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左,往左往左,跳,快跳!」嚷嚷了幾聲,在遊戲人物還是在一片哀嚎中死亡,蘇雍和翻著白眼放下了遊戲手柄。


    一旁的紀赫有些委屈,他的遊戲細胞本身就不強,想都知道,一個從小到大,大半時候都是精神病和分裂人格的家夥,你指望他在哪些方麵很擅長,就大可不必。


    「蘇哥,我提前說過我不行的,是你非要拉我打,不怪我。」紀赫嘟囔了幾句,給蘇雍和差點氣到七竅生煙。


    不然呢?我有的選嗎?隊伍裏該出去的出去,該辦正事的辦正事,就連那幾個孩子都在自覺地趕學習進度,打算過幾天重新開學去學校。


    現在整個別墅遊手好閑的人隻有兩個。


    巧了,一個姓蘇,一個姓紀,你讓我怎麽選?我難不成能拉條狗來摁手柄嗎?也說不好,指不定拉條狗過來比紀赫玩的更好。


    關掉手柄,像個樹懶一樣慢悠悠的過去從冰箱拿出來一杯可樂,蘇雍和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和門外的安逸,冷不丁有點渾身不自在。


    不對,很不對勁,他之前一直是這麽過的,這兩天怎麽感覺有點像是犯賤的樣子一樣,不發生點啥好像渾身不舒服一樣。


    感覺像是被小沈這個倒黴催的給重新定製了一樣,這樣下去還得了?


    「蘇哥,真的有錢嗎?」


    那邊的紀赫冷不丁問出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聽得蘇雍和沒頭沒尾的。


    「什麽意思?什麽錢?」


    「我看到你每次有事都喊沈隊給你補償或者報酬啊,真的有嗎?」紀赫瞪著純真的眼睛,一臉好奇地問。


    有時候一句話能噎死人,有時候一句話能讓一個人想去死。


    蘇雍和眼皮狠狠的跳了幾下,幾乎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一句話。


    「沒有。」


    「啊?」紀赫像是有些失望,這似乎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他本來以為是那種電影裏演的幾個億的生意那種橋段。


    「啊個屁,吃你的藥去。」直接將手裏的飲料瓶砸了過去,堵住紀赫下麵繼續說出來的話,不然蘇雍和都不知道怎麽還嘴。


    不然怎麽說?自己活該倒黴?還是自己像個冤種?喊兩句還特麽能掙點臉麵,不然咋整,還真能把小沈嘎掉不成。


    蘇雍和想的非常開。


    這世道就是如此,在恐怖複蘇愈演愈烈的現在,單打獨鬥不是長久之計,遲早要選擇一個團隊或勢力棲身,抱團取暖才是馭鬼者的生存之道。


    既然遲早要選,那為什麽不選小沈?這貨雖然倒黴催的,可無論是東王村事件,還是屍沼事件,亦或者和革新會的爭鬥,更甚者是這小子在鬼判手裏下活了下來,且完全不一樣了,變得讓蘇雍和都摸不透。


    沈林一次又一次證明了的他能力,從他能夠解決陽安市爆發的鬼判事件,且安然無恙的回來,蘇雍和就再也沒有質疑過沈林的任何決定。


    為什麽要質疑?你什麽身份你質疑?你也能從鬼判手底下活下來?


    說句好不聽的,現在在恐怖事件裏,就哪怕沈林荒謬到讓蘇雍和去吃


    不行,這還是不行的,小沈應該還是有底線的,不至於這麽離譜。


    正想著,樓梯有了身影,蘇雍和看到了沈林在整理衣服。


    「我記得你現在不是能和那個奇跡暖暖的遊戲一樣,一鍵換裝麽?還這麽費勁的手動換圖什麽?」


    沈林白了他一眼。


    「跟你這種從駕馭厲鬼開始,就不受厲鬼影響,且無懼複蘇的人,很難解釋人性錨點這種事。」


    「拉倒吧,不就是裝模作樣讓自己活的像個人而不是像鬼那回事麽,整的那麽高深莫測還。」蘇雍和


    不屑反懟。


    說著就把手裏的手柄扔了過去。


    「來的正好,陪我來兩把,跟紀赫打還不如跟狗打,你來組個局。」


    手裏的這東西有些陌生,沈林天生對遊戲一類沒有太大的興趣,在這方麵他鮮有建樹。


    把剛拿到手的手柄扔了回去,沈林言道。


    「還有事,你們打。」


    「所有事都告一段落了,你還要去哪?」蘇雍和一懵。


    「總部的後勤小隊前不久傳來消息,陽安的那隻鬼並不在我們想象中的地方,他不見了。」沈林言道。


    不見了?又是哪隻鬼?蘇雍和的三叉神經狠狠的跳了跳,他想到了一個麻煩的場麵,臉色有些擰巴。


    「你別告訴我,是鬼判。」


    「是。」毫不猶豫的回答直接擊穿了蘇雍和的內心,剛剛還躁動的心現在直接平穩了,連一絲波瀾都沒,他現在感覺自己躺在家裏可特麽太幸福了,這個門誰愛出誰出。


    「不是,到底是什麽情況?為什麽會消失?你之前不是說,你利用了一些特殊手段,厲鬼因為規律卡殼的原因,陷入了短暫的死機狀態麽?為什麽會消失?有人帶走了?還是總部的關押失敗了?」


    「不知道,王小明遞過來的消息,可信度還是有的,根據後勤小隊隨身攜帶的探頭視頻,他們到達指定位置的時候,那裏除了我醒來的那一口金棺,什麽都沒有。」


    蘇雍和的眼皮再次狠狠的跳了跳,他幾乎看到了鬼判肆虐的局麵,同樣方式不會對鬼判生效兩次,規律性的bug還存疑,但目前為止,又有誰能再次以沈林那樣特殊的情況再嚐試一次?這幾乎不可能。


    如果鬼判再出現,這隻鬼將無可阻擋。


    「你有別的消息?」蘇雍和看向沈林。


    「沒有,陽安那裏或許還有部分線索,我打算去看看。」沈林言道。


    「你瘋了?鬼判如果失蹤,那它大概率還在陽安,你有可能會再次遇到那隻鬼。」蘇雍和想打消沈林這個念頭,鬼判的恐怖性太高,高到讓人絕望,高到哪怕現在他們所有人去麵對,也隻能是全軍覆沒,他不建議沈林為了一點線索去冒這個風險,完全不值當。


    「如果遇到,我會有辦法逃脫,不用擔心。」


    鬼判真正的恐怖是那讓人絕望的封鎖能力和同樣的手段不會對其生效第二次。


    可反過來說,厲鬼終究是厲鬼,不存在意識的鬼隻是一個機器,隻要他不持續麵對鬼判,不要作死想要對這隻鬼做什麽,遇到就跑,這輩子再也不見,就沒什麽太大問題。


    徹底成為異類的沈林有自己的特殊手段,如果他死亡,他可以在另一段記憶中重啟再生,這是獨屬於他的重啟,有很多種詭異的效果。


    如果他真的倒黴到讓陽安真的遇到了這隻鬼,沈林會毫不猶豫的自殺重啟,借此遠離陽安。


    民國的一切越是探究,越是迷茫。


    無論是鬼判身上所蘊含的一切,還是鬼判消失的原因,都有可能給沈林帶來不小的線索,如果運氣好,他或許還能在對方身上找到當年革新會的所在,他不得不去。


    蘇雍和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開口。


    作為曾經直麵鬼判的人,沒有人比沈林更有資格在此時此刻說什麽,既然他曾經曆經了那樣的風波都說可以,那自己說什麽都是蒼白的。


    無奈的歎了口氣,蘇雍和擺了擺手,又坐在沙發上。


    「又欠我一把遊戲,記得早點還上。」


    「行。」說完這句話,沈林的身影開始逐漸變淡。


    陽安市,駐紮帳篷內,楚玖正在閉目養神。


    她這種常年坐辦公室的


    馭鬼者原本很難想象恐怖事件中的驚心動魄,直到自告奮勇參加了黃泉路,又遇到了鬼判事件。


    一次勇敢,換來終生內向。


    楚玖永遠忘不掉那如山的壓力與隨時可能會死的恐懼,她緩了很久都沒緩過來,如今因為曾經深入陽安事件的原因,她被總部授命駐紮這裏,輔助後勤小隊。


    楚玖很樂意接這個工作,最難的部分被沈林做完了,她不介意做一點微不足道的貢獻。


    直到她聽到鬼判失蹤的消息。


    晴天霹靂莫過於此,楚玖反複閉目養神,想壓下內心的躁動不安。


    恍惚中,她像是看到了


    不對,見了鬼了,她怎麽記得沈林不久前進了帳篷,還跟她侃侃而談。


    這不可能,她一直閉著眼睛,根本都沒睜開過,更談不上「看到」。


    驚恐地睜開眼,卻看到沈林確實在那裏,腦子裏嗡的一下,還沒搞明白這一切怎麽回事。


    「你看上去似乎還不錯。」沈林開口。


    記憶世界的穿梭不是瞬間移動,他需要記憶的錨點和載體。


    他曾經試著找過楚立的蹤跡,試圖以楚立的記憶來到陽安,可失敗了,陽安範圍內,他沒找到楚立的蹤跡。


    之後便發現了楚玖,便以此來到了這裏。


    「還,還行。」楚玖小心翼翼的點頭,初出茅廬的時候,她敢對著沈林叫板。


    現在,她隻想請沈林最好別介意她當初的年少輕狂,不為什麽,純粹是突然懂事了。


    人嘛,總有長大的時候。


    「你來這裏是因為聽說鬼判失蹤的消息?」


    「對,所以有空聊,我要去做點正事。」沈林笑了笑,整個人就通過鬼域消失了。


    消失了楚玖都有些懵,沒明白,什麽意思?什麽算正事?合著跟我聊聊聽一下我這邊這段時間的狀況和說明都不算正事?真的就那麽沒有參考性嗎?


    很氣,但不敢表現出來。


    沈林在第一時間來到了計劃開始的那個樓頂天台。


    這裏如今已經封鎖,工作人員也已經撤走,王小明下的命令。


    案發現場似乎還保持著沈林離開的樣子,緩緩靠近,沈林似乎看到了那金棺內的一片狼藉。


    有片片破碎的紅衣和血腥味,有些糟糕的記憶在跳動,賀夏自願赴死前留下的那句話如今像是又繚繞在沈林的耳邊。


    他又看了那口金棺一眼,像是要把這一切刻在生命裏。


    這裏沒有東西,沈林皺眉,楚立失蹤的很突然,在沈林計劃開始時,楚立把自己封鎖在自己曾經關押他的那個金棺內,自此之後再也沒有動靜。


    官方人員曾經試圖去探查,卻沒有找到蹤跡。


    這家夥像是做了很多準備,他把自己的金棺藏了起來,以防自己計劃如果成功,秋後算賬。


    無形的鬼域在擴張,順著這座城市的記憶,沈林成功捕捉到了楚立曾經的影子。


    他看著楚立周轉很多地方,最終在陽安市高速路口最邊緣的地帶埋下了自己。


    眼前場景轉換,當沈林來到相同的位置,看到的卻隻是一口被打開的金棺,和不見蹤影的楚立。


    這家夥已經離開,這有些不可思議。


    陽安事件解除還沒有多久,楚立躲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視野和情報都受限,靈異更受到限製,於情於理,沒人通知,他都不該知道這裏的一切已經結束,也不該離開的那麽早。


    順著棺木往內看,金棺內部的攝像頭正在閃爍,似乎曾經記錄了一些什麽,用金棺內的屏幕提取內容,沈林看到了晃動的金棺內,楚立的表情極為難看。


    「你最好記住你的承諾,我的時間不多,那東西應該醒了,真正意義上的醒了,他現在正在打開這口棺,你最好還有辦法救我。」


    視頻的最後,楚立匆忙結尾,並給沈林豎了根中指。


    有些沒頭沒尾的信息,看的沈林眉頭大皺。


    楚立的能力他很清楚,已經成為異類的楚立這個世界很少有人能讓他這麽慌張,且毫無還手之力,沒動手錢就留下了求援信號。


    第三句話也很怪,有什麽東西醒了,能讓楚立恐懼到這種地步的,在陽安那個階段,似乎不難猜。


    沈林的臉色直接陰沉的能滴出水來,結合鬼判的消失,這件事的結論幾乎能馬上推論出來。


    為什麽會這樣?鬼判醒了?真正意義上的醒是什麽意思?這隻鬼的意識複蘇了?這又怎麽可能?


    可如果不是這樣,一隻不具備意識的鬼根本不可能打開這口金棺。


    鬼判醒了?為什麽會醒?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嗎?


    沈林皺眉,自己的計劃讓鬼判自身的規律出錯,厲鬼本身陷入短暫的死機狀態與卡殼。


    在那一刻,來自民國的意識,複蘇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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