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鴻是誰?”鳳嫵追問道。


    “鴻鴻就是鴻鴻啊。”說起鴻鴻,小妖一臉地興奮,“我也最喜歡鴻鴻了。”


    鳳嫵看著小妖,心中想著它到底是真的單純還是故意裝著這麽呆萌。


    隻是團子也說了,它身上的氣息很純淨,應該不會是故意裝的。


    那它剛才讓妖獸襲擊他們又是為了什麽?


    鳳嫵這麽想也這麽問了,“小妖,你既然認定了團子,那為何剛才還讓妖獸襲擊我們?”


    “我剛剛才醒來,感覺到了團子的氣息就出來了,這些不是妖獸,是鴻鴻做出來保護我的。”小妖一臉崇拜地道,“鴻鴻是最厲害的。”


    做出來的?


    鳳嫵與塔中的妖獸鬥了這麽久,還真沒看出那些妖獸跟外麵的妖獸有什麽不同,除了他們的身體裏麵有一塊晶石。


    但鳳嫵也隱隱地感覺到那些應該不是真的妖獸。


    隻是這又是到底如何做成的?


    鳳嫵看著一臉單純的小妖,心中明白問它也是百問。


    “那鴻鴻有沒有說那隻灰色的器靈是怎麽回事?”鳳嫵的聲音近乎誘哄。


    剛才那隻灰色的器靈分明比眼前這一隻要聰明得多,隻是心機不純,到最後也沒有完全講真話。


    “你是說小灰那個壞家夥嗎?”小妖嘟著嘴,輕哼了一聲,“鴻鴻本來讓小灰那壞家夥保護我的,可小灰是壞蛋,欺負小妖。”


    鳳嫵也沒再繼續追問下去,很明顯有很多事情小妖也根本說不清。


    “你知道怎麽出去嗎?”鳳嫵想現在這個才是最重要的。


    小妖在團子的手心轉了一個圈,“出去哪裏?你們不是來這邊陪小妖玩的嗎?”


    果然它也不知道嗎?


    也是,剛才那隻灰色的器靈似乎就很想出塔,如果它們知道的話,它怕是早就出去了。


    這樣的話怎麽辦?


    難道就一直呆在這裏嗎?


    燕無尋伸手握住了鳳嫵的手,輕聲道:“阿嫵,或許我有辦法。”


    他低頭看向了團子手心的小妖,笑眯眯地道:“小妖,我們玩了遊戲好嗎?”


    小妖拍著手開心地道:“好,我喜歡玩遊戲。”


    “那小妖接下去要跟著我說的做好不好?”燕無尋溫柔地哄著。


    小妖乖巧地點了點頭,“嗯。”


    燕無尋回頭給了鳳嫵一個眼神,鳳嫵心領神會,她帶著團子退到了一邊。


    小妖是器靈,也算是一種靈魂體,它就是萬妖令之魂。


    燕無尋用的是追魂秘術,可以看到小妖的過去。


    小妖心性單純,心中毫無雜念,所以燕無尋的秘術施展得很成功。


    很快,小妖的頭頂就開始浮現出了一些影像。


    鳳嫵他們從這些影像之中窺得了事情的真相。


    小妖是萬妖令的器靈。


    小妖口中的鴻鴻應該是萬妖令上一代的主人,也應該就是曾經的妖界之主。


    萬妖令從妖界開辟之時就已存在,不知是存在了多少萬年了,小妖伴隨著萬妖令而生,所以萬妖令存在了多少萬年,小妖就存在了多少萬年。


    萬妖令是妖界的至寶,曾被供奉在妖界的最高妖神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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