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件事情遲早會來臨的,不過沒想到會這麽快。


    其實,應付田如天,我自然是有一套的。


    我看了一眼明莎莎說,“莎莎,你告訴飛兒,我去去就來。”


    明莎莎見我要走,緊緊拉著我,絲毫不丟手,同時緊張的說,“不,張斌,我要和你一起去。”


    “你去幹什麽,他們隻是找我問個話而已。”我安慰了她一句。看著她眼神裏充滿的緊張和疼惜,我心裏升起一股暖意。唉,難得人家這麽關心我。


    蘇晨海在一邊洋洋得意的說,“對,我們隻是找他問個話而已。”


    這個混蛋分明就是故意的,有意將這句話語氣說的特別重。


    明莎莎聽著,更不放心了。態度非常堅決,看著我說,“張斌,今天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我都要和你在一起,絕不分開。”


    “少廢話,既然你們都想去,就一起帶走吧。”蘇晨海早就不耐煩了,看了一眼那幾個警察,給他們遞了個眼神。


    他們隨即上前來,就要帶我走。


    “等一下,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冷不丁,旁邊傳來了杜振華的聲音。


    我們幾個人抬眼一看,就見杜振華和一個年約六十,但是一看渾身就有一種不凡的氣宇的中年男人。他穿著一身隨和的服裝,不過,這絲毫不能掩飾他身上那種不怒自威的氣質。


    明莎莎小聲對我說,“張斌,這是我們航空公司的老總譚成功。譚總的麵子很大,據說他兒子是咱們省裏的常委副書記。”


    “是,是嗎?”我心裏暗暗的吃驚。難怪,剛才看到他會覺得這個人器宇不凡呢。原來,是個官宦世家啊。都說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看來,這話還真是不假。


    蘇晨海看到航空公司的兩個老總親臨,頓時慌了神,跟個三孫子一樣。堆著笑臉,恭敬的說,“譚總,杜總,你們怎麽來了。”


    譚成功看著他,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但是,這個笑不顯山不露水,一般人真看不出什麽端倪來。果然是個高級領導,一個簡單的笑都這麽高深莫測。


    他靜靜的說,“小蘇,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蘇晨海笑了一笑,走到譚成功麵前,小聲說,“譚總,這個張斌打傷了我表哥田小剛,。現在他還在醫院躺著呢,所以我姨父就找他過去問問話。”


    譚成功輕輕應了一聲,笑吟吟的說,“哦,我知道田小剛。就是號稱咱們東平市的混世魔王,無惡不作的小壞蛋嗎?”


    “這,這……”蘇晨海麵露難色,不自然的笑道,“譚總,那都是外界對我表哥的誤解。其實,我表哥是個很上進的青年,今年還獲得了東平市十大傑出青年的稱謂呢。”


    我呸,給他評比的人是他媽眼睛被蒼蠅屎給粘住了嗎。


    田小剛這種狗雜碎都能評得上十大傑出青年,難道是他幹的壞事太多的原因嗎?


    譚成功看了他一眼,緩緩說,“我看那些評比的人都是瞎吧。”


    蘇晨海一時間也不敢亂說話了,尷尬的笑著。


    譚成功這時看了看那幾個警察,說,“你們走吧,今天我們公司開年會呢,不準從我們這裏帶走任何一個客人。”


    其中一個警察麵露難色,為難的說,“可,可是這樣我們很難向我們田局長交代啊。”


    譚成功笑了一笑,然後對蘇晨海說,“你撥通田如天的號碼,我來和他說幾句。”


    我非常吃驚,譚成功竟然敢直呼田如天的名字,這就足以說明了人家根本就不把這田如天放在眼裏。


    蘇晨海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的掏出手機,撥通了田如天的號碼,然後恭敬的將手機遞給譚成功。


    譚成功拿著手機,不客氣的叫道,“田如天,你可真夠厲害啊。竟然派人到我的公司的年會上來抓人了。怎麽,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意見啊。”


    田如天顯然是著急了,雖然沒有開免提,可是我還是依稀的聽到了他急迫焦慮的聲音,“啊,譚老。實在對不起啊,那都是手下人不長眼,我還真不知道。你消消氣……”


    譚成功隨即將手機遞給了那個警察,他接過電話,誠惶誠恐的頻頻點頭,不安的點頭。


    掛掉電話後,他不安的看了看譚成功,忙說,“譚老,對不起,我們有所冒犯。”說著一招手,就引著幾個警察走了。


    杜振華看了一眼蘇晨海,不冷不熱的說,“怎麽,你還在站在這裏幹什麽?”


    蘇晨海如夢初醒一般,忙不迭的應了一聲,悻悻的走了。臨走的時候。用怨毒的目光掃了我一眼,那仿佛告訴我,臭小子,咱們走著瞧。


    我趕緊上前,恭敬的向譚成功和杜振華致謝。


    譚成功一擺手,打量著我,笑吟吟的說,“小張,你的事跡我可都聽說了。老杜不止一次向我說起你。恩,今日一見,果然是器宇不凡,年輕有為啊。”


    我笑了一聲,忙說,“譚總,你過獎了。和您比起來,我還相差的太遠,還要多向你學習。”


    譚成功爽朗的笑了一聲,充滿欣賞的看著我,“哈哈,小張你的嘴還真甜啊。難怪,讓我們這裏最漂亮的空乘小姐都迷的無心上班,就想著你呢。”


    這話,分明是衝著明莎莎說的。


    她略顯羞澀的笑了一聲,微微低著頭,也不說話。


    杜振華這時走上前來,看了看我,說,“小張,譚總有個事情想請你幫忙。不知道,你今天夜裏有時間嗎?”


    我聞言,慌忙說,“譚總,有事你吩咐。能替你辦事,那也是我的榮幸。”


    “好,果然是個幹脆的人,很像我年輕的時候啊。”譚成功爽朗的笑了一聲,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杜振華在一邊跟著幫襯說,“譚總,你沒發現,小張也長了一張和你年輕時候一樣的俊朗麵孔啊。”


    譚成功笑的更歡心了,他一邊點著頭,眼睛裏閃爍著光芒看著我,笑道,“小張,你今天玩的開心點。別拘謹,就當這裏是自己的家。有什麽事情,可以直接找我杜總。或者,也可以直接找我。”


    我用力點點頭,又是一番感謝。


    這不是做夢吧,譚成功雖然隻是幾句簡單的話,但是這裏麵的含金量可是非常大。等於說,我再這航空公司裏,屬於了一個高等的座上賓了。


    我分明看到周圍不少圍觀的人都朝我投來詫異的目光。


    譚成功看了看明莎莎,帶著玩笑的口氣說“莎莎,你可要看好你男朋友啊。不說別的地兒了,就咱們公司裏我看就有不少空姐在惦記著他呢。”


    明莎莎甜甜的笑了一聲,緊緊摟著我,說,“請譚總放心,我一定會死死看住他的,不給任何人機會的。”


    譚成功和杜振華對視了一眼,當即大笑起來。


    隨後,兩人就走了。


    明莎莎興奮的看著我,激動的說,“張斌,你現在可是我們航空公司的紅人了。譚總對你都這麽重視。”


    其實,我也很意外的。譚成功絲毫不把田如天放在眼裏的情景,一直曆曆在目。這個中年人,真是了不得啊。


    不過,想起他今天替我解圍,我突然意識到他也絕對不是平白無故的。


    我慌忙問明莎莎,“莎莎,你說譚總找我能幫什麽忙呢?我就是個婦女主任,除了能給人看點小毛病,也沒啥本事啊。”


    明莎莎眨了眨眼睛,笑道,“傻瓜,張斌,你能給人看個小毛病這就是很大的本事了。實話給你說吧,譚總有個掌上明珠的孫女,叫譚影清。兩年前和京城的一個高幹子弟談了一場戀愛,不過那個混蛋最後卻不負責任,生生將甩了。譚影清受不了這種打擊,自殺了好幾次。雖然被救活,可是卻精神恍惚,整天瘋瘋癲癲。”


    我有些明白了,“這麽看來,譚總是希望我能給她診治一下嗎?”


    “是啊,我想譚總聽了杜總對你的介紹後,一定對你做了不少的了解。所以,才會讓你來幫這個忙的。”明莎莎看了看我,說道。


    我笑了一聲,說,“治療這種心理疾病,本來就是我這個婦女主任的強項,這不在話下。”


    明莎莎掩嘴偷笑了一聲,開玩笑說,“張斌,那你可要把握好機會。,你治療好了譚影清,說不定就可以有機會成為譚總的乘龍快婿,以後平步青雲,我們大家還都要靠你呢。”


    我哭笑不得,媽的,把我說成小白臉了。


    我冷不丁在她身上抓了一下,嬉笑道,“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就一天潛規則一個你們這些空姐。”


    說著,閃身就跑。


    “張斌,你這個死混蛋,給我站住。”身後,傳來了明莎莎氣急敗壞的叫聲。


    迎麵,就見任飛兒過來了。


    她看到我和明莎莎打鬧著,有些意外,但隨即就警惕起來。


    微微皺著眉頭,上前來,看了看我們,說,“張斌,你和莎莎在幹什麽呢?”


    明莎莎嬉笑著,然後拉著我的胳膊,摟著她的腰肢,笑道,“飛兒,你難道沒看到嗎,我們可是在談戀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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