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京淡淡一笑,“與名震天下的邪尊過招,想不走心都不行。不過我們不是緊張,而是興奮。興奮能夠能力合作。力戰邪尊而不至落敗。”


    邪尊盛之玄動容地道,“你的話很狂妄,不過很合本尊的胃口。”


    “徒兒賀蘭山,拜見師尊大人。”


    “蘭山,居然是你?”


    一名作年輕武修打扮的年輕人,推開院門,走了進來。


    見到邪尊盛之玄的一刻,立即驚喜地拜在地上。


    “請起來說話。”“多謝師尊。”


    易京等人麵麵相覷,當賀蘭山把自己臉上的一張麵具摘下來之時,更令眾人為之驚訝到了極點。


    隻見此君居然是之前與他們交過手,而且一直亦敵亦友的劉三刀。


    這下誤會可大了,易京做夢也沒有想到,劉三刀居然會是邪尊的徒弟。


    “鏘!”易京在強化極魄之劍上彈了一記,“劉三刀,今天我們又見麵了。不知道你們師徒聯手,又能不能鬥得過我們四人聯手呢。”


    劉三刀先不理易京,轉向邪尊盛之玄道,“師尊大人,你有沒有把唯我獨尊功傳給大哥八方襲殺陳能晉。”


    “怎麽,你怎麽突然問出此事?你大哥陳能晉怎麽了。”


    劉三刀長歎一聲,“大哥剛才與我遭遇。並與我對了一掌。從他的功力之中。我似乎感覺到了一股末日之力。師尊請看。”


    說完,劉三刀把自己的胸口打開來給邪尊盛之玄看。


    “唔。”邪尊顯然十分的吃驚,在自己這位掛名弟子的胸口上的傷痕,與自己抓死越王易龍穀手下的傷痕,幾乎是一模一樣。


    為了求得邪尊相信自己的話,劉三刀轉向易京,向他道,“易京城主大人,你當日在洛城外與陳能晉鏊兵之時。與他單獨較量過。陳能晉的唯我獨尊功,是否曾經把你抓傷。”


    易京眉頭一皺,道,“這倒不至於,隻是當時我感覺到他的狂暴之力暴發之時。有如突然之間變成了一個魔神。而且全身如鐵,刀槍不入。讓我的胸口有如受雷擊,痛得不能言喻。”


    邪尊盛之玄露出一個細細思索的表情,承認道,“這的確是唯我獨尊功的武魂之力入侵時的手段。叫做封印魔爪。蘭山,為師遲早會給你一個答複。”


    “多謝師尊。”


    接下來輪到易京他們接受這個幾乎是令人震驚之極的事實,不過今日能夠知道四大索魂惡霸,與邪尊盛之玄的關係。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


    不過以易京的心思入密,怎麽會不知道邪尊在消滅妖相董卓的一事之中,起到了幾乎是不可替代的作用。


    要不是他先一步布局,將四霸這四顆至關重要的棋子,擺在對方最要害的位置。


    妖相董卓和索魂軍團,怎麽也不會敗得這麽快。


    看來之前她們都誤會了索魂四霸,這四個惡賊,原本就是邪尊手下的棋子。隻是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們之間的關係,居然是師徒。


    邪尊此刻把臉轉過,向陰蓮道,“你是否很怕本尊。”


    陰蓮麵色平靜,“邪尊請不要自己唾麵自幹,抬高自己的身價,陰蓮雖然不才。卻有幾斤硬骨頭。不會束手就擒,甘願交出背陽魔典的。我寧願跟它一起毀滅。也絕不會讓師尊的一生心血,毀於一旦。”


    “這麽說,朱玉顏真的打定主意,要與魔尊煉獄魔君那個偽君子決一死戰了?好,你滾吧。”


    陰蓮轉過身去,與易京他們麵麵相覷。


    跋鳳男和易京,幾乎是同一時間,向她搖頭。


    邪尊此話,分明是在離間。不過卻真中有假,假中有真,讓人沒有辦法分清二者之間的關係。


    “蓮兒是否在擔心本尊會向令師下手?”


    易京等人,聽得恍然大悟,原來情況居然是這樣,邪宗之中,各派係之間權力鬥爭十分的頻繁,互相之間傾軋,時有發生。這也印證了為什麽邪尊一露麵,陰蓮甘願和易京他們結成攻守同盟,也不願意站到邪尊那邊的原因。


    終於,陰蓮嬌軀一顫,顯然是被對方的話,直接命中了。


    邪尊突然之間像是蒼老了十幾歲,抬頭望向天空。


    整個人,突然之間不再那麽邪惡,就像長輩一樣,立在各人麵前,呼出一口氣,聲音轉輕道,“看在朱玉顏的份上,本尊今日不會向你動手的。不過有個條件,把背陽魔典交出來。你可以自由離去。”


    易京大叫一聲厲害,此邪君就像是突然變了個人,讓人再也分不清楚他到底是邪惡,還是仁慈。


    隻一句話,就讓陰蓮進入到了進退維穀之境,無法作出冷靜的選擇。


    至少這件事情換作是易京和跋鳳男,也會生出同樣的心境。


    事實上,邪尊並沒有打算放過她,打一開始言語交鋒,陰蓮就已經處在了絕對的下風。


    此刻如果陰蓮轉向邪尊,把寶典交出,等於是同時出賣了他們三個。


    越王易龍穀與陰蓮並無多少交情,是敵非友,而三人之中。最適合說話的,自然是易京。


    “陰蓮小姐,邪尊大人的好意,你不應該懷疑,應該敞開自己的心扉,立即向邪尊大人宣誓效忠。因為這樣一來,邪尊大人才能有借口饒了你的性命。”


    跋鳳男和越王易龍穀大驚失色,但同時佩服起易京的急智來。


    這種看似把陰蓮這位“盟友。”推向敵人的舉動,實則是在暗示陰蓮。要麽向對方獻出自己的膝蓋,要麽鐵了心,回到四人結盟的戰陣之中。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選擇。


    邪尊見自己的詭計,輕而易舉被易京給破了,訝然地轉向陰蓮道,“蓮兒還不放下東西走人?難道你還想帶著魔典離開不成?好,既然你想這樣做。本尊沒有意見。你去吧。不要再讓我見到你。”


    陰蓮秀眸一動,幽幽吹出一口香氣。櫻桃小嘴上下翻動,“邪尊盛之玄,回來了嗎。”


    此話問得包括易京和跋鳳男在內,與邪尊同時動容起來。


    不明情況的越王易龍穀,一振手中的霸王槍,“喂,你們說完了沒有。說完了,就痛痛快快地打一場吧。要死也要做個戰死鬼。別再婆婆媽媽了。”


    邪尊盛之玄向他厲色一掃,頓時越王嚇得後退半步。隻因沒有見到易京他們的動靜。自己一人冒失出手,和找死沒有分別。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邪尊突然之間,大笑一聲,“三刀跟我來。”


    張德先了春等大叫一聲,“邪尊等我。”和致命腹蛇劉三刀追了過去,消失在了院子之外。


    易京等人像突然之間碎了一口氣一樣,大叫虛脫。


    “易少,你的預言終於變成真的了呢!”


    陰蓮轉向跋鳳男道,“什麽預言。”


    易京笑著解釋道,“剛才我們進入山莊的時候,明明感覺到一種迫人的壓力。原來是邪尊一直在吊著我們。我和跋鳳男兄才決定,就算是冒死,也要進入山莊。沒有想到卻在機緣巧合之下,救了自己等人一命。”


    越王易龍穀見邪尊盛之玄已經離開,恢複了一貫的冷然神色。


    “幾位,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希望再見麵的時候,我們不要是敵人才好。請。”


    幾人默默送他帶人離開,除了地上的伏屍之外,就隻有山間吹拂進來的山風。


    “不過,細思極恐,要不是有陰蓮小姐的那句邪尊是否回來了的話。恐怕邪尊絕不肯輕易的放過我們。”


    陰蓮嗬嗬一笑,“要論耍手腕,陰蓮怎麽也比不上邪尊。不過他的敵人,現在最大的障礙。的確不是我們這些人。這麽說,你們明白吧。”


    跋鳳男搬了一張椅子過來,大大方方地坐到院子的中間,“煉獄魔君隻怕也在尋找他的下落。這兩個邪魔尊主如果遭遇。一定是一場精彩紛呈的曠世之戰。我真不想錯過。”


    “哈哈,你小子說得倒是輕鬆。要是讓他們提前發現你在跟蹤。破得被盛之玄和煉獄魔君剝了皮不可。”


    兩人同時捧腹大笑,魔女蓮則神思恍惚地瞥了一眼易京,“二位,陰蓮也應該告辭了。”


    “好走不送。”


    “陰蓮小姐之前不是說要陪我們到天明麽,這麽快就離開。跋某人真有些舍不得呢。”


    易京大叫頭疼,跋鳳男顯然是和越王易龍穀一樣,對陰蓮動了某種原始的欲望。


    “嗬嗬,以後有的是機會,不過跋鳳男你不要讓我失望才好,否則要讓邪尊和魔尊,一把刀把你殺了。到時候想幽會也沒機會了。跋兄的沙海鬼劍,還沒有修煉到劍心通明的境界,最好還是收起你的心猿意馬吧。告辭了。”


    飄忽之間,她的魔影已經消失在了兩人的視野之中。


    跋鳳男突然之間感覺心意之間好像少了點什麽,一陣虛脫地癱倒在椅子上。


    易京也提了一條椅子出來,與他並排而坐,仰頭星空。


    兩人就這樣將就著,過了一夜,第二天時,分別從練功的狀態之中清醒過來。該是他們上路的時候了。


    “不知道我的大營方麵的情況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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