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窘迫的吐了吐舌頭,“哦~那可以給我八卦一下嗎?”


    他搖頭,“不可以。”


    如她預想的一樣,他拒絕了,可是沒有想到的是,下一秒眼前一黑,他已經扯過被子將他們蓋住,像極了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沈耀雲溫熱的氣息灑在季立夏的臉上。


    第一次,因為外麵有記者拍照她不知所措而隻能死死躲著。這一次,她似乎已經開始沉浸在他的氣息裏。


    黑暗中他們對視了許久,雖然誰也看不清誰。


    突然,季立夏不覺臉紅起來,因為下身…好像被什麽東西頂到了…


    呃…


    沈耀雲的吻終於落下來,可是季立夏心中卻毫無心情,因為算算日子,這幾天應該是來大姨媽的日子。等會如果突然來了,咳咳,那就尷尬了。


    她伸手撐在兩人中間,聲音輕的如蚊子叫一般,“我大姨媽快來了。”


    他的動作明顯怔住,也沒有再繼續。她偷偷的撩開被子,燈光一下子迷了她的眼,她忍不住眯起眼睛。


    沈耀雲見狀,一手捂著她的眼睛,一手把燈關了。他伸手把她圈在懷裏,“睡吧。”


    季立夏往沈耀雲的臂膀鑽了鑽,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不再多想。


    可是明明沒有多想,為何沈耀雲又重新出現在她眼前,怎麽趕都趕不走,而且兩人竟然非常自然的做起了一些“羞羞”的事情?他硬硬的下身脹著難受,輕咬著她的耳朵微微喘著粗氣,“立夏,我忍不住……”


    “不行啊,不行!”季立夏捧著沈耀雲的臉直搖頭,“如果一會大姨媽來了就尷尬了!”


    “立夏,立夏。”他一聲聲叫著她的名字,正在她害羞又糾結之際,忽然隻覺下身一陣刺痛,他進入了她的身體!


    “唔——”她不覺呻,吟出聲。


    季立夏身體承受著來自沈耀雲的碰撞,腦子裏卻一直反複念著一句話。當機體受到內部或外界各種因素的影響時,都是有可能會影響內分泌功能而引起大姨媽的提前。如果這樣,難保他們做著做著,就做來了大姨媽!


    越是怕什麽就來什麽!


    “啊!!!”


    季立夏忍不住大叫一聲,身邊的沈耀雲被驚醒,忙是問,“怎麽了!”


    她看到自己並沒有赤身裸,體,而沈耀雲也是衣冠整潔,可是她明明有感覺到下身一陣洶湧啊。她急忙跳下床,捂著內褲就直衝廁所,獨留沈耀雲一人在床上茫然無措。


    大姨媽果真是來了。還有那些真實的觸感呢?


    靠。


    季立夏突然意識到,她做了一個夢,而且做了一個春夢!她懊惱的忍不住拍自己的腦袋,都多大的人了啊,竟然還會做這樣羞恥的夢!還做來了大姨媽!


    她習慣性翻了翻洗手台下麵的抽屜,猛然意識到,這是沈耀雲的房間,根本就沒有提前準備姨媽巾,不過沒事兒,她包裏放了幾片以防不時之需。


    “耀雲。”季立夏試探性叫了一聲,沒有回應,於是提高了聲音,“耀雲。”


    拖鞋的踢踏聲由遠而近,沈耀雲頂著半個雞窩頭,眯著墨瞳,問,“怎麽了。”


    “我真的來大姨媽了。”她頓了下,“但是,嘿嘿,姨媽巾在我包裏,能……”


    季立夏還沒說完,沈耀雲就“哦”了一聲回去拿了姨媽巾過來。


    她整理好後回到房間,沈耀雲閉著眼睛靠在床頭。她輕輕爬上,床,看了看時間,淩晨三點,“不好意思,快睡吧,很晚了。”


    他睜開眼睛,“痛經嗎?”


    “嗯?”季立夏心中一怔,然後搖頭,“我經期反應不是很大,幾乎沒有。不過有些女人經期確實痛經痛的死去活來的。”


    “我知道。”


    他說他知道,不知為何,她竟莫名其妙有點吃醋起來。


    季立夏醒來之際已然是早上9點,已經過了上班時間了!她急忙洗漱後下樓,娟姨告知沈耀雲早已出門。


    慘了慘了,;淩麗是個十分看重時間觀念的人,自己事先又沒有提前請假,今日又遲到,免不了又要挨一通批評。


    可是雖然已經遲到,那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啊,盼望淩主管今天心情能好一點吧!季立夏拿出手機撥打了淩麗的號碼,“淩主管,我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晚點到。”


    “沒事兒,我已經知道了,身體重要,好好休息一天吧。”淩麗說完就掛了電話。


    啊?季立夏一頭霧水,好像她沒有和淩麗說請假的事啊,難道…是沈耀雲幫她請的假?好吧,那就有點高調了,總裁親自為員工請假。


    雖然經期反應不是很嚴重,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能休息一天那是自然再好不過。每個月能有帶薪姨媽假,這是每個會痛經女孩子夢寐以求的事情呢。


    季立夏正在床上躺屍,娟姨敲門過後端著一碗生薑紅糖水進來。


    “夫人,趁熱喝。”


    “謝謝娟姨。”她起床端過來,這熟悉的味道,是她在這特殊時期最舒心的味道,無論是不是心理作用,隻覺得喝了之後就神清氣爽。


    娟姨看著一口氣喝完的季立夏,笑著接過空碗,“謝我幹嘛,謝少爺才是。”


    她一愣,一股暖意爬上心頭,繼而又想起昨晚的事情,“娟姨,我…我昨晚見到宋小姐了。”


    娟姨臉色平靜,“是嗎?”


    “不覺得我和她的眼睛生的很像嗎?”季立夏想著,繼續說道,“好像看的多了,有一種姐妹的感覺。”


    “世界上那麽多人,兩個人長得相似,那也不是奇怪的事情。”娟姨笑著說。


    她一想,倒也對。


    這時候手機鈴聲響起來,是母親來的電話。季立夏臉上不覺露出開心的笑容,然後接起,“媽。”


    “夏夏,夏夏,怎麽辦啊!”母親哭泣的聲音斷斷續續從電話那頭傳來,“突然有一群人衝進來,不由分說砸房子!”


    伴隨著母親的哭聲,還有乒乒乓乓家具到底的碰撞聲。


    季立夏的心一下子被狠狠揪的老高,“媽,你和爸爸先保護好自己,我馬上過來!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季立夏匆匆掛掉電話,掀開被子就去換衣服,邊換邊朝著娟姨喊道,“娟姨,幫我叫車,我要回娘家!”


    娟姨被她匆忙的神情也是嚇到了,不過馬上就下去辦了。


    車來的很快,季立夏跳上車,“娟姨不用擔心,我給耀雲打個電話。”說完就催促司機開車。


    司機找了一條最快捷的路,驅車離去。


    “耀雲,我有點事,回娘家一趟。”


    “聽你的聲音像是出什麽事情了。”明明季立夏已經保持的平靜,卻還是被沈耀雲發現了端倪。


    季立夏故作鎮定一笑,“沒事,就是好久沒回去了,今天正好休息就回去一趟。”她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司靜的聲音,司靜在告知還有五分鍾就要召開會議。


    沈耀雲將信將疑,不過也是應下了,“嗯,到了之後把定位發給我。”


    隻要閉上眼,眼前全是母親掛著淚痕焦急的臉龐。終於熬過兩個小時的車程,季立夏下車,來不及關車門就往家裏衝去。


    樓道裏回蕩著乒乒乓乓的響聲,還有母親哭天搶地的聲音,她的心被緊緊揪著,腳下的步子不曾放慢一步!


    家門大敞開著,四五個大漢正不由分說打砸著家具,瘦小的母親不顧自己的安危奮力保衛著這幾十年來她最心愛的財產,卻被大漢輕而易舉推開。


    季立夏大叫一聲,衝進去,“媽!小心!”


    母親看到季立夏,嚇得躲到她的懷中,手攥著她的衣袖,幾次想要再衝出去阻攔,都被季立夏攔下,她低聲安撫著,“沒事,媽,身體重要,家具可以再買。”


    母親無助的看著這一切,哭得像個孩子,而季立夏隻恨自己無力阻擋這一切!環顧了四周,沒有發現父親的身影,想到父親又有心髒病,無比擔心,“爸呢?”


    “我把他關在房間裏了,怕他出事。”


    “我扶你起來。”季立夏扶著母親站起來。


    大漢們停下手中的動作一個個氣喘籲籲,狹小的公寓裏一片狼藉,一個完好的地方都沒有。


    季立夏定了定神,“誰允許你們來砸房子的,我已經報警了,還不快走!”


    大漢頭領狂妄一笑,“警察算個屁,在這裏,老子就是王法!把房產證拿出來!這房子已經被我們頭買下了!”


    季立夏震驚不已,母親早已被嚇得說不出話來。父母親肯定不會賣房子,到底是誰搞的鬼!


    “胡說什麽!你們再不走警察就快到了!”


    大漢無視季立夏的話,再次翻箱倒櫃沒有找到房產證,把季立夏一把抓在手上,威脅母親,“老婆子,不想看到你女兒出事,就把房產證交出來!”


    “媽,別……”季立夏被架著,原本身形輕巧,根本就無法動彈,隻能大喊著,可沒喊幾句就被堵住了嘴巴。


    母親被嚇得癱倒在地,一步步挪到門口,顫顫巍巍的拿出鑰匙來開門。


    門一開,裏頭的父親看到季立夏被抓著,找了一把剪刀就衝出來與大漢拚命。


    “唔……爸,別!住手!爸!”季立夏含糊不清的說著,卻也隻能眼睜睜看著父親被推倒在地,頭磕上了桌子而昏迷,鮮血頓時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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