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年道:“華國的國師說要咱們大周站出來一名睿智著,最樂舞宮的那些牡丹中采一朵最美麗的牡丹出來,若是沒有這樣的睿智者,就表示大周無人,以後華國進貢我大周的貢品要免除!”


    “哦,還有這樣的事?”


    謝芙蓉故作驚奇地步上了樂舞宮門前的台階。


    但上了台階之後卻沒有進門,而是站在門口看著裏麵的情況。


    最前麵一名身穿華服,身形微胖,留著絡腮胡子的男子說話的口氣極為囂張:“沒有人站出來回答本國師的問題麽?哈哈哈大周皇帝,看來大周是真的無人呢!”


    皇帝眼窩深陷,顯然是昨夜縱欲過度,道了今日早上還沒有緩過勁兒來。


    臉上雖有些不悅,但更多的是羞恥,掃了一圈低垂著頭,無人敢出聲的群臣,滿臉失望地低下了頭。


    心中暗罵道,這些個沒用的東西,真是白拿朝廷的俸祿,今日過後,每人的俸祿統統減半。


    皇帝身旁坐著的皇後和四妃子也都各個噤聲,沒有人敢出一言。


    那華國國師又是一陣張狂的哈哈大笑。


    其實要想采一朵花並不難,並不會沒有人敢去,但是這個問題確實很刁鑽。


    若有人上千采花,說自己猜到的是最美的,那國師定然會采出來另外一朵來,說自己采到的才是最美的。


    這道題難就難在沒有準確的答案。


    瞧著了一眼羞愧地垂下頭的眾臣,謝芙蓉嘴角微微帶上了一抹笑,走了進去。


    邊走邊道:“國師,其實這道題,我們大周隨便拉出來一個孩子都會,不是沒有人敢站出來答此題,隻是怕答了有傷咱們兩國的和氣,和您國師大人的顏麵。”


    那國師臉上的囂張氣焰猛然一落,轉身朝著謝芙蓉的方向看了過來,瞧著麵前那身形纖瘦的少年:“你是什麽人?”


    謝芙蓉沒有回答謝芙蓉的話,而是瞧徑直上千前,給皇帝和他身邊的女人們行了一禮:“微臣來的遲了,還請陛下和各位娘娘贖罪。”


    皇帝見到謝芙蓉就如同見到了救星一般,雙眸忽然一亮:“不晚不晚,愛卿,平身!”


    皇帝想著,就連神英鐵卷和無字碑那樣難的事情謝芙蓉都能搞定,這華國國師的問題對於謝芙蓉來說一定是小兒科。


    朝臣們看向謝芙蓉的雙眸之中也多了幾分期望。


    那國師見謝芙蓉一直沒有搭理他,頓時臉上有些掛不住,故意抬高了聲音道:“你到底是什麽人,在本國士麵前也敢日次猖狂!”


    他想,能這麽晚來的人,一定是個什麽舉足輕重的人。


    大周的管製官位他了如指掌,之前皇帝就介紹過,重要的朝城似乎都已經道了,沒有遺漏。


    謝芙蓉沒有開口。


    皇帝卻率先驕傲地介紹道:“國師大人,諸位便是我大周新科無雙國士!”


    無雙國士?


    使臣們頓時都愣了。


    他們中很多人都是聽過曾經大周那位女巾幗長孫氏的名號。


    聽說這位無雙國士就是憑著長孫氏留下的神英鐵卷和無字碑擢選出來的。


    這樣的人,一定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謝芙蓉微微笑著,看向眾人。


    宮殿右上手的位置上坐著懶散地斜臥著一個人,正是前些日子被九歌和素瀾從草堂打出去的赫連澤。


    自打謝芙蓉一進門他的目光就沒有從謝芙蓉的身上離開過,在與謝芙蓉的目光相遇的時候,很風騷的朝著謝芙蓉擠出了一個媚眼。


    謝芙蓉自動忽略。


    聽過謝芙蓉的命好之後,那華國國師再不敢輕視謝芙蓉:“你說你能解本國師的此題?”


    謝芙蓉的嘴角輕然笑著:“不但在下能解,是我大周隨便抓一個小孩出來都能解。”


    在第二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那國師再也忍不住:“無雙國士,難道這就是你大周官員的待客之道麽,你竟然用小孩來戲弄本國師。”


    謝芙蓉的態度依然謙和:“國師大人,在下實在沒有要戲弄你的意思,隻是國師大人是什麽樣的做客之道,我大周官員便是什麽樣的待客之道。”


    那國師一時氣噎:“既然你說隨便一個小孩都能借了本此題,那你就叫了小孩來。”


    說著,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皇後身邊的斕曦:“你,出來解此題。”


    斕曦如今不到十四歲,且長的又憨厚可愛,若不知道她的實際年齡,還真以為她是個小孩。”


    不過斕曦還真不知道如何解開此題,臉上頓時有些為難。


    正當華國國師臉上漸漸浮上一層得意的時候。


    謝芙蓉忽然道:“國師大人,您這道題的解法,確實有些……有傷今日酒宴的樂趣,我怕我們解了,等會我國陛下和各位使臣就沒有了繼續喝酒的的雅興。這樣,咱們放到最後來解,如何?下官一定給國師大人一個滿意思的答案!”


    “你小子不是想是什麽炸吧?”


    謝芙蓉笑道:“我能是什麽炸啊?在說,有國師大人您這雙睿智明亮的雙眼盯著,我就算使詐也沒有機會啊!”


    說著,拉著那國師做回了位置上,順道自己也在那國師身邊坐了下來來。


    見此那華國國師才放心。


    “諒你也使不了什麽乍!”


    謝芙蓉含笑拿起了一旁宮人遞過來的酒樽:“來國師,咱們幹了此杯!”


    說著也沒等那華國國師端起酒樽,自己就先幹為淨。


    皇帝見此,臉上露出了滿意之色。


    但還是有些擔心,不知道這“王榮甫”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正在此時,晉樓國的凰太女凰嬋竟然站了出來:“大周皇帝陛下,我母皇曾作過一個夢,夢到了我晉樓國已逝多年的天音真人,賜了母皇半幅畫。母皇很喜歡其畫的畫風,但遺憾的是畫隻有半幅,正要問那天意真人的時候,他卻已經在母親的夢中遠去,隻說,能畫全餘下半幅畫卷的人遙在大周。對此母皇一直念念不忘,此番本凰太女來大周的時候,母皇特地交代,讓本太女將這半幅殘畫帶來,還望大周能有人替我母皇解惑。”


    說著,她身後的兩名女子站了出來,將手中一副畫卷攤開在了眾人的麵前。


    雖然隻有半幅畫卷,但是在看到那半幅畫卷的時候在坐的謝芙蓉、皇後、蕭淑妃、楊賢妃、以及楚雲弈都是一愣。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禦寵國色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鉛筆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淩如隱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淩如隱並收藏禦寵國色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