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沾惹的東西?什麽呀?”我一時沒明白,問道。


    阿奕緩緩從嘴裏吐出來兩個字:“毒品。”


    “啥?毒品?他怎麽會招惹上這東西?”


    說完我就發現自己的問題很傻,彥宏盛是幹什麽的?他可是混黑社會的,那麽陳光德沾上毒品就不奇怪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我可跟你說,咱一定離那東西有多遠就躲多遠,知道嗎?”


    我緊張兮兮的樣子給阿奕逗笑了,大手撫上我頭頂,也不分場合就給我揉的亂糟糟的:“想象力太豐富了也不好,你這小腦袋瓜裏少想一些有的沒的,知道嗎?”


    律師還坐在對麵呢,我用眼神示意阿奕,意思是告訴他別鬧,讓人家看笑話。


    但人家沒笑,就是驚的眼珠子都快冒出來了。大概是他從來沒有見過阿奕這副樣子吧?


    阿奕收起笑意,麵對律師的時候就又是那副冰山臉了。


    下午回到法庭,我竟發現被告席上隻有被告律師,而陳光德卻缺席了!


    因為陳光德沒在,律師也不是那麽盡心。也許是他覺得盡心也沒用,反正證據確鑿也改變不了什麽吧?


    一直到庭審結束開始宣判了陳光德也沒出現。


    而宣判的結果我比較滿意:陳光德誣陷罪成立,唆使他人綁架未遂罪成立,再加上提供非法證據。咆哮公堂,情節惡劣等等數罪並罰一共判處有期徒刑六年。


    宣判結束,往外麵走的時候我就一直在尋找沈初冰的身影。但是沒有,不知道她跑什麽地方去了。


    阿奕見我東張西望的就知道我在想什麽,告訴我:“別看了,她一定是躲著你,早早的走了。”


    說的有道理,我估計也是這麽回事。


    坐上車往回走,心裏還是掛念初冰放不下。以前不好的事情我都忘記的差不多了,反而是一起成長的過程讓我無比懷念,在眼前曆曆在目根本就放不下。


    “又記吃不記打了吧?”阿奕懟了我一句。


    老實的點頭承認:“沒錯,你能派人給她找出來嗎?我感覺她現在過的不好,心裏不好過。”


    “你呀,不管到什麽時候都是一隻披著狼皮的羊。也就嚇唬人行,心腸比誰都軟。這心慈手軟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改?”


    根本不假思索脫口而出:“我改不了,我這輩子就這樣了。你就是把我燒成灰,骨頭砸成渣,重新再捏一個我還會是這個樣子的。”


    哈哈哈……


    我倆齊聲大笑,歡暢無比。


    不約而同回憶起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就總是嫌棄我心軟,說我這樣的性格根本適應不了大家族的爭鬥。


    這樣的性格會被害死的,會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然而我活下來了!


    不隻性格沒改就活了下來,還活的好好的。反而是那些滿肚子陰謀詭計,成天想著算計人的人下場淒慘。


    “怎麽樣?我當初告訴你愛比恨更偉大,我對了吧,對了吧?事實勝於雄辯。”我得意在座位上扭來扭去,嘚瑟無比。


    “對,你對了。可別扭了,看著都腰疼。”


    哼哼,我自動歸檔到阿奕這是嫉妒我。又得意的連頭帶腰扭了兩下,示威!


    扭頭的過程無意看見窗外一個熟悉的人影在前麵慢慢的走著,急忙喊司機:“哎,開到前麵的人那裏停車。”


    這時候阿奕也發現了,對我道:“我不反對你見沈初冰,但是我感覺她不一定會想見你。”


    說話的功夫車已經停在沈初冰麵前,沒等停穩我就拉開車門往下跳……


    站在初冰麵前,我倆都有點緊張。滿肚子的話現在竟然無話可說!


    呆呆的站了半晌,最終倆一起開口:“你,還好嗎?”


    “我,對不起。”


    相視一笑,恩還記,仇怨消!


    我有些哽咽,初冰的眼角卻已是淚花閃爍,強忍住才沒有淚水滂沱。


    “這些年你都去哪了?我總能想起你,想起我們一起長大的日子。”


    “你,不恨我嗎?”初冰遲疑著問了一句,黯淡的眸子裏有片刻的光芒閃過。


    我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捕捉到初冰話裏的細節:“你是從什麽時候起知道……是我的?”


    “從你攔在保鏢麵前,不讓他傷害我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後來你回到謝家,我就更加確定以前的那個……是你,但是我沒臉去找你。”眼淚再也止不住,順著臉頰滑落。


    我也動容:“傻瓜,為什麽不早來找我,啊?這幾年你音信全無,我也想找你,可是我不知道去哪裏找你……”


    “我不恨你,你知道的我這人從來都是記吃不記打。就算曾經有怨,現在也早已經過保質期了,早就沒有了。我們還做朋友好不好?”


    和初冰緊緊的擁抱在這一起,這一刻,我仿若又回到少女時期的美好時光!


    那天我們就在外麵站著談了很久很久,從夕陽西下聊到天色完全黑了下來才依依不舍的惜別。


    阿奕早已經派了車來在旁邊等著送初冰回去,而他則在車裏都睡著了。


    往家開的路上,阿慶不解:“太太,既然您閨蜜這樣落魄,為什麽不資助她些?”


    這也是因為我在保鏢,傭人麵前從來都沒有架子,所以阿慶才會這麽直白的問出來。


    “因為她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才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也不知道阿慶能不能理解,反正他沒在問。


    我了解初冰的性格,她很要強的人。如果我明晃晃的資助,就算她會接受心裏也不會舒服。


    到家後傭人早已經把飯菜都準備好了,小家夥蝴蝶般的撲過來:“爸爸,媽媽你們怎麽才回來?我都快要餓死了。”


    “對不起啊我的寶貝,媽媽在路上遇到一個故人聊的忘記了時間,所以就回來晚了。”我對孩子解釋了一句,然後讓她去洗手準備吃飯。


    飯桌上小家夥問我:“媽媽,你今天都聽到多少故事呀?也給我講講好嗎?”


    我有點沒反應過來,怎麽突然就冒出來這一句?


    阿奕接話:“故人就是以前認識,很久沒有聯係的人,不是會講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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