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救下我侄女兒的,是一個派出所的所長,他人呢,我想見見他。”一把手扭頭向市公安局的局長,笑眯眯地問道。


    市局局長扭頭看向縣局局長,縣局局長顛兒顛兒的把李東升叫了過來。


    看到連市裏的一幹領導都過來了,李東生一溜兒小跑過來,啪的一下向眾人敬了個禮:“各位領導好,我是路縣城關派出所所長李東生。”


    “李所長,幹得不錯,你這次一個人奮力追蹤,救下了杜老師,展現出一個警察的優良作風,我十分的讚賞。我們這個社會啊,就需要你這種致力於維護社會和平的好警察。”一把手握著李東生的手,連聲叫道。


    看到連一把手都這麽讚賞他,其他官員也都上前和他握手。


    特別是縣市兩局的局長,都秉承一把手的意誌,把李東生叫到一邊密談,還一個勁兒的誇獎他。


    李東生則保持著謙虛謹慎的態度,對兩位局長恭敬有禮,圓滑地處理著這一切,他的態度令兩位局長大為滿意。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明白,李東生這下要好運降臨了。


    一個小小的派出所長,和市裏的一把手的地位隔了十萬八千裏,放在平日裏,後者看都不會看前者一眼。


    可是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情,卻給李東生創造了一個絕佳的立功機會。


    此時市委一把手金口玉言,當眾讚賞他,公安係統的兩位局長會意之下,已經在暗暗幫他籌備升遷的工作了。


    一個小時後,一輛帕薩特來到了杜老師的小區門口,那位一把手親自把她給送了回來,如此殊榮,令人羨慕。


    一把手和杜惜雪又說了幾句話,安頓了一番,這才離開。


    待他走遠之後,白小刀從一條小巷子裏走出來,打著哈欠走了過來。


    “杜老師,怎麽這麽久啊,我都等得饑寒交迫了。”白小刀提了一大包菜,一臉疲倦之色,拖著步子走了過來。


    “又是錄口供,又是詢問情況,我也沒有辦法。”杜老師嘟起了小嘴兒。


    “這個李東生也真是的,我讓他早點送你回來,他居然敢不聽我的,回頭看我怎麽收拾他。”白小刀有些生氣。


    “其實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他,他自己被兩個上司叫走,也是身不由己。算了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們還是趕快回去做飯吧,我也有些餓了。”杜老師拍了拍平展展的小肚子,嬌聲說道。


    “這還差不多,我說也不至於讓我空著肚子回去吧。”白小刀得意道。


    回到家裏,杜老師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洗澡。


    今天經曆的這些事情令她感覺身心疲憊,意念蒙塵,她想要用水衝刷掉一切的不快,重新回複冰清玉潔。


    她站在浴室裏,任憑熱水流過身體,那種暢快淋漓讓她心神愉悅。


    正沉浸在愉悅之中的她,意想不到的是,她那迷人的身影透過浴室的磨砂玻璃,被白小刀給看了個正著兒。


    她平時習慣了一個人在家裏,洗澡的時候自然也是肆無忌憚。


    可是今天,她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的學生白小刀也在屋裏。


    透過磨砂玻璃,白小刀可以清晰地看到杜老師的輪廓。


    纖細,修長,還有曲線玲瓏,讓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靈妙。


    杜老師麵對白小刀時,曲臂撩發,宛若精靈,那姿態著實美不勝收。


    當她側過身子時,更是呈現出一個完美的s型。


    s的前端是一對兒顫巍巍的白鴿,s末尾是一枚豐彈彈的大白桃。伴隨著她身體的動作,s的兩端還在不斷動彈,直令白小刀看的心曠神怡。


    水聲停了,可白小刀卻依然沉浸在美妙之中,不可自拔。


    直到浴室的門打開,杜老師穿著絲質睡裙走出來,他這才幡然醒悟。


    “喂,白小刀,你在哪兒發什麽呆呢?”杜老師有些差異。


    “沒有,隻是有些餓了,盼著你早些出來。”白小刀不自然地說道。


    “知道了,我馬上去做飯。你看你身上髒兮兮的,趕快去洗個澡,換件衣服,等你洗完澡出來,飯也應該就好了。”杜老師拖長聲音,帶著些撒嬌的意味,把白小刀推進了浴室之中。


    她又給白小刀送了一件家居服,這才進入廚房開始做飯。


    別看她是官二代,可她做起飯來卻毫不含糊。


    一葷一素兩個菜,再加一個營養湯,那叫一個色香味俱全。


    由於他家裏的烹調設備一應俱全,不過十多分鍾,就都全部搞定了。


    當她把菜端到飯桌上之後,白小刀也洗完澡,開始換衣服。


    她下意識地扭頭看向浴室時,不由愣了:她赫然發現隔著磨砂玻璃,竟然隱約可以看到浴室裏的一切。


    白小刀的強壯身材曆曆在目,他在穿衣服時,下麵還有一條在不斷擺動。


    杜老師雖然沒有談過對象,但對男人的生理結構還是比較了解的。她看到那一條後,明白那就是白小刀的男性特征,更是他傳宗接代的玩意兒。


    雖然她隻能看見輪廓,看不到實物,可還是忍不住有些嬌羞。


    正臉紅間,她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剛才白小刀也站在她此時的位置,麵對著浴室的方向在發呆。


    先前她並沒有多想,此時她才明白剛才白小刀為什麽會那樣:杜惜雪在外邊能看到白小刀,白小刀在外麵自然也能夠看到杜惜雪。


    想到自己在浴室裏洗澡時的種種姿態,都被白小刀這個家夥給看了個一清二楚,杜惜雪不禁有些抓狂。


    至於白小刀,穿好衣服準備出去時,卻被毛巾上的一根絨毛吸引了。


    這根絨毛卷卷曲曲,且長達三四厘米,一看就是下三路的產物。


    令白小刀費解的是:它到底屬於自己,還是屬於杜老師?


    如果屬於自己,那就稀疏平常,沒什麽稀罕的。可如果它屬於杜老師,那可就太珍貴了。如果把它壓到某本書裏,說不定可以成為珍貴的標本呢。


    正當他糾結的時候,杜老師在外麵叫他了,他嚇得手一抖,東西居然掉到了馬桶裏。他沒有勇氣把手伸到馬桶裏去撿,隻得把它衝走了。


    走出浴室之後,濃鬱的飯菜香味飄入了他的鼻端。


    白小刀循著香味兒來到餐桌前,看到那精致的飯菜,不由食指大動。


    他左右看看沒有找到筷子,居然直接下手吃了一口。


    “小饞貓,洗手了沒有,直接下手。”杜老師見狀,在他腦袋上彈了一記,沒有好氣地說道。


    “這不是剛洗澡出來嘛,怎麽可能沒洗手?”白小刀訕笑道。


    說到這裏,白小刀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因為他突然想起,剛才撿起那根絨毛的時候,正好用的是吃菜的這隻手,這令他不由愣了。


    剛抓了那個地方的毛發,又用這隻手來吃東西,這也確實大條了一些。


    他趁著杜老師拿筷子的功夫,又匆匆跑到衛生間洗了洗手。


    他重新回到餐桌前,隻見杜老師左手拿著筷子,右手拿了一瓶紅酒:“家裏還有一瓶紅酒呢,為了感謝你救我的舉動,今天老師就破例和你喝一杯。”


    看到杜老師居然要和自己喝酒,白小刀心裏有種莫名的興奮。


    人們都說酒後會亂性,今天晚上喝了酒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些什麽。


    “大人,您能不能有點出息,你們老師主動要和你喝酒,就是在給你創造機會,你一定要抓住機會灌醉他,推倒她。”情奴的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不要說的這麽下流好不好,這是很溫情的場合。”白小刀暗自皺眉。


    “我發現大人您有點虛偽,剛才拿著一根毛都在那裏感慨了半天,此時卻又裝起了正人君子。”情奴撇了撇嘴,說道。


    “喂,你怎麽說話呢,你這是在偷窺我的隱私你知道嗎?”白小刀叫道。


    “大人,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羞羞答答半天,最終目的不就是為了滾床單嗎?為什麽要搞這麽複雜,為什麽不能簡單一些?”情奴向白小刀提出了質問。


    “咳,不要這樣說,不是每對男女都是你想象的那樣。”白小刀道。


    “我不這樣認為,天地分陰陽,那是為了陰陽調和滋生萬物,人類分男女,那是為了男女交-合繁衍生息,而這就是天地萬物生長的準則。”情奴說道。


    “還有,我覺得男人就應該無恥一些,而且要無恥到底,絕不能半途而廢。”情奴一本正經地說道。


    麵對情奴的謬論,白小刀直接選擇了無視。


    他和杜老師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倒也其樂融融。


    當她問起白小刀是怎麽找到他們時,白小刀一臉得意:“我起初隻知道李小剛逃走的方向,就沿路走延路響喇叭,結果李小剛那個蠢貨害怕,下車查看情況時,被我聽到了他關車門的聲音,就找了過去。”


    “原來是這樣,看不出來,你還有一雙狗耳朵。”杜老師輕聲笑道。


    “杜老師這話可是說錯了,我不光耳朵靈光,其他器官的功能也是很強的。”白小刀在那裏吹噓道。


    “這個我相信,剛才隔著磨砂玻璃偷看人家洗澡,看得還算愉快?”杜老師玉手支著下巴,饒有興趣地問道。


    杜老師的話令白小刀身形一震,不可思議地看向了杜老師:自己偷看她洗澡的事情,她是怎麽會知道的?


    “那個,您說什麽?”白小刀巴眨著眼睛,在那裏裝傻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個小滑頭可是不老實呦?”杜老師指著他壞笑道。


    在酒精的作用下,杜老師的小臉兒白裏透紅,明媚動人,讓人感覺到一種撲麵而來的嫵媚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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