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結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樣,不似我等單身狗,在這邊苦逼的訓練,沒一個人惦記。”簡航酸溜溜道。


    唐池笑了笑,沒說話。


    你們沒人惦記,老子一下子被三個人惦記。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說正經的,這周肖寒你的自作曲被打回來了,怎麽回事?”唐池不解道。


    肖寒雖然嘴巴貧了點,唱功方麵,音域也偏低,並不屬於十分百搭的歌手,可是他的作曲能力絕對厲害。


    前幾周的自作曲比賽,肖寒一直都是第一,但這次,竟然被打回來了。


    一般情況下,隻要不是太差,曲子基本不可能被打回來。


    肖寒搖搖頭,也表示很奇怪:“不知道,我問導演,導演的回答模棱兩可,我也不懂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熊銳插嘴道:“我聽說,這次作編曲被打回來的除了肖寒,還有江冕。”


    “江冕?”唐池一愣,“雖然我不覺得江冕比肖寒優秀多少,但他在作曲方麵,也不算差,前幾周考評,他的作曲也都是在前十,他怎麽也被打回來了?”


    唐池眉頭微微一蹙,目光落在肖寒身上:“你今天去找導演的時候,導演跟你提江冕了嗎?”


    肖寒嗯了聲:“提了,你問我最近有沒有跟江冕接觸過,我就納悶了,咱們跟江冕一向不搭,誰跟他接觸啊。”


    “這事兒不簡單。”唐池站起身,說著就要往外走。


    肖寒茫然:“你去哪?最後一遍排練還沒完呢。”


    “我有事,你別管。”說著,唐池就開門出去了。


    唐池記得,原文有一個劇情,是第三周考評時,原主抄襲了江冕的自作曲,時間跟現在剛好對得上。


    難道他們兩個人作編曲被打回去,是跟這件事有關?


    他去找導演時,江冕也在,而且一臉委屈的樣子,好像被被人欺負了。


    “唐池,你有事兒?”導演好奇道。


    唐池訓練一直很努力,一般沒別的事,都不會在訓練時間輕易離開練習室,每次離開,基本也都是嚴遇琛那邊出岔子。


    難不成這次……


    導演想起前天晚上接電話的妖豔賤貨,瞬間虎軀一震,立刻道:“嚴總下午出去了,不過我這次能保證,他沒去夜店。”


    “???”唐池懵了會兒,“我知道他沒去夜店,他剛給我發消息了,說是在應酬。”


    導演尷尬道:“那你是來幹嘛的?”


    唐池看了江冕一眼,淡淡道:“我就是想來問問,肖寒這周的作編曲為什麽被打了回來。”


    導演幹笑道:“被打回去,肯定有原因,我們這邊會處理,你放心。”


    唐池哦了聲,目光冷冷落在江冕身上,爾後露出一個十分疏離的小:“聽說江哥的曲子也被打回來了?”


    江冕比唐池大一歲。


    興許是上次唐池為了那一千萬,直接殺進江冕宿舍的緣故,江冕看向唐池時,雖然還是一副清高模樣,但目光卻有些發怵。


    “怎麽不說話?”唐池隨手拉開桌前的椅子,坐了上去,“嗓子不舒服?”


    江冕搖頭:“沒有。”


    唐池挑眉:“沒有你為什麽不回答?”


    自從上次跟江冕鬧掰之後,唐池對他就提不起什麽好脾氣。


    唐池是個愛憎分明的人,脾氣直,他沒興趣跟江冕搞什麽表麵和諧。


    導演也知道因為顧釗涼的事,唐池連帶討厭江冕,不過:“事情還沒查清楚,小池你就先別管了。”


    唐池撩起眼皮:“什麽事沒查清楚?”


    導演為難道:“這件事影響不太好,我暫時不能說,小池你別攪和,不然可能會牽累你。”


    “不說是吧,”唐池拿起手機就要給嚴遇琛打電話,“嚴遇琛問你的話,你應該會說吧。”


    就在電話打出去的前一刻,導演放棄道:“我說還不成麽,別給嚴總打電話。”


    嚴遇琛之前反複強調過,以後隻要有關江冕的事兒,都別讓他聽見一個字,說是煩得慌。


    唐池看了導演一眼,這才慢悠悠收回了手機。


    其實,他並不想為難導演,但他必須盡快知道,肖寒跟江冕作編曲同時被退這件事,是不是跟原文有關。


    原文裏,是原主抄襲江冕,那這次,是不是也跟抄襲有關?


    如果是,那到底是誰抄襲誰?


    肖寒肯定不會幹抄襲這種事,唐池可以保證。


    但江冕有沒有抄肖寒,又或者抄了,現在又想倒打一耙,唐池並不清楚。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到來引起了劇情和某些人設的變化,唐池覺得現在的江冕跟原文一點都不一樣。


    原文頂多是善心多餘,走的還是勵誌路線,但現在,總覺得這人的人設怪怪的,根本沒那麽好,不止如此,還很心機。


    不然,也不會在團隊複賽的時候,直接連線顧釗涼來吸引眼球。


    總之,這件事必須搞清楚,萬一肖寒被反打,豈不是虧死了。


    要知道,對於一個未出道的學員來說,一旦被扣上抄襲的帽子,就徹底涼了。


    導演無奈歎了口氣,看了江冕一眼,道:“這周進行自作曲考評的時候,發現肖寒跟江冕兩個人的譜子出現了大麵積重合,讓張老師和林老師看過之後,都覺得肯定有一方是抄的。”


    果然是這件事。


    唐池:“那你們現在打算怎麽處理?”


    導演道:“因為江冕的曲子交的比較早,再加上他給我們提供了一點自證清白的證據,所以……”


    “所以你們現在懷疑是肖寒抄襲的江冕?”唐池失笑。


    導演嗯了聲。


    江冕連忙道:“也不是懷疑,其實也有可能是肖寒跟我剛好想到一處了。”


    唐池扭頭看著江冕:“是嗎?可憑什麽你們兩個人的曲子相似,便說是他跟你想到了一處,而不是你跟他想到了一處?”


    江冕弱弱道:“我沒考慮那麽多。”


    導演聞出了唐池言語間的□□味兒,想勸,但剛張口,便被唐池打斷了。


    “導演,我想看看江冕到底提供的什麽證據。”唐池道。


    導演從抽屜裏拿出了一份江冕在音樂學院時的作品,遞給唐池:“你看,這是兩年前江冕的一個自作曲。”說著,他從旁邊的文件夾裏抽出幾頁譜子,“這是肖寒這次的考核作品,從第二小節開始,後麵幾乎一模一樣。”


    唐池對了一下,確實如此。


    隻是……唐池拿出手機,放了一段旋律:“導演聽一下這個。”


    導演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不是江冕的曲子麽,你給我聽這個幹嗎?”


    “不是。”唐池冷冷道。


    導演不解:“怎麽可能,我雖然之前是說相聲的,但我老婆是搞音樂的,我對這方麵還是多少有些敏感的,這跟江冕的曲子絕對一模一樣。”


    “可這真不是江冕的曲子,”唐池道,“這是肖寒大一的時候,也就是三年前自己作的曲子,比江哥的畢業作品問世的時間還要早。”


    導演愣了。


    江冕緊張道:“不可能,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他的曲子比我早?”


    “很簡單,肖寒這家夥前幾天整理東西,剛好把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證書全給收拾出來了,裏麵就有這首曲子的獲獎證書。”唐池笑道,“你要是想看,我現在就讓他拿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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