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呢,我爹都失蹤好幾天了!”


    “啊?”我一聽就愣了,問道:“那伯父不會有什麽事情吧,你沒打電話聯係一下?”


    “電話打不通,前陣子白城張家的人來找他,說有要事請他幫忙,還給了不少好東西,我爹就跟他們去了。”孔月將水遞給我,還說家裏果汁什麽的喝完了,問我想不想要,想要馬上去買。


    我說有水就行,轉過話題問:“那伯父失去聯係這麽久,你不擔心啊。”


    “嘻嘻……沒事兒的!”孔月說完,就和在樺樹村的時候一樣,表現出十分的自信道:“我爹卜卦之術了得,他從來不會去危險的地方,估計這次又是去什麽玄門研究鬥法的事情了吧,電話聯係不上的時候常有,我們早就習慣了。”


    我一聽聳了聳肩,孔三千能耐和我不同,我也沒法說什麽。


    “唉對了偉哥,你最近可是聲名鵲起啊,這麽久不見,忙的不行吧。”孔月繞開了他父親的話題,說到了我。


    我心裏記掛著真人和小萌這對師徒,被她這麽一說就趕緊道:“唉……差點把正事兒忘了,別的一會兒再說,你幫我算算這倆人的吉凶禍福!”


    我說完,就把紫真人和李小萌的生辰八字給了她。


    孔月見我急切,也不多言,就接過了我手裏的紙條,看了看我道:“這是劉姨?”


    “對!”我點了點頭。


    孔月問劉姨怎麽了,我就說她現在也失蹤了,想讓她看看這人現在處於大凶之中,還是吉祥之下。


    孔月點點頭,然後趕緊帶著我跑到了地下室。


    這孔三千的家外表怎麽看都是和普通人家一樣,裝修裝飾都是現代風格。


    但是到了這地下室,迎麵一個畫著太極陰陽魚的大門就呈現在了我的眼前,房屋的裝修風格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反轉。


    孔月點了油燈,推開那扇大門,帶著我走了進去。


    進到這地下室內部後,我迎麵第一個看到的房間,便是他們孔家的祠堂了。


    這裏供奉著很多木牌,上麵全是姓孔的,偶爾似乎能有幾個女流之輩的名字,但大多都是孔王氏,孔劉氏這樣的。


    不要看這祠堂修建在地下,但規模可不一般,整個祠堂差不多有三百平米,比上麵的別墅還要大一些,而且祠堂上方還采用了折光照明,整個祠堂顯得十分敞亮大氣!


    孔月進來之後就先是衝著這祠堂拜了拜,我也跟著拜了幾下,算是禮數。


    這孔家祠堂上麵一排大字引起了我的注意,而且都是四字語,寫著:“功名利祿,不可追也;算破天機,不可說也;上善若水,可消障也;亂世不爭,可保全也。”


    這應該是一段簡短的祖訓吧。


    我盯著這段字看,孔月便微微一笑,說道:“偉哥,你覺得我家先人說的怎樣?”


    “嗯!很有哲理!”


    “那是自然!”孔月點了點頭笑道:“你知道嗎偉哥,這陳家是從民國時期才遷移過來的。吳家土匪出身,抗日戰爭爆發之前他們家族的先人還是小流氓呢。而王家現如今已經名存實亡。我們孔家和他們一比,就是這黃縣流傳時間最久的家族了。從明朝孔家先人來到黃縣紮根之後,我們家就發展了起來,曆經幾百年依舊沒倒,靠的就是祖上訓誡!”


    看她虔誠的樣子,我再一次對著那些靈牌深深的鞠了一躬。


    孔月見狀,便衝我笑了笑,然後拽著我道:“來吧,孫偉哥!”


    我們從祠堂走出,隨後穿過一個走廊,來到了一個香堂。


    香堂之中,掛滿了各種算卦用的小玩意,有小羅盤,小銅鏡,甲魚殼,銅錢,算盤,還有一些簽什麽的,看起來很專業的樣子。


    孔月將紙條放在蒲團前的小桌子上麵,然後擺放好檀香。


    我也跟著坐在她麵前,看她算卦時候臉色肅穆,就想起了在樺樹村時候她拿著銅錢搖搖晃晃的樣子。


    不過這次她拿的不再是銅錢,而是和李峰一樣,用起了算盤。


    劈裏啪啦的撥動了一陣算盤之後,孔月玉手輕輕的放在了算盤上,黛眉一皺,然後另一隻手的大拇指在另外幾個手指上輕輕的掐算著,眼睛緊緊的盯著手指,嘴角似乎也在念叨著什麽。


    “逢雷又雨,鞋不盛水,地下有火,融之化塵!”孔月算完,嘴角喃喃的說道。


    我有點聽不明白,就皺著眉頭問道:“孔月,你這話怎麽說呢?”


    “哦,這是我給真人算的卦,你聽我解釋,這逢雷又雨,意思是真人一路不占天時,是不順之兆!”


    我一聽心中一緊,但她話沒停下,接著說:“這鞋不盛水的意思更簡單了,水代表財,鞋子盛水是盛水自然要漏,意思是指真人這次趕路估計要破財!”


    聽完這句話,我一顆心直接抓成了一團!


    “那地下有火是什麽意思?”


    “地下有火是反轉,真人天時不利,地勢占火,可破災厄,所以從這卦象來講,真人應該沒事,最多就是一路坎坷,破財免災了!”孔月放下真人的生辰八字說道。


    “呼!”聽了這話,我可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意思就是真人有驚無險,她還活著。


    錢財什麽的破了就破了,人沒事就行!


    這算是一個最好的消息了。


    於是我又指了指李小萌的生辰八字說道:“那你幫我看看真人這個徒弟怎麽樣了?”


    “嗯!”孔月點了點頭,隨後拿著算盤接著算了一通,可她這一算,眉頭就皺了起來。


    接著,她又拿了銅錢,竹簽等等,各種方法算了一大圈,搞的我心都跟著長了草一樣,也坐不住了。


    “怎麽樣?”


    “這個……”孔月將東西放下,麵露難色的看著我,支支吾吾的。


    “到底怎麽回事?你但說無妨,我不會怪你的!”我心裏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看她算了那麽多遍,我心中基本已經猜到什麽結果了。


    難不成小萌真的死了?


    屍油都救不了嗎?


    於是我問道:“這個人,是不是死了?”


    “不!”聽我這麽一說,孔月當即就擺了擺手否決了我。


    “那是怎麽回事?你快說啊!”我被她搞的越來越急了,略有失態的抓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嚇了一跳。


    “孫偉哥,不是我不想說,祖訓有言,算了天機是不可以說出來的!”孔月略有驚恐的看著我。


    “你說啥?”


    “我們孔家有家規,有些東西是不能算的,就算算出來,也得爛在肚子裏麵,不然後果很嚴重啊!”孔月十分為難的對我說:“我隻能說,你這朋友現在隻剩下了半條命,其他的我是真不能說,真的沒有辦法說!”


    聞言,我不由得低下了頭,然後輕輕放開孔月,道了一聲抱歉。


    孔月說沒關係,還讓我放寬心!


    我們從地下室出來,孔月順手就將真人和小萌的生辰八字給撕了。


    這是一個卜卦人應有的素質,從不留他人的生辰八字。


    我們坐著又說了一會兒話,隨後我就想到了之前孔家人看我的眼神,就跟孔月說道:“孔月,你看我著臉……是不是……怪怪的?”


    “呃?”孔月聽了我的話,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隨後探頭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看了看我。


    接著,她就掐了掐手指,隨後麵露驚色的道:“不好,孫偉哥,你最近恐有性命之憂啊,而且你身上似乎殺氣很重,你是不是殺人了?”


    人說在算子麵前沒有隱私。


    這一點果然不假。


    我點點頭說殺的人就是害了李小萌的人。


    “那有沒有……什麽破解之法?”我一聽自己小命有危險,心裏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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