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個醉鬼塞進車裏,在路上程亞楠依舊嘟嘟喃喃,也不知道在說什麽,反正文東也沒那好奇心去聽。


    一路開車回到天藍小區,那有料到這個醉鬼又有新招,打死也不讓文東抱著,嘴裏還嘟囔。文東終歸是心虛,他可沒忘記跟這個女人在車裏八級地震的事情,估計她現在喝醉了酒,看到小區熟悉的地方,還以為自己要拉著她背著林曉溪跟她做那種事情。


    文東哪裏還敢硬抱她上去,天知道這個醉鬼迷迷糊糊的說出什麽驚天的大事情來,他跟程亞楠那次絕對是個誤會,是一個絕對不帶一點美麗音符的誤會,雖然當然挺爽,但事後文東就悔的腸子都青了,自己當時怎麽就沒經受住程亞楠的勾引……


    當然,主要原因還是因為程亞楠當時被灌了藥,是她主動勾引,但人家還算情有可原,但自己沒把持住,錯還在自己,文東心中後悔之餘,對程亞楠也是有些慚愧。


    既然程亞楠死亡不讓抱,就隻能讓林曉溪來了,但奈何程亞楠塊頭還真不小,作為一個模特,最起碼的身高也要一米六五以上,而程亞楠比林曉溪還要高不少,淨身高可能達到一米七五,這樣的大塊頭林曉溪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怎麽能抱得動?


    於是隻能由兩人攙扶,程亞楠還是死活不讓文東碰,文東站在一旁隻能虛扶,她整個重量全部都壓在了一旁的林曉溪身上,一路隻上了三層樓,林曉溪卻覺得跟萬裏長征那麽難。尤其她今晚初經人事,稍稍走動還沒什麽關係,此時負擔著程亞楠的重量爬上三樓,她整個人都累的要虛脫,下身有些不適,額頭見汗,喘息不止。


    終於將這個醉鬼放到床上,文東站在一旁表情很不爽,這個臭女人占用了自己跟林曉溪親密的時間就罷了,還把自家女人累成這樣。


    “你幫她脫掉鞋子和外套,我去打盆水來。”林曉溪喘了幾口氣,見程亞楠身上沾了許多吐出的酒渣,整個屋子都彌漫著酒氣,喘氣著吩咐站在一旁衝程亞楠皺眉不止的文東說道。


    “啊?”文東聽得一愣,眼看著林曉溪搖晃著身子就要出去,連忙道:“我幫她脫衣服?”


    “哦!”看到文東震驚的表情,林曉溪拍額頭,自己真是累糊塗了:“你去燒水,要熱的,亞楠的毛巾是左邊那個,上麵畫了一個唐老鴨,你別拿錯了。我幫她換身衣服,我讓你進來你再進來。”


    “好。”聽到林曉溪的吩咐,文東隻得去做,心中無語,讓自己跟林曉溪這對新歡-愛男女為你跑東跑西,也不知是程亞楠燒了八輩子高香還是自己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燒水很快,幾分鍾就搞定,文東索性坐在客廳沙發等林曉溪給她換好衣服叫自己進去,可是左等右等,兩支煙都抽完了還沒等到林曉溪喊自己。


    “文東,你、進來幫幫忙,我弄不動她!”


    ……


    “曉溪,你確定我扶起她?”文東一臉苦逼的將熱水盆端到臥室,可是看到床上此時的程亞楠頓時大吃一驚,張口結舌的看著坐在一旁擦著額頭汗水的林曉溪問道,嘴角使勁扯動。


    原因無他,程亞楠上身的衣服已經被林曉溪哄著扒-掉扔到地板上,雖然上身蓋著薄被,但從中伸出的半截修長雪白的手臂就可以想象出她被子裏的光景。


    林曉溪看了一臉吃驚的文東一眼,心中也是無奈。冬天通了暖氣,這屋裏太熱了,所以給程亞楠脫衣服的時候她很配合,但是給她蓋被子卻是不行,死活蓋不住。她又怕晚上會著涼,就想給程亞楠穿上件睡衣,哪知她迷迷糊糊的老是亂動,就是不讓穿,林曉溪半天都沒給她穿上,還把自己累了個不輕,最後隻得求救於文東。


    “你別亂看。”見文東坐在床沿把程亞楠托起,林曉溪哼了一聲告誡道。


    “放心,我不看,我隻看你,嘿。”文東呲牙一笑,心中不禁撇嘴,程亞楠的身體他可是相當熟悉的……


    聽到文東的調笑,林曉溪俏臉一紅,碎了一口,見文東果真扭著頭隻盯著自己看,一雙賊眼珠子尤其在自己的腿上掃來掃去,似乎都帶著勾能鑽進裙-底,林曉溪惱怒的抬腳踢了他一下:“我也不能看。”


    哪知,她腿一抬起,就被文東抓在了手裏,大手撫上瑩潤雪白的小腿肚。


    “別鬧!”林曉溪紅著臉嗔怒道,好在程亞楠醉了,要不然被看到真就羞死了。


    “要不,你就回去吧。”終於將程亞楠弄好,但林曉溪還是有些擔心,怕她又吐又要找水喝,顯然伺候這位閨蜜已經不是一次兩次,而文東在這裏終歸還是不好。天知道晚上他還會不會欺負自己?而亞楠每次喝多了酒都會夜起,萬一被她聽到可就麻煩了。


    聽到林曉溪的話,文東想了想也就答應了。他知道林曉溪臉皮薄,若是程亞楠不回家,他死皮賴臉的賴在這裏估計林曉溪害羞但也就答應了,可是現在不行,天知道程亞楠這個臭女人醒了後會不會鬧出一個抓-奸的節目來,那樣估計以後想跟曉溪親密一下都難了。


    ……


    開車回到家時已經九點過半,文東心中舒坦,一邊哼著小曲,甚至還跟守在暗中的魅影打了個招呼。


    可是當看見客廳裏的景象時,頓時把文東嚇了一跳,回頭看了一眼自家房門確實沒有走錯,這才滿心疑惑的把門關上,目瞪口呆的看著茶幾邊上麵一個造型精致的生日蛋糕,心裏有些奇怪。


    話說,今天也不是自己生日啊,自己是孤兒,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而若非要講出個生日,那就該是自己初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天,不過,文東還真忘了幾月幾號來著……


    今天誰過生日?


    文東一邊換上拖鞋,滿心的疑惑,隨即伸手猛地一拍自己的腦袋,這家裏就自己跟涵涵兩人,不是自己過生日那剩下誰?


    文東連忙走進客廳,扭頭四下的大量了一圈卻沒有發現張涵涵的身影,書房的門敞開著,張大美女也沒有在裏麵,而張涵涵的臥室房門關著,文東雖然猜測可能在臥室裏,卻是沒有膽子闖進去看看張涵涵是不是在裏麵,天知道那女人會不會掏出一根電棍來。


    最重要的是文東自己也心虛,前些日子第一次跟張涵涵複合那天,文東就暗下決心好好對待老婆,可是自己陪她的時間一巴掌都能數的過來,而且還特麽是以分鍾計時的,尤其這兩天自己又偷吃了兩個……


    文東開始一陣胡思亂想,加上今天早上張涵涵突然打電話就有些反常,越想就越是覺得有這個可能,心中不由得一陣抽搐,自家老婆過生日,可是自己作為老公卻大半晚上跟別的女人翻雲覆雨,這也就罷了,甚至自己之前都還想在林曉溪家裏過夜,想想自己還真是夠混蛋的。


    又看看茶幾上的大蛋糕,以及兩個藍色的高腳酒杯,文東心中苦笑,早知道張涵涵今天過生日,他說什麽也得留在家裏給她精心準備一下了。


    文東越想越覺得自己混蛋,伸手敲了敲門,卻發現老婆的臥室門根本就沒有上鎖,伸手一推就開了,可是抬頭看向臥室裏的情景,文東就傻眼了。


    今天,張涵涵又換上了之前的那件吊帶裙裝,這件吊帶裙裝還被自己用短信調戲了一次,穿在老婆的身上實在是太性感美豔了。此時她正坐在床沿,一雙修長的白腿垂在床下,腳丫子上的拖鞋也被她甩到一邊,兩條小腿在在半空中一蕩一蕩,勾畫出兩片雪白的弧度,而更讓文東震驚的是她此時正一隻小手托著香腮,側頭看著自己,看上不但沒有生氣,還對自己笑呢?


    文東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使勁晃了晃腦袋,卻發現老婆依然再衝自己笑,文東心中到底還是心虛,總覺得老婆這個笑讓人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回來了。”張涵涵嫣然一笑道。


    “呃,老婆,嗬嗬嗬……”


    “過來坐。”張涵涵好像沒有看到文東的神色訕訕,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床邊道。


    “呃……”文東喉頭滾動一下,看著明顯很不正常的老婆,眼珠子連忙向四處掃了掃,尤其她另一隻垂在身側的手邊,有沒有什麽凶器,天知道自己坐下後她會不會給自己當頭一棒。


    發現沒有什麽疑點之後,文東心中更是疑惑,老婆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她以前對自己可從來--沒有笑臉的?而且那嫣然的笑容,看的自己都忍不住浮想聯翩起來。


    “來嗎,坐在這裏,我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家的還怕什麽?”張大美人嗔怪的用小手拍拍身邊的床沿,又是一個白眼飛了過來。


    受不了!


    文東勉強控製著不受控製的劇烈心跳,有些心驚膽戰的湊過來,小心翼翼的坐下,忽然鼻子一皺,看著張涵涵道:“你喝酒了?”


    剛才沒注意,此時近距離的坐在一塊,頓時聞到一股濃鬱的酒氣,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床頭櫃上還有半杯還未喝完的紅酒。


    “嗯嗯,你一直沒回來,我自己沒忍住就喝了一點。”張涵涵一笑,那眉宇間得意的神情就好像偷食的小妖精,這讓文東心中更是疑惑。


    側頭看著身邊嬌滴滴誘惑無限的張涵涵,文東一臉的古怪,有點想不明白了,從同居到現在也有不短時間了,張涵涵這女人酒量不低,但憑著她嚴謹不苟的行為作風,一般不出什麽事是不會喝酒的,而每次喝酒大都是心情不好。


    就好像前段時間在燒烤攤張涵涵喝的醉醺醺後的一係列事情,文東還是有些想不通,雖然之後兩人去蹦迪搞出了些曖昧的事情,但就算因為酒精的麻痹她也隻是稍微放縱一下自己,也絕不會如現在這個樣子,此時她的根本就不是放縱了,而是放-蕩來形容,那一絲媚眼,連文東都有些受不了……


    不過想起上次張涵涵喝酒後逼著自己跳了一次高架橋,不知道今晚又要怎麽折騰自己。


    就在文東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雙白嫩的小手伸到了自己麵前:“今天是我生日,禮物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壞蛋是怎樣煉成的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鉛筆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文魚多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文魚多並收藏壞蛋是怎樣煉成的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