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重遇程恪


    遠在國外求學的程恪突然歸來,可謂一下子打亂了李純的全盤謀劃。


    就在程老爺子和程太太已經協議要簽字離婚的時候,程恪的出現阻止了這一切的發生。他跟程老爺子密談了很長時間,誰也不知道他們倆究竟說了什麽,隻是,當程老爺子重新出現在眾人麵前時,對於離婚的事情已經沒之前那麽堅決了。他對李純說,要把結婚這件事先放放。至於其他的,卻並沒有多說。李純在表麵上雖然隻能大度地說沒關係,但私底下跟我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一雙手幾乎要把餐桌的桌布給攪碎了。


    我拉過她的手,對著她說道:“行了,別生氣了,每件事都有每件事的緣法不是?”


    “念念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為了這件事究竟受了多少委屈,可是現在,眼看老爺子就要跟那個女人離婚了,到後來卻因為程恪的一番話,把一切的事情都攪黃了,你說我能不生氣嗎?!”說話的時候,李純對著我一邊抱怨,一邊氣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沒事,你還年輕,這事別急,慢慢來吧。”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隻好對著她如是說道。


    “念念姐,現在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我還有程望。萬一這次真的讓那個女人東山再起,重新在程家確立了地位,那我和程望母子倆還有活路嗎?”


    “程恪不至於做這種趕盡殺絕的事情。”雖然跟程恪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了,但我想,一個人的樣子、氣質或許會發生改變,但一個人的內心是不會變的。私下裏,我還是願意相信,他依舊是我記憶中的那個清秀的純白少年,嘴角的微微一笑便能消融冰山,繁花相送。


    李純沉著一張臉,如喪考妣:“程恪不會,但那個女人呢?”


    程太太確實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畢竟就在李純快生孩子的時候,就是因為程太太推了她一把,她這才會大失血提前早產。就那一次,李純真可謂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圈,最後母子平安的結果真的是不幸之中的萬幸。在這之後,程望被保姆虐待的事情發生過後,程太太也曾放言要掐死這個小畜生。由此可見,李純的擔心,並非隻是空穴來風。


    在此之前,程恪回來的事情,我知曉這個消息一直通過李純的口述,但沒過多久,我就真的看到了他。


    李純早已入住程家,那天我們約了一塊出去看電影,由於從我這邊到影院時,中途正好要經過程家,所以我就在中途停下等她。


    由於現在程家的關係比較混亂,或是為了宣誓主權,從程家搬出去的程太太和程家的大小姐又搬了回來,程恪也住在程家。程家的別墅大的很,就算再住上十幾個人也不會覺得擠,但畢竟處於這麽尷尬的境地,以至於我為了擔心撞上其他人,在等李純的時候幹脆就沒下車。


    我坐在車上等人,李純的動作倒是挺快的,沒一會兒就出來了。不過,為了防止家裏的傭人被程太太收買,今天出門她並不打算帶傭人,所以一個人抱著孩子的時候,加上肩上又背著一個包,走路難免有些踉蹌。見狀,我趕緊下車,從她的懷裏將程望接了過來。現在的程望雖然才幾個月大,但真的成長為一個大胖小子了,抱著分量還不算輕。就李純那個身子板,抱久了確實會覺得有些累。


    “這小子可真沉!”自從我接過孩子後,李純可謂大大鬆了一口氣,看著程望不住抱怨。


    就在我接過孩子那會兒,我感覺到有陣視線似乎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我驀地抬眸一看,不想正巧和一雙熟悉的眼眸四目相對。


    是程恪。


    他穿著一身白色襯衫,站在陽台上低頭看向我。由於逆著陽光,所以當我看向他的時候,感覺他似乎身披萬丈霞光,隻是一個靜靜站立的姿勢,卻讓人驀地失了魂魄。不知是不是角度問題,我感覺他好像看著更高了一些,但也更瘦了,原先那個總愛纏著我不放的痞氣好像少了一些,反而多了幾分矜貴,還有幾分清冷的意味。


    我有些看不清晰他麵上的神情,但那陣灼灼停留在我身上的目光,卻是真實存在的。


    也不知這個動作究竟停留了多長時間,直到後來李純對著我問了一句:“念念姐,你怎麽站著不動啊,還不走嗎?”


    聽到這話,我這才反應過來,抱著程望跟李純一塊往車上走去。


    若是放在一般的電視劇裏,久別重逢難免會碰撞出火花,但我和程恪之間的重逢,感覺卻顯得很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身邊已經有了三爺,並將他當做了我情感世界中的唯一,所以我在看到程恪的時候,雖然心裏小小的起了漣漪,卻並不足以讓我驚心動魄。


    但不得不說,程恪的出現確實讓我有些說不出的心神不寧,因為當後來,我跟李純一塊走出電影院的時候,她為了電影中的人物哭的稀裏嘩啦的,但我卻連電影中的一個畫麵都想不起來,就像是這段時間好像一下子跳空了一般。


    分開的時候,李純一臉苦惱地看著我說道:“一想到回家又要麵對那幫牛鬼蛇神,我就心煩。”


    李純現在可謂到了騎虎難下的地步,不成功便成仁,雖然不想看到程太太,但她若是真的就這麽搬出了程家,無疑是直接認輸了,以後想要再扳回一局,不得不說,這可謂是難上加難。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權當是一句無聲的安慰。最後告別的時候,我聽到李純撇了撇嘴,對著我說道:“真想找個法子一勞永逸。”


    雖然程望也是程老爺子的兒子,但跟程恪比起來,到底還是比不過他在程老爺子心裏的重要性。在時間的跨度上,程望到底還是輸給了程恪。


    李純雖然想找個一勞永逸的法子,但我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她動的手,因為在不久之後,我就收到了一個跟程恪相關的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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