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車子都被毀掉了,現在就隻剩下一輛車。


    至於那輛車為什麽沒有被炸毀,這件事情就隻有主位上的那個人才知道了。


    黃昏別館在山頂,先不說這裏的所有人都是從日本的世界各地受邀來到這裏的,就單單從山頂下去開車也要一個多小時。


    現在的情況真的是很糟糕!


    “相信你們已經看到了,那麽就坐回來吧,晚餐還沒有結束。”主位上的人繼續說。


    然而,他剛才的那種做法已經徹底的激怒了在場的所有人。


    伏特加往那個人的身邊走去,琴酒這次並沒有阻止他了。


    “鬼鬼祟祟的還用黑布遮住臉,是怕別人看到你的臉嗎?”伏特加伸出手用力一拉,把黑布從主位上的人的身上給拉了下來。


    所有人都圍在旁邊準備看那個人真是樣貌——


    “納尼?!”


    “這是什麽啊?”


    黑布下麵的根本就不是什麽人,而是一個帶著喇叭的人體模型!


    “所以才會用黑布遮住啊....就為了掩蓋他本人不在這裏的事實。”安室透捏著下巴冷靜的分析著。


    伏特加狠狠的把黑布扔在了地上,還順便踩上了兩腳:“這個混蛋......”


    毛利小五郎有點不知道要怎麽辦,他看著周圍的人問:“現在怎麽辦?我們隻剩下一輛車,難道要用那輛車來一趟一趟的載我們所有人下山嗎?”


    “沒用的。”就在大家正在討論著要怎麽下山的時候,那個假人身上的喇叭又響起來了,“那輛車留給你們是想讓你們去確認一下。從山下來這裏的唯一一條路已經被我給炸毀額了。你們去看了,就明白了。”


    琴酒聽了,冷笑了一下:“想要把我們都困在這裏嗎?哼——”


    假人在說完之後就沒有聲音了,把時間留給了這裏的人。


    “怎麽辦?那個人說的是真的嗎?”中島敦現在都不知道要相信誰了。


    太宰治依舊保持一個很輕鬆的狀態:“嘛,去看看不就好了。”


    “的確。”受邀請而來的廚師偵探也保持同意。


    毛利小五郎接著說:“那麽現在的問題就是,誰去看了吧?”


    一說到這個事情,所有人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們誰都沒有見過彼此,也不知道彼此之間的底細,說白了就是誰也不信任誰。


    “我去吧。”安室透自告奮勇,“畢竟留下的那一輛是我的車。”


    “怎麽可能讓你一個人去?!”廚師偵探聽了十分的亢奮,“除了你以外所有人的車子都被炸掉了,這一點已經很讓人懷疑了,萬一你就這麽去了然後跑了,把我們扔在這裏怎麽辦?!”


    “那你說說怎麽辦?”安室透表示車子的那件事情他本人也不知道為什麽,所以這個鍋他是真的不想背。


    廚師偵探看到了站在安室透身邊的累,走過去想要伸手抓住累的手臂。


    累淡定的看這廚師偵探的舉動,想著要怎麽才能不把那個人的手臂給割掉。


    安室透把累拉到了自己的身後,表情也嚴肅了起來:“你想做什麽?”


    “我.......”廚師偵探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很好相處的人竟然說變臉就變臉了。


    安室透在保護人這方麵是絕對不會退縮的,他就這麽看著哪個想要去抓累的那個人。


    “嘛嘛,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啊——”毛利蘭她真的很不希望大家在這個時候為了這點小事去吵架。


    太宰治看了看安室透又看了看累——


    剛才他可是看得很清楚呢。


    就在那麽一瞬間,一絲小小的殺意從那個孩子的身上露了出來。


    至於那個金色頭發的人........


    很好奇啊....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係。


    “要不然就這樣吧——”柯南這個時候忽然說話了,“安室透哥哥和毛利叔叔兩個去查看情況,然後累君就跟我一起玩吧。如果廚師偵探叔叔不放心的話也可以一起去的,這樣就沒有問題了吧?”


    柯南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群人在那邊因為那麽點小事就超超鬧鬧的。


    眾人聽到了這個提案都表示滿意,沒有再爭執什麽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忘了提醒你們。”假人忽然在這個時候又開口說話了,“你們知不知道這個黃昏別管的曆史?”


    眾人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情去了解曆史什麽的。


    但是假人畢竟是假人,沒有辦法體會到他們的情緒:“五十多年前,黃昏別館的主人曾經找來了當時所有著名的學者到這裏來研究隱藏在這棟黃昏別館的寶藏,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夠把寶藏給找出來。那些學者因為沒能找到寶藏都被殺死了,無用的人就應該死,你們應該清楚吧。”


    眾人聽了之後,神色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為了讓你們能夠專心的好好尋找寶藏,我會隔一段時間就殺死你們其中的一個人,隻有找到了寶藏這個恐怖的遊戲才會結束。”


    “開什麽玩笑!”中島敦真的很氣憤,他現在真的很想把假人背後的人給找出來痛打一頓。


    為了一個什麽不知道是不是真實的存在的寶藏,竟然要傷害這麽多人的性命......簡直就是惡魔!


    “當你們其中有人知道了寶藏的所在地後,就去三樓的第一個房間,在電腦上輸入你的答案。你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從我介紹這句話之後遊戲便正式開始。好好努力吧,名偵探們——”


    假人再次安靜了下來,但是現在輪到在場的偵探們不淡定了。


    “那個金色頭發的小哥,快點,我們現在趕緊去確認外麵的狀況!”毛利小五郎拉著安室透就往外麵走。


    安室透本來已經準備跟著出去了,但是後麵的衣服卻別人輕輕的拽了一下。


    累拉著安室透的衣服,臉上的表情很明顯就是不想讓他去。


    這個孩子啊.......


    安室透無奈的笑了笑。


    “沒事的。”他輕輕的摸了摸累的頭發,“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就乖乖呆在這裏跟新認識的小朋友一起玩。”


    “........”累沉默了,他不說話。


    “快點啊——”毛利小五郎又催了一次。


    安室透沒有辦法了,隻要輕輕的把衣服從累的手裏給拉了出來:“相信我,馬上就回來了。”


    累看著安室透認真的表情,也就沒有辦法在繼續阻止了。


    他就這麽站在原地,看著安室透離開的背影。


    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有點心慌。


    就好像........


    這麽一去就好像不會再回來了的感覺。


    “擔心?”太宰治這個時候走到了累的身邊,一隻手很自然的搭載了累的肩膀上。


    累早就發現太宰治也來了,但是因為安室透在身邊所以不好說什麽。


    “沒事的,隻不過就是去檢查一下前麵的路,不會有什麽危險的。”太宰治安慰著累。


    他從剛才那麽遠的距離都能看出來,這個小孩的臉已經黑的快要滴出墨了。


    似乎是被人看穿了內心,累有點不太高興。他一把打掉了太宰治的手:“我知道會沒事的 。”


    太宰治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原來現在小孩子都變得這麽的口是心非了啊——


    真的是難搞.......


    安室透、毛利小五郎和廚師偵探三個人去到了前麵看路,剩下的人自然也不能閑著。


    萬一路真的被毀掉了,那麽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在這裏尋找所謂的寶藏。


    中島敦看著江戶川亂步,好奇的問:“亂步桑不準備開始推理了嗎?”


    “哈啊——”江戶川亂步懶洋洋的趴在了桌子上,“提不起勁來啊——”


    “為什麽?”


    一想到這個,江戶川亂步就更沒有勁頭了:“工藤新一不在這裏....連一個能跟我較量的人都沒有.....提不起勁來,完全就不想推理。”


    “啊?!”中島敦聽到了江戶川亂步的理由之後表情十分豐富,“但是你看,不是還有很多別的偵探嗎?那個叫做毛利小五郎的,看起來就十分的有經驗。還有那個金色頭發的,雖然然很年輕,但是也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雖然工藤新一不在,但是這些人也還是可以的啊。”


    總不能說沒有想要對手就不推理了吧?


    萬一那個人說的什麽沒有找到寶藏就殺掉一個人的事情是真的.......


    中島敦甚至都不敢去想象要是發生了這裏會變成什麽樣。


    江戶川亂步聽了後,臉色稍微變了一點點:“不是我不想....就是我的眼鏡剛才放在車裏了,然後現在眼鏡被炸掉了,我就的異能力就發揮不出來,所以沒有辦法分析推理了。”


    中島敦:“.......”


    納尼?


    你在說什麽?


    你真的是認真的嗎?


    沒有眼鏡就發揮不出異能力啊啊啊啊——


    原來亂步桑現在還在以為自己是真的因為異能力所以才會推理的嗎?


    這件事情武裝偵探社的所有人都知道,但是隻有江戶川亂步他自己不知道。


    江戶川亂步是一個沒有異能力的普通人,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麽帶上眼鏡才能推理的事情。


    那幅眼鏡隻不過是激發出他的動力,但是真正厲害的還是江戶川亂步的大腦。


    但是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呢?


    感覺他們不會真的要死在這裏了吧.......


    還留在別館裏的人都組織起來一起去觀察整個別館的各個角落。


    琴酒和伏特加兩個人就這麽站在了一個角落裏,可能是因為身上生人勿進的氣場,也沒有人敢過來叫他們。


    “大哥我怎麽辦?難道就真的這麽等著?”伏特加覺得他們這麽什麽都不做好像有點不太好。


    “急什麽。”琴酒就很淡定,“我倒是想看看,那個所謂的主人究竟要怎麽殺掉我。”


    這個是對身手的絕對自信。


    “而且你別忘了,”琴酒看了看伏特加,說,“貝爾摩得那個女人現在都還沒有出來呢。”


    被琴酒這麽一提醒,伏特加才想起來:“對啊,貝爾摩得呢?她不是說自己也會到嗎?”


    “這知道——”關於貝爾摩得的行蹤,琴酒本人表示他也掌握不到,“反正應該又是聽了boss 的命令躲在哪個角落裏靜靜地看著呢。”


    這次行動唯一讓琴酒想不到的就是波本竟然也來了。


    波本也是因為誰的命令而來,還是真的隻是單純作為偵探之一被邀請過來的。


    還有就是琴酒這次最感興趣的——boss。


    boss來了嗎?


    如果boss已經來了,會藏在這些人裏麵嗎?


    各種各樣的問題,都得不到解答。


    說實話,這次任務公布的就有點模模糊糊的。


    貝爾摩得當時隻是說boss要在今天拿到黃昏別管的所有權,然後就給了他們請帖,之後就說剩下的細節就在當天由boss親自安排。


    所以這件事情也是boss 安排的嗎?


    在安室透跟被人去查看的時候,累就這麽跟著柯南他們。


    所有人裏就他們這幾個小朋友聚在一起也不是什麽很驚訝的事情。


    在中途有好幾次,柯南都轉身去看跟在後麵的灰原哀,但是灰原哀的狀態明顯就好了不少。


    是因為現在他們離琴酒和伏特加比較遠的原因嗎?


    如果這個叫做累的人也跟組織有關係的話,灰原哀一定能感受到的,現在竟然她沒事是不是就說明至少累跟組織沒有多大的聯係呢?


    累根本就沒有在專心去找寶藏什麽的,他一直在用手機看著時間。


    怎麽還不回來?


    已經走了快要兩個小時了,應該回來了啊.......如果隻是開車的話,不應該這麽慢的。


    “時間到了,第一個死者馬上就要出現了。”


    忽然,假人的聲音又出現了,把所有人的警惕都拉到了最高點。


    每個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回到了剛才的大廳裏。


    大家互相看著周圍的人,看看有沒有人有什麽可以的行動或者反應。


    “大家不要慌,我們就先這麽站在原地。”中島敦雖然自己也挺害怕的,但是還是得冷靜的提出建議。


    剛才假人說的是馬上,但是又不說具體在什麽事情,弄得每個人真的都是人心惶惶的。


    在大家都這麽緊張的時候,累依舊有點心不在焉。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迷信的人,或者應該說向他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神靈可以相信,但是累在這個時候就是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左眼皮一直在不停地跳動,然後心髒跳動的速度也跟往常不太一樣。


    雖然累已經不是一個活人了,這種情況也還是第一次遇到。


    到底是怎麽了?


    心中的這種不詳的預感究竟是怎麽來的?


    累不知道要怎麽解釋——


    難道是安室透........


    “嘭——”


    累的心裏正想著安室透的時候,大門忽然就從外麵被打開了。


    “爸爸——”毛利蘭急匆匆的跑了過去,攙扶著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和廚師偵探兩個人氣息不平穩,身上看起來還有點髒兮兮的,好像經曆了什麽似的。


    “發生了什麽?”中島敦走到哪兩個人的麵前,把大家心中的疑問都問了出來。


    毛利小五郎氣喘籲籲的說:“從這裏通往下山的唯一一座橋被炸毀了,當我們去的時候就隻剩下一片廢墟。”


    當的大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都已經沒有太大的反應了。


    既然那個假人已經說了,通往山下的通道會被毀掉,那麽應該也是真的吧。不然這麽明顯的事情很容易就會被看穿的。


    “果然現在要做的還是盡快找到寶藏吧。”中島敦提議。


    廚師偵探也十分讚同,他批命的點著頭:“對對對,隻有找到寶藏我們才能出去,不然大家真的都會死光的!”


    可能在這麽十多個人裏,少一個好像也不是什麽很明顯的事情,但是對於很在意他們的人來說太明顯了。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累的眼睛在人群中帶回掃動,還時不時看著門口的方向,但是還是什麽都沒有!


    安室透呢?


    明明是三個一起出去的為什麽隻回來了兩個,安室透呢?!


    累穿過人群,擠進去了最裏麵,看著那兩個回來的人,問:“安室透呢?”


    當累這麽一問之後,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兩個回來的人的身上。


    毛利小五郎:“.......”


    廚師偵探:“.......”


    累見那兩個人竟然不回答,心跳的越來越快:“我再問你們一次,安室透呢?”


    “........”


    全場安靜,依舊無人回答。


    可能在別人的心理,當他們知道了其中一個人沒有回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為什麽了吧........


    ——遊戲開始。


    ——第一個犧牲者。


    ——馬上出現。


    這些個字眼在累的腦海中不斷的徘徊著——


    假人所發出的聲音就好像是奇怪的音調一樣,扔人頭疼欲裂。


    累跑出了出去。


    “累——”柯南在後麵叫著累,但是累現在已經什麽聲音都聽不見了。


    究竟發生了什麽.......


    究竟發生了什麽?!


    柯南第一個衝了出去,接著中島敦和太宰治也跟了出去。


    剩下的人自然也全都跟著出去了。


    “大哥?”伏特加見琴酒依舊沒有動,稍微提醒了一下。


    波本....雖然和他們沒有什麽太多的交集,但是畢竟是同一個組織的。


    “走。”琴酒一邊說,一邊邁開了腿。


    在別館裏麵聞不出來,但是當累出來之後就聞到一股淡淡的燒焦味,應該還在遠處。


    累已經沒有那麽心情去偽裝什麽了,他全程都在全速奔跑,把後麵的達人甩了老遠。


    柯南真的是拚盡全力才勉勉強強能在轉角的時候捕捉到累的一個背影,不然就真的要跟丟了。


    可惡....怎麽跑得這麽快........


    過了一會兒,柯南見累終於停下來了。


    累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他不知道要用一種什麽樣的表情,又可能自己早就已經沒有了傷心了表情吧。


    雖然已經有點燒焦了,但是累還是能認出來,那個是安室透的車——


    為什麽會這樣?


    累的大腦現在有點混亂。


    “當時我們就是在這裏停下的,安室透說讓我們兩個人去檢查前麵橋的情況,他在這裏等著。當他們我們檢查完要回去的時候,車子忽然就爆炸了起來,接著就著火了。”毛利小五郎陳述著當時的經過。


    發生的一切真的都太突然了,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這麽唯一一台沒有炸掉的車竟然也被做了手腳。


    累就這麽麵無表情的站在黑暗中。


    一片雲彩從空中飄過,讓照射在累身上的最後一縷月光也消失了。


    他一步一步做過去,拆開了車門。


    大家也跟累一樣關心著裏麵的情況都圍過去了。


    毛利蘭一把捂住了灰原哀的眼睛,她也想捂住柯南的眼睛的,但是柯南離她有點太遠了。


    車子裏麵已經被炒得漆黑,在駕駛座位上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個燒焦的人形。


    累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那具屍體臉部的輪廓。


    為什麽?


    為什麽會這樣呢?


    為什麽就一定是安室透而不是被人呢?


    全場沒有人說話,就這麽靜靜的看著累。


    對於一個孩子來說的話,一定是個很沉重的打擊吧。


    可能是一生的傷痕。


    “抱歉——”毛利小五郎收起了往常吊兒郎當的樣子,十分嚴肅的說著他的抱歉。


    “嗬——”累聽了輕聲笑了一下。


    這聲笑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意。


    不知道要說什麽,他們這些人好像也沒有什麽能夠安慰的。


    “好像快要下雨了,走吧。”累忽然看了一下天空,一邊說一邊往回去別館的方向走。


    一眾人就這麽一臉懵逼得跟來,又這麽這麽一臉懵逼的跟了回去。


    什麽情況?


    ——不知道。


    現在要幹嘛?


    ——不知道。


    在場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連一句節哀順變都不敢去說。


    好像是因為,那個孩子給所有人的感覺都太過於詭異了吧。


    發生了這這種事情,竟然一滴眼淚都沒有,太平淡了然而讓人覺得不太對勁的樣子。


    太宰治懶懶散散的走在了最後麵,和前麵的人拉開了不少距離。


    中島敦見了,好奇的上去問:“太宰先生....那個孩子跟你是認識的吧?你要不要去安慰一下?”


    雖然說那個小孩對他們做過很過分的事情,但是重要的人死去了,無論是誰都會傷心的吧。


    “不需要哦。”太宰治淡淡的說。


    “哎?”


    “那個孩子,並不需要我的安慰。”太宰治很冷靜的陳訴著一個事實。


    “但是為什麽?”中島敦有點沒搞明白。


    太宰治回想了一下剛才他看到的。


    那個孩子的眼睛——


    那個眼睛絕對不是什麽沉浸在傷心裏的人會有的眼神。


    令人擔心的並不是那個孩子的情緒,而是他會做出什麽沒來吧......


    .


    不是對自己做出什麽,而是對別人做出什麽。


    “可怕啊可怕啊——”


    中島敦一臉懵逼的看著太宰治,不知道對方究竟在說什麽。


    回到了黃昏別館之後,累就這麽上樓了。


    其他人看到了也不阻止,就讓他一個人靜一靜就好了。


    大家剛來到這裏時候的心態與現在真的是截然不同,明明才過去了半天不到,竟然就已經出現了第一個犧牲者了,接下來還會有人死去。


    在看到真實之前,很多人其實還保持著一個不是很相信的狀態,但是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沒有辦法不去相信。


    .........


    累回到了房間之後,就這麽靜靜的坐在床上。


    兩台手機都擺在身邊。


    好安靜啊——


    房間裏就隻有累一個人,好像布料之間摸擦的聲音都能聽見。


    人類在傷心的時候是不是都會哭一場?


    因為哭了就發泄出來了,心就不會那麽痛。


    但是——


    累拚命的想要擠出眼淚,可是眼眶周圍還是幹幹的,視線依舊是清晰的。


    為什麽哭不出來呢?


    為什麽呢?


    明明真的很傷心,明明真的很生氣,可是為什麽就是哭不出來呢?


    累在床上縮成了一團,雙手緊緊地抱著膝蓋,把臉埋在胸前。


    真的好像哭——


    哭了是不是就真的不會難受了。


    安室透......真的是一個狡猾的人.......


    說好的馬上就回來呢?


    說好的信任呢?


    說謊的人要吞一千根針的。


    明明是三個人一起去的,為什麽死的不是別人,而是他的安室透呢?


    為什麽?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不公平啊.......


    累噌的一下從床上跳了下來,打開了房間的門走了出去。“嚇死我了爸爸,真的是.....當我看到你髒兮兮的進來的時候真的心髒都差點被嚇的停止了。”


    “抱歉抱歉,小蘭,就是一個意外。”


    “真的是........”


    這是隔壁房間傳來的對話。


    隔壁房間住的就是那個其中一個沒死的。


    還有一個——


    累繼續往前走。


    “哈哈哈哈哈,我跟你說xxx神社抽的簽真的很靈驗啊。我來之前就抽中了大吉,下麵說遇到危險的時候會出現一個替我死的人,這樣我就能逢凶化吉。下次我介紹那個地方給你啊——”


    累站在門口,通過裏麵的聲音和說話的內容得出這個是另外一個沒有死的。


    嗬——


    不慌。


    你的逢凶化吉也隻能幫你化一次,那麽第二次會怎樣?


    累感覺自己現在無比的冷靜,感情已經從心中一點一點的消失了。


    無論是這個也好,還是那個也好.....反正一個都別想跑。


    還有就是第三件事情——


    這座別館真的是.....太讓人討厭了。


    無論是別館也好,還是這座山也好,還是這個縣也好........


    累順著走廊一直往前走,停在了另一個大門的外麵。


    每個房門都有鎖,鎖是從裏麵上好的。


    累用一根蜘蛛線輕輕一劃,門鎖就被破壞了。


    累大大方方的開門走了進去。


    “誰?!”伏特加沒想到竟然會有人直接從門口進來,直接就把槍打了過去。


    累看到子彈也不躲,就這麽結結實實的用身體接住了子彈。


    琴酒和伏特加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以為這個小鬼是因為波本死了,所以自己也想死來找死的。


    伏特加拿著槍,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打。


    這個時候累說話:“打完了?”


    “為、為什麽....明明中了槍,竟然.......”伏特加看累的樣子,完全就不像是那種中了槍硬挺著的樣子,而是真正的什麽事情都沒有。


    難道說被躲開了?


    伏特加想再開幾槍的,但是被琴酒給阻止了。


    “住手,伏特加。”琴酒在刀劍這麽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個小孩不是普通的小孩。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當累成為了那位先生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鉛筆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骸骸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骸骸並收藏當累成為了那位先生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