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媽你這是查戶口嗎?媽媽給我們拿來零食,樂嗬嗬地走出家去,說要去買東西給我們做好吃的,最重要的是,這中年大媽居然幫我們帶上了門,還說沒有那麽快回來!


    我心裏說你這才是我親媽啊?敢情看人家女孩兒漂亮,然後期待我們兩個在家裏發生點什麽?然後生米都成熟飯?


    我說,靜靜,我可想你了,我們現在是不是接個吻摟個抱什麽的,表達一下彼此的相思之情啊?或者幹脆就兌現那個以身相許吧!


    蔡靜靜親了我一下,然後笑嘻嘻地跑開去,紅著臉說,想得美!我的第一次隻能交給我丈夫!我媽說了,想要娶我的人必須在我畢業後至少開二十部大奔來迎娶,要不然,統統打出家門去。


    兩個人聊了一會,張芬過來了。看了蔡靜靜一眼,說道:“狗蛋哥,你談女朋友了?”


    我說,人家不承認呢。


    三個人尷尬地在那裏聊了好一會,後來我媽也回來了,一看,三個女人都在那邊聊起來,將我晾一邊去了。媽媽最後去做了飯,這才讓我重新加入戰局。


    蔡靜靜到黃昏時就自己開車回去。媽媽發現她居然有車,連忙催我趕快將其拿下。說不能讓人家女孩跑了。我翻了一個白眼說,媽,你這也太心急了吧?


    很快地就到了春節,爸爸終於回來了。


    我看著他,想從他臉上找出那控屍人的蛛絲馬跡出來。不過我失望了,他似乎一點事兒也沒有,仍然和以前沒有什麽兩樣。


    要是那張他和降頭師,還有紙人張合照的相片在就好了,我就可以直接問他。


    大年三十吃完團年飯,我和胖子、張芬出去玩,回來的時候看到爸爸和媽媽在喝茶聊天,似乎心情不錯。我走過去問道:“爸爸,生意怎麽樣。”


    “很好。”爸爸說道。


    “是了,我向你打聽一個人。”


    “怎麽?打聽誰?”爸爸泡著茶漫不經心說道。


    “崔蓉蓉!”說完,我就死死地盯住了他,生怕錯過了什麽。


    爸爸似乎沒有什麽表示,說道:“沒有聽過這個人。怎麽了?難道是你女朋友?”


    “不,不是……沒事了。以為你認識。”我說道。


    “好了,我進去房間拿點零食出來。這次因來帶了很多東西。”說完,爸爸就走的房間。


    我歎了一口氣,爸爸的行為沒有一點異常。難道他真的不認識降頭師他們?那張相片,詭異地掉在我的眼前,又詭異地消失了,這又是怎麽回事?


    想提醒我什麽?


    我百無聊賴地站起身來,想進房間裏和呂小藍聊天去。


    這女鬼見我回家了,硬是要跟著我回來。不過我警告過它,不能在村子裏鬧事,即使是嚇唬人也不行。


    不過,大年三十的去“見鬼”,這似乎不是什麽好意頭啊。


    走了幾步,我發覺不對勁了,地上怎麽濕了一大片?


    媽媽也發現了,低下身去看,原來是放在茶具下的一個保溫瓶,不知道被誰踢翻了。


    我看著那保溫瓶,突然心裏抓到些什麽。是了,我爸爸聽到了崔蓉蓉的名字,表麵上看沒有什麽,但是他卻緊張地踢翻了在他腳旁的保溫瓶。


    這麽說,如果我推測合理的話,那麽,我爸爸真的和崔蓉蓉、降頭師是認識的?


    那紙人張也知道這事?


    相片上的紙人張和我爸爸似乎有些親密,但是在村子裏,我並沒有發現他們有什麽交集。


    我從來也沒有看過他和紙人張兩人說過話。記憶中有那麽一次,那是爺爺過身的時候,爸爸去過紙人張店裏買過東西。


    我走進房間裏,呂小藍這貨正打開了我的筆記本在看春晚。


    我覺得無聊,想起學校裏經曆過的那些事,劉文死了,還有崔蓉蓉,還有那個鬼月亮,趕屍王老李……特別是紙人張叫我要回避的那個紅衣老頭,還有那晚出現的奇怪騎狗小孩,此外,還有那個金婆婆,不知道它是否知道是我們弄死了它的男寵蔣業。


    日子一天天過去,幾下子,年都已經過了。熱鬧勁一過,我就覺得無聊。每天都在和胖子他們打麻將。不過令我高興的是,我收了一大袋紅包,心裏自然開心。呂小藍說,要我買個名牌的口紅給它。


    我翻了一個白眼,問它:“你是鬼,變一下不就行了?”


    “難道叫你送個東西也不肯嗎?”


    我無言以對,隻得去了縣上的購物中心,買了一支口紅給它。這可花了我兩百大元啊,令我一陣肉痛。


    鬼也要搽口紅,這個世界怎麽了?


    我總是往胖子家裏跑,一天,張芬帶我到他家的四樓天台。他們家剛裝修了房子,加蓋了兩層。我這還是第一次上來他們家四樓。


    胖子不願意上來,因為他在房間裏玩遊戲。四樓的風,很大很涼爽,吹在臉上十分精神。而且在上麵看風景,發現村子還有那麽一點田園風光,非常不錯。


    我們兩人穿著新衣服,用手機自拍了一陣。張芬這丫頭又靠過頭來,和我拍了幾張合照,這才非常開心地收起手機帶我下樓。


    回到家裏,看了看剛才拍的照片,準備傳到朋友圈和空間上。突然有一張相片引起我的注意。


    那是我和張芬兩人的合照,小丫頭踮起腳尖,閉著眼睛吻了一下我。這張照片初看沒有什麽,可是,我發覺我們後麵還有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在那裏。


    我放大了照片,一看,頓時毛骨悚然。


    我們背後居然有一隻手!


    那隻手從背後穿過,直向遠方。


    當時可是天台上隻有我們兩人啊,而且還是大白天,怎麽多了一隻手?


    我將相片放到電腦上,再放大來看。看了半天,發現那隻手,居然是村裏的那條小河!


    就是我之前差點被水鬼拉到水底下溺死的那條小河。它的形狀,居然像是一隻抓出去的手!


    越看我越覺得詭異。


    難道是我多疑嗎? 怎麽看到湖和河水之類的都覺得像是一隻手?


    學校的湖本來是橢圓形的沒有事,可是配上那些樹之害的東西,一看像一隻抓出去的手。


    現在在我村子裏,那條小河也像一隻抓出去的手!


    我走出家裏,到村裏逛了一陣。每家的門上都貼著春聯,祠堂的大門上麵掛了一層紅色布。小孩子們還在開心地放著鞭炮,地上滿是燃放後的鞭炮碎屑,紅彤彤的,充滿了喜慶氣氛。


    我走到那條河裏,一看,河水靜靜地流淌,在這裏並不能看出什麽。看了看四周,我在找看誰家的位置比較好,樓層又高。


    看了好一會,我就走向王小強家。這人在去年差點被水鬼拉到河裏去,要不是我拚命救人,王小強這貨恐怕到現在已經變成一具白骨了。


    王小強正在家裏,我說能上他家四樓頂台看看嗎?


    王小強沒心沒肺說道,隻要我不是想看他媳婦,想看什麽都行。


    這小子沒有去讀書,而是和他爸爸買了一輛貨車,兩人跑運輸去了。


    我翻了一個白眼,這才記起這小子今年已經將女朋友弄大了肚子,帶回了家。他老婆據說過年不久後就會生產。


    我說,那行,叫你媳婦出來讓哥瞧幾眼。


    他皺眉說,可她隻能穿著衣服被你瞧啊。我踢了他一腳說,我不看不穿衣服的嫂子,別廢話,趕快帶路。他就拉我去他房間,她媳婦正在玩遊戲呢,果然長得不錯。我們聊了幾句,他就帶我到了四樓。


    在四樓上,風很大,我看向小河的位置,居然真的像一隻抓出去的手!


    “王小強,你看到那河像是什麽?”我問他。


    “手啊。”他漫不經心說道。


    我有些詫異,問道:“你早發現了?”


    “你不知道嗎?我們村裏不是都叫這河鬼手河嗎,那下麵不是有一隻水鬼?”


    哦,我想起是有這麽一個叫法,不過我以前沒有怎麽注意,沒有想到鬼手河真的就是一隻抓出去的鬼手!


    告別了王小強,我回到家,心裏很是疑惑,學校裏的未名湖像一隻手,我們村的鬼手河也像一隻手,這兩者不會有什麽聯係吧?


    時間過得飛快,又到了開學的日子,張芬這小丫頭和我依依惜別。我摸摸小丫頭的頭發安慰說道:“下次我帶你嫂子回來,叫她和你玩!”


    張芬問:“是不是那個靜靜姐?”


    “哄你的,她不答應呢。我這人,哎,太帥了,帥得沒女友。”


    “胡說。”張芬啐了我一口,臉紅紅說道。


    車來了,上了車,我看到小丫頭還在原地朝我揮手。小手拱成一個喇叭狀,用力地在對我叫著什麽,不過我卻聽不到了。


    “那個張芬,肯定喜歡你!”


    呂小藍在我耳邊說道。我沒有理它,戴上耳機聽歌睡覺。


    新學期來臨,我們宿舍幾個出去吃了一頓。


    徐富貴說:“班長章河說了,叫我們班裏的人趁著新學期開學,去唱歌,大家多多聯係一下。他還說了,給我們這些單身狗一個機會,不要讓自己班裏的女生,都給別班的泡去了。”


    我和趙山歡呼雀躍,李大誌撇撇嘴說道:“還不如在宿舍裏擼一把遊戲來得過癮。”話雖然這麽說,但看他那神情,估計也是寂寞難耐了。即使玩遊戲,要是有個妹子陪著玩,那不是玩得更開心?而且,玩遊戲累了,還可以玩妹子放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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