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芙蓉拱手,看似誠心誠意道:“不過微臣還要感謝王爺,若不是之前在長孫太後的宮殿中王爺您硬拉著微臣上演了那麽一初,隻怕陛下還請不出那神英鐵卷來,也就沒有如今的我!”


    之前在春闈的筆試結束後,謝芙蓉被楚雲弈請到了長孫太後的宮殿中,在皇帝到來的時候上演了一初斷袖的戲碼,原本謝芙蓉還沒有明白楚雲弈的意思。


    但是當她看到神英鐵卷的試題,正好和楚雲弈給她的那個小冊子上的相同的時候她便明白了。


    楚雲弈那是在故意給皇帝設計,讓皇帝誤以為謝芙蓉是楚雲弈的人,而讓皇帝請出神英鐵卷來故意打壓謝芙蓉。


    卻沒想到,皇帝如此,反而正中了楚雲弈的圈套,讓謝芙蓉順利成為了人人敬仰的無雙國士。


    謝芙蓉不得不承認,這次確實是楚雲弈幫了她一把。


    且這個結果還要比之他和王曦他們策劃的進展要快而好的多。


    但謝芙蓉並不會打心底裏真心感激楚雲弈!


    因為各取所需,所謂天下沒有白送的午餐,也沒有天上隨隨便便就能掉餡餅的事情,楚雲弈這樣做也有他自己的目的。


    謝芙蓉語畢,楚雲弈正有些得意的眉眼一笑,正要開口,自然是要說些故意逗弄謝芙蓉的話,但謝芙蓉卻毫不客氣的當頭澆了楚雲弈一盆冷水。


    “不過有一點,還望王爺明白。微臣並不欠王爺什麽,王爺做這事也有你自己的謀劃,咱倆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果然,聽了這話,楚雲弈原本有些明朗的眉頭頓時一黑,陰沉著臉冷哼一聲道:“怪不得眾人都不待見,嘴太毒!”


    謝芙蓉確實暗自在心中一笑,誰管得了別人怎麽想,她此時最開心的是能夠成功惡心到了楚雲弈一把。


    誰讓他接著自己是豫王的身份,脾氣還那麽臭,利用完了她還不夠,還要動不動就打壓她。


    楚雲弈借口上了謝芙蓉的馬車,原本是想套出無字碑的碑文到底是怎麽回事。


    卻沒想道一心籌謀沒有得逞,反而讓謝芙蓉給氣得不輕,沉靜的氣氛難以緩和,所以一路上楚雲弈都沒有再與謝芙蓉說話。


    果然,聖人說的沒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謝芙蓉順路將楚雲弈送到北宮之後便回了博雅草堂。


    草堂裏,王曦和王肅都還沒有睡,正堂的燈火明亮。


    管家候在門口,見謝芙蓉的馬車到了,忙讓小斯上前將馬凳放在了馬車前麵。


    素瀾扶著謝芙蓉下了馬車。


    “二公子總算回來了,老爺和二爺一直在正堂等著呢!”


    謝芙蓉點了點頭,進了博雅草堂。


    進門後謝芙蓉瞧了一眼身旁的素瀾,素瀾會意,沒有跟著謝芙蓉一起去正堂,而是先去了謝芙蓉的院子,安排人給榮國府上報平安信去了。


    謝芙蓉去了博雅草堂,三人又一陣寒暄。


    宮裏的大致情況王肅和王曦都已經聽探子回報之後了解過了。


    謝芙蓉將細節的一些事情給王肅和王曦說了。


    此次有驚無險,並且有楚雲弈此次推波助瀾,事情比他們之前策劃的進展要快。


    隻是下一步的計劃還要詳細籌謀。


    這幾天大家的神經一直緊繃著,都沒有休息好,王曦和王肅便讓謝芙蓉早些回自己的院子歇息去了。


    往後的事情擇日商議也不遲。


    謝芙蓉回了院子,素瀾已經燒好了熱湯,洗過一個熱水澡之後謝芙蓉就睡下了。


    次日睡到自然醒才起。


    雖然不上早朝,但是宮裏的人一大早就將謝芙蓉的朝服從禮部領了,給送了過來。


    那朝服還是當年長孫太後在的時候讓禮部做下的,設計獨特,做工精細講究。


    雖然謝芙蓉是女扮男裝的,但那朝服就如同本就為謝芙蓉量身打造一般,穿在身上十分熨帖。


    這是謝芙蓉第一次穿朝服,比之平日裏的男裝更顯得莊重華貴,英俊挺拔,王曦見了,不禁一怔。


    “父親,怎麽了?”謝芙蓉問愣神中的王曦。


    王曦回過神來,笑了笑:“沒什麽,走吧!”


    說著,率先出門上了馬車。


    謝芙蓉和王曦同乘一輛馬車。


    博雅草堂的王二公子被擢選為無雙國士的事情一夜之間早已傳遍大周,再加上謝芙蓉又解開了無字碑之謎,並且無字碑的謎底還是在那樣詭異的情形之下被解開的。


    無雙國士這個身份在百姓的心中就更曾天了幾分神聖的色彩。


    同時王榮甫這三個字也被深深地烙印在了大家的心中,和無雙國士這四個字永久地粘合在了一起,成了人們心中最為崇拜的神話。


    無雙國士……


    博雅草堂的馬車在最熱鬧繁華的長安大街上駛過,引來路旁不少行人駐足觀望,拍手叫好,甚至有些人還殷殷跪拜在了地上。


    似乎他們早已忘記了,這個馬車裏坐著的人還是不久前他們恨得咬牙切齒的帝京小霸王。


    雖然前世裏身為太子妃的她已經習慣被人跪拜,雖然兩世為人,已經見慣了各種場麵。


    但透過華麗的馬車簾子,見到明媚的陽光下那些正朝著她殷殷朝拜著的眾人時,謝芙蓉的心頭一陣莫名的,說不愛上來的酸痛。


    謝芙蓉抽了抽鼻子,放下馬車鏈子,端端正正地坐回了馬車裏,覺得不再關注外麵的動向,自己內心的那一陣陣隱隱的抽痛就會好受一些。


    “你真打算迎娶斕曦公主?”王曦問。


    畢竟他們幹的事情個不是鬧著玩的,有一個斕曦公主在身邊,就等同於是一個隨時在監視他們的眼睛,很多事情辦起來會很麻煩。


    謝芙蓉明白王曦的顧慮:“斕曦她知道我了我是榮國府嫡小姐的身份!”


    王曦微微有一些愣怔:“是你告訴她的?”


    謝芙蓉點點頭。


    雖然知道謝芙蓉辦事一向都很有分寸,但王曦還是覺得這件事情謝芙蓉辦的有些欠商榷:“糊塗,你就不怕她是皇帝故意派到咱們身邊的細作!”


    這一點謝芙蓉完全可以排出。


    若不論斕曦的生母是被皇後害死的,這些年來斕曦恨透了皇宮,恨透了那個地方的每一個人,無時無刻不想著今早擺脫那個吃人都不吐骨頭的地方。


    單憑謝芙蓉前世那點微末的對於斕曦的記憶,她也能肯定,斕曦是皇帝細作的概率簡直可以排除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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