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廳的徐廳長被就被易靖卓打了招呼,說這人不能隨隨便便的就放出來,言下之意是要在號子裏吃些苦頭才是。這上頭發了話呢,他們下頭的人也不敢不辦,於是幾乎已經奄奄一息渾身是血的李家公子被丟到了全是窮凶極惡的犯人的牢房裏去了。


    等著李老爺和李夫人趕到警察廳的時候,找到自己的兒子要救人的時候,看到的卻是幾乎已經認不出來麵相,衣服都要被扒光了的李祺瑞。


    老李家就這麽一根獨苗,從小到大誰敢動他一根手指了?如今被人打成這樣,倒是真的沒法輕易了事。


    徐廳長倒是不怕這些做生意的,不過商會的李仲雄親自出麵說要保人,徐天就不得不上心了。差人去報告易靖卓,看看是否就這麽了了,不然鬧到最後不可收拾的時候,還不曉得要卷進來多少人呢。


    哪知派去的人滿頭大汗的跑回來說易團長不在府邸,說是跟著晏軍長去了賢義樓辦事去了。


    這可如何是好?徐天急得眼睛都紅了,穿著皮鞋在木質地板上來回踱步,一時半會兒竟然也沒有了想法。


    “報告!”


    徐廳長不耐煩的揮揮手說了聲進來,小職員手裏拿著個牛皮信封忙不迭的走了進來說道:“廳長,這是易公館派人送來的書信,說是可以解了廳長的燃眉之急。”


    徐天一把拿了過來,拆開來看,正是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呀。徐天問:“這書信是易公館哪位所寫?”該不會是易團長那天帶回府的那位?


    小職員回答道:“送書信來的人說是鹿軍需官寫的,說是徐廳長不需要為難,其他的事情她會去辦的。”


    徐天眉頭微微皺著,鹿軍需官……鹿希甄?這都已經能夠替晏軍長發話了麽,直接越過易團長?罷了罷了,暫且也沒有其他的法子,就先這麽做吧。於是李祺瑞好歹被自己爹娘接走了,這事兒一時不提。


    賢義樓,處在北平城最繁華的大街中央,前後寬敞有餘,停了不少汽車和等著生意上門的黃包車。今兒卻是稍稍有些熱鬧的了,前後門都被陸軍部的人和王麻子的手下給把守住了。來往的行人路過這裏都是行色匆匆,任誰瞧著那肩上扛著槍和大刀的都會害怕的緊。


    晏潤林晏潤迅兄弟倆和易靖卓坐在三樓的包廂裏神情冷峻,紀亭書和剩下的兩位副官皆是站軍姿般的樣子立在各自長官身後。樓下大堂裏店小二還在熱絡的招待客人,嘈雜的聲音隱隱還能夠傳來些許。


    易靖卓抬手看了看表,咬著牙說:“那王麻子怎的還不到,真是好大的架子竟讓我們在這裏等他。”


    晏潤林端起茶杯飲茶,潤潤嗓子才寬慰易靖卓:“急什麽,他怕是知曉今天自己是有來無回了,耽擱這麽些時間也是無用的,就等等他又何妨呢?”


    “哼,我倒是沒有部之你這樣的好心情,早來早了事。”


    晏潤迅的臉上有些繃不住了,其實他骨子裏就是一個柔情溫和的人,方才半晌都繃著臉也是看著自家大哥和易靖卓的冰山臉,也知曉今天的事情是馬虎不得的,也就跟著冷了半天的臉色。哪知易靖卓這句話硬是逗得他差點笑出來。


    晏潤林瞥了一眼自己的弟弟,知道他這是在笑話易靖卓呢,反正王麻子還沒有到,也就沒有阻攔。


    被晏家兄弟倆合起火來擠兌,易靖卓也沒有惱怒,兀自抓了桌子上擺好的菜色當中的花生米往嘴裏一丟,嚼的嘎嘣脆滋滋有味的,不在意的說道:“哎呀,想來我是不應該著急的,應該有比我更著急的才是。”說著還看著晏潤林笑了笑,毫不畏懼。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晏潤林瞪了眼易靖卓,開他的玩笑易靖卓還需要再曆練曆練。


    晏潤迅正準備要說什麽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推開了,王麻子臉上堆著笑拱手抱拳的跟包廂裏的仨人打招呼,說道:“抱歉抱歉,讓晏軍長易團長還有海關總長久等了。”


    說罷抬了抬手讓身後的人把帶來的東西抬出來,放在晏潤林等人跟前,又說:“頭次照麵,該是備些見麵禮的,還望晏軍長不要嫌棄。”王麻子的人打開木箱,裏頭閃閃爍爍的竟然是金銀珠寶,更堪有一座玉雕的通透的觀音像。


    晏潤林沒有起身,倒是一旁的易靖卓笑嘻嘻的站起來,走到木箱跟前,抓了把珊瑚串子在手裏拿捏道:“王當家的果然豪爽呐,這麽上乘的紅珊瑚易某都有些年沒見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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