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箐慧站起身,對著南宮升躬著身道,"那兒媳想先行告退。"


    "好,回去吧。"


    "謝父皇。"月箐慧說完,沒有回頭看皇上,而是直徑往外走去。


    南宮升看著月箐慧冷漠地離開寢宮,眼角慢慢流出淚水,估計多少年他也不會忘記這個時刻。


    "李年,跟著保護她。"現在他不能跟她相認,為有默默保護她。


    "是,皇上。"躲藏在陰暗處的李年領了任務,瞬間閃出寢宮。


    月箐慧隨著以前的記憶,左彎右拐,迷迷糊糊的走著,後麵時不時傳來陰氣感,有人跟著她,不好。


    月箐慧一直往前走著,走一下停一下,後麵跟著她的人,隨著她一走一停,看來不是來殺她的。


    月箐慧故意往拐彎處走,趁機轉進禦花園,後麵的人,還沒有回應過來,飛身躍上離她最近的樹,從樹上飛向雪姨的住處。


    李年順著月箐慧來到禦花園,可是人呢?不見了,該死的,捶打著手,得趕緊向皇上稟告才是。


    月箐慧以防萬一還有人跟著她,一路從樹上飛到雪姨這裏,一到雪姨麵前,跪在床前,摸著她的手,輕聲問候。


    "雪姨,你好點了嗎?"


    "恩。"明傾雪睜開眼睛,慈祥的看著月箐慧。


    雪姨既然會說話了,那就直接開口問問看,深呼吸一口氣,眼裏閃著殺氣,"雪姨是誰給你下藥?"


    "沒有……誰,是我……自己喝的。"她不希望月兒這樣,滿身的殺氣。


    "為什麽?那藥不可能是你自己喝的,你自己的醫術已經這麽高超,怎麽可能不知道它的毒性。"她的醫術全是雪姨和楊蒲師叔傳教的,試問雪姨怎麽可能不知道玫香醉的厲害之處。


    "月兒,不要……是雪姨自己喝的。"明傾雪吃力的說著,她知道月兒自小就很聰明,一交就會,她也會猜出是誰?她不想月兒被仇恨所蒙住。


    在這深宮中,除了居高在上的她,還會有誰?


    "那您為什麽喝玫香醉?"月箐慧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就隻差流淚了,玫香醉不是死還是死,身不如死。


    "雪姨不想獨留。"明傾雪閉著眼睛流著淚說著。


    "為什麽?"月箐慧大不禁叫,獨流,是誰可以讓溫柔賢惠的雪姨,做出這麽大的決定。


    "雪姨,說話啊。"月箐慧等不到回答,不住地在房間裏來回行走,好幾次想開口,又放棄開口。


    "人來……走。"他來了,她聽見他的腳步聲,月兒的心不在這裏,沒有細聽腳步聲。


    "誰來了,雪姨。"雪姨為什麽會這麽害怕,是那個傷害她的人嗎?


    "快走。"明傾雪大聲厲喝,手上的青經都暴露出來。


    "雪姨。"雪姨兩次都是這樣,到底是誰來了?月箐慧摘下掛在腰上的荷包,塞進雪姨的手裏。


    "走,走。"明傾雪緊閉著雙眼,將荷包按捏住,月箐慧一步三回頭,含著淚離去。


    來人從密道裏出來,來到床前,握起明傾雪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雪兒,我知道你醒了,為什麽就是不肯睜開眼看看我?"說完,眼淚不斷直下,低落在明傾雪的手上,明傾雪緊握著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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