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君瞪著那屏風,鬱悶極了。


    她和這男人*曖昧的說話都被自家師父那不要臉的老頭給看光光了,太丟人了!


    閻漠宸見她不專心,微微用力咬了咬她的紅唇。


    “唔!你忒麽咬我做什麽?”秦如君原本心思就在那屏風後的幻滅,忽然被人偷襲了唇瓣,有些惱怒。


    閻漠宸微微分開了彼此,卻隻是離開了她的唇一寸之遠的距離。


    “你在看什麽?”他問道。


    “我師父!”秦如君微微使力,將壓著自己的男人推開,有些鬱悶的走到了屏風後。


    幻滅抓著一旁放置的果盤擋著臉,掩耳盜鈴。


    “師父!”秦如君沒好氣的喚了他一聲。


    幻滅那光溜溜的頭,在外麵的光線折射下還能發光,這麽明顯的特征,她怎麽可能認不出。


    還躲什麽躲,分明都看見了,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不成?


    聽見秦如君這一聲低喚,幻滅尷尬的放下了手中的果盤。


    因為剛剛拿起果盤的動作太過突然,果盤裏的水果全數摔在了地上,有的都碎了,幻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們……你們親完了啊?”他小聲問道。


    事實上,他深知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會被閻漠宸給弄死。


    那男人可是斤斤計較的厲害。


    上次不過是說他毒解了,害他沒有吃到小君君,這男人就折磨了他好幾天,甚至他不得不屈辱的教那男人幾招*術。


    一想到這裏,幻滅禁不住身子抖了兩抖。


    “幻滅大師也在。”男人轉過身來看向幻滅,好像是才發現他一般。


    幻滅尷尬的笑著,分明這個男人之前就已經發現了他。


    秦如君哼了兩聲,“師父,你在這兒怎麽不吭聲呢?”


    真是囧啊,要是讓她師父知道她迫不及待的隨便找了一間房將男人給門咚親親,說出去都覺得她這個徒弟不矜持。


    聽見她這麽說,幻滅是有苦說不出。


    當時想出聲,可還不是他們兩個親的這麽忘我,他要是敢出聲不是找死嗎?


    “要不……我,我先離開,這兒留給你們兩。”幻滅說著,眼眸睜大,一副願意犧牲的凜然大義模樣。


    秦如君無語的扶額,這才想起來自己來這兒是找沈知府的,結果被閻漠宸這男人給鬧得都忘記了正事。


    “不必了,我想起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她言罷轉身往外走。


    幻滅心中暗暗叫著不好,她要是這麽走了,那接下來閻漠宸肯定要找他狠狠算賬。他幾步上前原本是打算拉住秦如君的,可不想這時候門外傳來了說話聲。


    “太子就在此處。”是沈知府的聲音。


    “太子殿下,您可趕緊出麵啊,這外麵百姓們非得說要燒了我這府邸不可!”沈知府在門口叫著,這聲音中都帶著幾分哭腔了。


    秦如君蹙眉正要往外走,忽然手腕被男人的大掌給捉住。


    她疑惑的轉頭看向閻漠宸。


    “不要出去。”


    他說的這四個字,讓秦如君心中微凜,輕輕頷首說道:“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


    不管如何,這暴民們有本事就衝著她來。


    之前在大街上狂奔了一陣後,逃跑根本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閻漠宸微歎,終究還是隨著秦如君往外走。


    幻滅站在他們的身後,暗暗抹了一把額際的冷汗,很慶幸,閻漠宸的離開。


    ……


    府衙門口聚集了不少民眾。


    雖然賑災的銀兩早已是發放而下,可卻依然還是無法平息怒火。


    秦如君命令打開府邸的大門時,民眾還在門口叫囂。


    沈知府不敢再動手,尤其是太子殿下還站在此處,若是他敢擅作主張說不定最後死的就是他自己。


    見到秦如君走出,一人率先指著秦如君的鼻子叫道:“就是他,他就是當今太子!”


    “既然是太子,打!”


    秦如君聽見這些暴民的話,在心底狠狠的罵了一聲。


    眾人正要圍過來,她忽然出聲道:“慢著各位!”


    聽見她這話,眾人及時停下了腳步。


    “此次賑災的銀兩並未經過我的手,如若當真經過我的手,我又何須大費周章將錢從定陽侯爺手中拿回?”


    拜托這些人是不是不動腦子想一想的,就這麽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誣陷她!


    她已經知道了到底是誰這麽不要臉,將這種罪攤在了她的頭上。


    除了秦瑞麟之外便沒有第二個人了。


    她這太子之位,恐怕很多人都在念著想著。


    眾人一聽,動作當真是停滯住了。


    可很快,下一刻就有人叫道:“你有什麽證據?”


    “對,對,對,口說無憑!”另一人也當即附和道。


    秦如君皺眉,很想罵人。這都是些什麽人,完全不講道理,最可恨的是,她還真的是沒有什麽證據可以拿出來告訴他們她是清白的。


    她總算是知道以前那些被誣陷而死的清官該是一種怎樣的心情了。


    這時候,一襲月牙白衣袂飄入了秦如君的眸底。


    她微怔,抬頭來看向不知何時走到身邊的男人。


    “賬本可是證據?”男人淡淡啟唇。


    突然瞧見這麽一個仙姿絕塵的男人出現,再加上氣場之強大,讓眾人立時就閉上了嘴。


    賬本?秦如君挑了挑眉梢轉首看他,男人慢條斯理的從衣袖中拿出了一本賬本。


    男人見眾人安靜了,又不疾不徐的將賬本翻開,尤其是上麵的每一筆後麵都有秦瑞麟的簽名,這麽明顯的簽字模樣,眼不瞎的人都能清楚看見。


    秦如君也忍不住湊過腦袋去看,暗暗咂舌。


    這秦瑞麟也是貪了不少啊。


    可這男人又是從何處拿到的?沈知府的手中嗎?所以他昨晚上不見蹤影就是為了來這兒拿賬本?


    他想的可真夠遠,難不成還能夠預料到今日所發生之事不成?


    秦如君頓覺,這個男人真的是越來越可怕。


    眾人的表情微頓,竟是再也不好說話了。


    賬本上的字字句句都寫得清清楚楚,若是他們再繼續找麻煩,朝廷上再派人來,那就不好辦了。


    沈知府在一旁也忍不住叫道:“是啊,各位,太子殿下又怎麽會做這等事情呢?”


    他嘴上雖然這麽幫著秦如君,可心底終歸還是有些氣惱的。


    尤其是想到,當初秦如君對沈碧筠所做之事,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受的苦,他的眸底就閃過了一抹冷芒。


    秦如君很詫異沈知府為自己說話。


    ……


    因為證據突然有了,大家也做鳥獸狀散開了。


    秦如君還站在門口,抱著手臂,看著百姓徹底遠離了門口,她這才轉身搶過了閻漠宸手中的賬本。


    “你昨晚上來拿的?”她問道。


    閻漠宸輕輕嗯了一聲,輕掃了一眼她手上的賬本,說道:“日後,若沒有十足把握,不要做這樣的事情。”


    “呃?”秦如君一怔,抬頭看他,卻見男人酷酷轉身離開。


    其實在這男人的心底,是不是覺得剛剛刹那她這是犯蠢?


    實際上,當時她有想過可能要麵臨的情況,卻也想清楚了要怎麽勸說暴民。


    她垂頭忽然低低的笑了笑,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也走入了屋中。


    沈知府用疑惑的目光掃了一眼他們兩人,眸中的光越來越陰森。


    “殿下,這屋子都為你們準備好了,二位房間可要挨在一起?”沈知府停頓了一下,立刻又幾步追上了他們的腳步。


    秦如君聽見這個話,驀地頓住了腳步,目光落向前方那高蜓背影的男人,眸光輕閃了一下。


    “唔,就準備兩間吧!”


    反正她不能這麽立刻讓這男人將她吃到嘴裏。


    之前的事情她多少還是在心底有芥蒂的,更何況與他的這段感情不能公之於眾,更不能得到他母後的認同,她過早將自己交付出去,隻會讓自己處在更加被動的地位。


    沈知府恍然了一下,立刻頷首,轉身就去吩咐。


    秦如君看不太明白這知府臉上的狂喜之色是表現給誰看的,她的目光落向手上的賬本。


    秦瑞麟,這次,要做就做的徹底些。


    之前她對秦瑞麟的教訓都隻是小教訓,現在要教訓,就直接讓他萬劫不複最好!


    她的眸底閃過了一抹凜然之光。


    想的太過入神,站在她身後的沈碧筠卻微微捏住了衣袖中的東西,緩緩朝著秦如君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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