景琦被他陡然狠厲的眼神嚇了一跳,差點因為本能畏懼反應縮回手,但——抓著車窗的手指微微泛著青白,還是沒有收回手。


    雷修緩緩眯起眼眸,覺得那幾根手指真是非常礙眼了,很想折斷!


    白景琦依舊楚楚可憐想要打動雷修,可這次他的嘴巴還沒張開,雷修的通訊器先響了。


    在看到腕子上通訊器屏幕的瞬間,雷修冷冽的表情猶如消融的冰雪,露出被深深掩藏的柔嫩綠芽。


    雷修甚至在接通之前輕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對白景琦,還是對司機,亦或根本就是自言自語地說道:“今天出來還算早的了,這才幾點,肯定是擔心我又加班,這不,打電話催我趕緊回去呢!”


    司機:“……”為什麽不能是查崗?!


    接了電話,程葉那邊沒有緊張也沒有膩歪,就隻是很平淡的語氣問道:“雷修?”


    雷修嗯了一聲,程葉淺淺笑出聲,司機聽著像是心尖被貓爪子撓了一下,耳朵尖動了動。


    程葉歪著腦袋,通訊器夾在肩膀處,說話有些受阻:“怎麽不說話,我還以為信號不好?”


    雷修捏了捏耳垂:“這不是想聽你說話,怎麽,再還有半個小時我就到家了,這麽想我?”


    程葉一愣,通訊器差點掉在地上,他莫名其妙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麽呢?”他頓了一下,應該是看了下時間,“這兩天不是很忙嗎,怎麽今天這麽早就回來了?”他語氣裏還有些慌張,似乎很怕雷修現在回來似的。


    雷修臉色有些黑,司機的臉色有些綠。


    雷修沉著聲音問到:“你,你什麽意思?”


    程葉猶豫著說道:“我聽說,你們公司一條街那塊新開了一家甜品店,那個,你看你要是還沒走過,帶點吃的回來?”


    雷修的臉已經不是黑色能形容的了,簡直就像是色彩斑斕的調色盤,還是用過之後的那種,他順著前視鏡瞄了一眼同樣有些尷尬的司機:“……那什麽,不是說好了,最近不吃甜的嗎?”


    通訊器那邊半晌沉默,就在大家都以為斷了的時候,雷修也有些緊張,試探著叫道:“葉子?”


    程葉委屈巴拉地說道:“為什麽不能吃?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胖了?”


    天地良心,日月可鑒,他隻是不想程葉身體亞健康,但這頂高帽子可不能扣下來,雷修急忙堵住他的嘴:“買買買,但是今天不能多吃,隻能解饞。”


    又是半晌沉默,但雷修估摸著自己再退下去,程葉還會得寸進尺,蘇姨他強撐著,甚至刻意板著臉,沉著聲音說道:“不答應的話,那今天就先不吃了,等什麽時候討論出結論了什麽時候再吃?”


    程葉聲音諾糯軟軟的,雷修腦海中憑空就浮現出程葉可憐的就像是被遺棄的小奶貓一般,扒拉著紙箱子兩眼淚汪汪看著路過眾人的情形,姣好的粉嫩唇瓣微微咬出一道淺淡的月牙痕跡,像是邀約似的。


    他感覺到喉嚨有些緊,煩躁地拽了一把領帶,轉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幹巴巴說道:“不要撒嬌,沒用的。”


    程葉並不是真的想吃甜食,畢竟如果他想吃的話,又不是沒有信用點,根本不需要出賣節操出賣靈魂祈求雷修。


    他隻是在家無聊,通過666了解到白蓮花正在作死,所以自己也添添亂而已。


    他雙頰微微泛紅,嬌嗔著說道:“你說什麽呢,什麽撒嬌,我才沒有!”


    雷修麵無表情說道:“那你說你這不是撒嬌是什麽?!”


    程葉沉默了一瞬,這才說道:“我這就是在好好說話!”頓了頓,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語調,緩緩開口,“老公,我想吃燒仙草,還想吃菠蘿和豆沙包,你能~滿足~我嗎,我想吃想吃,非常想吃了~”他重音放在了滿足兩個字上,說的非常繾綣,又令人遐想。


    雷修瞬間夾緊了腿,重重喘息了下,張了張嘴,隻覺得唇瓣幹燥,拉扯地嘴角都疼了,一個字音都沒發出來。


    程葉小聲嘟囔道:“這才叫撒嬌呢。”


    “看我今天這麽嘴甜的份上,就不能再吃點甜的麽?”他說話甚至帶了顫陰,抖得雷修心弦顫的完全止不住。


    買買買,別說甜品,就是甜品店他都買回去!


    雷修自己都不知道後來他說了什麽,但肯定是不管程葉提了什麽要求,他都一定點頭應允了。


    這個小妖精,就知道迷惑人的心智,達到他的要求!


    雷修掛斷通訊器之後,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他睜開眼睛仔細看了好半晌,又緩緩眯起眼眸:“怎麽還在這,趙叔,去街角的甜品店!”


    言談間已經完全忘了白景琦的存在。


    趙叔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陡然向前移動,白景琦被帶動的向前趔趄了一下,生怕被卷到車輪子下麵,幾乎是瞬間就鬆開了手。


    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追著汽車跑了兩三步,大聲喊著雷修的名字,被噴了一臉的汽車尾氣。


    握著已經掛斷的通訊器,看著監控中白景琦不敢又憤恨的緊緊盯著雷修車屁股卻怎麽都趕不上的眼神,程葉露出一個十分欠揍的眼神,嗬嗬笑了兩聲。


    白景琦在雷修那討不到好,又想不到其他的方法,最後沉默了兩三天竟然直接溜進了雷家。


    笑話!雷家,尤其是雷修住的地方戒備森嚴,豈是他一個弱**的雌性就能突破的。


    在他狼狽地鑽狗洞的時候,警衛就已經發現了他可疑的身影,隻是瞬間也認出了他的身份,一頭霧水又尷尬的情況下直接將難題扔給了周末學院放假所以窩在地下室配製藥劑的程葉。


    程葉看著通訊器上傳過來的白景琦灰頭土臉,甚至做好的發型上沾了一根不知道在哪兒蹭到的幹枯的小草的形象,也有些無語。


    他按了按通訊器,無奈說道:“要不,你們問問雷修,看到底是客人還是……”


    沒過半分鍾,警衛的回信就過來了,措辭十分小心翼翼,生怕因為自己說錯話連累雷少在程少心中的地位:“不不不,雷少說過,但凡白少出現在雷家附近,一律趕走,但是您也知道……白少畢竟是個雌性,以前他顧忌著麵子,我們說兩句白少也不好意思糾纏,可現在……”


    短信戛然而止,但沒說出來的意思心照不宣了。


    狗洞都鑽了,指不定還真的會胡攪蠻纏,就為了見雷修一麵。


    警衛顧忌著他雌性的身份,說不準會被鑽了空子。


    程葉婆娑著手上的戒指,心想白景琦真的是破釜沉舟,臉都不要了。


    這要是被雷修看到了,說不定真的會心疼。


    程葉翻了個白眼,親自將照片發給了雷修,一個字都沒說,他相信,如果雷修想的話,他肯定會找到比自己闡述還要更誇張的事情經過。


    畢竟……想當初白景琦甚至都沒將雷修本人放在眼裏,更不用說雷家的警務員了。


    就連一向笑眯眯的小玉也對他頗有微詞,想來不僅是替雷修打抱不平,覺得不值當,還有自己受了委屈想要出氣的緣故。


    果然——


    666捕捉到了警衛發給雷修的消息,措辭非常客觀,但字字句句都透露著白景琦形象都不要了,一個勁地做些不符合身份的舉動,說不定還會倚雌性賣雌性,要是真攔住的話說不定還會道德綁架他們,這工作真是非常難做!


    程葉看了兩眼,感慨道:這年頭工作確實不好做啊,身為警務員,明明能靠發達的四肢,卻偏偏要靠卓絕斐然的文采吃飯!


    這字字珠璣,渲染的他都忍不住對白景琦翻白眼了。


    雷修正在開會,聽到專門為程葉設置的鈴聲正在罵人的嘴迅速停了下來,眼神都柔和不少,但正在匯報工作的李經理更怕了,嚇得渾身顫抖。


    對此一無所知的雷修在看到照片的瞬間虎軀一震,是真的一震,蹭的差點直接坐起來。


    他眼白上翻,想了一下順手將照片上人臉的五官馬賽克了一下,直接通過自己隻有一條恭喜你開通星網社交的消息的賬號發到了網上,並且附上文字說明:看來最近要加強治安了!


    雷修平時不玩這些軟件,但奈何他可是國民男神,即便一個空殼子也有上千萬的粉絲。


    網友們特殊關注的提示響起來的時候,還在一臉迷茫找是哪個小鮮肉發布新消息了,愣怔足足五分鍾之後才發現——


    天哪,男神竟然還會上星網!不不不,不是上不上星網,是男神竟然在更新自己的動態!


    再然後才是——


    這個不長眼的小偷到底是誰呀?這不是不長眼,這完全是不要命不是?!


    “不是我說,有沒有覺得這身形有點小?”


    “現在的雌性混的都這麽不好了嗎?是福利不好吃還是雄性不夠寵,怎麽淪落到這樣討生活了?”


    “……隻有我發覺,這人有點眼熟?”


    “是是是,我剛才也想說了,但總覺得說出來不太好,是不是……”


    “樓上都在打什麽啞謎,我怎麽完全看不懂,說出來不好嗎?”


    “不是打啞謎,是身份特殊,還真不好說,如果真是那個人的話,他可不是偷襲雷少,他是完全想‘偷襲’雷少啊,沒想到雷少這麽不解風情!”


    “什麽什麽,什麽不解風情,雖然不知道你們說的什麽意思,但不解風情這四個字我就不高興了,作為雷少公司的一員,拖程少的福,我第一次深刻意識到了什麽叫做百煉鋼都化作繞指柔好嗎,就那樣閻王修羅臉,以前看我一眼我都覺得他隨時都有可能拿出鐮刀紮在我心上,但現在……隻要程少在,不管看上去冷麵閻王有多凶狠,但我總能感覺到他下一秒就要掏出一盒心性巧克力和親手折疊的心形情書,肯定還是親自手寫的古老的,旁人都看不懂的求愛古詩句,雖然說得很亂,但就是這麽萌好嗎!”


    “!!!這什麽神仙愛情,長這麽帥,這麽能打,這麽有錢,怎麽還這麽癡情!我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為什麽要發那麽多啊!”


    “每一個啊都代表著一個愛你+1”


    “那我隻能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省略一萬個啊敬上。”


    “等等等,現在不是散狗糧的時候吧,有沒有人告訴我,照片上的到底是誰呀,雷家都敢闖,活著不好嗎?”


    “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個人,那可真是real賤了。”


    “哈哈哈,樓上的一定是亞雌或者雌性,要知道雄性可說不出這話,逼近他們隻會說,哇哦,我們xxx才是受害者,夾在中間真是可憐呢,你怎麽就看不到我們xxx的難處,都是你們嫉妒,嫉妒!”


    “感受到了樓上瘋狂的嫉妒之情。”


    “我是樓上,我不是嫉妒,我是……嘖,你說嫉妒就是嫉妒吧,你高興就好。”


    “我好像猜到了。”


    “猜到了+1”


    “是我想的那個人嗎?bjq?”


    “天啦嚕,樓上竟然說出來了,會被刪掉嗎,會被查水表嗎,樓上課小心了,千萬不要給陌生人開門~”


    “放心吧,如果真是那個人的話,他現在可不是任何人的掌上明珠,自身都難保了,真是用生命演繹了不作死就不會死啊,廣大雌性,亞雌都一定要以此為鑒啊!”


    “不是任何人都像他臉皮那麽厚的好嗎,還裝的一副我最為難的無辜表情,真是想想就吐了。”


    而雷修消息發出去的下一秒,程葉的腦海中就自動浮現出星網上最腥風血雨的一幕。


    程葉都要被雷修的操作騷到了。


    他震驚地瞪圓了眼睛,切換到自己的星網視角,手指懸空滑動著:“沒想到雷修竟然也會用這種不如流的手段?”


    666對白景琦的厚臉皮也是服氣的,說實話,這些白蓮花如果說手段確實是沒多高明的,有些甚至還不聰明,蠢笨的像豬,但就因為長了一張清純欺騙性強的臉,再加上臉皮比城牆厚,還真是不愁吃飽飯。


    程葉出現的時候,白景琦正繞著小花園無頭蒼蠅似的轉著圈,畢竟三百六十五無死角,想要不著痕跡給雷修個驚喜,簡直是難於上青天的事情。


    白景琦看著因為做實驗各種弄得皺巴巴,甚至還染上了不知名草藥顏色襯衣的程葉,鼻尖動了動,竟然聞到了七級高階草藥的味道!


    要知道高階草藥可不是有錢有權就能買的,還要看運氣和眼緣。


    他一直眼饞一種不傷細胞活性就能美白的草藥很久了,隻可惜這種草藥隻在一家草藥培植中心有,因為需要的生長環境十分嚴苛,所以數量稀少。


    那家草藥培植中心的負責人好說歹說愣是不願意鬆口,為此他也求過雷修,可那時候雷修已經帶回來了程葉,沒有像之前那樣對自己予取予求了。


    他不想承認是雷修對自己的態度改變了,將這一切全部歸結為雷修老古板,老幹部,不願意用權勢或者錢財給人施加壓力。


    可白景琦粗粗一瞟,他發現程葉身上的好東西還真是不少。


    先不說他手上的那雙純白色蠶絲手套,那可是八級魔獸的分泌物,要做成這麽一幅完整的手套必須要足足三個完整的繭,中間蠶絲要是出現半點損壞,就前功盡棄。


    但這種手套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關鍵是每個藥劑師的夢想之物。


    不會被不知名的草藥腐蝕,也不會染上草藥侵蝕性非常強悍的顏色,最重要的是不會讓手沾染上草藥奇怪的味道——


    程葉順著他的視線,眼神落在自己的雙手上,捏著指尖慢慢將手套脫下來,露出裏麵纖細蔥白,依舊白皙的手指。


    似乎是因為一直不怎麽見陽光的原因,程葉的手指稍顯蒼白,還帶著隱隱地青色,但十分好看。


    有種禁欲的感覺。


    和他整個人怯怯懦懦的軟弱感十分不搭。


    666捂著並不存在的怦怦直跳的心髒:今天的程葉氣場兩米八!


    白景琦在看到程葉的瞬間,眉心不由自主就蹙了起來,嫉妒和憤恨不由自主就帶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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