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韓俊辰怒了,身形一晃,躍到幕歌身邊,心中默念心訣,運起金角獸巨能,隻見他身後,幻化出金角獸巨大身形,揮動巨掌,凝聚巨大能量擊向佇立海麵的藍發美女。


    美豔高貴的臉微微掠過一絲驚訝,七琅玡之金角獸竟然也在其側。


    如起舞般,她揚起潤玉修長的雙臂,中指和拇指輕捏,水晶眸子顏色加深,紅唇輕喃,身後的長發,無風飄飛,若隱若現的星芒如幻如夢,海麵的璀璨星光,卷起絲絲似魔神氣,如龍盤旋升騰,匯聚她雙手指尖,一聲輕喝:“星魔歸來!”


    兩道似龍的巨大星光,帶著耀眼奪目,自她指尖疾射出去。


    兩種巨能量相擊,天空中頓時迸發火舞星飛,海上,翻起巨浪滔天,紛飛的殘餘能量如漣漪般向四下蔓延,掠過之處傳來山崩海嘯的深沉咆哮。


    藍發美女高高飛起,韓俊辰亦借助金角獸的巨能,淩空飛騰,這股殘餘能量衝開了四名黑衣蒙麵人被封鎖的穴道,沙灘上的眾人,紛紛朝後退避。


    陸塵驚異地喃喃:“韓俊辰的武功,太邪門了。”


    淩空高飛的兩人,猶如兩尊天神佇立,雙方散發的巨大氣場,令沙灘上退避的眾人感到無形壓力。


    “金角獸的能力,怎麽也變弱了?”藍發美女甚是不解,鳳神的死忠之士七琅玡,個個一身神秘巨大,他們隻聽從鳳神,哪怕天帝下令,亦調遣不動七琅玡。更奇怪的是,七琅玡從來集體現身,可現在隻出現一個金角獸。


    韓俊辰冷冷睥睨藍發美女,此女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將所有記憶搜尋一遍卻無所獲。不知為何,雖然怒其傷了明惜惜,卻難以產生真的仇恨,甚至,他對這藍發美女有種欣賞。


    “好眼光,知道我曾為金角獸。”韓俊辰俊逸一笑,帶著幾分秀氣,“美女,叫什麽名字?”


    藍色美女微微一怔,金角獸也和鳳神一樣,都忘記了前塵記憶嗎?剛才的交手來看,金角獸的能量,不應該這麽弱小才對。這是為什麽。。。


    眸中略有思索,語帶嘲諷道:“都忘了自己的兩個笨蛋,遊海無邊,柔似諸瑛。記好了,我叫遊柔。”


    “我會記住的,遊柔美女。”韓俊辰哈哈一笑,掩飾心頭升起的迷惑,這名字,也有一種似曾聽過的感覺。今天真他媽的怪,無緣無故對一個美女產生似曾熟悉感,下次喝花酒,該找個人來解禁一下。


    遊柔瞥眼下麵,瞬間飄落眾人眼前,眸光流轉眾人麵上,停在明惜惜臉上。輕輕喟歎一聲:“想不到,風神星竟也有不堪一擊的時候。我會等你養好傷,我們再來一次決戰。無論輸贏,我將不再與你為敵,我們之間的恩怨,就讓一場輸贏來定奪。我知道,你的靈識還在,能聽得到我說的話,我會在這裏,繼續等你。”


    說罷,轉身欲離去,那四名黑衣人,齊齊跪下叫道:“屬下叩見遊柔聖女。”


    遊柔回身,淡淡掃過四人,眼裏帶著疏冷:“我說過,等來我要等的人,我將不再是你們的聖女。回去告訴門主,以後,不必再來星海。”


    四名黑衣人聞言一怔,互相望眼,其中一個道:“遊柔聖女,小的不明白。”


    “無需明白,回去告訴你們的門主即可。”遊柔說完,不再理會四人,飄身而去。


    驀然一道身影,橫攔她去路,正是冷沉如冰的幕歌。


    遊柔冷眼望他,無波無瀾,這個男子,氣勢上跟神界凰子極其相似,但她知道,隻是氣勢像,麵貌五官儼然是兩個人。最重要的是,在他身上,沒有感覺到作為神界特有的暗蘊能量。


    “你不是我對手。”遊柔淡淡說道。


    散發一身冰冷的幕歌,眸光淩厲透出嗜血無情,“隻是告訴你,不管你是妖魔還是神界,五妹若是出半分不測,我勢必領兵踏平你們!五妹若是從此沉睡,天涯海角,我必要剮你的肉,剁你的骨,來給五妹陪葬!”


    沙灘上的人,不禁為之聳容,藍蕭瑭抱著輕飄飄的明惜惜,心裏忽然一陣疼痛。


    遊柔掠過一絲怔然,這名凡間男子,說得倒有情有義,能否做到,又是另一回事。她淡漠一笑:“如果有那麽一天到來,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她雲淡風輕離去,重新歸隱海水之中,天上明月斜掛,海麵的星光璀璨,卻漸漸黯淡下去。


    四名黑衣人不知所措,趁著眾人關切明惜惜的傷情,一個個快速逃奔離開,哪知奔至半路,體內之毒發作,四人先是渾身瘙癢,繼而腫痛如包,最後無法成行,無法言語,白天黑夜躺在路邊的草叢裏,招來蟲蟻爬身叮咬,蛇從身上匍匐而過,就在四人被曬得快要歇氣,全身的瘙癢腫痛忽然消失,四人使勁吃奶的力氣爬出路邊求助路人,得以逃生,卻也自此對明惜惜種下怨恨。


    “這姑娘傷及五髒六腑及筋脈,恕老夫無能為力。普天之下啊隻有聖濟門能救得了她。”鎮上的老大夫遺憾地搖頭。


    聖濟門,地處湯宋西北邊,而此時他們的位置,卻在東南邊,即便插翅飛去,也需個六七天,何況他們都沒有翅膀。以最快的腳程疾趕,需要約兩個月時間才能到達。而明惜惜的脈搏,越來越微弱了,如今以各種續命藥材亦隻能拖延半個月左右。


    這些天來,眾人沒有一絲笑容,心情倍感壓抑心痛,少了明惜惜的笑鬧帶來的歡樂,日子如此蒼白無力。


    幕歌白天不知所蹤,夜晚則一直守在明惜惜身邊,那片蒼白,那微弱的氣息,那不再撲閃的眼睫毛,安靜得可怕,令人恐慌。輕輕握住她柔軟冰涼的小手,從前的美好畫麵,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輕輕地,親吻著她冰涼的手背,幕歌不再壓抑心中多年的思念和深情,他把那一年沒有送出的小木人惜惜,輕輕放進她隨身的小包包裏。她睡著的麵容,更像乖巧甜美的天使,隻是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冰涼得感受不到一絲溫度。


    “五妹,你不會有事,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我已經派人四出尋找聖濟門門主蹤跡,尋找蔡子明下落。。。你要挺住,五妹,你知道嗎?你六歲的時候,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很可笑吧?那時,我不懂什麽叫喜歡,隻是知道,想靠近你,又怕被取笑,我總是拽拽地遠望你,可你不會知道,我多麽羨慕你和三皇弟、五皇弟有說有笑。曾經,我以為你喜歡五皇弟,那時,我的心,比冰天雪地還要寒冷。。。”


    門外,靜靜地站著藍蕭瑭,幕歌輕輕的傾訴,一往情深深幾許。原來,喜歡一個人,就是這麽執著,不管距離多遠,想念多強烈,從不曾輕易改變。


    原來,冰冷寡言隻是他的保護色。藍蕭瑭忽然有些黯然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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