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二批巡邏的士兵經過之後謝芙蓉又比劃了一個手勢,二人同時行動,放到了門口的四個守衛。


    謝芙蓉的手法十分快,赫連澤都沒有看清謝芙蓉是什麽做到的,看的有些傻眼。


    謝芙蓉沒有理會赫連澤吃驚的神情,進了天牢。


    “等等!”赫連澤道。


    謝芙蓉不明白地轉身。


    赫連澤嘿嘿一笑,將那四名被放倒的護衛都扶了起來,將他們各自手中的兵器抵在了裏側的胳膊肘處,護衛看上去還和之前沒有備放到時一樣。


    黑夜裏看不清他們的表情,就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沒想到這赫連澤看著不怎麽正經,辦起事兒來還挺仔細。


    謝芙蓉的眸光之中閃過一抹讚賞。


    赫連澤很敏銳地捕捉到了謝芙蓉那一抹非常難得的神情,賊兮兮地笑著湊了上去:“娘子是不是覺得為夫很厲害啊?為夫還有更厲害的,保準娘子你滿意!”


    赫連澤這後半句話說的深意十足,讓人浮想聯翩。


    但偏偏此刻的謝芙蓉像是自動忽略了他的所有廢話一般,沒有理會,轉身就走。


    赫連澤也不失落,賊兮兮地笑著,緊步跟在後麵。


    一路上二人又放倒了好幾個侍衛。


    謝芙蓉眼神十分犀利地在天牢裏一個老方一個牢房地尋找著。


    “娘子在尋找誰?為夫幫你一起找!”


    “韋宴雲!”


    赫連澤的眸光閃了閃:“韋宴雲是誰?娘子和他是什麽關係?”


    “沒關係!”謝芙蓉隨口道了一聲。


    赫連澤又賊兮兮地笑了一起,笑的十分開心:“沒關係就好!嘿嘿!”


    二人繼續在天牢中尋找。


    “誰?”忽然從他們左側的拐角處轉出來一名獄卒。


    赫連澤正要動手。


    謝芙蓉的速度比赫連澤還要快,黑色的身影一轉,便到了那獄卒的麵前,掐著他的脖子道:“說,韋宴雲被關在哪裏?”


    “求……求你,饒命啊,饒命啊!”獄卒被掐的喘不上氣,連忙求饒。


    謝芙蓉的手底下又緊了幾分:“說!不說我就掐死你!”


    獄卒眼神十分恐懼,身手朝著他方才開的那個方向指了過去。


    謝芙蓉掐著獄卒的脖子沒有鬆手:“帶我們過去!”


    赫連澤十分玩索地瞧著謝芙蓉。


    這丫頭,還真有辦法,就是心黑了那麽一點點!


    獄卒不敢輕舉妄動,帶著謝芙蓉和赫連澤往前走。


    在走過了幾個拐角之後,謝芙蓉終於在一處獨立的鐵牢之中見到了躺在地上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韋宴雲。


    謝芙蓉看著滿身是血的赫連澤,眉頭緊緊地蹙起。


    就連赫連澤也皺起了眉頭:“媽呀,這是誰嚴刑逼供的,竟然手段這麽殘忍。這……已經沒命了吧!”


    隻見韋宴雲趟在地上,一動不動,全身都是血。十個手指和是個腳趾全都上過邢,沒有一處是好的。


    看著樣子,怕是已經將這刑房中的十八般刑具全都上了一遍的架勢。


    謝芙蓉的眸光依舊暗沉,雙眸之中閃過一絲絲殺意。


    “開門!”謝芙蓉冷冷對那獄卒道。


    “我……我沒有鑰匙啊!”獄卒嚇的臉色慘白。


    情急之下,謝芙蓉倒是忘了,她此時威脅著的隻是個獄卒,一般隻有牢頭的身上才會有牢房的鑰匙。


    謝芙蓉眸光一緊,一巴掌拍暈了那個獄卒。


    赫連澤看著謝芙蓉拍暈那獄卒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的樣子,一陣心驚肉跳。


    但接下來還有更讓他心驚肉條的。


    謝芙蓉竟然空手直接就掰斷了牢門上的鐵鏈。


    與其說困著韋宴雲的這個是個牢房,還不如說是一個大鐵籠子,四周都是用玄鐵打造的鐵壁,那鐵索也是用玄鐵打造的。


    謝芙蓉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反正赫連澤自問自己是做不到的。


    不僅做不到,背上還一陣冰冷,就像方才謝芙蓉拽斷的不是玄鐵鐵索,而是他的手腳一般。


    赫連澤使勁地打了個寒顫,暗暗決定,以後對謝芙蓉玩笑還是要開的,但一定要謹慎,切不可把這丫頭惹惱了。


    若是真惹火了他,隻怕方才那個玄鐵鐵索就是他的下場。


    此時謝芙蓉已經將韋宴雲扶了起來。


    韋宴雲已經被折騰的麵目全非,暈迷的不省人事。


    赫連澤皺著眉頭:“丫頭,你救這個小子做什麽?”


    原本此時謝芙蓉是沒有時間解釋的,但還是解釋了:“我答應過相爺的。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赫連澤臉上的笑容減少了幾根,臉色也十分沉著。


    跟上了謝芙蓉,將韋宴雲從謝芙蓉的手中搶了過來:“男女授受不親,我來!”說著就將韋宴雲抗在了肩上。”


    謝芙蓉眸光閃了閃,什麽都沒說,在前麵開路,按照來時的方向走了。


    剛走到了門口,赫連澤忽然停了下來:“丫頭!”


    謝芙蓉停下腳步,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事情有些不對勁,這是皇家天牢,咱們這趟獄劫的有些太順利,你來扶著這小子,我在前麵開路!”


    其實謝芙蓉也早就想到了氣氛有些不對,但是她什麽都沒有說。


    謝芙蓉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赫連澤就已經將韋宴雲交到了他的手中,自己走在了前麵。雙手緊緊地握著腰間的軟劍。


    果然,二人剛出了天牢的大門,原本黑暗夜空轟然一陣明亮。


    黑壓壓的全都是清一色穿著紅綾鎧甲的士兵,手舉著火把,將他們的逃路圍了個水榭不通。


    四周的圍牆上也全都是手持弓弩的弓箭手,弓弩的威力可比一般的弓箭厲害多了,是拿來專門對付武功高強的高手的。


    “你們逃不了了!”遠處傳來一陣出息的聲音。


    那聲音的主人還沒有走到眼前,謝芙蓉一陣悶哼,緊緊地皺著眉頭,看向了身邊被自己扶著的“韋宴雲”。


    隻見原本麵部猙獰“韋宴雲”此時眸光十分犀利,手中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正插在了謝芙蓉的腹部。


    赫連澤就站在謝芙蓉的前麵,是因為相信“韋宴雲”才沒有留意身後,聽到謝芙蓉的悶哼聲,一回頭,臉色大變一掌震飛了“韋宴雲”。


    “丫頭,你怎麽樣?”赫連澤連忙扶住謝芙蓉:“這狗日的,竟然背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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