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拿的是什麽東西?”一個很冰冷的聲音把我和銷售經理嚇了一大跳。


    原來是林思思這個女人,在開門的時候竟然沒有一點動靜,在我們旁邊看了很久而且沒有聲音。


    “我們?我們正在研究公司的產品。”


    “我看你那麽喜歡研究產品,不如把你調到生產線上去吧!”這時候的林思思臉上還帶著跟馬總吵架的表情。


    銷售經理聲音發顫地乞求道:“別呀,再說我都在這幹了這麽長時間,要是去別個地方也不舒服,我就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求你千萬不要把我調走。”


    “別跟我這麽多的廢話,滾蛋!”


    “是是是,我們現在馬上就滾。”


    “你進來,我找你有事情談。”林思思看了我一眼說。


    我終於發現了一點林思思和以前不一樣的地方,在以前,林思思看我的時候總是不屑一顧的表情,好像穿過我的身子直接看到我的身後,他的那種高高在上的藐視讓我早就已經習慣了,可是現在呢!林思思總是不經意地看我一眼然後馬上收回視線,保持著冰冷的姿態不搭理我,其實,她這樣挺酷的,而且他這樣看我的表情和眼神也越來越多了。


    “李斯語跟你是什麽關係?”林思思問我。


    “以前是朋友關係,現在是同事。”我回答道。


    “你是不是來為李斯音求情來了?求我開恩,讓他回到原來的職位上去?然後讓你回到經理職位上去?”


    “不是。。。。”


    “哦,你不是。但是李斯語卻來為你和李斯音求情了,她的態度很肯定,但是在你眼裏我是滅絕,怎麽會輕易的動心呢?我就直接對她說了,如果找我不是為了工作而是為你們求情,我連她的職位也一並消除。”


    看來李斯語對我還是挺好的,她還為我求情,“這可不行啊,林總,你不能怪她,她神經有問題。”


    “怎麽了?口氣這麽拽?難道你真怕我削了她的職位?”


    “不是,我的意思是消了她的職位跟我有什麽關係?他罵我下賤我生氣還來不及呢,我早就跟她斷絕了關係,恨不得你馬上就把她的職位撤除,這樣我的心裏也就平橫了。”


    “找好你的位置,我是幹什麽的?你又是幹什麽的?現在還輪不到你教我怎麽做?李斯音也來求過我了,說你好要麵子,丟不起這個人,求我讓你複職,但是你要麵子丟不起人跟我有什麽關係?你和李斯音就繼續做業務但你已經不是經理了,隻是一個小小的業務員,上次給你的任務你還沒有完成,這樣,我再給你加一個月的時間,從上一次的任務上再加一倍,如果你完成了任務我就讓你複原職,如果你完不成任務我就把你送到銷售店麵去,讓你從最基層員工開始做起,在這兒,你把心思全放在一個女人的身上還能弄出什麽名堂來?”聽著李思思對我說的話,還真有一點兒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我知道啊,但是我就是鬼迷心竅。”


    “那個李斯語到底有什麽好的,就是李斯音也比她好五倍十倍,你的腦子是不是讓什麽給踢了?”


    “哎哎哎,說話歸說話,不要汙辱人!”我不高興的說道。


    林思思冷笑著說:“剛才你不是還在詆毀李斯語嗎?原來你都是裝的,害怕我傷害了你們,愛屋及烏把她一起撤除了吧?”


    “林總,要是沒有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


    “誰讓你惹我了,馬拉鬆過來是為了視察工作順便我找你談事情。”


    “我有什麽事。”


    “馬拉鬆說你目中無人就連他也敢頂撞,想要把你的官兒撤除從最低層的基本員工做起,剛才我和他吵了一架就是因為這個事兒,你是我的人他憑什麽去這樣做?”


    “我跟他頂撞?還不是因為那個晚上他讓我陷害你我沒有同意?”


    “這件事我知道,那天晚上我一直在竊聽你們的對話。”


    “你是竊聽馬總還是竊聽我?我想肯定是我。”


    “馬拉鬆還沒有資格來教訓我,你就好好的幹下去吧!跟他競爭到底,你在這兒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如果公司能像分蛋糕一樣的分掉,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跟他分蛋糕。”


    “那個,林總,這個周末我請你去看電影吧?挺搞笑的一個片子,保證讓你笑。”


    “我工作太忙了,沒有興趣,你回到你原來那個部門去,現在的經理也是你們以前部門的人,我相信你們都認識,等下去報個到吧!這裏有一份資料算是我特地為你開的小灶,但是我提前警告你,你不能再像上次一樣給我惹出大事來,如果還有下一次就休怪我無情,還有,你壓在我這兒的錢我會為你保存好,等你表現好的那一天我才給你。”


    我白了他一眼說:“等你高興的那一天那是千年之後,我死了都不會發給我,再說我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錢?”


    “你放心,夠你買一套樓房的。”


    “什麽?是真的嗎?”


    “資料全部在這兒,你準備一下,下午去一趟酒店談業務。”


    “yesboss!林總啊!這個。。。其實我最近手頭有點緊,能不能把那個錢先給我點兒?”


    “你是要餓死了嗎?”


    其實也不至於那麽慘,看她眼珠子一瞪我嚇得趕緊跑。“那我就先走了。”


    “你不走在這幹嘛?”


    “goodbye!”


    去那個熟悉的辦公室報道很不好意思,現在我不是昂手挺胸的走進去,而是爬進去的,不過,這裏麵有很多慧眼識英雄的人物,像銷售經理這樣的人,在之前那個被我罰嗑瓜子的同事白了我一眼:“喲,這不是咱們的頭兒嗎?”


    “沒有,其實我就是一個打醬油的,現在臨時路過這裏。”


    “什麽時候輪到你說話了?”銷售經理大罵道。


    那個同事接著就閉了嘴,然後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幹活去了,“瞧他長的那熊樣兒,敢在我的麵前裝逼,這不是找死嗎?”銷售經理這個老賤人畢竟還是有地位的。“每次遇到裝逼的時候哥總是默默的把頭低下,哥是在找磚頭。”


    銷售經理又說了一句很經典的話。


    “兄弟,以後你就在這個辦公室了,有什麽需要我來為你效勞的,有什麽需要我做的隻要你一說話我就幫你擺平。”


    打開資料單子我看了一遍,別家公司的客戶代表有意向在我們公司申請代理權。。。。。


    每天做著這些事情,上班的時候在李斯語的空間裏逛一下,看看他的個性簽名是不是還是那個?但是她會愛我嗎?這也太不現實了。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喂,喂,怎麽了?”


    “馬經理,人家想上你了。”巧克力說道。


    “你小聲點兒,你的老公就在我的身旁,吃飯了沒有?”我問道。


    “我現在就是想見見你,中午過後見麵啊!”巧克力帶著引誘的聲調說道,這樣的女人真是讓人無法自拔呀!


    “我還忙著呢!要不晚上吧,晚上我給你打電話。”實在是不行了,再這麽聽下去該硬的地方不硬,不該硬的地方卻硬了起來。


    “是不是有人陪著你啊或者是李斯音,或者是李思雨,或者又是哪位大美人兒,其實搶人家老公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


    “你是不是又開始興奮了?你這樣會有報應的,將來你的老公心裏裝著別的女人的時候,你就不得瑟了。”


    “馬大經理,現在的世界觀早已經變了,我跟那些良家婦女是截然不同了,良家婦女隻會哭哭啼啼的,我就是這麽想的:如果男人的心裏可以容納其他女人,那女人的床上就可以躺下任何一個男人。聽了這句話,巧克力像是吐了一口煙似得笑著說,我也笑了,難道我就是你床上躺下的那任何男人之一?


    我意猶未盡地說:“不跟你瞎扯了,剛才說那句話辦公室裏好多人都看著我,就這樣,今天晚上我們再。。。賤!”


    “好,今天晚上見,對了,周末的時候我想出去走走,不如你陪我。”


    “我可以考慮考慮,就這樣,先掛了。”


    和這個女人聊天真是太開心了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光是聊天就讓人忘記了時間和所有的煩惱,掛了電話點燃一根煙,其實我不是墮落了而是沉淪了。


    我不管了,是墮落也好沉淪也好,我不願意做那個懦弱的蟲子讓人踐踏,我要去踐踏別人,然後實現自己的誓言。


    我打了個電話給李斯音,想讓她過來看看我的資料,很無奈的是李斯音被派出去應酬了,曾經做經理的時候可以派別人出去辦事,現在做了小嘍羅肯定要被別人使喚。


    我背靠的椅子抬頭看著天花板,默念了一首自己寫的詩:


    落葉始終會離開;


    因為它屬於大地;


    跟隨風兒輕輕飄過;


    渴望自由終會實現;


    冬天的雪;


    是如此純潔;


    輕風吹過窗台的時候;


    沒有帶來你的問候,卻帶走了我的思念。


    喜歡這樣一個人孤獨;


    深情的雪能感受我的心;


    隨著我落下的淚水跟著融化;


    無聲的傾訴溫暖了一切;


    每一片落地的雪片;


    都有一個忘不了的故事;


    看不到它的傷;


    融化在像我一樣孤獨的夜晚;


    每一片落地的雪花;


    -都有一段難忘的回憶;


    一生保持沉默;


    等待美麗黎明的到來。


    下午的時候我看了看牆上的鍾表準備要出發了,我要去見什麽客戶代表,為什麽呢現在這些男人都很變態,就不讓我碰到一個變態的女客戶?


    到了停車處我取了車,一想到應酬我心裏就非常的煩,看著那些人不可一世的嘴臉還要陪人說笑,就差點沒有陪睡覺了。


    開出停車場的時候,我看見了一個窈窕身材戴著墨鏡的女人,對我找了招手示意讓我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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