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就讓傭人將譚影清攙扶出來了。


    初次看到這個女孩,我還是非常吃驚的。這是個大約二十三四歲的女孩,留著一個剪發頭,樣子看起來非常的清心秀氣。


    不過,她麵色蒼白,雙目空洞無神。整個人就跟個木頭樁子一樣,毫無知覺,聽憑傭人攙扶著往前走,似乎一點知覺都沒有。說不好聽點,那就是個植物人。


    譚廣成夫婦間女兒出來,趕緊迎上來,替過傭人,攙扶著她小心翼翼的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了。


    我走到譚影清麵前,仔細看了看她的狀況。很快,我就得出了結論。譚影清這屬於遭受嚴重的精神打擊,精神上出現了暫時性的休克。也就是說,她為了回避那些痛苦的記憶,身體會本能的進行自我催眠,對自身的精神進行麻醉。


    短時間上講,這是好事,有一定的醫治療效。但從長遠上來看,這非常危險。若是這種催眠時間越長,人的精神就越難以恢複過來。弄不好,就會變成一個和植物人差不多的患者。


    我把病人的症狀給他們說了一遍,譚成功驚訝的看著我,說。“小張,你還真有一套啊,和醫生說的都差不多。”


    我請輕笑了一聲,看了看譚成功,說,“譚總,你們能給我講講譚小姐是怎麽得上這種病的嗎?”


    汪詩詩看了看我,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憂傷的說,“說起來,這也都是怪我們不好。幾年前,我們送清兒去京城的一個商學院學工商管理。沒想到,她在那裏認識了一個闊少,很快兩人就如膠似漆。我女兒非常注重感情,可是那個混賬闊少竟然始亂終棄,殘忍的坡拋棄清兒。她遭受不了這種打擊,就……”


    汪詩詩說的情況和明莎莎所說的情況大致上不差多少,我隨口問道,“那個闊少你們找到沒有,他這麽傷害譚小姐,應該付出代價。”


    坦廣場歎口氣,擺擺手說,“算了,京城那麽大,上哪裏去找他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就希望清兒能趕緊痊愈。”


    譚廣成說的也是,雖然他是個一省的副書記,看起來高高在上。但是,在京城那個地方,這又算得了什麽呢。


    我沒再問什麽,走到譚影清麵前,拿著她一隻手,然後調氣,點按著她手腕上的穴位施治起來。


    譚影清的病情看來還真夠嚴重,尤其是她內心之中竟然積壓了那麽多的鬱氣。我首先通過不斷輸導內力,不斷的疏導著譚影清心裏積壓的鬱氣。


    做這種事情其實是非常耗費內力的,若在以往,就譚影清這種嚴重的病情,我肯定要疏導兩天才可以完成。


    但是眼下有戒指的幫忙,一切就變得輕鬆了不少。


    感受著手指上戒指不斷傳導而出的溫熱,我感覺身體裏湧動著一股充盈的內力。


    但饒是如此,完全清除掉譚影清內心中積壓的鬱結之氣,我還是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十幾分鍾後,才算完成了。


    我收回了手,譚影清劇烈的咳嗽了一聲。


    她的眼神裏似乎流露出幾分光亮來,嘴唇翕動著,似乎在說著什麽。


    那聲音非常輕微,低沉,他們幾個人都沒聽清楚。


    可是,在那一刻,我卻聽的異常的清楚。


    那一句話,我聽著非常的驚詫。譚影清小聲說道,“富瑉俊,你為什麽這麽絕情,要這麽殘忍的對待我。”


    我愣愣的看著她,真不敢相信。


    這也就是告訴我們,譚影清當年被傷害的那個闊少,就是富瑉俊。


    想到第二天譚廣成竟然要和這個家夥去談生意,還要恭敬的迎接他。若是知道這個消息,會是什麽感覺呢。


    譚影清算是恢複了一些意識,看到譚成功他們,輕輕的叫道,“爺爺,爸,媽,你們怎麽在這裏,我,我……”


    幾個人驚喜不已,汪詩詩抱著她,嗚嗚的哭了起來,“我可憐的女兒,你總算清醒過來了。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你嚇死媽了。、”


    譚影清恢複了一些意識,忽然掙紮起來,哭喊著,“你們放開我,讓我去死吧……”


    她的力氣非常大,直接將汪詩詩推開,忽然向門口跑去。


    我暗叫不妙,一個箭步衝上去,抓著她,伸出兩根手指在她的後腦勺上點了一下。


    譚影清悶哼了一聲,無力的癱倒下來。


    我迅速扶著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沙發上。


    汪詩詩激動的抓著我,有些氣憤的叫道,“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麽,她怎麽忽然暈倒了。”


    我連忙說,“阿姨,你放心,譚小姐隻是被我暫時麻醉了。她現在心魔未除,如果清醒,會做出過激的事情的。”


    汪詩詩丟開了我,帶著幾分哀求的口氣,看著我說,“張主任,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兒。”


    譚成功和譚廣成這時也過來,不向我請求。


    我連忙說,“大家不要著急,現在有一個可以搭救譚小姐的辦法,隻是怕你們會不答應。”


    “你說,是什麽?”汪詩詩緊緊攥著我的手,迫切的問道。


    我看了看譚影清,說,“我可以通過一些心理輔導和調理,讓譚小姐對那個負心漢的態度改變,讓她從骨子裏鄙視,看不起他。但是,這樣對譚小姐是否有些不太尊重呢。”


    譚成功氣呼呼的說,“小張,你就放心的做吧。哼,那個混帳男人,沒讓清兒憎恨他就算不錯了。”


    “好,譚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吃了一顆定心丸,當下就走到譚影清麵前,喀什為她進行全麵的心理上的糾正治療。


    我重新調氣,同時迅速伸出雙手手指,靈活的在譚影清的頭頂,胸口上的一些主要穴位上點按著。


    因為有戒指不斷輸送的源源不斷的強勁能量,我施治的速度和效率也得到了成倍的提高。那手指猶如快速跳動的精靈一般,看的眾人眼花繚亂。等到最後,我自己也無法看清手指。唯一感覺真切的,就是那手指端頭有疾風掠過。


    同時,手指上不斷有一股股的熱量湧動而出。


    經過了了十幾分鍾的治療之後,我收起了雙手。


    這時,我驚奇的發現,戒指上麵的紅光異常的鮮豔,似乎它可以感受到我在看它一樣,竟然一閃一閃的。


    我暗暗吃驚,嘿,這是什麽戒指,竟然還有這樣的靈性。


    譚成功慌忙拉著我,不安的問道,“小張,清兒如何了?”


    我衝他笑了一聲,說,“譚總,清兒沒事了。你看吧,她會是一個讓你們都大吃一驚的人。”


    我說著,一手上前,快速在譚影清的額頭上點擊了一下。


    很快,就見譚影清打了一個哈欠,接著,緩緩睜開惺忪的眼睛。好奇的看了看眼前,撓著頭說,“爺爺,爸媽,這些都是什麽人啊,你們幹嘛都這麽看著我。”


    汪詩詩欣喜不已,迅速上前將譚影清抱在了懷中,“清兒,你沒事了。你知道媽剛才多擔心你嗎,我真擔心你會在作出什麽傻事來?”


    譚影清撅著嘴,調皮的衝她一笑,說,“媽,你說什麽呢,我能做什麽傻事呢?”


    譚廣成訝異的說,“清兒,你不會再因為那個混帳男人做什麽傻事吧?”


    “哦,你說那個臭男人啊。”譚影清淡淡的一笑,眉頭一挑,甜甜的笑道,“爸,那種臭男人,我幹什麽要為他傻事。那樣,我豈不也成了傻瓜了嗎?”


    “孩子,你,你真的是這麽想的嗎?”這夫婦倆緊緊摟著譚影清,嗚嗚的哭了起來。


    我隨即走開了,眼下是他們一家話情長的時候,我們這些外人最好都別再身邊。


    但是,我現在心情絲毫沒有一點輕鬆。


    我走到門口,看著外麵的街燈下的風景,心情怎麽都難以平靜。在我的腦海中,始終閃現著一個人名--富瑉俊。也許,這個混賬男人注過不了多久,注定會和我之間有一場不可避免的爭奪。


    然而,我隻是一個小小的婦女主任,真的可以鬥得過他嗎,可以將姚帆安然的保護在身邊嗎?


    雖然,我堅信自己對姚帆的感情忠貞不二,絕不改變。但是,很多意料外的事情,又有誰能夠想得到呢?


    “張斌,你在想什麽呢?”忽然,我的肩膀被任飛兒拍了一下。


    我回過神來,卻見她和明莎莎一並站在我身後。


    我笑了一聲,慌忙敷衍說沒什麽。


    明莎莎目光灼灼的打量著我,仿佛能洞穿我的心思。她勾起一抹淺笑,柔柔的說,“才怪呢,張斌。打從剛才給譚小姐治療了之後你就一直悶悶不樂,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我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的眼光夠敏銳的,我笑了一笑,說,“我最大的心事是,今夜我該陪你們倆誰睡覺去。”


    “臭流氓,你說什麽呢?”兩人異口同聲的叫道,同時身前不客氣的狠狠捶打我。


    “哈哈,小張,看來你還挺幸福啊。”杜振華這時走了過來,衝我們笑了一笑。


    我趕緊將她們倆的手拿開了,尷尬的笑了一笑,“杜總,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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