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墨羽的身手別說是護國將軍府上,天下隻怕是沒有他去不了的地方吧。


    謝芙蓉漸漸回頭,看到的果然是墨羽那張傾城絕美的麵容。


    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老男人,竟然還能有這樣鶴發童顏的麵容,簡直就是妖孽,而且還是老妖孽。


    不管內心之中如何腹誹,但是在臉上,謝芙蓉表現的還是很鎮定。


    氣場十足道:“你出現在這裏到底想幹什麽?”


    墨羽絕美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準確來說應該是勝券在握的笑容。


    墨羽忽然問謝芙蓉:“你是想讓皇甫漠寒死還是想讓他生?”


    謝芙蓉的雙眸漸漸眯起,就連隱婆都不沒有辦法的蠱毒,難道眼前的這個老妖孽有辦法?


    既然能夠有辦法救皇甫漠寒,謝芙蓉一定是會嚐試的。


    “說吧,如果你能救皇甫漠寒,條件是什麽?”


    問完,謝芙蓉看了一眼墨羽,又補充了一句:“除了回複南秦!”


    墨羽的嘴角一抹陰冷的笑容一閃而逝是,隨機便一臉柔和道:“既然公主不喜歡做的事情,我等自然不會強求,隻是看著公主如此在意這小子,想給公主指一條明路而已!”


    墨羽的這句話之後中有多少真假,謝芙蓉自然有所掂量也沒說什麽,等著墨羽的下文。


    墨羽繼續道:“原本幽冥蠱毒的人在中毒三年到七年之內就已經死了,但是這小子身上的蠱毒被人壓製過,原本是可以活到二十歲的,不過如今用了公主的血,再加上他身上又引入了生死符,兩種蠱毒在體內相克,隻怕別說是活到而是歲,再活半年都是問題。”


    對於墨羽所說的這些謝芙蓉十分震驚,但還是強自鎮定道:“說重點!”


    墨羽果然不再囉嗦:“隻有北魏一杯隍瑛神殿的聖火能夠燒死幽冥蠱,但是隍瑛神殿的聖火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拿到的。必須是有能力,卻與神殿有緣的人。”


    “你怎麽知道這些?”


    墨羽哈哈笑了兩聲,竟然什麽都沒有說,一躍而起,飛上了屋簷,直接消失在了謝芙蓉的眼前。


    謝芙蓉向著北魏以北的隍瑛神殿的聖火,也不知道那是什麽樣的一種東西,上一世她算是白活了前半生癡癡傻傻地愛著一個自己不該愛的人,後半生直接沒緣分活下去,對於別國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多少,對於這北魏以北的隍瑛神殿,甚至聽都沒有聽說過。


    但是隻要能夠解開皇甫漠寒身上的蠱毒,別說是隍瑛神殿,就算是修羅場,她也要去闖一闖。


    兩世而來,她原本以為自己沒有一個朋友,但是皇甫漠寒卻始終陪在她的身邊,她在想,可不可以自私的吧這種陪伴當成是一種有益?


    哪怕她知道,在皇甫漠寒的心中他是有期盼的,並不這麽想,但她還是很依戀這份情誼和守護。


    正向著,屋內傳來皇甫漠寒咳嗽的聲音。


    他醒了?


    謝芙蓉連忙走了進去。


    皇甫漠寒果然醒了,此時一身中衣,正臉色蒼白地坐在床上,不住地咳嗽著。


    一個不小心,手中咳出來的全都是血。


    不過這並不是他自己的血,而是之前皇甫聖武和謝芙蓉前後給他喂下去的血。


    這幾日幽冥蠱毒發作,他基本上什麽都沒有吃,就靠著那些血支撐著體力活下來。


    “忍著點,如果全咳出來了,我可沒有血再讓你喝了?”


    謝芙蓉打趣地笑著走了過去。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皇甫漠寒竟然真的憋著沒有再咳嗽,看向了謝芙蓉。


    隻見他麵容似乎一下子消瘦了很多,蒼白如紙,嘴唇沒有一絲血色。


    謝芙蓉內心之中不禁微微一揪。


    皇甫漠寒像是想起了什麽,忽然朝著謝芙蓉手腕上那已經包紮好的傷口看了過去,皺著眉頭:“我喝的是你的血?”


    謝芙蓉不動聲色地將那傷口演示在了寬大的袖子底下,帶著笑容道:“難道你想吸幹皇甫老將軍的血?他可是上了年紀的人,哪兒受得住?”


    皇甫漠寒沒有說話,但那蒼白的臉上掛著的全都是無奈,還有一些東西是謝芙蓉完全看不明白的。


    忽然皇甫漠寒的臉色一陣紅彤,之前憋著一直沒喲咳出來,但是那股勁兒卻一直憋在嗓子眼兒上,此時他身子正虛弱著,根本就沒有辦法動用功力壓下去,憋的時間長了就實在憋不下去猛然咳了出來。


    隨著震裂般的咳嗽,一口血就咳到了被子上。


    謝芙蓉望著那刺目的血紅,雖然知道不是皇甫漠寒的血,但還是被嚇了一跳。


    連忙去順皇甫漠寒的後背。


    見他好些了,才停下了手,拿了絹子替他去擦嘴。


    剛將嘴上的血跡都擦趕緊。


    正在虛弱中的皇甫漠寒也不知道忽然之間哪裏來的那麽大的力氣,竟然一把將謝芙蓉緊緊地攬進了懷中,緊緊i的抱著:“傻丫頭,你隻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謝芙蓉有些聽不明白皇甫漠寒的話。


    這樣做?


    是在說給他喝自己的血的事情還是說給他順氣擦嘴的事情?


    雖然謝芙蓉對於自己的血能夠克製幽冥蠱毒有些懷疑,但是既然能夠暫時緩解皇甫漠寒身上的痛苦,謝芙蓉還是很樂意用的,再說,隻用那麽點血,又不會死人。


    如果是給他順氣和擦嘴的事情。


    謝芙蓉就有些鬱悶了,雖然知道這樣很撩撥人,但是不管是誰看到皇甫漠寒方才的樣子都沒辦法袖手旁觀吧?


    皇甫漠寒抱著謝芙蓉特別的緊,謝芙蓉想掙脫,但卻怎麽也掙脫不開。


    害怕自己一用力,他如今虛弱的身子受不了,又像方才那樣開始咳嗽,謝芙蓉就索性沒有掙紮,任由他抱著。就


    皇甫漠寒的內心似乎十分掙紮,並且很痛苦,聲音都有些哽咽:“傻丫頭,你這樣做,讓我如何對你死心?我沒辦法死心。我都已經等了那麽久,那麽久。為什麽你愛上的人不是我?為什麽?不是我?”


    謝芙蓉一陣愣怔,身子不由得有些縮進。


    果然自己又闖禍了,謝芙蓉承認自己又勾起了皇甫漠寒的情誼。


    不過此時謝芙蓉若想後悔,還真的晚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禦寵國色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鉛筆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淩如隱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淩如隱並收藏禦寵國色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