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秦祁泓去閱兵,正好遇上李炎亭兵變。當然,這個正好不包括恰巧的意思。如果對皇上兵變用巧合便能敷衍,那這位皇上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殺了他,或許也可能是失手。而失手,便是天意難測的事。皇帝是天子,天的兒子,老子要兒子死,兒子能不死嗎?


    而現在秦祁泓還活著,卻並非是老子仁慈,舍不得兒子死。隻是,這個兒子現在還不能死。


    謀朝篡位,雖然篡了也就篡了,但是這名聲傳出去,跟端王妃私會小太監比起來,那就實在不是難聽兩個字可以概括的了。


    畢竟大家都是要臉的人,於是這種事也就不好明著做。


    況且有能力做皇帝的人,自然不會傻。這種時候,那張椅子可不是誰都敢做得上去的。


    大胤這些年雖積貧積弱,但還沒到矛盾激化的地步。百姓尚能安居,所以廢皇帝這條路並不大可行。


    廢皇帝不行,但如果皇帝沒有了,總得有人來挑這大梁吧。


    這倒是個不錯的方法。


    隻是,怎麽才能讓皇帝沒有,卻又是個傷腦筋的問題。


    殺了吧,可是殺皇帝是個技術活。朝中那麽多雙眼睛時刻都盯著,動手吧,誰動手誰就已經輸了第一步。


    而且是十分關鍵的第一步。


    那怎麽辦呢?


    栽贓嫁禍確然是個不錯的法子。


    想到這點時,蘇素素正坐在秦戩那雙長腿上,男人溫熱的呼吸就在她耳邊。


    他握住她清減之後勉強能用纖纖這個詞來形容的腰,一雙長腿雖被遮蓋在太監服的裙擺之下,但仍然擋不住那腿是長腿的事實。


    秦祁泓早拎著自己的兒子和幹兒子,拖家帶口地消失了。做了幾年的皇帝,別的沒學好,眼力見兒卻還是有些長進的。


    蘇素素在秦戩的腿上挪了挪,給自己找到個舒服的位置。她覺得自己要保持目前這個姿勢,還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地注意周圍動向,難度係數確實偏大。


    不過秦戩像是不在乎,他可能覺得,既然端王妃私會小太監比謀朝篡位要好聽些,那也就不是那麽難以接受。


    況且,這個小太監也不是別人,正是他端王爺本尊。


    既然他不在意,蘇素素便也放鬆了些,就著那個姿勢,將事情又從頭到尾在腦中過了一遍。


    李炎亭發動兵變,但這件事秦戩本來是有防備的,卻在事發之時,因考慮秦祁泓的安全錯失了良機。


    蘇素素抬起頭來問:“這件事,跟寧王府有關係嗎?”


    對上秦戩的眼神,又搶著解釋:“我也不是非問不可,但如果我知道一些,或許可以更好地保護自己。”


    秦戩是不願她摻和進來的,但事到如今其實她已經沒有選擇了。


    秦戩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好片刻,看不出情緒,也沒有回答,卻突然問:“為什麽回來?”


    好像跟主題並不搭調的一個問題,但他卻問得認真。蘇素素看著他的目光,覺得不好不答。


    想了想,好像也不是特別隆重的原因,隻是這個原因秦戩可能不太會喜歡。便斟酌著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實話。


    秦戩瞧著她的臉色為難得不大好看,其實他也不過想起她方才那句“萬一王爺回來找我,不能讓他找不到”,所以隨口一問。並沒有期待她會給出一個滿意的答案。


    這種時候,她回來還會是為了什麽。她清楚,他心頭也不是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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