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歌這個時候才是真正的感受到了驚恐,本來想要起身繼續跑,這個時候其他的三個男人也趕了過來。


    龐祥低語了跟他們低語了幾句,李毅跟其他兩個人上前就扯出她的一條腿死死的按在地上,她拚了命的想要掙紮,卻都無濟於事。


    龐祥已經踩響了油門的聲音,宋知歌隻知道,那是來自地獄修羅發出的聲音,那轟隆隆的聲音,她怎麽都忘不掉。


    何微微站在一旁,眼底盡是狠戾,對她來說,隻要沒那麽快折磨死宋知歌,她都是開心的。


    “瘋子!”宋知歌邊掙紮邊嘶吼著,眼裏全是驚恐,想象不到她竟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哈哈哈,罵!隨便罵!”何微微不以為然,“宋知歌,你終於知道害怕了啊!啊,我還真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的呢!”


    “你有本事殺了我!”她底氣十足,絲毫沒有畏懼死亡的感覺,就是因為這樣,何微微才更不會如了她的心意,厲聲吩咐著龐祥,“給我開過去!”


    龐祥猛然的加大了油門,燈光閃耀,刺痛了宋知歌的雙眸,就在那一刹那。


    “哢嚓...”隻聽見骨頭斷裂的一聲,腿上一陣痛入心骨般的絞痛,全身瞬間冰涼,迸沁著冷汗,張大的喉嚨痛的喊不出來聲音,眼角的眼淚情不自禁不斷的滑落,已經痛到她感覺自己動一根手指頭都會牽動著那被碾過的腿,徹骨的疼痛讓她隨即暈厥了過去。


    瘋子,何微微真的瘋了。


    “真是不經折騰!把她拖回去。”何微微冷瞥了一眼宋知歌,絲毫沒有憐憫。


    這邊的沈華笙幾人已經急的火燒眉頭了,查了兩天,搜遍了整個江城幾乎都找不到何微微的蹤影,她的車子也沒開,這更加是難上加難,讓人調查的通話記錄至今也還沒查出來。


    沈華笙縱使是生氣,也是沒轍,林慕遲也隻能夠跟在一旁犯怵。


    電話響起,沈華笙看都沒看來電顯示就接了起來,“怎麽樣,找到知歌沒有!”


    “知歌怎麽了!”溫如暖詫異的問道,她已經兩三天聯係不上宋知歌了,今天跑來了以往宋知歌說過的地址,卻發現根本就沒有人在,這才打了電話給沈華笙的。


    “阿姨?”沈華笙頓了頓,急忙掩飾著,“沒有,就是跟我鬧了點小脾氣而已。”


    “你現在是在哪裏?”溫如暖犀利的問著,沈華笙笑道,“在家呢。”


    “怎麽可能!我現在就在門口,根本就沒有人在。”溫如暖有些微怒,“知歌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你不要瞞著我!”


    “阿姨,你等我一下吧,我現在回去。”沈華笙掛斷了電話以後煩躁的抓了一把頭發,林慕遲雖然現在很不想接近他,可是聽到是溫如暖打來的電話,還是禁不住的問了一句,“怎麽了?”


    “知歌的媽媽過來了。”沈華笙神情有些凝重,偏偏在這個節骨眼過來了。


    “那怎麽辦?”林慕遲有些發蒙,溫如暖的身體一直都不好,真不知道,如果她知道知歌有可能出了事情,能不能夠承受的住。


    “先回去看看吧。”沈華笙無奈的道著,都已經到了家門口,也不能不見,“你先盯著這裏,要是有什麽消息了立刻打電話通知我一聲。”


    林慕遲鄭重的點了點頭,“好。”


    溫如暖蹲坐在門口,沈華笙見了有些微微蹙眉,上前道著,“阿姨,您怎麽來這了,可以說一聲,我們回去看您。”


    “知歌的電話好多天沒打通了,我當然擔心了。”自從上次看到沈華笙跟那個明星的緋聞,雖然後麵沈華笙也親自的打電話解釋了,可是溫如暖心裏還是有些咯噔的。


    這一次突然聯係不上宋知歌,莫名的就慌了,要是不過來一趟,她是怎麽都不安心的。


    “知歌的手機就是不小心摔壞了,所以打不通,這兩天公司忙所以才會沒時間去買。”沈華笙依舊沒有坦白。


    “那她到底是去哪裏了?”溫如暖的心裏總感覺七上八下的,怎麽放不下心。


    “我也還在找。”沈華笙落寞了一下眼神,“阿姨,您先進去吧,有消息了我就告訴你好吧?”


    溫如暖順著沈華笙進了屋子,手裏端著他倒好的溫水,不停的磨拭著玻璃杯麵。


    這個時候,許琛徑直破門而入,“沈華笙!找到眉目了。”


    溫如暖一下子驚嚇起了身,沈華笙眉頭擰了一下,“我們出去再說。”


    “是不是知歌出了什麽了?”溫如暖立即上前抓住了許琛的手,著急的問著。


    許琛不知道溫如暖是誰,看了看沈華笙,又看了看溫如暖,“知歌應該是被綁架了,阿姨您是誰?”


    溫如暖都沒來得及回話,整個人癱軟在地上,捂著疼痛的胸口,似乎很難受。


    沈華笙急忙將溫如暖扶起坐在沙發上,“阿姨,您別著急,先喝杯水吧。”


    許琛頓時反應了過來,“您是知歌的媽媽?”突然的有些後悔說出的話太快,收也收不回來。


    沈華笙狠狠的看了一眼許琛,但還是想要知道他所說的那個消息,反正溫如暖也知道了,不需要隱瞞了,於是問道,“到底怎麽樣了。”


    “淩晨查到了最近有幾個人跟你所說的那個女人有過聯係,隻是暫時還不知道他們的位置,不過按照現在來看,很快就可以知道了。”許琛陳述著,還有些擔憂的看了看溫如暖的臉上神情變化。


    溫如暖從包裏掏出了藥片就著沈華笙給的那杯溫水吞入腹中,這才覺得好受多了,臉上都是難受的神情,捶著自己的胸口,哽咽道,“知歌為什麽會被綁架啊?她那麽善良的人,不可能跟別人有恩怨的。”


    沈華笙暗了暗眸,坦白的承認道,“阿姨,其實這都是因為我而起的,對不起。”


    “誰對誰錯我都不在意,我在意的是我的女兒!”溫如暖說著又難受的咳了幾聲。


    這個時候林慕遲正好打來了電話,“找到了!我查出了那幾個人的位置了,就在城東郊區的一個廢棄工廠。”


    “好,我現在就過去。”沈華笙說完立即掛斷了電話,安撫著溫如暖,“阿姨,您在這休息就好,我們已經找到知歌了。”


    許琛這時也掛了電話,應該是淩晨也跟他報備過了。


    溫如暖卻是怎麽都不答應,“不行,我要是不去在這裏會擔心死的!”


    沈華笙左右為難,那頭宋知歌還在等著他去救,迫不得已隻能答應了,“一起走吧。”


    十幾輛車,飛快的在城市中央的道路上疾馳著,卻沒有人敢攔半點,身後還跟著幾輛警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出現了恐怖分子,弄的有些人心惶惶的。


    何微微愣是用冷水將宋知歌潑醒,刺骨的寒冷跟疼痛,宋知歌再次昏醒了過來,整個人坐著搖搖欲墜,何微微眯著眼毒辣的掃了一眼,“跑啊!腿瘸了我看你這下怎麽跑!”


    宋知歌咬著牙齒,雙手用力的收緊成拳頭狀,瞪紅的雙眼死死的盯住了何微微,嚇她的心裏微微一怔,便慌張的道,“你再瞪一眼信不信我挖掉你的眼睛!”


    “嗬...”宋知歌別過臉,輕笑出聲。


    “笑,等一下就有的讓你笑的!”何微微從身後拿出一個工具箱,裏麵樣樣齊全,看起來有些驚悚。


    宋知歌已經絕望了,她完全的不奢望會有人救她,她知道,能靠的隻有自己,不管何微微現在要對自己都已經無所謂了,再痛,也痛不過她那被摩托車碾壓過的一條腿!


    何微微扭曲的笑臉湊近,向宋知歌炫耀著手裏的鉗子,“你猜猜這是幹什麽用的?”


    宋知歌似乎沒有聽見她說的話,空洞著雙眸不知道看向哪裏。


    何微微眼底一抹狠戾,將宋知歌的手牽了起來,病態的撫|摸著,“真是一雙好看的手....可惜了。”


    宋知歌的無視,讓她抓起鉗子,硬生生的將宋知歌的手指甲給拔了起來,還帶著血肉,得意的舉在了宋知歌的麵前,“疼嗎?”


    宋知歌額頭冒著冷汗,唇瓣都咬破了無數個地方,但是依舊如同一個啞巴一樣,一句悶響都沒有發出。


    越是遭受這樣的無視,何微微下手的動作越是重,她似乎喜歡上了這種虐待宋知歌的方式,隻有這樣才能夠從中找到慰藉自己心靈的感覺,“求我啊!求我就會停下了!”


    宋知歌身旁的地上落了一大灘的血液,染紅了她的褲腳,她的臉上也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甚是嚇人,嘴裏依舊是沒有發出一聲求饒的聲音,一道冷冽的目光射向了何微微,說出的字幾乎是一個一個吐出來的,“何微微,總有一天,你對我所做的,我將,十倍奉還!”


    “哈哈哈。”何微微麵上笑的歡快,“那也得你有那個命啊!現在可是你在我的手裏!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哪裏來的資格要報複啊?”


    宋知歌擰著眉不語,隻是用著那血紅的眼眸,目不轉睛的停留在何微微的臉上,似乎是要將她的模樣死死的記住,哪怕是將來化成了灰都不可以認錯。


    “宋知歌,你就應該這麽痛苦,你越是痛苦我就越是開心!”何微微笑的模樣,充滿了肮髒的感覺,“你根本不知道我被封殺後所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


    “那是我辛辛苦苦,費盡心思踩著多少人的頭上才有那樣的成就,你們說毀了就毀了!”何微微重重的捏了捏拳頭,憤然道,“我出個門都要小心翼翼,住在最差勁的天橋底下,生怕被人認出我是誰,白天不敢出門,餓了隻有晚上才能夠去翻一些垃圾堆裏的東西吃,我怕買東西吃會被認出來!可是你卻可以擁有兩個男人所對你的寵愛!憑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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