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勝的話還沒說完,就傳來牧珩錫充滿警告的聲音,“還有什麽,一起說了!”


    “我多嘴,我錯了,我走了……總裁!”武勝嚇的,連忙三鞠躬,然後風一樣消失在餐廳。


    張媽見勢不妙,也開溜,“太太,我去整理一下廚房。”


    溫小暖愣愣的站著,不知所措。


    而牧珩錫本人,卻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裏,那雙湛黑的眼眸正在打量一桌子菜。


    也不知道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溫小暖顯的有些小心翼翼,上前解釋,“對不起,我不會做大餐,隻能做家常小炒……要不,你嚐嚐?”


    他淡淡地點頭,看不出情緒,但是卻把離他最近的辣子雞推開,“我不吃辣。”


    溫小暖:“……”


    不吃辣,那這一桌子菜……他好像隻能吃西蘭花,可是西蘭花裏的蒜好像某人也不吃。


    她挑了挑了眉,解釋道:“我是山城人,從小就是這麽吃的。再說,多吃辣椒可以……”


    美容兩個字硬是被她憋回肚裏。


    因為大叔正用一雙清冷的目光看著她。


    別墅的溫度突然就降了好幾度,她抖了抖,把辣子雞拉到自己麵前,“不吃算了,我負責消滅,你喜歡喝魚湯,那多喝兩碗。”


    咩!大叔被點穴了嗎,一張冰塊臉還沒有表情,真嚇人。


    “晚上我有個聚會,你要去嗎?”牧珩錫雙手自然平方在膝蓋上,開口詢問她。


    溫小暖搖搖頭,她本來是喜歡熱鬧的,可是昨晚沒見到簡美瑤,她真怕那妮子發飆跟她絕交,今晚她要去跟她見麵。


    “我腿不方便,就不去了。”


    “好,晚餐我不回來吃,你有什麽需要可以吩咐張媽或者——打給我。”


    說他自己的時候,他明顯頓了一下。


    溫小暖沒在意,應付著點頭。


    她要餓死了,手裏拿著筷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她做的飯他都不吃,就這麽看著她吃,很尷尬的好不好。


    見她那迫不及待開動的樣子,牧珩錫的俊臉更加陰沉了,可是又覺得這樣莫名其妙,不太符合自己一貫的風格。


    溫小暖為了緩解氣氛,便把筷子放下,主動盛了碗魚湯放在男人麵前。還不等她開口說話,男人便一言不發的起身,上樓去了。


    什麽鬼!


    溫小暖等他一走,便徹底放開,大口大口吃著,好久沒吃到家鄉的味道了。一隻手從辣椒堆裏挑出雞塊,脆生生嚼著。


    那個大叔,喝個湯都優雅像副畫,令她自慚形穢。


    張媽見太太一個人吃的蠻開心,才敢湊過來,幫她夾魚,“太太吃慢點,小心有刺。”


    先生對太太……果然是不一樣的……


    溫小暖用力咽下嘴裏的食物,才看向張媽,“張媽,大叔從小就不吃魚嗎?”


    ……


    牧珩錫回到臥室後便直接走上陽台,高大的身子倚在大理石的護欄上,點燃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


    在那段模糊的記憶裏,他竟然記得那個魚湯的味道。唇齒間還有寡淡的魚腥味,記憶已經飄到十年前。


    太黑了,什麽也看不到,他隻聽到大雪沙沙降落的聲音。身子稍微動了一下,就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風吹過他的頭頂。


    手伸出去摸了摸,原來在他的頭頂上有一扇沒有關嚴實的窗戶,再往外伸了一下,竟然摸到窗台上厚厚的積雪。


    饑腸轆轆,大手抓了一把雪縮回來,身子努力的蜷縮在背風的地方,用雪充饑。


    這裏隻有他一個人嗎?


    那個救了他的人呢,怎麽不見了!


    依稀記得他身材嬌小,把自己從車裏拖出來都費了好大的勁。時而背著自己,時而拖著自己,在漫天大雪中艱難而行。


    走到這個避風港,他們用了差不多一天的時間,難道他辛苦救了自己,又把自己丟下了?


    香煙燃盡,燙到男人的手指,才將他從那個寒冷又孤獨的冬天拉回來。煙蒂按滅在花盆的泥土裏,響起敲門聲。


    “先生,可以走了。”匆忙吃了快餐的武勝準時的出現在門口。


    牧珩錫點點頭,轉眼便看到不遠處的小路上,溫小暖在跟劉管家說話。她一張白淨的小臉有點羞澀,那雙大大的眼睛靈動的轉著,小狐狸一樣。


    他收回視線,又從口袋拿出一支煙點上,薄唇煙霧嫋嫋道,“那個肇事司機查出來了?”


    武勝點點頭,跟上男人腳步,“查出來了。”


    “那個司機處理掉,我不想在h市看到他。關於那晚的交通事故盡早結案,並且消除一切監控記錄,不要讓某些人捕風捉影。”


    “是。”


    武勝直起身體,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臉色冷漠的男人,“先生,我已經讓人核查過了,根據時間推算,車禍現場的鴨舌帽,很有可能是他。”


    牧珩錫挑眉,“誰?”


    武勝說了一個名字,“博朗。”


    男人湛黑的眸子瞬間變得幽暗,眼底蓄著怒意,如冰如刃的聲音響起,“他?”


    許是知道他現在是極度生氣,武勝冷汗“唰”的一下爬滿後背,不敢再說話了。


    完美的如鬼斧神工般雕刻的容顏此刻被覆上一層寒冰,牧珩錫冷嗤一聲,卻沒有發怒。


    男人喉結漫不經心的滑動,眼底的陰鷙更重。


    別墅的小道,武勝恭敬的打開車門,看了眼遠去的黑色轎車說,“先生,太太回去搬東西去了。”


    武勝剛剛偷看到男人眼神似有意的多瞥了兩眼,想必是在意太太的。不想,牧珩錫卻給他一個冷眼。


    “你話真多。”


    馬屁拍在馬腿上了,武勝在心裏給了自己一巴掌,老實的發動車子,“確實多。”


    “那就閉嘴。”


    “是。”


    “安排幾個人過去搬東西,她腿不方便。”


    “您說什麽?”


    “什麽時候輪到你問話了?”


    “……”


    武勝很委屈,總裁大人您這邏輯在哪啊?罵他話多,又讓安排人給太太搬家,這劇情到底要怎麽發展啊!


    鄭穎從牧珩錫別墅出來,先回了濱江別墅,在家裏坐了一會,才自己開車從後門出去。


    半個多小時,抵達市中心高檔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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