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還好好的人,才不過幾個小時不見,他的頭上就多了層紗布,還要被人扛著下山,這要是傳出去,會變成怎樣的流言?


    “不好意思,勞煩區長你們大半夜的勞師動眾來山上救我們總裁,隻是現在總裁頭受了傷,已經沒有了知覺,我們需要快些送總裁回去接受治療。”劉東源說得客氣,臉上卻浮著明顯的冷怒之氣。


    “那是那是,我立即為莫總裁安排住院。”區長也被這樣的狀況嚇到。


    “謝謝區長的好意,不過不必了。”劉東源話說得禮貌,但態度可就沒那麽客氣了,“在總裁的莊園裏有私人醫生,醫院人雜,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發生什麽意外,我們還是讓總裁在莊園裏治療比較放心口而且,總裁向來不喜歡為他個人的事而可起不必要的騷動,畢竟這裏是法國,我們總裁隻是拜訪者,一旦住進醫院,隻怕會引發一些沒必要的麻煩和誤會。”


    區長麵露尷尬和慌亂,幹笑,“還是劉助理考慮得周到,那就趕緊送總裁回莊園吧。”


    於是,在一幹高官的陪同下,一行車子浩浩蕩蕩的朝莫允澤的莊園駛去了,莫允澤、劉東源和冷冥自然是坐一台,其他的官員則依照官位分別坐在其他的車子裏。


    莊園就在山腳下,隻不過十幾分鍾的車程就到了,不過裏麵的麵積卻不小,光是從大門到裏麵的房子就有五分鍾的車程。


    由於已經是三點多鍾了,在一點的時候還沒有等到莫允澤前來,管家以為莫允澤不會過來休息了,就讓莊園裏的傭人睡下了,突然聽見門衛那邊傳來消息,說莫允澤人已經進了莊園,管家嚇得直接從床上掉了下來,恨自己的自作主張,立即搖鈴將傭人們都叫醒了。


    不過二十分鍾,原本寂靜的莊園立即熱鬧起來,傭人們穿著傭人裝急急忙忙的趕到燈火輝明的大廳,隻是莫允澤早已經上了樓,隻有劉東源和一些高官在大廳裏坐著。


    管家心緒不安的指派著女傭們端茶送水,莊園裏的傭人們一點也沒有大半夜被吵醒的不快,相反,十分的興奮。她們很多在這個莊園裏工作好幾年了的,但還從沒有見過主人的樣子,因為莫允澤從沒有來過這邊休息,因此她們都隻從電視盒報紙上看過莫允澤的報道。


    這次聽說莫允澤要過來,她們還滿懷期待,從早上一直情緒高昂到晚上,直到管家讓她們睡了,才失望不已,現在聽說主人來了,自然高興不已,除了想一睹真正總裁的風采外,多少也抱著灰姑娘的幻想吧,想著說不定自己能被莫允澤看上,一夜間飛上枝頭變鳳凰,這也是大多有學曆的年輕少女來這裏應聘的主要原因。


    別說還有這麽多的官員跟著來了,就算不被莫允澤看中,就是隨意被哪個高官看中了,指不定也是一生的榮華富貴了。


    “區長,這一次能及時救到總裁,我真的非常感激你們。”劉東源不動聲色的掃過眾官員的臉,噙著微笑道。


    “劉助理,你言重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讓總裁在我的管轄範圍受了傷,我難辭其咎,隻希望總裁的傷不嚴重才好。”區長趕緊回道。


    “區長客氣了。”劉東源笑道,一番別有深意的話,讓那些法國的官員臉色都是忽白忽青的變換著。


    “是,是嗎?”區長勉強抽插著嘴角,笑比哭還難看。


    “對了,區長,你們是怎麽知道總裁在山上出了事的?”劉東源心底冷笑,麵上仍帶著笑,轉移話題。


    這也是他們最好奇的,為什麽這些人會知道總裁在那時候出事了,究竟是誰做的?


    “是聯係不上莫總裁,可能出了事,我們才調了軍隊過去。”區長不敢有所隱瞞。


    聞言,劉東源拿出手機,看了眼,麵露狐疑,“有信號,怎麽會說聯絡不上呢?”


    “這……”,區長啞。他怎麽知道怎麽想的?


    “可能是山上霧大,所以剛才沒有信號,現在下山了,就恢複信號了。”貝爾昆插話道,他可看出來了,這莫總裁身邊跟著的兩個助理都不是簡單的人物,一個冷酷寡言,一個巧言善辯,讓人吃不消。


    區長立即點頭讚同,“不錯不錯,山上夜裏霧氣大,可能信號也不穩定”。


    “大概如此吧。”劉東源冷笑,“總而言之,這一次要謝謝區長你們及時趕到了,我要為我們的總裁向你們致上真摯的感激。”


    這插合了暗諷的帶刺感激並沒有讓那些官員們臉色好轉,反而讓氣氛更加緊張了。


    多麽嚴重的話啊。如果說他們晚來了一步,那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啊!


    終於在得到了自己需要的情報後,劉東源在一番犀利的言辭中送走了那些官員,上了樓。


    相比較剛此案樓下的氣氛凝重,樓上卻顯得悠閑多了。


    莫允澤的臥室裏,而剛洗過澡的莫允澤就頭纏繃帶的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麵對著那深暗色的山脈,身上穿著白色的浴袍,右手上端著一杯酒,卻不喝,隻是輕輕的在眼前晃動著。


    冷冥站在他的椅子右手邊,手裏拿著酒瓶,在莫允澤喝完後,為他側酒。


    “總裁,看來是他們故意破壞了山上的信號,隻是他們的目的是什麽?”既然他們能做到破壞信號,為什麽不直接派人過來刺殺呢?


    “是對我的答複吧!”莫允澤隨手將手機扔到床上,在躺椅上躺下,端起旁邊冷冥為他倒好的酒,在手中搖動著,卻不喝,淡淡的說道。


    這一次,他故意放空戒備,就是等著暗閣的人要刺殺,所以,他們弄出這麽件事情來,算是回報他的利用吧,隻不過,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突然受傷了。


    想到傷口,莫允澤抽緊了幾分。


    他可以肯定,在那高原之上,絕不可能有殺手存在,那麽,他的頭怎麽可能自己破了?除非…


    什麽意思?劉東源和冷冥皆露出迷感的眼神,聽不明白,但看莫允澤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也不敢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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