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沒有,老公,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我當年是被逼的,但是我隻是被人要挾著所以幫人將那個女孩兒約了出來罷了,我,我不是自願的,更沒有傷害過那個女孩兒!”林鳳看到老公眼中的失望,不由瘋狂的搖頭。


    不,她不要,她不要失去他,不要失去這世界上唯一一個真心愛她的男人!


    “你聽到了,她說她不是自願的,而且也沒有傷害那個女孩兒,所以她並不欠你!”中年漢子扭頭看向翟城,語氣篤定。


    “嗤,我憑什麽相信你們?”翟城冷笑。


    但是他的心中,卻有一絲絲的動搖。


    “我幹嘛要殺了她?”翻了個白眼,林鳳怒視翟城。“殺了她對我沒有任何的好處。”


    “殺了她,林涵就是安家唯一的大小姐,安氏唯一的繼承人,你說對你有沒有好處?”翟城冷哼,根本不相信林鳳的說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翟城,你……哈哈哈……你有沒有搞錯。”林鳳哈哈大笑,直笑得翟城恨不得當即掐死她。


    “難道你不知道,當年那個死相的男人早早的就立好了遺囑,如果他死了安氏的一切就都由安雲朵繼承,而如果安雲朵也死了,安氏的一切就都捐給慈善機構,絕對不會留給甚至包括他的原配夫人在內的任何人嗎?”


    翟城擰眉,久久的沉默不語。


    他確實不知道。


    他隻知道後來在安雲朵死後,原本應該有一定的遺產留給安母的,然而他卻沒有見到任何的相關文件。


    而且因為當時大受打擊的安母已經開始精神失常,住進了療養院,根本就分不清人,更不可能告訴他這些。


    再加上安氏的那一點兒錢,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裏,所以也就沒有過多的在意。


    這些年安母治病的錢,全部都是直接從他的賬上劃的。


    看到眼前臉色難看的翟城,林鳳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然後隨即,就像想通了什麽一樣,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怒視著翟城。


    “你該不會是以為,安雲朵的死都是我跟我女兒造成的,所以才那樣對林涵吧?”


    看到翟城的臉色再度難看上幾分,卻沒有出言反駁,林鳳再次大笑。


    “哈哈哈……真是可笑。翟城,虧你還是堂堂翟氏的總裁呢,你也不想想,既然我知道林涵是那個死相的男人的女兒,那麽當年為了錢根本走投無路的我,怎麽可能會放過帶著林涵到安家認親,好攀上安家的高枝來養活自己,再不濟也可以換一大筆贍養費的好事?而如果不是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女兒,他又怎麽會立下那樣的遺囑?”


    翟城微微眯眼。


    林鳳再度掙紮著掙脫了兩名保鏢的束縛,撲到自己的老公懷裏。


    “當年,原本我跟林涵是有機會進入安家的,那個男人原本就對我有感情,在看到林涵的時候更是確定那絕對就是他的女兒,所以怎麽可能會願意讓自己的女兒流落在外?”


    林鳳冷笑。


    “當時我興奮極了,還以為自己終於有機會跟他在一起了。卻沒有想到,我低估了他的老婆的狠辣和絕情程度。”


    抬頭,嘲弄的望著一臉陰沉的翟城,林鳳突然就覺得這種該死的天氣其實也不是那麽讓人無法忍受了。


    “你知道安氏好好地,為什麽會突然破產嗎?”


    翟城冷冷的望著林鳳。


    “嗬嗬……你一定不知道吧?那可是你那位差一點點就要成為你的嶽母的安太太親手促成的哦!哈哈……也對,又有誰會相信呢?那位在人前溫柔,典雅,一副大家閨秀名門貴婦的安太太,因為接受不了自己丈夫的不忠和居然明目張膽的要接小老婆進門,不惜拿自己老公的企業來開玩笑。”


    林鳳也不管地上的滾燙和髒亂,就那樣坐在地上,靠在自己老公的懷裏緩緩的訴說著。


    原來當年林鳳在生下林涵半年多的時候,就抱著林涵上門去找過林涵的生父了。


    而那個男人在經過親子鑒定後,確定那確實是他的女兒的時候,也的確是動了心思,想要讓她們母女進門。


    可是知道了這件事的安夫人卻是勃然大怒,甚至以死相逼。


    最後見自己的丈夫依舊不肯妥協,甚至不惜拿出自己的私房錢去跟自己的丈夫的公司作對,用他的公司麵臨破產的危機來威脅丈夫,想要讓他妥協。


    可是沒想到弄假成真,因為根本就不懂市場的安太太的胡攪蠻纏的搗亂,再加上當時幾個同行的競爭和擠壓,安氏居然真的破產了。


    即使後來那個男人為了保住自己的心血,不得不真心想要妥協,也已經來不及了。


    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憤怒之下的安父,在回到家之後又看到了因為自己的胡攪蠻纏甚至已經將公司害的破產卻還依舊不知道收手,甚至還繼續逼迫安父,要他簽協議,發誓讓林鳳和林涵母女兩個終其一生都不準進安氏的大門,並且還要立下在那個男人死後,他的所有財產都會由安雲朵集成的遺囑。


    安父憤恨之餘,為了保住手中僅剩不多的財產,卻不得不咬牙同意。


    不過為了報複,他在自己的遺囑裏加入了但書,那就是在他死後,他的所有財產都由安雲朵一個人繼承,但安雲朵所繼承的這一切遺產,在將來隻有安雲朵的孩子有資格集成。


    而如果安雲朵在離世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子嗣留在世上的話,這些遺產就全部捐獻給慈善機構。


    總之一句話,無論如何,這筆遺產既然到不了他另外一個女人手裏一絲一毫,那麽他也絕不會讓他的正室太太,那個隻知道無理取鬧,甚至害他一無所有的女人得到一絲一毫。


    得到這個消息的林鳳找上門,才知道她一直期待的成為“安二太太”的期望落空了。


    不僅如此,那個男人還甚至連一根頭發絲都沒有打算留給她跟女兒,將一切都留給了正室的女兒。


    也正是因為此,她才會在極度嫉妒和憤恨之下,將林涵作為抵債的東西,賣給了地下賭場。


    說到底,她不過是為了報複那個無情的男人罷了。


    而至於翟城指控她害死了安雲朵的事情,那就更可笑了。


    既然她無比的清楚即使安雲朵死了,她也得不到任何的好處,那她是傻了還是腦抽了,還要費力不討好的去讓自己背上一條人命?


    再說,如果這件事捅出去,任如風自然可以用她強大的家族勢力輕易脫身,她可是就要去抵命的啊。


    事實上,隻不過是任如風不知道怎麽的知道了她跟安家之間的恩怨,所以找上了她,要她配合她給安雲朵一點教訓。


    她一開始的時候不樂意。


    誰不知道安雲朵是那個翟氏少東的未婚妻,傻子才會去幹這種明顯的被人當槍使的事情。


    她雖然為了賭輸紅了眼,卻還沒到傻得缺心眼的地步,當然不會願意。


    但是任如風卻威脅她如果不答應,就將她將安氏的私生女二小姐賣進地下賭場,甚至讓她小小年紀就被迫拍那些東西的事情捅出來,看到時候她會落個什麽下場。


    而相反的,隻要她乖乖聽話,去將安雲朵約出來,然後帶到那些人麵前,她不僅僅不會揭發她,還會給她一大筆錢。


    而且任如風保證她隻是想羞辱一下安雲朵,讓她做不成翟太太,這樣那個寶座就是她的了。


    安雲朵絕對不會有任何危險,以後也不會有人找她的麻煩。


    兩相比較,林鳳當然是選擇了聽任如風的話,乖乖的“幫她”將安雲朵約了出來。


    而安雲朵其實一直是知道林鳳和林涵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的,也知道父親的遺產卻被自己獨占了的事情的。


    心存愧疚的她,麵對林鳳的邀約自然是沒有多想的就同意了。


    而林鳳雖然很掙紮,但是在金錢的利益驅使下,她還是硬著頭皮將安雲朵帶到了那些人麵前。


    在她看來,反正不過是讓這個女孩兒受一頓羞辱罷了,同樣身為那個人的女兒,她比自己的女兒幸福太多倍了,受的這些羞辱更是根本沒法跟她的女兒想比。


    這樣想的時候,帶著某種報複心理,她才會根本沒有阻攔這些人,而是拿著任如風給她的錢很開心的離開了。


    以至於後來傳出了安雲朵慘死的消息的時候,她是真的被嚇壞了,甚至躲躲藏藏的過了好久,不然也不會連林涵攀上了翟城這件事也在那麽久之後才知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完全是任如風那個女人在背後指示的?”翟城怒目圓睜。


    不屑的撇了撇嘴,林鳳滿是鄙夷的望著翟城。


    “我是不知道你從哪裏弄來的資料,認定是我跟我女兒聯手害死了那個女孩兒,但是你應該看得到,我簽名的隻有一張任如風簽給我的支票。剩下的東西,我可什麽都沒簽。”


    翟城沉默,而林鳳則在自家老公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一拐一瘸的用一種詭異的姿勢走回他們的小攤。


    剛才在逃跑的時候一不小心扭到了腳,疼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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