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屍見我來了,竟然有幾分遲疑,最終還是怪叫撲上來。


    黑哥急了,大吼:“小林,別拉硬,趕緊跑!”


    我沒有跑,而是站在僵屍對麵,熱血翻湧,一股股電流在身體裏竄動。


    它跳過來,我就覺得一股洪荒之力從身體內部迸發出來,大吼一聲“啊!”猛地竄過去,沒什麽招式,就是簡單一拳砸向僵屍。


    僵屍完全無視我的拳頭,繼續往前蹦,到了近前伸出兩隻利爪要抓我。這時我的拳頭到了,一拳正砸在它的胸口。


    僵屍陡然飛了出去,這一拳下去我就感覺原本僵硬如鐵的僵屍,跟個紙糊的一樣。


    僵屍淩空飛出去兩米來遠,砸在後麵的牆上,“砰”一聲巨響,居然給牆砸的塌陷進去一個洞。


    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黑哥和陳老板張著大嘴,一臉的不可思議。陳雨馨和她媽兩個女人也看傻了,扶著窗框愣在那裏,半天回不過神。


    僵屍躺在地上沒動靜。我甩甩手,沒感覺疼痛。


    看著捂著嚴嚴實實的它,走過去想把外麵的包裹扒掉,看看裏麵到底是什麽人。


    剛過去,僵屍突然動了,速度快若脫兔,猛地竄向窗戶,陳雨馨她媽嚇得尖叫一聲,手一下沒把穩,整個人從二樓摔下去。陳雨馨哭著喊了一聲,“媽!”


    僵屍也從窗戶飛竄出去,黑暗中看到這個黑影落在地上,隨即一個起落跳出院子,隨即消失在深深的黑暗裏。


    這一變故發生在兩三秒之間,我們幾個男的根本沒反應過來。


    陳老板趕緊趴在窗戶上,往外看,“她媽她媽,你有沒有事啊,說句話啊!”聲調急得都變了。


    下麵隱約看到女人在地上趴著,一動不動,不知是死了是怎麽的。


    陳雨馨從窗戶上跳下來,過來捶了我兩拳,又踢了一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林聰,我媽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償命!”


    她哭著跑出門,走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陳老板看看我,歎口氣,跟著閨女也跑了出去。


    黑哥走過來看看我,驚喜:“兄弟,我以為你暈過去了,你怎麽突然這麽厲害了?”


    “我也不知道。”我說:“剛才在客廳裏確實被打暈了,迷迷糊糊裏就感覺全身暖洋洋的,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這個舒服勁就別提了,然後就有了力氣。”


    黑哥點點頭,“兄弟,你這也是機緣巧合,沒想到竟然突破了境界,可喜可賀。”


    窗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陳家父女跑出了門,去查看那女人的情況。我扶著窗戶往外看看,“黑哥,這話怎麽說的,他們竟然把人摔下去的責任甩我身上。”


    “他們敢!”黑哥憤然:“有我在這,哪能容他們往你身上潑髒水。你還說你喜歡那丫頭,我看那丫頭真是四五六不懂,貴賤不能要,沒什麽可追的。”他說的是陳雨馨。


    他摸出包煙遞給我一根,“兄弟,這件事了結的,我負責給你介紹個女孩兒,肯定比陳老板家的姑娘好一萬倍。”


    我舒舒坦坦抽著煙,這時才感覺兩個肩膀又酸又疼,把外衣脫掉,看到被僵屍抓傷的傷口還鮮血淋漓。燈光一照,傷口呈詭異的深紫色,旁邊的肉都翻翻,像是爛了一樣。黑哥看得驚心不已,用手輕輕碰碰,“兄弟,疼不?”


    “不碰它吧感覺疼,用手碰了反而有麻木的感覺。”我說。


    黑哥道:“我查過了,被僵屍抓傷會屍毒入體,你的傷口不是小事,我們要趕緊處理。”我已經想到了王藤善,這個事還要谘詢他。


    我把外衣穿上,說等回去再說。


    我們從房間裏出來,黑哥憂心忡忡,“僵屍是暫時打退了,可咱們不能總在這兒看著,還要抓住它,一勞永逸。”


    外麵的雨已經停了,空氣清新,聞之很舒服。到了庭院,那女人被扶了起來,正坐在搖椅上。黑哥問怎麽樣,陳老板失魂落魄:“還好,就是一條腿摔斷了,好像肋骨也有點問題。”


    黑哥看了看,“行,沒摔傻,就算萬幸了。趕緊送醫院吧。”


    陳雨馨正陪著她媽媽,看到我出來,像瘋了一樣衝過來要打我,被陳老板攔下來,嗬斥你幹什麽。


    “就是他,害我媽媽摔成這樣。”陳雨馨嚎啕大哭:“我不會放過他的。”


    黑哥皺眉:“丫頭,我說句公道話,剛才要是沒有林聰,咱們幾個能不能活下來都在兩說。你媽媽從二樓跳下去,能賴誰?陳老板,你說句話。”


    陳老板拉過他閨女,也是好一頓勸解。


    我心情有點煩悶,說道:“孰是孰非現在不是討論的時候,趕緊把阿姨送到醫院去吧。”


    黑哥道:“還有,這裏你們暫時不能住了。那僵屍還在,說不定什麽時候還會來,我們不可能成天晚上在這兒盯著。你們找地方避避難吧,等這件事完結再回來。”


    陳老板唉聲歎氣,招呼他女兒進屋,簡單收拾出一些東西和衣物。陳老板去停車場開車去了,我和黑哥商量下一步怎麽辦。黑哥的意思是把整個別墅區都調查一遍,找到僵屍的藏身之處。我也是這個意思。但是這個工程太大了,肯定不能我們兩個來,得呼朋喚友一起來做。


    陳老板的車子開來,媳婦和女兒都上了車。他把別墅鎖了門,直接開車就走了。


    隻剩下我和黑哥站在門外。黑哥搖搖頭,不停抽著煙,能看出昨晚的驚嚇讓他難以平靜。真的是生死一線。


    等了好一會兒傳來雞叫聲,天漸漸亮了,天邊顯出魚肚白,天空清澈如鏡,一陣微風吹來,身上很是受用。


    黑哥對我說,先去吃飯,然後研究一下你的傷口。


    我們開著車出來,到路邊吃了小米粥和包子,一夜沒睡,又是腎上腺素激增,吃完了一頓飽飯,這時才感覺有困意。


    我帶著黑哥去了解鈴家,那裏是我們的大本營。


    到了之後皮南山正在睡覺,好一頓敲才把門打開,看我們這狼狽不堪失魂落魄的樣子,十分驚愕,問怎麽了。黑哥擺擺手,示意進去再說。


    進到屋裏,我把衣服脫了,把傷口亮給皮南山看,他倒吸一口冷氣,用手摸了摸,“這,這是讓僵屍抓的?”


    我點點頭:“昨晚好懸交待在那。”我簡單講了講經過。黑哥在旁邊補充說,如果沒有林聰在,估計就是滅門慘案,所有人都得死在那。


    皮南山惋惜不已,“你們怎麽不叫我去呢,我就想看個僵屍,再說有我在,你們還至於這麽辛苦嗎!皮爺我一個人就把那東西收拾了。”


    “你可別在那吹了。”黑哥說:“先把林聰的傷弄一弄。”


    皮南山直接打電話給王藤善,時間不長接通,他簡單說了一下,說僵屍出來了,林聰和它一番搏鬥,終於打跑了,但是也受了傷,問怎麽辦。


    王藤善讓我們開視頻,他在視頻那頭,好像在一家酒店裏。他讓我把傷口亮出來,仔細端視著,看完後問我:“你現在有沒有頭暈的感覺?”


    “沒有。”我說。


    王藤善看看時間,“離你受傷到現在多久了?”


    我想了想:“大概三四個小時。”


    “不應該啊。”王藤善納悶:“如果是被僵屍抓傷,屍毒會順著脈絡走,先去腦再入心,這時候一般人就有眩暈惡心的感覺了。”


    我趕緊道:“王總,我會一個法門,已經吸收了陰毒。”


    王藤善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好半天才緩過來:“林,林聰,你能自行消化僵屍的屍毒?”


    “應該是吧,”我說:“現在除了傷口疼痛酸癢,身體沒有別的反應。”


    王藤善喉頭動了動,“你還真是天賦異稟,你這個法門叫什麽?”


    我猶豫一下,還是說了,修習第一光明法不是什麽秘密,身邊很多人都知道也不差他一個,便和他說了。


    王藤善恍然:“原來是藏傳的境界神通,難怪我不知道。林聰,你要是入我的門下,很快就能成為抓僵屍高手中的高手。”


    皮南山道:“王總,現在抓僵屍已經不算絕活,屬於屠龍之技,看著挺炫,其實一點用沒有。”


    他這麽調侃,王藤善並沒有發火,有些悵然。片刻後說道:“僵屍抓傷,最麻煩的就是拔除屍毒,既然你身體無礙,剩下的就簡單了。”


    他開出一個專門治療僵屍抓傷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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