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說出口的話全部被他堵在喉嚨裏,他靈活有力的舌頭早已撬開她的貝齒,在她的嘴裏攻城略地。他吮,吸著她嬌嫩的舌頭,時而用力時而輕柔。


    滾燙的手掌在隔著濕透的睡衣在胸前輕輕揉,捏。


    唔——她竟然毫不羞恥的呻,吟了一聲。


    對麵的男人愈發強烈的掠奪者她的芬芳,不過是用時一秒鍾,她的胸罩被他在裏頭解開,他的手已然毫無遮擋的附上她的胸前的柔軟。


    此刻,她的身體已經滾燙的不成樣子,若不是清涼的水溫澆著,不然怕是要燒起來了吧。


    她明顯感覺到他的下身已經堅硬無比,正頂在她的身下。


    他突然一用力,將她頂在牆上,目光流轉的墨瞳凝視一秒鍾後,又狠狠的吻了上去,這一次,他的手已經探入裙底。


    她下意識要並起雙腿,卻被他的膝蓋夾在中間,根本無法並攏,在某種程度上,她又一次一絲不掛的展現在他的麵前。


    趁著他鬆開她兩人喘氣的瞬間,她輕聲喚他,“耀雲。”這樣酥酥麻麻的語氣,像千萬隻多情蟲子在他心上爬著。


    他突然將她的身子壓倒在身前,一把掀起她的睡衣!


    “啊——”季立夏突然驚呼一聲,隨即猛然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淋浴蓬頭沒有關掉,水流進了她的鼻子裏,她被嗆著了。


    沈耀雲心下一緊,忙是扶正她的身體,輕拍著她的後背,見到她已經咳得滿臉通紅,心疼的皺眉。他趕緊關了淋浴給她擦臉,隻是他手上也是濕的,擦來擦去一直糊了季立夏的眼。


    季立夏喘了幾口氣終於緩了過來,餘光偏見他的一柱擎天,逃命似的逃出了淋浴池。


    他看看她漲紅了臉逃跑的背影,又看看自己的一柱擎天,心中不免歎了一口氣,像是到嘴邊的鴨子又飛了。水溫激的他渾身一個激靈,不過他還記得她的教導,所以熬著洗完了。


    沈耀雲裹著浴巾出來,半裸著上身,哪怕是起了點點紅疹子,都是十分誘人。


    他道:“過來。”


    她收起目光,起身走進他,“幹嘛。”


    還沒待她反應過來,他已經將手中的浴巾蓋在她的頭發上,給她擦頭發。


    這樣溫馨的畫麵,為什麽季立夏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呢。


    “怎麽不拿個毛巾。”季立夏頂著長長的浴巾。


    沈耀雲擦拭著她的頭發,“浴巾大,吸水多一點。”


    他足足比她高了一個頭,是別人所說的最萌身高差。她抬頭,他正專注的給她擦頭發。四目相對之際,隻覺眼神無處安放,瞥眼看到桌上的藥膏時,她一拍腦袋說到,“哎呀,忘記正事了。快過來上藥。”


    他心情不錯,可臉上卻黯淡了一些,他說,“我不擦藥。”


    她已經打開藥膏蓋子,“要遵從醫囑,別任性!”


    看著季立夏無比細心上藥的樣子,沈耀雲淡淡開口,“從沒人這樣給我上過藥。”


    “阿姨也沒有?”


    “我都快記不清她的樣子了。”他的墨瞳中閃過一絲落寞,“後來爸娶了阿姨,我就搬出來了。”


    季立夏手上的動作一滯,怪不得,他與沈唐和董美麗的互動並不多。


    她蓋上藥膏蓋子,“好了,不能抓,回頭抓破了可要留疤破相。”


    他的嘴角抽了抽,“你以為這是水痘呢。”


    季立夏指了指額頭的一個褐色的小圓點,“你若是得水痘我也就不擔心了,打幾天點滴就消了,過敏狀況我真沒遇見過。看,這是我小時候得水痘的時候抓破留的痕跡。還好,沒有破相!”說完,揚起一張笑臉。


    ……


    翌日清晨,季立夏醒來,他正眯著眼瞧著她。


    她舒服的生了個懶腰,“既然醒了,怎麽不起床?”


    沈耀雲眼神示意了一下,她才發現,她正枕著他的手臂,而枕頭早已孤零零躺在地上。


    季立夏一愣,坐起身,撿起枕頭,說到,“都是它的錯,誰讓它掉到地上,是吧。”


    嗯,好枕頭,就背一次鍋吧。


    一小時後,錦銳集團門口。


    沈耀雲從車上下來,引得女員工們不住駐足觀望,在看到季立夏從副駕駛位置下來後,瞬間炸開了鍋,一溜煙全部跑沒了影。


    他說,“婚禮過後,暫時不用來錦銳報道了。”


    季立夏眯著眼睛看了沈耀雲,又看了看女員工們,“嫌我工作資曆差,還是怕我嚇跑你的女員工們。”


    “瑪莎拉蒂在車庫都要積灰塵了。”他定定的看著她,“是不想要駕照了還是怎的?”


    哎,怎麽把這事兒給忘了。


    她點頭同意,“那你保證我可以隨時回錦銳,不然我就去給別人打工。”


    “說實話,我還真不擔心有公司會要你。”


    說罷,他已經邁開長腿離開,季立夏咬牙切齒跟上,這不就是變了相在說她沒有工作資曆嗎?


    季立夏走進格子間時,發現姑娘們正圍在一起嘰嘰喳喳討論著什麽,她雖不想參與,但也總不能太不合群,她笑,“一大早是有什麽新聞嗎?發生什麽事啦?”


    姑娘們一聽,一秒鍾作鳥獸散,獨留季立夏一人尷尬不已。


    柳依依將季立夏拉回座位,諂媚的笑著,壓低了聲音,“立夏啊,幫我在沈總麵前說說好話,我來錦銳已經三年多了,我好想升職加薪啊!現在全靠你了,事成之後,我請你吃飯!吃什麽都行!”


    “是啊,是啊,立夏幫我也想想辦法吧。”黎月曉也湊過來。


    季立夏啞然,“我和你們一樣是同等級的,我根本沒什麽用啊!”


    “季立夏你真是自私!”柳依依不屑扁嘴,譏諷說道,“勾,引了沈總得了好處還不準別人分一杯羹!”


    “踏踏實實工作,別想這樣有的沒的。”她好心勸導。


    黎月曉紛紛打開一條錄音視頻甩到季立夏麵前,譏誚,“靠潛,規則上位的人還有臉教育我們?!”


    她心下一緊,雖然沒有畫麵,但是錄音十分清晰,而且很容易就能認出對話的主人公是誰。這錄音正是昨天她和沈耀雲在總裁辦公室裏的對話。


    “公司裏你我的流言蜚語為何不跟我提起?”


    “那能叫流言蜚語?那是事實。”


    ……


    “別貧,我頂著這麽個名號,以後在錦銳還怎麽混。”


    “工作真的這麽重要?”


    “當然。”


    錄音到這裏結束,黎月曉關掉,神色異樣,“季立夏你為了工作都能獻身,這敬業敬的,我們可比不上一分一毫!”


    季立夏看了看格子間,沒有找到夏春春的身影。


    “哦,如果我和沈總真有一腿呢。”季立夏輕描淡寫說道。


    柳依依略微提高的聲音,“這個社會的風氣呀,真是每況愈下呀。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啊。”


    說完,柳依依挽著黎月曉扭著屁股走開了。


    格子間唏噓聲一片,季立夏直覺煩惱,於是去洗手間清靜清靜,正巧碰上了司靜。


    “靜靜。”她略帶委屈,“我出名了。”


    司靜微笑,“我知道,錄音都已經傳開了。”


    季立夏洗了把臉,看著鏡中的自己,“有點小煩躁,不是因為視頻,而是因為人言,人言可畏。”


    “現在錦銳已經和學校取消了人才培育計劃的合作。”


    “那夏春春……”


    司靜點頭微笑,“就是你想的這樣,好了,我還有事,回聊。”


    錦銳取消了合作,把夏春春給辭退了。


    什麽?!太突然了!聽聞錦銳和那所學校合作了很久,學校也給錦銳帶來很多的人才。怎麽突然就……


    有兩個員工結伴進來補妝,看到季立夏正擦著臉上的水珠,悄悄議論起來,“這個就是為了進錦銳勾,引總裁潛,規則的那個女人麽?”


    “噓,是的,不過也就一般貨色,也不知道總裁看上她哪一點。”


    “哎呀,這你就不懂了,人不可貌相,說不定活很好呢!”


    “總裁肯定是玩玩的,怎麽會看上這種貨色。”


    “聽說總裁明天就大婚了麽?你看她甘願被包養!哎喲……”


    “嘖嘖嘖,真是受不了。”


    季立夏厲色看了員工一眼,員工急忙收回眼神,禁了聲。


    出了洗手間,想起司靜剛說的事情,她趕緊上了28樓。


    季立夏推門進去,沈耀雲正站在落地窗前眺望遠方,她走過去,才發現這裏的視野特別好,把窗外的一切都能盡收眼底。


    “說吧,什麽事。”沈耀雲側身看著她。


    “斷然取消了與學校的合作,然後辭退了一個員工。”她也眺望著遠方,說著說著,聲音輕下去,“若是因為我才這麽做,會不會太過了一點。”


    “錦銳集團員工偷窺隱私並公之於眾,既是學校推薦,學校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為錦銳的發展著想,這個做法哪裏有不對的地方?”


    季立夏頓時心虛不已,原來並不是因為她,真是好會自作多情!


    她尷尬不已,幹笑了幾聲,“你考慮的很周全,沒事了,我先走了!”


    沈耀雲看著她窘迫的逃開,嘴角蕩漾出一絲笑意。


    才出辦公室門,手機響起來,季立夏打開,是一個陌生號碼,想了想摁了掛斷,畢竟騙子太多。可是不過三秒鍾,又打來。


    季立夏接起。


    電話那頭是個溫柔的女聲,“季小姐。”


    這個聲音。


    “宋小姐?”


    宋傾舒一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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