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介意宮子陌身邊的女人有很多,但是,他不喜歡宮子陌總是找這些沒有頭腦的女人。


    而木清瑤給宮澤的印象,就是胸無大腦的女人。


    宮子陌將木清瑤扔到了工廠的後麵,將她綁起來,就離開了。


    五分鍾之後,宮鬱便帶著人過來了。


    宮澤和宮鬱,在隔了二十年之後,再度對上了。


    “真是好久不見了,我親愛的弟弟。”宮澤坐在黑色的椅子上,對著宮鬱嗤笑道。


    宮鬱淡淡的敲擊著輪椅的扶手,銀色的麵具,透著些許陰沉。


    “宮澤,廢話不多說,我的女人呢。”


    “怎麽?難道你擔心我會虧待你的女人嗎?”宮澤眼神暗沉的看向了宮鬱的雙腿,笑得意味深長道。


    宮鬱沒有理會宮澤,身上那股淩冽的霸氣,卻朝著宮澤奔湧而至。


    “子陌,將木傾舟帶過來。”宮澤也不想要和宮鬱廢話,朝著身後的宮子陌吩咐道。


    宮子陌目光陰暗的看著宮鬱,冷笑了一聲,走到了斜對麵的小房子裏,將木傾舟從房間裏拉出來。


    宮鬱在看到木傾舟蒼白的臉色之後,下巴微抬道:“說吧,你的條件。”


    費盡心機的將木傾舟帶走,宮澤想要的是什麽,宮鬱在清楚不過了。


    但是,宮澤今天,注定是要失望的了。


    “你應該很清楚,我想要什麽。”宮澤冷嘲的笑了笑,對著宮鬱說道。


    宮鬱抬起帶著白色手套的手,卻在看到手掌邊的位置暈染出的殷紅,眉梢不自覺的微微皺起。


    而木傾舟也看到了那些殷紅,她的瞳孔微微一縮,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宮鬱。


    血?


    手掌?


    木傾舟的心跳的有些厲害,腦海中,突然浮起一個膽大而荒謬的想法。


    同一個位置?


    為什麽會同一個位置?


    木傾舟看著男人銀白的的麵具,陷入了一種恐慌和不可置信的情緒中。


    但是,木傾舟的反應,宮澤沒有發現,就連站在木傾舟身邊的宮子陌,也沒有發現。


    木傾舟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渾身繃緊,整個人都處於僵硬的狀態。


    “自然是一命換一命,想要你的女人活著,你就必須要死。”宮澤掀起陰沉的唇角,朝著宮鬱冷嘲道。


    宮鬱低笑了一聲,隱藏在麵具之下的五官,像是蒙上一層鬼魅一般。


    “宮澤,怎麽活了這麽久,你還是這麽愚蠢?難道我會為了一個女人,犧牲自己的性命嗎?”


    “是啊?隻是一個女人嗎?我可不認為,這個女人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宮澤冷嘲的笑了笑,朝著宮鬱嗤笑道。


    “你想要為了一個女人威脅我,看來你已經做了完全的準備了。”宮鬱漫不經心的整理著自己的袖子,聲音冷靜而冰冷。


    “啪啪。”宮澤滿臉沉凝的看了宮鬱一眼,拍了拍手,就有一群人湧現出來。


    宮鬱看著那些拿著狙擊槍,對準自己的黑衣保鏢,依舊沒有絲毫的慌亂。


    男人臨危不懼的樣子,讓宮澤再度發出一聲冷嘲。


    “果然是那個老不死看中的繼承人,到了這個時候,都還能夠保持這種穩如泰山的表情,隻是不知道,當我的子彈將你貫穿的時候,你的表情,是不是還是和……”


    “哢擦。”宮澤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把手槍已經抵在了宮澤的腦門上。


    來人的速度很快,宮澤和宮子陌都沒有反應,宮澤就已經被人擒住了。


    “在你的子彈貫穿我的時候,我會讓人打碎你的腦袋,你意下如何?”宮鬱單手撐著下頷,眼眸陰涼鬼魅道。


    宮澤的臉色一片鐵青,看著擒住自己的冷楊。


    這個男人,是宮鬱身邊最得力的助手,早就知道宮鬱身邊有一個身手不凡的保鏢了,隻是宮澤沒有想到,冷楊的身手會這麽好。


    “宮鬱,你敢對我爸出手,我就殺了木傾舟。”宮子陌看到宮澤被人這個樣子對待,立刻掐住了木傾舟的脖子。


    木傾舟發出一聲悶哼,痛苦不堪的皺眉。


    宮鬱的手指一抖,男人滄冷的五官滿是陰戾。


    “你敢動她,我的人就會將你打成馬蜂窩。”


    “不如我們試試看。”宮子陌冷嘲的看著宮鬱,用力的掐住木傾舟的脖子。


    木傾舟滿臉痛苦,整張臉已經漲的鐵青了一片。


    宮鬱的雙手握緊成拳,揮手道。


    “殺了他們。”


    宮澤和宮子陌必須要死,兩條毒蛇,要是一直放任的話,隻會讓他們反咬你一口。


    這一次,宮鬱就將他們兩個人,徹底的解決掉。


    “宮鬱,難道你真的不在乎木傾舟了嗎?”宮子陌看到那些人朝著自己走過來,忍不住朝著宮鬱低吼道。


    宮鬱嘲笑的抬起下巴,像是在逼視宮子陌一般。


    “你以為,在我的手中,你還有生還的可能。”


    “你果然夠狠。”宮子陌將木傾舟往前推。


    宮鬱看到之後,雙手一撐,從椅子上起身,快步上前將木傾舟抱在懷裏。


    宮鬱的舉動,讓宮子陌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他完全沒有想到,宮鬱的雙腿……竟然沒事?


    “哈哈哈。”


    “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沒有殘疾,宮鬱,這一次,就是你的死期。”一邊的宮澤,看到宮鬱站起來的那一刻,不由得發出一聲大笑聲。


    宮鬱摟著木傾舟,淩厲的眉頭微皺,剛放下木傾舟,卻感覺自己的腹部,一陣刺痛。


    宮鬱慢慢的低下頭,卻看到自己的腹部,被刺進了一把刀子。


    宮鬱俊美的臉上浮起一層不可置信。


    他慢慢的抬起頭,就看到了眼眶滿是淚水,卻用一種憎恨的目光瞪著自己的木傾舟。


    女人咬牙切齒的看著宮鬱,聲音淒厲道:“宮鬱,我說過,我會殺了你的,我會殺了你的。”


    “三爺。”冷楊在看到宮鬱受傷之後,不由得驚呼了一聲,他剛想要去宮鬱的身邊,宮澤一腳將冷楊的手槍踢到地上,而宮子陌快速的撿起那個手槍,將手槍抵在了冷楊的額頭上。


    看著抵在自己額頭上的手槍,冷楊麵色冷峻沒有說話。


    “怎麽樣?我親愛的三弟?”宮澤看著宮鬱捂著傷口,跪在地上的樣子,笑得異常詭異道。


    宮鬱抿著薄冷的唇瓣,一句話都沒有說,男人那雙淒厲的眸子,始終都看著木傾舟。


    木傾舟抖著手指,瞳孔彌漫著一層痛苦,她將宮鬱臉上的麵具掀開。


    當男人的樣子,暴露在空氣中之後,木傾舟不由得發出一聲大笑。


    “哈哈哈。”


    原來……是這個樣子……


    原來是這個樣子。


    難怪了……


    難怪她上一次覺得很奇怪,為什麽她記得有人抱著自己站起來,醒來卻隻看到宮鬱,明明記得是冷鬱的,但是卻看到宮鬱?


    他們一直都是同一個人罷了。


    而她卻像是一個大傻瓜一般,被人耍的團團轉,卻什麽都不知道?


    她還真是傻的無可救藥了,真的很傻很傻。


    “三叔,你隱藏的還真是深。”宮子陌在看到宮鬱那張臉之後,眼眸深沉道。


    冷鬱就是宮鬱,宮子陌也沒有想到,宮鬱竟然隱藏的這麽深?


    還真是難為宮鬱了,竟然演出這麽一出戲。


    “木傾舟,我不是故意要這個樣子隱瞞你的。”宮鬱看著木傾舟痛苦不堪的樣子,伸出手,想要抓住木傾舟的手臂,可是,卻被木傾舟無情的揮開。


    木傾舟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起來,慘白的臉上帶著些許瘋狂和晦澀。


    她什麽都沒有了,一直被欺騙,一直被玩弄。


    宮鬱一定在背後嘲笑她?嘲笑她這個傻女人,怎麽會這麽的好騙?


    “宮鬱……你是不是覺得我木傾舟是一個非常好騙的女人?”


    原來,為什麽她和冷鬱說自己是宮鬱的地下情人的時候,冷鬱沒有說什麽,而宮鬱看到她身上那些被冷鬱弄出來的痕跡,卻什麽都沒有說?


    因為是同一個人,自然不會在意。


    一直都是她像個傻瓜一樣,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可以托付終生的男人,卻不想,這個男人,隻是隱藏在暗處的魔鬼一般,。


    “我這麽做,是有苦衷的。”宮鬱看著木傾舟,臉色泛著些許白色道。


    “宮鬱,你真的很好,手段,真的讓我自歎不如。”木傾舟低笑一聲,瞳孔滿是冰冷。


    宮澤眯起眼睛,看著木傾舟和宮鬱兩個人,男人掀起唇瓣,陰毒從男人的眸子劃過。


    他乘著所有人的注意都在木傾舟和宮鬱的身上的時候,手槍對準了木傾舟,扣下扳機。


    宮鬱發覺了宮澤的動作之後,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木傾舟撲過去。


    “木傾舟。”


    “砰。”


    “三爺。”冷楊眼睜睜的看著子彈貫穿宮鬱心髒附近,嚇得肝膽俱裂起來。


    “殺了他們,殺了宮澤和宮子陌。”冷楊齜目欲裂,對著四周的保鏢低吼道。


    很快,宮鬱和宮澤的人就打了起來。


    而人群中,唯有木傾舟,渾身顫抖的被宮鬱沾血的身體緊緊的抱著,她的瞳孔緊縮,漆黑的瞳仁映照著男人蒼白的俊臉。


    “木傾舟……木傾舟。”宮鬱叫著木傾舟的名字,伸出手,近乎貪戀的摸著木傾舟蒼白的五官。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個樣子做?我不要你救。”男人粗糲的手指,劃過木傾舟的眼簾的時候,木傾舟忍不住,對著宮鬱咆哮起來。


    她不願意宮鬱救自己,也不想要宮鬱救自己。


    為什麽宮鬱要出手?他是故意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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