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個大頭鬼!幼稚愚昧!愚蠢可笑之極!”楊國海對於郝軒的爭辯是壓根不信的,這要不是表演的話,他把自個兒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你就不對我把一個人舉起來當娃娃玩兒表示驚訝麽?還是說你以為這小子的體重也可以作假?”郝軒玩味地說道。


    楊國海不以為意地笑道:“現在我已經認為你是在作假了,隻不過手段比較高明而已,能夠以假亂真。”


    郝軒不再回答,隻是把被打麻木的殺馬特扔在了地板上,然後直接坐在殺馬特的身上,雙拳快速來回擊打在殺馬特的臉頰上,拳速越來越快,晃得人眼花。


    而隨之而來的,是由地板傳出的咚咚悶響,是因為郝軒擊打著殺馬特的腦袋,繼而傳達到地板所發出的聲響,這一聲聲的沉悶響聲仿佛也在擊打著在場眾人的心髒,迫使心髒的跳動也在逐漸加快。


    場內的氣氛變得格外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郝軒和殺馬特的身上,眼看著郝軒將殺馬特的腦袋打得偏過去又轉回來。


    而且地板磚也又一次承受不了強勁的力道而碎裂開來,並且不時向周圍飛濺著碎屑。


    隨著郝軒的力道和速度加大,在場眾人明顯感受到地麵的震感愈發強烈,就好像有誰拎著大錘猛砸地麵似的,但即便是用大錘砸擊,也不可能有這麽快速的頻率,簡直就和打樁機一般無二了。


    很快,殺馬特頭部所在的地麵連下麵一層的水泥都被砸穿,殺馬特的頭部逐漸陷了進去。


    這一幕著實震撼人心,把一個人的腦袋直接砸進地麵,如果這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這是人類能夠做到的嗎?而且,這又是人類能夠承受的嗎?就算是鐵頭功也要有個限度吧?


    其實郝軒一拳就能達到這樣的效果,但如果那樣做,就太驚世駭俗,而像現在這般,能夠逐漸增加壓抑和恐懼的氛圍,把這群人都給嚇怕。


    楊國海真想認為這是表演,可是場景又如此的真實。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狂魔幫的人根本不知道他們會來這裏,怎麽可能事先準備好?光是這一條就否定了郝軒是在作秀。


    也就是說,郝軒是真的在用拳頭打,而且把地麵都強行打出了一個坑。


    楊國海吞了一口唾沫,戰戰兢兢地說道:“同……同學們,快……離開……這裏。”


    一聽到楊國海的解散指令,學生們恨不得裝備上鐵臂阿童木的飛行噴射器逃離這裏,紛紛慌忙往後退散,生怕下一個被打的人就是自己。


    “誒?怎麽都跑了?我還沒有表演到精彩處來著……那什麽校長啊,我這可真是表演啊,絕對不是真的,你不信來摸摸這裏的水泥層,還是軟的呢。”郝軒這才停手站了起來,並欲蓋彌彰道。


    楊國海在心裏大罵,我去你奶奶個腿,你哪隻眼睛看到水泥層是軟的?媽的,剛才還有幾顆碎渣打在我身上,痛得我呲牙咧嘴,要是軟的,能把我打痛?你特麽糊弄誰呢?


    “你想怎麽樣?”楊國海悶聲道。


    郝軒一臉的詫異表情,問道:“什麽怎麽樣?難道你以為我會對你做什麽嗎?還是說你的腦袋經得起地板磚的推敲?”


    “你……郝軒,你不要欺人太甚!”楊國海忍受不住郝軒的譏諷,再次惱羞成怒道。


    “什麽叫我欺人太甚?我欺負過你嗎?你有資格讓我欺負嗎?”郝軒一臉的不以為然。


    楊國海自然能夠聽出郝軒話中的不屑,他何時被一個通緝犯鄙視過?因此,他也不知道哪根神經錯亂了,大吼道:“你特麽不就是想打我嗎?來啊!你打一下試試?”


    郝軒頓時露出看傻逼一樣的表情,狀若無辜道:“你怎麽會認為我要打你?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放心,我是不會打你的,但是吧,他會打你的。”


    接著郝軒又彎腰拉了拉被揍得一臉懵逼的殺馬特,對其說道:“小弟,你剛才不是說要打校長麽?現在可以開始了。”


    殺馬特著實被郝軒給打懵了,要不是他自己是土係異能者,能夠一定程度緩解地麵對他腦袋的衝擊,指不定腦袋都被打爆了。也就是不能在大庭廣眾下隨便使用異能,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這般毫無還手之力,不過郝軒這丫的太變態了。


    聽到郝軒的指令,殺馬特看了看躲在一邊不敢上前的同夥,遂有些無奈地揉了揉已經變形的臉頰,使其恢複正常之後,便走到楊國海的麵前,二話不說,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扇在楊國海的臉上,直接把楊國海給扇倒在地。


    接著又是一陣連環踢腿,把楊國海踢得嗷嗷直叫,校長的形象蕩然無存。


    殺馬特似乎是把在郝軒那裏受到的窩囊氣全部發泄到楊國海的身上,所以基本上沒有留情,就差把楊國海往死裏打了,一邊打一邊嘴裏還叫罵著。


    “郝軒,給我個麵子,讓他停手吧。”琴蘭這時候出現在電玩城裏,過來給楊國海救場。


    郝軒一看是琴蘭,也就沒了繼續懲罰楊國海的心思,對著殺馬特說道:“好了,停手吧,你和你的同夥先靠邊站,把對這家店造成的損失統計一下,然後向老板賠償。”


    郝軒又對著琴蘭說道:“琴校長大駕光臨,實在是有失遠迎,不知道琴校長來這裏所為何事?”


    琴蘭微微笑道:“郝軒,咱們也不用繞圈子了,他始終是一中的校長,不要做得太過分,就當給我個麵子。”


    “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暫時放他一馬。”


    “那你現在有空麽?我請你吃飯怎麽樣?”琴蘭毫不避諱地說道。


    郝軒眉頭一挑,覺得有古怪,這女人怎麽會突然想請自己吃飯?按理說承受了那麽大的冤屈,就算不恨他,也應該不會給他好臉色才對啊。


    “這個就不用了,我這會兒還有事情,就不勞煩琴校長了。”郝軒婉拒道,畢竟他和這個女人可不熟,怎麽能夠隨隨便便就接受她的邀請?萬一吃虧了怎麽辦?


    “那好,下次再約你。”琴蘭麵色不變,上前攙扶起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楊國海,然後和楊國海一同走了出去。


    郝軒這才轉頭看向狂魔幫的成員,這些人圍在一堆湊著錢,不過除了殺馬特還有些錢之外,其他人就隻有皺巴巴的一堆零錢,這不禁讓郝軒搖頭歎息,真特麽一群窮鬼,就這種經濟水平,也像從事非法勾當的人物?


    不過這些事情郝軒可管不了,他直接掏出手機給龐德勝打了一個電話,得知龐德勝會馬上過來之後,便給這群狂魔幫成員囑咐了一下,也走出了電玩城。


    而琴蘭則是帶著楊國海準備開車去醫院,琴蘭的車是一輛雪佛萊白色越野車,雖然她不缺錢,但因為工作的關係,她並不能開太好的車,而她本人也習慣了低調。


    還沒有啟動汽車,坐在副駕駛的楊國海突然轉頭對著琴蘭問道:“琴蘭,你和那小子什麽關係?”


    琴蘭微微一愣,隨即說道:“楊校長,貌似我並沒有向你坦白我個人隱私的義務,你這麽問,你認為我會回答麽?”


    楊國海卻是一臉陰沉道:“你不回答也得回答,我知道你和那小子的關係絕對不簡單,可你也不想想,你的年齡已經多大了?那小子還是個愣頭青而已。”


    “那又怎樣?在愛情麵前,年齡似乎並不重要。”琴蘭若無其事地回答道。


    “好一個不重要!你經過我的同意了嗎?你憑什麽不聲不響就和那小子勾搭上?現在好了,你變成一個人盡皆知的爛貨,你認為我還有耐心和你耗著嗎?”楊國海一下子撕破了虛偽的嘴臉,展露內心最真實的意圖。


    琴蘭早就知道楊國海對她抱有非分之想,但她也沒有直接點破過,隻要楊國海不過分,她都還能隱忍,可楊國海現在已經對她徹底攤牌,並且用侮辱性的言論來針對她,她要是再不做表示,那就不是她的風格了。


    “楊校長,這是我最後一次真心實意地稱呼你。你似乎在心裏已經把我預定為你玩弄的對象,但我想告訴你的是,我是永遠不會向你妥協的,我也不需要向你妥協,難道你真的以為在學校裏你就是天了?嗬嗬,在我看來,你不過是個利用職權自我墮落的酒囊飯袋而已。


    而且,我既然一直對你有恃無恐,難道手上就沒有對付你的底牌麽?你若想撕破臉皮,我也能讓你在學生麵前沒臉沒皮。”琴蘭無比淡定地說道。


    “哼!就憑你三言兩語的威脅,你認為我就會妥協麽?你現在隻不過是一個被變態狂魔玩壞的破鞋而已,在學校還有什麽威信可言?現在我就算在車裏把你給玩了,事情傳出去,學校的老師學生也會認為是你主動勾引我,想讓我幫你渡過難關,你說,我是放你一馬,還是給你一個苟延殘喘的機會呢?”楊國海臉上蕩起壞笑,已然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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