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曉風看了眼白露,果然從她的眉間看到了躊躇,從她的雙眸中看見了討厭的情緒,這樣看來嶽曉風對自己的判斷更堅信了幾分,於是對那陳昊天說道:“雖然我不清楚你們的事情,但是不好意思,現在白露似乎並不想跟你說話。”


    嶽曉風這樣的話相當於是直接跟陳昊天作對了,原本風度翩翩的陳昊天在聽到嶽曉風這句話後立刻皺起了眉頭,神情也微微一變,有些淩厲起來,好似盤踞在天空的老鷹看著地上亂竄的獵物一般的眼神看著嶽曉風。


    陳昊天將右手的花束拿開,走到嶽曉風麵前,居高零下的看著而嶽曉風,一字一句說道:“我不管你跟露露是什麽關係,現在請你離開她,不然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不僅僅是讓你,還有你的家人,也會因為你的多事而惹上麻煩。”


    兩人的聲音都沒有刻意的壓低,於是在教師裏的不少劇組的工作人員和其他小明星們也聽清楚了兩人的對話,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年輕人竟然敢跟港島東星社少主作對,活的不耐煩了嗎?他以為他是誰呀?不過是一個大學的雇工罷了,又不是那些大家族又不是那些大家族弟子,這麽肆無忌憚,真是年輕啊。


    跟嶽曉風坐在一起的白露也驚訝的捂住了小嘴,連忙拉了拉嶽曉風:“喂!你別犯傻啊!他不是你惹得起的,你別為了麵子跟他結仇啊!”


    在白露的印象裏,陳昊天是一個很有勢力的人,她雖然是內地出身,卻是在港島長大,從小就耳聞目染那些傳聞,在成為歌星之後,更是接觸了不少背後的事情,也知道了在港島娛樂圈,有那麽些大佬存在。


    所以當自己被那位港島誰都不敢惹的大佬看上之後,她毅然決然的和經紀公司解除合約,跑到了內地來發展,隻是沒想到陳昊天竟然追她道內地來了。


    她也知道,像陳昊天這種人,要跟劇組的人打聽自己,肯定沒什麽人會幫著隱藏自己,隻會巴結陳昊天,送上自己的信息,甚至在背後替陳昊天做事,匯報自己的一舉一動。


    真是因為知道這一點,白露對陳昊天的出現並沒有太大的意外,隻是沒想到陳昊天出現的時機這麽不好。


    相比陳昊天,白露對嶽曉風的影響就好感多了,那天晚上嶽曉風為了學生們上台當著數萬學生和全校領導作對,讓那位唱情歌的男同學上台表演,其瀟灑的身影在白露心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之後的小陽台接觸的時候,因為嶽曉風對自己並不知曉,表現的很淡然,所以白露覺得更加有趣了。


    在露露心裏,陳昊天是討厭的人,惹不起的人,但是嶽曉風更是她的朋友,是的,她已經將嶽曉風當做自己的朋友了,雖然隻是見過兩麵的朋友。


    她不希望自己的朋友被陳昊天針對,因為陳昊天的原因,白露在港島的時候就沒有什麽朋友,女性朋友還好說點,最多就是被陳昊天收買,男性朋友那真的是因為陳昊天的原因剛認識一個沒多久,就像消失了般沒了下文。


    嶽曉風回頭,看著白露臉上寫滿了對自己的擔憂,那種好像自己重要的東西即將逝去的眼神,讓嶽曉風看得有些心疼,他拍了拍露露的手,說道:“沒事兒的。”


    “你!”看見嶽曉風居然去拍了露露白嫩的手背,陳昊天麵色一淩,惡狠狠地盯著嶽曉風,好像要吧嶽曉風大卸八塊一般。


    “怎麽?”嶽曉風站了起來,跟陳昊天麵對麵,氣勢絲毫不弱於他。


    兩人身高差不多,但嶽曉風這些年經受無數戰場考研的身體又比陳昊天還要強壯不少。


    即使陳昊天放出了自己稱霸港島的氣勢,但是在嶽曉風麵前也一點好處都得不到,嶽曉風絲毫不懼,也放出了自己睥睨殺手界,無人能敵的氣勢。


    小小的教室中,好像形成了一股強大的龍卷風,在肆意狂舞著,周圍的人群紛紛感覺到了仿佛刀子一般刮過臉龐的氣勢,不由後退了幾步,而這無形的龍卷風中心,嶽曉風和陳昊天絲毫沒有被外界影響到,兩人都淩厲的眼神望著彼此。


    嶽曉風從陳昊天有些陰霾的眼神中仿佛看到了他過去縱橫港島,無人能敵的孤傲,他就像是一直老虎,一隻盤踞著港島正在逐漸成長的老虎!


    而陳昊天也仿佛從嶽曉風的眼神中看到了血色與烈火,看到了槍林彈雨的沙場,看到了美國街頭的熱血狂飆!


    隻是一個互相對視的眼神,兩人對彼此皆是有了大概的了解。


    他們可以說都是同一種人,類似兩塊地盤上不同獅群中獅王的存在!對彼此的存在,彼此的氣勢,可以說是有一種天生的感應。


    “東星社陳昊天!”陳昊天不知何時已經將花束放在了一邊的課桌上,眼神仍舊像是一隻盤踞山頭的老虎望著一隻路過的孤狼般,同時陳昊天伸出了右手。


    這是陳昊天認同了嶽曉風並且將他當做同等級別的對手後,以自己的方式跟嶽曉風打招呼。


    “嶽曉風!”嶽曉風與陳昊天的眼神一直都在對視著,從沒有離開過彼此,但右手卻也是穩穩的握在了一起。


    兩人粗大的右手掌第一次緊緊的握在了起來,隨後,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可以清晰地聽見眾人倒吸冷氣的聲音,而場中的兩人的手臂皆是青筋暴露,血脈膨脹,細細聽聞之下,還能聽到仿佛皮鞋在木地板上摩擦般的聲音。


    無形的氣場再次形成,壓得教室裏的其他人都快喘不過起來了,特別是嶽曉風和陳昊天身邊的白露,離得他們兩人最近,受到的牽連影響也最大。


    而此時的白露還有些茫然,她見過陳昊天跟別人打招呼,特別是在港島一些上流社會交際晚會的時候,陳昊天流露出來的無不是王者一般的氣勢,睥睨天下眾生,在港島,很少有人能跟陳昊天平等地交流,更多的都是對陳昊天唯唯諾諾的人。


    但是今天在這裏,白露看見了陳昊天的另外一麵,就像是……就像是一個王者在麵對另一個王者的時候,所表現出來的那般。


    白露找不到形容的詞語來形容嶽曉風和陳昊天兩人此時的交鋒,身處暴風眼中心的她仿佛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被滔天波浪掀翻的危險。


    幸好陳昊天和嶽曉風似乎也知道這裏不是交鋒的最佳地點,紛紛收起了氣勢,原本暴風呼嘯的教室似乎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感覺到暴風雨過去了一般,一股無形的放鬆席卷全身,好像看見了暴風雨過後的彩虹般。


    “陳昊天?”陳昊天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口中念叨著這個名字,同時實現在陳昊天身上來回掃蕩。


    他終於想起來這個名字,以及這個男人了。


    從小在銅鑼灣混跡長大的陳昊天很有一雙看人的眼睛,這仿佛洞穿了一切的眼睛。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不由得讓陳昊天高看了幾分:“你就是最近在武道界風頭很是盛的陳昊天?聽說最近連青幫龍堂的少龍頭都被你給收拾了。”


    東星社在港島盤踞數十年,自然有自己的一套情報係統,對於最近國內發生的事情都比較了解。


    “你就是東星社少主?聽說在南洋一代很吃的開嘛。”嶽曉風用同樣的語氣跟陳昊天說道。


    “有誌氣有血性是件好事,但是要用在正確的地方。”陳昊天請笑一聲,看了看白露,又將目光回轉看向嶽曉風,輕聲笑道:“有些人,不是你能碰的。”


    嶽曉風順著陳昊天的目光看向身旁的白露,隻見她原本精致絕倫的小臉變得有些慘白,心裏也憤憤了起來。


    他可以看出來白露對於陳昊天一點感情也沒有,完全是怕的,然而陳昊天身為港島東星社少主,用一些卑劣的手段去追求一個女孩子,這種行為實在是讓人憤怒,也包括嶽曉風。


    他從來不是那種亂用自己權力的人,他也從不會去強迫別人什麽。


    他身邊的任何一個女人,或許是因為被他吸引,或許是因為要對付他,或許是因為家族交代的原因,或許是因為無處可去,但是嶽曉風從沒有強迫她們。


    本來嶽曉風跟白露隻是點頭之交,見過兩麵而已,說話還不超十句,對白露說不上什麽樣的好感,隻是本能的欣賞盛開的花朵那般。


    但是陳昊天的強勢讓嶽曉風很反感,而且陳昊天還是在燕京市,在自己的地盤上這麽囂張,嶽曉風覺得不關怎麽樣都要插手一下了。


    嶽曉風轉過頭來,冷笑著對陳昊天道:“身為港島大佬,用卑劣的手段去追求一個柔弱女孩,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一邊說著,嶽曉風還雙手拍起巴掌來。


    “我做事還輪不到別人來說三道四。”陳昊天冷哼一聲,一雙濃厚的眉毛一挑,都快要擠成一條線了。


    陳昊天拿過了剛才放在一邊課桌上的花束,直挺挺地朝著露露走去,用意不言而喻。


    一旁的白露早已嚇得花容失色,小臉慘白,隻能坐在原地愣愣地看著陳昊天向她走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她知道即使自己拒絕了陳昊天無數次,陳昊天還是會來的。而當某一天陳昊天對這種追求方式失去了興趣,隻要得到自己的肉體,那麽……才是真正的災難!


    真是因為自知自己在陳昊天麵前就是一隻小螞蟻,隻是現在他有跟小螞蟻玩兒的興趣,若是有一天沒了興趣,他隻會迅速的解決這隻小螞蟻,於是白露來了內地。


    可是即使逃到內路來了,還是被他給追上了。


    世界這麽大,竟然沒有我的容身之地嗎?白露的心裏不住地顫抖著,自顧自而地詢問著自己。


    就在陳昊天即將來到自己麵前,甚至已經將手中的花束拿起之時。


    一隻手臂橫在了陳昊天身前。


    “陳昊天,這裏是燕京市,不是你的港島,也不是其他撒尿的地方。”那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仿佛禪門佛鍾在空曠的響徹,在她的心中餘音繚繞,久久回蕩著。


    “嶽曉風!”白露驚呼一聲,抬頭望去,隻見嶽曉風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前,一隻手攔住了陳昊天前進的路線。


    在這個角度,白露看不見嶽曉風的正麵神情,隻能看見嶽曉風的高聳的背影,特別充滿了安全感。


    但是陳昊天陰冷的臉色卻是映入了露露的眼簾。


    那陰沉得仿佛死人一般的臉色,讓白露渾身一顫,她想起了前幾個月在一個上流社會的舞會上,一個從寶島過來的富二代因為一些小事情和陳昊天起了爭執,但是那個年輕的富二代用各種汙穢的語言咒罵了陳昊天一頓,陳昊天當時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沒有發作,隻是臉色陰沉得很,淡隨後第二天就聽說那個寶島來的富二代被人和水泥灌入油桶裏,沉入了大海。


    白露也才加了那天的舞會,親眼見到了陳昊天陰霾的臉色,也真是因為有人拉仇恨,那天白露才躲過了陳昊天的騷擾,隻是沒想到陳昊天做事竟然那麽決,直接把人給……


    想到這裏,白露開始擔心起嶽曉風來。


    這個男人,可千萬不要做出什麽傻事情呀!要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害的他……


    那樣的話自己一輩子都會內疚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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