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現在用上這個神聖的稱呼是不是,那啥?還早了點?畢竟兩人還沒結婚,這才第一次見家長呀?這樣的進度是不是稍微快了一點點?


    顧曉寒悄悄看了一眼端木景,誰知男人一臉得意,仿佛求之不得的樣子。這邊顧曉寒還在心裏不忿:他這是什麽表情?


    那邊的端木景卻由衷感歎:還是老媽知道兒子的心啊!生怕這個兒媳婦跑了,得趕緊給綁住了才行償!


    “你看我幹嘛?”紀蘭一瞪眼,衝著端木景說:“臭小子,從現在起,曉寒就是我認定的兒媳婦了,你可得對我兒媳婦好!不然老娘第一個不答應!”


    顧曉寒看看紀蘭,又看看端木景。之間的緊張恐懼害pia全都化成了一句感歎:這,這簡直就是親媽呀!/(tot)/~攖~


    一天後,融豐集團年會。


    融豐的年會就像是整個行業的風向標,除了商賈名流還有經濟對口的政要會前來道賀。年會通常會分為上下半場,搞什麽?弄得跟足球賽似的,還分場次?沒錯。用端木景的話說呢,就是,通常上半場是說正經的,什麽領導講話,董事發言,表彰特別貢獻,等等……等這些結束後,就到了下半場,於是就變成了年輕人的天下,就……變得沒那麽正經了。


    “不正經?”顧曉寒嘴角抽抽,理解不了這人怎麽會如此形容自己的集團年會。


    “對。那時候,年會就變成了前來參會的各大家族大齡男青年和女青年的適齡聯誼會,俗稱相親會。”


    “啊?”


    “這倒也沒什麽,都是家族企業的男男女女,這個時候湊成一堆見的人多,成功率也高些。”端木景握著顧曉寒的手,輕輕揉捏。“哎,小小,你說我怎麽就沒想到要收個門票什麽的?”


    “門票?”顧曉寒被他嚇一跳,這思路轉的有點快吧?


    “對呀,不是要參加個相親會什麽的都有買門票嗎?我這裏倒是便宜了,連門票都不收,還免費提供場地,食品和酒水,這麽多人我都要虧本了。”


    顧曉寒黑線。沒聽說自己的集團辦年會還要收門票的?這都什麽想法?


    “咦?”顧曉寒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話說,融豐這麽多年的年會下來,景少爺有沒有被相親呀?”


    “切!想我堂堂有為青年,怎麽能被那些個胭脂俗粉絆住?”


    “哎呦,景少爺好牛呀!”顧曉寒嗤笑。


    “怎麽?為夫這麽多年守身如玉,夫人就不感動嗎?”端木景作勢輕挑女人的下巴。


    “貧吧,你就!”顧曉寒一把推開他的手,跳開。“瑤瑤也回去吧?畢竟是融豐的年會呢!”


    “那丫頭原本不想去的,可是奈何老媽的咒語,念念念。”


    “好吧,到時候我多陪陪她,省的她無聊。”顧曉寒說的心虛,與其說是要陪端木瑤還不如是要端木瑤陪自己。唉,第一次參加融豐的年會,又緊張又……無聊吧!


    “夫人要陪著我!”端木景一笑:“瑤瑤……有人陪。”


    “誰呀?”顧曉寒好奇的要死。


    “保密。”


    “切!”


    “等下要入場了嗎?”顧曉寒覺得心跳加快,簡直不能呼吸。


    “我親愛的老婆,挽住我的手。”端木景笑著將顧曉寒的手臂搭過來:“有我陪著你呢……”


    附耳貼心的一句話,就人讓顧曉寒瞬間神奇的冷靜了下來。作為顧氏名門,她自有渾然的氣質與傲骨。她的緊張並不是因為要麵對外麵那些人,而是一旦今天她以這樣的姿態站在了這個男人身邊,就等於在所有人麵前默認了兩人之間已經密目可分。自此之後她就是唯一可以與他並肩而立的那個人,自此之後兩人將風雨同舟,不分你我。


    看著顧曉寒沉靜的麵龐,端木景的大手微微收緊輕聲道:“開始了。”


    “好。”她揚起臉與他對視,唇邊笑容灩灩。


    隨著,他的一聲開始,顧曉寒再想停下來也不成了,她隻能隨著他的步調,與他攜手一步步往前,隻能往前。


    “看,是端木景出來了!”


    站在前排的人,不知是誰最先發現端木景和顧曉寒相攜而來,發出低喊。


    “是景少出來了。”


    “端木景好帥呀!”


    “咦?他身邊的女人是誰?”


    “看著眼熟……”


    “啊?怎麽是她?顧曉寒?!”


    一時間,人群中,議論紛紛。


    “可是,這兩個人看起來好相配呀!顧曉寒好美呀!”


    “有什麽相配的,顧曉寒還離過婚呢!不過是個二手貨!”


    “噓,小聲點。”


    “這兩個人一同出現在融豐的年會上,是什麽意思?”不知是誰家的名媛,語氣有些酸溜溜的。


    “你覺得呢?”有人則抱著看戲的心情。


    兩人的禮服是端木景定製的,原本顧曉寒還會擔心自己會穿不出禮服要表達的隆重,可是換上身才發覺,端木景真的是太會挑衣服了。


    墨綠色的天鵝絨材質,改良版中式半袖旗袍,貼身的剪裁恰到好處的勾勒出了顧曉寒美好的身形。水滴型的大v領設計,露出細挑的鎖骨和雪白修長的天鵝頸,讓那條翠得滴水的家族項鏈展露在世人麵前,無比耀眼。大片露背式的設計,在隆重之下,又性感得要命。細節處的盤扣,由一顆顆鑲鑽的綠寶石點綴著,低調含蓄的顏色,確彰顯了無比的奢華與尊貴。右手上與項鏈同款的翡翠戒指與頸項間的閃耀互相輝映。一頭長發被鬆鬆盤起,發髻見碧玉金釵若隱若現,古樸聖潔。


    在她身旁,端木景一身暗色正裝,度身定製的精細剪裁,將他的身形襯托的更加挺拔。雪白的襯衫,熨燙妥帖,西裝上衣後端的雙開叉設計,一方麵收緊了腰線,另一方麵含蓄的顯露了他的好身材與翹臀。鑲鑽的綠寶石袖扣,以及絲絨質感的口袋巾與顧曉寒的如出一轍。


    兩人的裝束引得眾人嘖嘖歎聲。


    “天啊,快看,是那條家族項鏈呢!”忽然人群中爆發出驚歎。


    “還有戒指,你看,戒指也帶著。”


    “哇!今年的年會可真沒白來!”


    “融豐這是要有喜事呀!”


    台下的幾隻少爺看著上麵榮光滿麵,春風得意的男人,自娛自樂的互相碰碰杯。


    沐承浚:“這家夥可是出盡風頭了。”


    齊羽勳:“是呀,美人在懷,看把他得意的,嘴都何不攏了。”


    唐蘊傑:“……”


    “阿傑,你又不表態?”齊羽勳用胳膊肘杵了杵唐蘊傑。


    “嘚瑟!”唐蘊傑終於動了動嘴巴。


    沐承浚樂了:“傑,說的最是簡單明了。”


    “鋒來嗎?我看見阿強那個傻大個了。”齊羽勳問。


    “估計不會,這麽無聊,他一定在家陪知知。”


    忽然,三人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看看台上又麵麵相覷。


    “我怎麽忽然覺得在疼老婆方麵,景會有過之呀!”沐承浚皺著鼻子,一臉不滿。


    唐蘊傑默然的看著他不做表示,心道:你還用忽然覺得?現在那廝眼裏就已經沒有兄弟了/(tot)/~~


    “哎呀,我告你們倆,以後你們可別想他們那麽沒出息,就知道老婆老婆的!要不連朋友都沒的做了!”沐承浚忿忿的說。


    “那個……”齊羽勳好心提醒:“我聽鋒說……嗯……小辰快回來了。”


    沐承浚,噌……森森地回過頭:“你說什麽?”


    “小辰,就要回來了。”


    沐承浚看了齊羽勳一眼,不太相信的又看了看唐蘊傑。後者,連忙點了點頭。算是給了他確定的信息。沐承浚看了他倆好一會兒,然後默默的轉過頭去,不再出聲。


    待眾人在主桌一一落座後,端木景走上高台。


    “各位,晚上好!我是端木景!”


    嘩嘩嘩!台下掌聲一片。


    “在剛剛過去的一年,融豐集團在各位的努力和幫助下在很多領域有更長足的發展……”


    顧曉寒覺得自己已經聽不清端木景到底在說什麽,在她的眼中唯有那個閃亮的男人,一舉手一投足之間顯示著無人可比的魅力。此刻的她就好像是在夢幻中,看著台上男人張揚著自信,勃發的激情,向世人宣告著自己的驕傲與成就。這就是她的男人?顧曉寒忽然覺得好玄幻。


    端木瑤坐在顧曉寒對麵的位置,眼前的女人似乎在今晚徹底綻放,竟然讓她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仿佛顧曉寒原本就應該站在哥哥身邊一樣。他們是那麽登對,那麽合拍,那麽心意相通。她終將會是她的嫂子,端木瑤看得出父母對顧曉寒也十分滿意。可是……那個男人怎麽辦?想到這兒,她的眼神黯了黯。


    年會的下半場,照例是酒會。因為已經結束了上半場嚴肅的話題,酒會的氣氛比起之前輕鬆不少。更何況,每年的這個時候,在開場舞後到場的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人和政要就會相繼退場,留下來的幾乎都是各大家族閥門的中的年輕人,以及各大型企業中的年輕有為者。


    會場已經在最快的速度中被重新布置,圓桌已經撤開,留下了會場中間圓形的空地。光線暗了下來,有人已經按耐不住激動的情緒,拉著自己的舞伴有些躍躍欲試。


    忽然,場中央的一束追光亮起。


    “哇!好美!”


    “要開場舞了!”


    “景少太帥了!”


    端木景輕攬著顧曉寒,大手穩穩的托在她的腰側,靜靜等著音樂響起。此時,兩人籠罩在明亮的追光中,顧曉寒隻能看見眼前清浚的男人,周圍漆黑一片。她知道,在那片黑暗中站滿了人,每個人的眼睛都在注視著他們,但是她已無暇顧及,她的眼中隻有他!而他……也隻有她!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景少的二嫁甜妻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鉛筆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自由散漫的雙魚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自由散漫的雙魚並收藏景少的二嫁甜妻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