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千恒抱緊了南博雅的脖子,南博雅的汗滴到他脖子的時候,落千恒的指甲差點掐進了南博雅肩頭的肉中,頭腦一片空白之後,緊接著就是一種恍然若失的感覺,這個時候南博雅總會溫柔的在他臉上印下一個個吻,但是這次他沒有。


    “千恒,禦駕親征的事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南博雅眼神清明地看著他說,落千恒還在喘息,南博雅的眼神仿佛在告訴他,剛剛沉浸在激情中的隻有他自己。


    “走開!”落千恒嗓子嘶啞道,他說今日南博雅怎麽如此賣力,用盡各種手段讓自己舒服,原來是在這兒等他呢?


    南博雅沒有走來,他避著落千恒的肚子握住他的雙肩:“千恒,刀劍無眼,即便是我也不能保證不出意外。”


    “你們不懂,這次朕是一定要去的。”落千恒閉上眼睛,他不想看到南博雅的眼神,南博雅沒想到幾番勸諫,他連美人計都用上了,落千恒竟然沒有一點猶豫,這讓他不禁好奇,到底是什麽原因,讓落千恒非得親自到前線去。


    南博雅撥開他的濕發,下床穿上裏衣,然後抱起落千恒去沐浴,期間兩人都不發一言。


    熄了燈躺在床上後,落千恒很快因為疲憊睡了過去,但是南博雅卻久久不能入眠,如果不能打消千恒親征的念頭,他能做的就是跟緊落千恒,讓他不受一點傷害。


    次日,南博雅突然接到一封姨母許眉的來信,心中說想要立馬見他一麵,南博雅奇怪,為何姨母這麽著急,還是在這個時候,莫非是和劉子瑜有關係?


    於是,南博雅找到落千恒,說自己要出宮一趟,落千恒問及原因,南博雅道:“和臣的母親有關係,待臣回來,一定會向皇上交待前因後果。”


    因為許眉的這封信,南博雅才發現關於南家和異姓王的恩怨他到如今還沒有告訴落千恒,他們之間還有太多不信任,導致彼此之間多有隱瞞,也難怪自己的話千恒聽不進去。


    “你去吧,晚上記得回來。”落千恒道。


    南博雅離開後,落千恒看著來自虞城的消息,王安已經派人攻了幾次,但都沒有攻下來,虞城易守難攻,難道還真要耗下去不成?今日上朝時,有大臣提出增兵,但是落千恒一點也不讚同,如果他沒記錯,劉子瑜當初揮師北上,有大概二十萬的兵馬,如今封齊五萬,虞城的十萬,那麽還有五萬在哪裏?


    耀國雖說兵將眾多,但要穩定著各個邊地,還要隨時準備和睚眥狼族狼族戰鬥,即使增兵,也要從各處借調,到時候能增的兵全去了虞城,劉子瑜再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那局勢可就控製不住了。


    想到這一點,落千恒就將劉子瑜恨的牙癢癢,即使他羽翼未豐,但他未雨綢繆,如此大規模的私兵,隻怕是從上一代異姓王劉峰就已經開始謀劃反叛,如此落千恒不知道是該怪先帝失察還是劉子瑜他們太能隱藏。


    “皇上,該喝藥了。”小德子的聲音響起,落千恒抬起頭,他最近因為懷孕身子不舒服,張之平給他開了一些溫和的藥。


    “讓張之平收拾收拾,不日朕親征時他必須跟上。”落千恒將藥喝完後吩咐。


    小德子下去傳話,張之平正在藥房裏盯著赫蘭叔裝藥,這裏所有藥材都要在離開時帶著,以防皇上出現的各種身體情況。


    “張太醫,皇上讓你收拾收拾。”小德子說。


    張之平道:“皇上之前就吩咐過了,怎麽又勞煩公公跑一趟?”


    小德子回道:“最近皇上心煩,時不時會忘事。”


    張之平理解地點點頭,小德子離開後,赫蘭叔湊到張之平跟前說:“我能不能不跟你去?反正我也沒什麽用。”


    赫蘭叔是一點也不想上戰場的,雖說他不用上去和敵人戰鬥,但就算不戰鬥,還有暗殺呀偷襲呀,一不留神就成了刀下亡魂,他還沒活夠呢!


    “你也知道自己沒用啊!”張之平冷笑一聲道。


    赫蘭叔一聽也不生氣,他對張之平的日常諷刺已經習慣了,於是他說:“那我是不是可以不去了?”


    “不行!”張之平果然道。


    赫蘭叔苦著一張臉問道:“你都說我沒什麽用,你帶著我不是添亂嗎?”


    張之平想了一下道:“大概你還是有用的。”


    “什麽用?”


    “關鍵時刻還能當肉盾給我擋擋刀!”說完張之平開始抓藥,赫蘭叔氣的牙都開始疼了,果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論氣人他絕對比不過張之平。


    收拾完藥,兩人回房開始收拾行禮,張之平帶的東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完了,但是赫蘭叔還在忙碌,張之平奇怪,走過去一看赫蘭叔已經收拾了三個包袱了,現在他正在收拾第四個。


    “你怎麽帶這麽多?”張之平疑惑道。


    赫蘭叔擦擦汗說:“這都是要用的,哪裏多了?”


    要用?張之平打開他其中一個包裹,裏麵全是鞋子和襪子,就剛鞋子就有四雙,於是張之平立馬道:“你帶一雙換洗的鞋子就夠了了,帶這麽多幹什麽?”


    “你不懂就別動!”赫蘭叔走過來將張之平推到一邊。


    張之平又過去打開另一個包裹,裏麵放著各種簪子腰帶,還有一大一小兩個銅鏡,張之平深呼一口氣問道:“赫蘭叔,你當我們是遊山玩水嗎?”


    赫蘭叔走到他麵前,將他打開的包袱綁好說:“反正我就要帶這麽多,你活的糙也不能要求我這樣吧!如果你不讓我帶,完全可以讓我不去!”


    張之平聽著他的話黑著臉,索性他幹脆不管了,直接洗漱上床睡覺,赫蘭叔為自己扳回一局得意地笑了笑,等他收拾完張之平已經睡著了。


    赫蘭叔打了個哈欠,將自己洗白白後也上了床,他非常的小心,因為張之平洗完朝外睡,所以他的位置在床裏麵,像張之平睡著這種情況,一定不能吵醒他,不然又是一場慘無人道的單向施暴。


    隻是他越小心就越出錯,因為被麵太滑,赫蘭叔跨過張之平時,一下壓在了他的身上,好好巧不巧兩張嘴貼到了一起,張之平“嗯”了睜開眼睛,感覺到嘴唇上的觸感,想都沒想一巴掌就扇過去了,赫蘭叔捂著臉喊道:“我是不小心!”


    披散著頭發的張之平從床上爬起來,他陰慘慘地說道:“你去當太監吧!”


    這絕對是赫蘭叔淒慘的一夜,離他們屋子不遠住著一個老太醫,他搖搖頭道:“年輕人就是有精力呀!”


    【作者有話說】:想想張之平這樣的強受攤上這麽一個花孔雀也確實有點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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