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真道長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引起的反響竟然會如此之好,就連那些反青川觀吧的人都偃旗息鼓了。


    果然,國人的團結不是吹的。


    當然,主要還是腳氣膏的藥效太過神奇,竟然連禿頭都能治。


    不過這些以前怎麽沒有聽趙冶說過?


    靈真道長激動之餘,不免有些疑惑。


    事實上,這些趙冶還真就不知道。


    因為係統沒說啊!


    不過它倒是有說過那口藥泉是主治人體內濕外邪的。


    大概禿頭、雀斑什麽的都屬於這一範疇吧。


    然後就聽見靈真道長感慨道:“再這麽下去,觀裏的幾個香爐都要不夠用了。”


    沒辦法,人實在是太多了,一人上三炷香,很快就把觀裏的幾個大香爐全都插滿了。


    而這還隻是一個開始。


    趙冶隨口說道:“這還不簡單,幹脆趁著現在人少,你再去定製一些香爐,就沿著院牆擺上一圈。”


    靈真道長:“好主意。”


    也就在這個時候,探望夫人回來、心裏美得不行、正好一隻腳踏進青川觀的祖師爺:“……”


    他臉上的表情直接僵住了,然後看向腳下……肚子太大,看不見……


    祖師爺:“……”


    於是他用力吸了吸肚子,看向腳下,然後直接把踏進青川觀的那一隻腳收了回來。


    不好意思,進錯門了!


    告辭!


    此事暫且不提,然後趙冶便接到了省道協吳會長打來的電話,原來是伏未的死傳開了。


    伏未這人在西南邊境幾省可謂是臭名昭著,他擅長煉製馭鬼,為了煉成他滿意的馭鬼,幾乎是不擇手段,甚至於濫殺無辜。


    他那厲鬼軍團裏的上千厲鬼就是這麽來的。


    而為了供養那些厲鬼,他常年和一些不法豪商勾結在一起,幫助他們用陰損的手段打壓仇敵或者競爭對手,以獲取巨額錢財。


    這麽多年來,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百姓和正道修士慘死在他手中。


    所以他最後落到魂飛魄散的下場也不冤。


    西南邊境幾省的修士界幾乎是恨他恨得牙癢癢,偏偏有那些不法豪商包庇,又抓不到他。


    誰也沒想到,彼時還猖獗不已的伏未會突然死在戶市。


    在戶市道協一番追查之下,很快就從肖家人口中得知,除掉伏未的正是趙冶。


    然後得知消息的西南邊境幾省的道協很快就找上了庚省道協,一是為了向趙冶表示感謝。


    二來是因為這麽多年來不管是幾省道協還是被伏未迫害的家族都對伏未開出了巨額懸賞,金額加起來多達上千萬,交了稅之後,還能剩下個九百萬左右。


    現在趙冶除掉了伏未,這筆懸賞自然也就歸趙冶所有了,所以幾省道協便托庚省道協將這筆錢轉交給趙冶,這會兒這筆錢已經打到靈真道長的賬戶上了。


    這就是意外的收獲了!


    趙冶表示很滿意。


    然後就聽見吳會長說道:“祖師伯,玄門大會馬上就要召開了,到時候您要來參加嗎?”


    趙冶問道:“玄門大會是什麽?”


    吳會長介紹道:“就是修士界內部的一個大型交流會,每三年召開一次,今年輪到道協主辦,但也會邀請一些外國同道來參加,會上大家可以交流一些修煉經驗,年輕一輩可以同台競技,會後還會有拍賣會和坊市,一些門派和家族會將自己的特產拿出來售賣,換取自己想要的物資……”


    聽起來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趙冶當即回道:“好啊。”


    吳會長當即說道:“玄門大會在十二月底舉行,到時候我派人來接您。”


    趙冶:“行。”


    趙冶一掛斷電話,係統就飛撲了過來。


    “恭喜宿主,順利完成第六次任務,獎勵中級抽獎一次。”


    “抽獎?”


    趙冶眉頭一挑,仿佛是在嘲諷係統開的什麽國際玩笑?


    “你就直接說你這一次又給我準備了什麽垃圾吧。”


    係統仗著自己長了羽毛,臉皮厚,所以一點也不覺得心虛,反而大聲反駁道:“怎麽能說是垃圾呢,這可是我專門給你和川川準備的。”


    說完,趙冶麵前就多了一個水缸。


    趙冶低頭一看,隻看見水缸裏正遊著六七條鯉魚,不過和普通的鯉魚不同,這些鯉魚身上隱約有金光浮現。


    係統興致勃勃:“這可是我專門從星際位麵淘來的金光鯉。”


    趙冶:“這跟我和懷川有什麽關係?”


    係統認真道:“你看它們的形狀,像不像補腎壯陽的形狀?”


    它早就說過了,一定要給川川調教出一個完美老攻出來。


    一個完美的老攻怎麽能沒有一個鐵打的腎呢?


    所以它不知道的是,趙冶其實已經上了三壘不知道多少回了。


    趙冶:“……”


    總不能告訴這家夥,他的腎不僅是鐵打的,還鑲了金剛石吧!


    所以他隻能轉移話題:“富貴啊,你不姓黃都對不住這幾條鯉魚。”


    自覺辦成了一件大事的小肥啾挺直了胸脯:“呸,我這不都是為了你嗎?”


    “所以你不能再說我是坑貨了,我現在也是很有用的好嗎!”


    趙冶瞥了它一眼,搪塞道:“嗯。”


    然後他隨手把水缸裏的鯉魚倒進了老井裏。


    等到高興的勁兒過去了,係統正色說道:“現在發布第七個任務,四個月內獲得四千萬香火錢,任務完成獎勵中級抽獎一次。”


    “目前任務進度,60.1萬/4000萬。”


    趙冶:“知道了。”


    然後趙璿的電話也打了過來,她沉默良久,隻說道:“謝謝你,大侄子。”


    她沒有哭,大概是淚水早就哭幹了。


    顯然,何家的事情傳到她耳朵裏了。


    ——何元忠、何偉博父子倆的下場可沒比伏未好到哪兒去。


    兩人的命根子都被瓷偶爆炸時產生的碎片削掉了不說,他們還在病床上躺著呢,他們苦心孤詣創辦的何氏就被京城賀家的人給瓜分了,就算何偉博的現任妻子以死相逼,都沒能換來賀家人哪怕一星半點的心慈手軟。


    誰讓何偉博的現任妻子隻是賀家的私生女呢?


    賀家要是個重親情的,又怎麽會有私生女這樣的存在。


    當年賀家為了報複趙璿,派私生女去勾引何偉博,何偉博因為發現趙家給不了他太多的助力,而趙璿的財力也已經被他榨取幹淨之後,所以轉身就和賀家勾結到了一起,然後幫助賀家狠狠捅了趙璿一刀,逼得趙璿淨身出戶。


    不過他們顯然低估了賀家的無恥程度,更忘了與虎謀皮從來都不會有好下場這個真理。


    不——


    或許他們知道,隻是他們自以為算無遺漏,能把一切玩弄於鼓掌之中,所以根本就不在意。


    隻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中途會殺出來趙冶這個程咬金。


    趙冶說:“我們姑侄倆哪還用說謝謝,您放心,當初害我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嗯。”


    好一會兒趙璿才緩過神來,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麽,她說道:“不過何家這一出事,賀家肯定不會坐以待斃,我怕他們會對你不利。”


    畢竟論勢力,賀家可是要比何家大十倍不止。


    趙冶:“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好吧。”趙璿見狀,也沒再多說什麽,畢竟趙冶的實力她也是知道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趙冶才掛斷了電話。


    然後就又有一門生意找上了門來。


    來人叫陳敏,陪她一起來的是她的婆婆王阿姨。


    王阿姨是青川觀的老香客了。


    趙冶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陳敏有些鼓起的肚子上。


    陳敏見狀,不僅不覺得冒犯,心裏反而更加相信趙冶了。


    陳敏說:“道長,我懷的這個孩子是不是真的有什麽問題?”


    趙冶點了點頭:“懷的是個鬼嬰。”


    聽見這話,不僅是陳敏,就連王阿姨也變了臉色。


    兩人之所以會覺得陳敏肚子裏的孩子有問題,還多虧了陳敏的公公。


    事實上,陳敏的公公去年就病逝了,但是打從一個星期前開始,王阿姨就總是做夢夢見陳敏的公公,他也不說話,就是盯著陳敏的肚子不放。


    一次夢見還能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是連著一個星期都做了同一個夢,是個人都知道事情不對勁了,更何況是王阿姨這種本來就比較迷信的人。


    於是兩人當機立斷,找上了門來。


    王阿姨心急不已,畢竟鬼嬰什麽的,一聽就很嚇人。


    她當即說道:“那趙道長,你能幫我們把這個鬼嬰送走嗎?”


    趙冶說:“可以倒是可以,不過這個鬼嬰在你的肚子裏已經呆了五個多月了,所以命理也都已經和你連到了一起,要想打掉恐怕得費上一番功夫。”


    他直言道:“而且就怕有人不希望你打掉這個鬼嬰。”


    陳敏猛的繃緊了身體:“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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