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見的是,這個位置的房子的租金絕對不低,折合成rmb絕對更加驚人,即使是三個女孩子合租,能租得起的也是非富即貴的家庭。


    然後嶽蕾打開門,趙長安走進去就看到客廳裏麵坐著六七個男女,更裏麵的廚房那邊也正在熱鬧著。


    而且還有那個他在飛機上坐了半路的同位,沈依,和另外一個女孩子彭佳純一起合租這套房子。


    一頓飯下來,賓主盡歡。


    因為國外實在是太亂了,尤其是晚上天黑以後,所以眾人雖然都很鬧騰,不過在華燈初上的時候就匆忙散去。


    收拾了房間以後,趙長安和嶽蕾都先去洗了個澡,畢竟轉了一天都出了不少的汗。


    趙長安後洗,洗澡的時候,即使是有著淋浴嘩嘩的水聲,他敏銳的耳朵還能聽到客廳那邊嶽蕾和沈依,彭佳純都在玩鬧著說著什麽。


    那個沈依好像還在說‘我和彭佳純哪有那,你說的什麽我們都聽不懂!’


    彭佳純嚷著‘我們都純著呢~,根本就聽不懂你說的那是啥!’


    趙長安估計是嶽蕾手裏麵的套子沒有了,所以想借沈依和彭佳純的,不禁心跳加速的想著要是真沒有,他可以出去買。


    他一直都是一個樂於助人的好人。


    趙長安洗完澡,走出來客廳裏麵隻有嶽蕾穿著睡裙斜躺著在沙發上看電視,沈依和彭佳純的臥室門都關著。


    料子很好的睡裙妥貼的貼在嶽蕾上麵一側的身體上,勾勒出她很飽滿的腿型臀型胸型以及下陷的細腰,露出下麵的一段小腿,白嫩的小腳,腳趾上麵塗著紅色的豆蔻。


    趙長安咽了一口口水,知道今天晚上有肉吃。


    不過他記得嶽蕾說沒安全保護措施,說實話對於和孫一陽和老外都有過深入的交流的嶽蕾,要是讓趙長安和她坦誠相待,他還真不敢。


    畢竟他得對自己和自己的女人負責。


    並不是說他不相信嶽蕾,隻不過明明可以你我都高興又樂嗬還沒有後顧之憂和隱憂的方式可以選擇,為什麽卻要考驗概率和人性?


    嶽蕾邀請趙長安到她房間裏坐坐,趙長安喝了一點酒也有點乏了,就客隨主便的聽從安排。


    他現在假如拒絕,那麽就沒有後續了,可要是明著說我去買,那很容易讓嶽蕾惱羞成怒,所以趙長安決定還是先進入龍潭虎穴,見招拆招再說。


    “35,33,31,29?”


    嶽蕾關上了門,拉開抽屜,偏頭滿臉風情的問趙長安。


    大家都是資深人士,很多行業內的暗語外人聽不懂,可他們彼此之間卻能明鏡著呢。


    “35。”


    趙長安說得滿臉的傲然,然後趁機說道:“要是沒有我出去買,邊上不是有一個超市。”


    “哈!”


    嶽蕾笑了起來,對趙長安說道:“我這裏還真的隻有35的,以前再國內買29的,我都不好意進店去買,可孫一陽死要麵子,自己不願意去買。”


    得,自己這個兄弟又被鄙視了一遍!


    “你一個人在這個冰冷的城市一定很孤獨寂寞冷吧,也很空虛。”


    得,自己這個兄弟又被鄙視了一遍!


    “你一個人在這個冰冷的城市一定很孤獨寂寞冷吧,也很空虛。”


    “我可不空虛,相反在國內卻過得很空虛。”嶽蕾看到趙長安突然變得詭異的眼神,好氣又好笑的把一個‘35’砸在坐在床沿的他的身上,“亂想啥呢,我是說在這裏我可以專心於我的愛好,深入淺出,層層遞進的學習攝影。你還笑?”


    嶽蕾張牙舞爪,俏臉粉紅的朝著趙長安撲了過去,同時‘啪’的一聲按熄了房間裏麵的燈。


    ——


    第二天清晨,是周日,嶽蕾她們依然沒有課。


    趙長安神清氣爽的從嶽蕾的臥室裏麵走出來,看到沈依穿著睡裙,頭發用幹發巾包著,俏臉就像新剝雞蛋白一樣的迷人,臉頰,脖頸,耳垂,還有從幹發巾邊緣露出來的烏黑的發絲還帶著水珠。


    “全村的希望,你果然不愧是全村的希望,起來的這麽早,昨天晚上你這麽辛苦——,呃~”


    沈依知道自己的嘴快了,連忙轉開話題說道:“真沒有想到,你原來不是你們全村的希望,而是有名的富豪大歌星。”


    “你可以這麽理解,科技的發展讓任何人之間的距離縮短,最終形成了一個地球村。”


    趙長安隨口瞎忽悠,不過他既然知道了許曉曼的態度,就沒打算和這個沈依太熟,隻是點頭說道:“真是沒有想到,居然還能再見麵,而且還這麽快。”


    “我怎麽覺得你在說假話,我和蕾姐都在visurts上學,而這所學校裏麵的華人很少,也就十幾個,而且我們女孩子還要少一些,總共才七個人,昨天晚上除了艾海秀有事情,別的六個都來呢。”


    沈依顯然有點不相信趙長安的說詞,在把事情回溯間,想著和趙長安在飛機上這家夥裝傻充愣的話,不禁俏臉發紅的有點靦然,怒著對趙長安說道:“你這麽愛逗人麽?”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雖然知道嶽蕾在哥譚市上大學,學的是攝影專業,可至於哪所學校我是真的不知道,其實在明珠的時候,我和她不是那麽的熟。咦,你這是啥表情?”


    趙長安詫異的望著沈依,不明白她怎麽突然變了臉色。


    “流氓,敗類!”


    沈依暴怒的盯著趙長安,氣得胸脯都是猛烈的起伏著,轉身走進自己的臥室,把門關上。


    客廳裏麵寂靜下來,搞得趙長安莫名其妙,——自己說錯了什麽,自己啥都沒有說錯啊?


    ——


    趙長安離開了嶽蕾租住的這棟住宅樓,到旁邊的超市買了一瓶水,來到哥譚市已經有十來天的時間,雖然他幾乎都在分公司活動,可也天天出去吃飯買東西,早已習慣了這邊的一些購買方式,他的英語雖然蹩腳,可也基本可以完成一些簡單的語言交流。


    趙長安喝著水,在一個長椅上坐下來,遙望著距離也不算太遠的雙子星大廈。


    “峰巒如聚,波濤如怒,山河表裏潼關路。望西都,意躊躇。傷心秦漢經行處,宮闕萬間都做了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他低聲很有曲調節奏的朗誦了這首詩,然後說道:“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覺得自己有責任,同一個道理,在雪崩的時候,也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麵沒有什麽的灰塵,離開了這裏。


    在這一刻,他終於放下了心裏麵的那個檻,一將功成萬骨枯,戰國時期白起長平一戰坑殺四十餘萬人,從而奠定了大秦的崛起,二戰時老m對東洋大規模地毯式轟炸,還送了胖子和小男孩,讓準備玉碎死戰到底的東洋立刻明智的投降,——


    崛起和沒落,從來都不是友好協商,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一團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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