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軍皺了皺眉頭,打斷了她的話:“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小子趕到現場之後,明明已經阻止了小磊的舉動,居然還不肯罷休。”


    “他喂那兩個保鏢吃下那種藥之後,又把他們和小磊關到一間屋子裏,讓他們傷害小磊,簡直是該死。”吳大軍怒聲叫道。


    “怪不得先前那兩名保鏢,口口聲聲說,他們被打暈之後什麽也不知道了。等他們再次醒來之後,事情已經發生了。”


    “搞了半天,居然是那個小子在作怪。”朱穎叫道。


    “兒子年紀輕輕的,居然遭遇了這般惡劣的事情,這對他的心理肯定會有影響。”吳大軍歎息說道。


    “是啊,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治好小磊的病。”朱穎點頭說道。


    就在這時,病房外傳來一陣紛亂的腳步聲,一群人簇擁著一位年過半百的醫者,走進了他們所處的病房。


    市醫院的一位副院長,出聲介紹:“吳先生,這位是燕京來的專家。”


    “專家您好,大老遠的把您請來真是不好意思,我兒子的病就拜托您了。”吳大軍上前握住他的時候,一臉激動地開口說道。


    “放心吧,既然我來了,就一定會全力以赴。”那位專家開口說道。


    接下來,吳大軍夫婦被請出病房,那位專家在兩個醫生,四名護士的幫助下,動用各種儀器,對吳磊的全身上下進行了一遍係統的檢查。


    等檢查結果出來之後,那位專家的臉色不由變得凝重起來。


    陪同的副院長見狀,出聲問道:“劉主任,病人的情況怎麽樣?”


    “情況不容樂觀,病人的腦部中樞神經遭到嚴重破壞,整個腦神經都處於癱瘓狀態。就算醒過來,也極有可能失去思維能力。”那位專家搖頭歎息一聲,緩緩地開口說道。


    “什麽?您的意思是,他腦癱了?”那位副院長瞪大了眼睛。


    “是的。腦神經中樞受傷,幾乎是不可恢複的。”那名專家搖頭說道。


    “那,您有什麽辦法可以改善這種狀況嗎?”那位副院長還是有些不死心。


    “這種事情,我也無能為力,想必整個兒國內也沒有什麽好辦法。”那名專家歉意一笑,脫下身上的白大褂,轉身走了出去。


    等候在病房外的吳大軍夫婦二人,看到專家這麽快就走了出來,他們連忙站起身形,上前詢問:“專家您好,我兒子到底怎麽樣了?”


    專家沒有說話,而是衝他們搖了搖頭,繞過他們二人離開了。


    他們正有些不知所措,長風市醫院的副院長走了出來。


    他看著吳大軍,發出了一聲歎息:“情況不好,就算醒過來也是腦癱。”


    “什麽,腦癱?”吳大軍夫婦二人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小磊的神經中樞遭到了不可回複性的傷害,專家說回複的幾率極小,你們最好要有心理準備。”那位副院長點了點頭,無奈地說道。


    “不,不可能,我的兒子學習成績優異,為人處事大方,是吳家未來的接班人,怎麽可能變成白癡?我不相信。”聽了這話,朱穎整個人都崩潰了,她形若瘋狂地向病房撲去。


    “小穎,你冷靜點兒,事情已經這樣了。”吳大軍抱著她叫道。


    “都怪你,沒有保護好兒子,讓他被人打成了腦癱,吳大軍,我恨你。”朱穎拚命捶打著丈夫,好像一個潑婦。


    那位副院長看到這一幕,無奈地歎息一聲,帶著醫生護士們離開這裏,把空間留給了吳大軍夫婦二人。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之後,朱靜的麵上露出了怨毒之色:“我兒子變成這樣,都是因為那對兒不知死活的狗男女,我必須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說的不錯,王家的丫頭我們暫時動不了,以後再找機會收拾她,可是那個姓白的小子卻必須死。”吳大軍也眼神犀利,發出了一個狠厲的聲音。


    “不錯,他就算再能打,也隻是個學生而已,我們至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讓他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朱穎的眼神眯起,聲音裏滿滿的都是陰森森的味道。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他們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複仇!


    有錢人原本就可怕,他們陷入瘋狂的狀態之中後,會變得更加可怕。


    隻要他們願意,他們能利用手中的財富,製造出無限的可能。


    隻是,吳大軍夫婦二人隻在意自己的痛苦,卻從來都沒有想過,他們的兒子給別人製造了多少痛苦。


    自私的人,從來都隻考慮自己,根本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這些天,白小刀一直在因為一件事情而發愁,那就是沒有錢。


    王萌萌身上的一次性靈寶失效後,他一直都想幫她再重新製作一枚,可苦於手頭沒有買靈石的錢,無奈之下,他的這個計劃隻得一拖再拖。


    這一天晚上,白小刀放學回家後,父親卻坐在院子裏喝著啤酒等他。


    放在平時,老爸這個時間應該在小廣場和阿姨們跳廣場舞。可今天他卻回來的這麽早,而且還破天荒的獨自喝起了酒,這令白小刀不僅感覺有些奇怪。


    “老爸,啥情況,咋一個人喝悶酒?失戀了?”白小刀湊過去問道。


    “這孩子,咋說話呢,怎麽沒大沒小的?”白正陽白了兒子一眼,叫道。


    “嘿嘿,我這不是想逗您開心嘛,快說說,到底遇到什麽麻煩事兒了?這麽頹廢?”白小刀坐到老爸身邊,親昵地說道。


    “也沒什麽,就是今天上午我們保安科集中去長風市醫院體檢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腫瘤科的李主任。”說到這裏,白正陽看向了白小刀。


    他提到的李主任,正是當初他在長風市醫院住院時的主治醫生。


    當時白正陽的骨骼腐化,病情嚴重,李主任已經給他判了死刑,再也無力回天。白正陽也默認了這個事實,準備接受自己的命運。


    可事隔一段時間,李主任再次在市醫院看到接受體檢的白正陽時,卻赫然發現他活蹦亂跳,精神煥發,哪裏還有一絲的病態?


    他好奇之下,看似隨意地查看了一下白正陽體檢的結果,竟然發現腐蝕他骨骼的病原體奇跡般地消失了。


    鑒於這種情況,李主任特地推掉一個會議,和白正陽聊了很久。


    當他得知,白正陽的病情得到好轉,全仗了他兒子的努力,而且是通過係統醫學之外的土方子治好時,不由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白正陽雖然知道自己的病,是兒子白小刀治好的,可卻並不知道他是用的是什麽方法,自然也就說不清楚。


    為此,李主任提出,想要見一見白正陽的兒子白小刀。


    對於這個要求,白正陽感覺有些為難,特地回來征求白小刀的意見。


    “你的意思是,李主任想見我?”白小刀愣了愣,出聲問道。


    “是的,你也知道,李主任人很好。他在住院的時候,對我們十分照顧,還曾對我們進行過特困戶資助。此時,他提出想見你,我實在是不好拒絕。”白正陽說著,顯得有些為難。


    “這麽說,您是答應了?”白小刀撓了撓頭,有些不自然地問道。


    白小刀救老爸所用的方法,屬於修靈的範疇之內,不方便向外人透露。


    此時聽到李主任要請教治療的方法,白小刀的第一印象便是拒絕。


    “那倒沒有,我不好意思拒絕他,卻也不能隨便給你找麻煩。我隻是告訴他,需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見。”白正陽雖然這樣說著,可是看白小刀的眼神裏,卻充滿了一絲期待之意。


    白小刀想了想,向情奴問道:“情況有些複雜,我該怎麽辦?”


    “如果你不想讓老爺子失望,自然是答應下來嘍?”情奴打了個哈欠說道。


    “可關鍵,治療老爸的過程,不但涉及到修靈的領域,還涉及到了骨靈,這事我不方便解釋,也不好解釋啊。”白小刀感覺有些為難。


    “不好解釋就不要解釋,反正你老爸隻是讓你和他見個麵,並沒有承諾,你會把治療的方法告訴他。再說了,他身為資深醫者,應該明白,別人的獨家秘方是不會隨便告訴別人的。”情奴道。


    聽了情奴的話,白小刀豁然開朗,當即答應和李主任見麵。


    看到兒子答應了李主任的請求,白正陽不由暗自欣喜。他給李主任打電話,把兒子答應見麵的事情告訴了他。


    得知這個消息,李主任欣喜若狂,約定第二天親自過來找他。


    第二天中午放學後,白小刀接到短信,準備到學校門口見李主任。


    殊不料,他才剛剛走到學校門口,王萌萌便跑過來約他一起吃飯。呂岩見狀,也跑過來湊熱鬧,唐小雅為了避開龐虎,居然也死氣白賴地跟著他,這令白小刀有些哭笑不得。


    他一再強調,今天中午要見一位重要的客人,可他們就是不信。


    無奈之下,白小刀隻得帶著他們一起去見李主任。


    見到白小刀之後,李主任表現得十分熱情,握著他的手連聲誇獎。


    看到白小刀果然是來見客人的,王萌萌她們都感覺索然寡味,準備離開。可李主任為了討好白小刀,卻向她們發出邀請,請她們一起吃午餐。


    有人請吃飯,還能和白小刀呆在一起,他們幾個自然不會拒絕。


    今天李主任開的是一輛大眾帕沙特,而且是他自己開車過來的。白小刀他們坐上去之後,正好坐滿一車人。


    李主任開車載著她們到了必勝客後,大方地讓他們點餐。他自己則和白小刀找座位先坐下,向他問起了治療白正陽的具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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