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言語之間,多少露出了幾分輕蔑和不屑。


    身為華夏人,看到這人如此傲慢的姿態,我心裏頓時就沉不住氣了。


    徐老爺子和譚成功當年怎麽會和這種人並肩作戰呢,真b不明白。


    我輕咳了一聲,笑笑說,“諾曼德先生,很多事情不絕對,。一千年前我們國家還是全球最富裕的國家,我們的國家的gdp占據了全世界的80以上。而你們國家也不過是個蠻荒之地,一毛不拔。如今,雖然你們發達了,但也正應了風水輪流轉的古話而已。”


    諾曼德驚愕的看著我,眨了眨眼睛說,“哦,小夥子,你的嘴還挺厲害的。”


    譚成功笑道,“我們張主任可是有名的婦女主任,說的誇張點,比你們那裏的心理醫生和婦科醫生都要厲害多少倍呢。”


    我哭笑不得,譚成功也太敢吹噓了,這一點讓我有些擔當不起了。


    諾曼德聽到這裏,也不敢在說什麽,趕緊讓我們進來了。


    這個酒店房間非常的大,而且裝修的也是異常的豪奢。


    娘的,真是金碧輝煌,有種深入皇宮大院的感覺。


    諾曼德引著我們來到了床鋪邊,這時,就見一個金發碧眼的婦女呈大字形,被緊緊綁縛在床上。


    她痛苦的哀嚎著,臉上的表情異常的恐怖。


    那繩索,被她劇烈的掙紮,好幾次,似乎都要被掙斷了。


    我暗暗吃驚,雖說我也見識過毒癮發作的癮君子,然而像是這種狀況,我卻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看了一眼諾曼德,不安的問道,“諾曼德先生,你們沒有給你太太注射鎮定劑嗎?”


    諾曼德搖搖頭,不安的說,“不行,根本沒任何的效果。反而,她的症狀變得更加的激烈。”


    說到這裏,諾曼德的臉上現出痛苦無奈的神色來。


    我寬慰了他一句,然後走到了這女人麵前。


    掃視了一眼,冷不丁,迅速上前,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這時,她掙紮的更加激烈。那個手用力的甩動,好幾次,都要將繩子給掙斷一樣。


    砰地一聲,終於繩子被掙斷了。


    這個女人反手抓著我的手,接著不由分說的就往自己的口中送。


    我暗叫不妙,就在手要送到她嘴邊的時候,我快速伸出兩根手指,緊緊抵在了她的下巴上。


    這時,她再怎麽掙紮,卻也是於事無補,根本奈何不了我了。


    我用另一隻手快速在她的胸口上點按起來。


    這個過程有些漫長,畢竟,這是我第一次遭遇的狀況。


    我清晰的感覺到她身體裏那洶湧的毒品發作的症狀,來勢洶洶。


    憑直覺,我就知道,這肯定不是一般的毒品,更像是一種專門精心煉製而出的。


    可以這麽說吧,這就好比將無數的毒品進行了煉製濃縮。這種毒品的一克,恐怕隱藏的毒性是普通毒品數公斤的毒性都不止。


    難怪,她的反應會如此的劇烈。


    我不斷加大的施治的力度,努力克製這些毒品的毒性。


    五分鍾後,這個女人漸漸的趨於平靜了。


    她渾身猶如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大汗淋漓。同時,頭頂上,更是繚繞著白色的水蒸氣。


    我知道,她身體裏的毒性已經被我克製住了。


    我迅速的收了手,看了看此時震驚的看著我的他們三人,笑笑說,“好了,她的毒算是暫時被我克製住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發作了。”


    “真的嗎,張主任,真是太感謝你了。”諾曼德聞言,驚喜不已的上前,緊緊握著我的手。


    “辛苦了,小張,快喝點水吧。”此時,徐老爺子遞給我一杯水。


    我喝了一口,看了看他們說,“不過,你們也別高興太早了。她的毒性雖然被我克製住了,但是大家都知道,很多吸毒過的人複吸率非常高。這是因為毒品對人體的心理因素有誘導的作用。而這位太太沾染的毒品毒性更強,受到的心理影響也就更加明顯。所以,她的複吸率也是非常高的。”


    “那,那該怎麽辦啊。”諾曼德不安的問我道。


    我想了一下,說,“這樣,我明天有時間的話,會過來給太太做個心理輔導,這樣就可以讓她的心理徹底擺脫對毒品的誘導。”


    隨後,諾曼德對我又是一番感激。


    我客氣了幾句,忙說,“諾曼德先生,徐爺爺和你是老戰友,請你無論如何也要相信,他是絕對不會做出對你不利的事情。”


    諾曼德麵露愧疚,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叫了一聲,很快,就有一個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的金發女郎,走了進來。她走到我麵前,雙手奉著一張銀行卡,遞到我麵前。


    “諾曼德先生,你,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困惑的看著他,並沒有接銀行卡。


    諾曼德笑吟吟的說,“張主任,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望你能笑納啊。”


    我慌忙擺擺手,連忙拒絕,“不不,諾曼德先生,你恐怕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救你太太,純粹是希望解除你和徐爺爺之間的誤會,避免我們兩個國家之間有什麽矛盾。其他的,我可沒想過。”


    徐老爺子讚許的看了我一眼,忙說,“對,諾曼德,你以為我們國家的人都跟你們一樣,眼裏隻有金錢和利益嗎?”


    諾曼德神色不自然的笑了一聲,一擺手,讓那個金發女郎出去了。


    我突然心中充滿疑問,困惑的問諾曼德,“諾曼德先生,你們戒備這麽森嚴,請問你太太是怎麽染上這種毒癮的。”


    諾曼德茫然的搖搖頭,微微皺著眉頭說,“這個,我也不是太清楚我太太身邊從來都配著幾個貼身保鏢,外麵的東西,輕易也不會吃的。但是,卻……”


    我聽到保鏢二字,忽然想到了什麽,看著諾曼德,忙問道,“諾曼德先生,麻煩你能帶我見見你太太的保鏢嗎?”


    “沒問題,外麵站崗的兩位就是。”諾曼德說著,就出去了。


    再回來的時候,已經帶著那兩人進來了。


    這兩個保鏢長的一個個都是虎背熊腰,身材壯碩。同時,他們每個人都麵容冷峻,臉上沒有一絲的笑容。


    我走上前來,隨即問他們諾曼德太太毒癮發作前遭遇的事情。


    兩個人說的有板有眼,而且幾乎是沒有一句漏洞的話。


    不過,我還是發現了一些狀況,。


    這兩人至始至終,眼睛根本沒有看任何人。即便是和諾曼德說話,他們也是根本不看他。多少,顯得有些目中無人。


    我緊緊凝視著他們的臉頰,很快,心中就有了主意。


    我讓譚成功重新給我倒了一杯水,不過堅持要給我倒開水、


    我端著這杯滾燙的開水,一邊假裝喝著,同時用眼睛的餘光掃視著他們倆。


    猛然間,我用力將水潑灑了出去。


    於是,最讓人震驚的畫麵就出現了。


    兩人完全躲避,任憑那開水直接潑到了他們的臉上。


    諾曼德半張著嘴,支吾著叫道,“這,這是怎麽回事?”


    我沒有理會他,快步衝上前來,迅速向他們倆人發動了襲擊。


    兩人同時向我攻擊,出招的動作和速度幾乎是平行的。


    看來,和我猜錯的完全相同。這兩人都中了意念銀針毒,他們暗地裏已經被唐林給控製了。


    大概是因為受了唐林的控製,所以他們的攻擊力非常的淩厲凶狠,出招都非常凶狠陰毒。


    一度,他們倆差點要傷到諾曼德。


    我和他們糾纏了兩三分鍾,瞅到了他們頭上的一處不易察覺的一抹明晃晃的光亮,迅速出擊。


    我山躲開兩人淩厲迅猛的陰毒攻擊,以極快的速度伸出雙手的兩根手指,死死的戳在了他們的天靈蓋上。


    與此同時嗎,我用盡力量,最大可能的加大了內力的輸導。


    這一次,我絕對不能有任何的掉以輕心,務必要將他們身體裏的意念銀針毒全部給拔除幹淨。


    短短幾秒鍾,兩人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叫聲。


    瞬間,仿佛失去了支撐一樣,哄然摔倒地上。


    我翻身跳到了地上,而此時我手裏緊緊捏著十幾根銀針。


    諾曼德驚惶不安的看著我,忙不迭的問道,“張主任,他們倆……”


    “你放心吧,諾曼德先生,這兩人隻是暫時昏過去了。”我安慰了他一句。


    隨後,諾曼德就讓人帶他們倆下去了。


    “小張,他們這是怎麽了?”譚成功看著我,困惑的問道。


    我給他們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然後對諾曼德叮囑要重新委派一些信得過,身手好的人在這裏防守,千萬不能讓別人有機可乘了。


    諾曼德唯唯諾諾,對我的話非常聽從。


    此時,天已經擦黑了。


    諾曼德堅持要留我們吃飯,當然我們還是婉拒了。


    從酒店裏出來,徐老爺子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笑吟吟的說,“太好了,這麽長時間了,就今天我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我笑了一聲,想到了什麽,連忙說,“徐爺爺,譚總的事情,十萬火急。我也懇請你幫他的忙,替譚書記說說話。”


    徐老爺子扭頭看了一眼譚成功,頓時爽朗的大笑起來,“小張,這事情還用你來說嗎。我和老譚是什麽關係,他兒子就是我兒子,這個事情我自然是要管一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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