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瑩就靠在我的懷中,眼角噙著淚水,就這麽稀裏糊塗的最後睡著了。


    她似乎很惶恐,盡管在睡夢中,一直緊緊抓著我的手,似乎生怕我也會走掉。


    我心中特別不是滋味,養父一旦出走。那麽,在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的親人,就隻有瑩瑩了。


    這一夜,我就靠在瑩瑩的床頭,摟著她。


    其實我怎麽都無法安眠,耳畔,不時傳來養父收拾東西的細微聲音。


    清早,我和瑩瑩從臥室裏出來,就見養父的房間空空如也,人去房空了。


    我們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養父一定是昨夜偷偷的不辭而別了。


    瑩瑩看到這種情景,撲到我的懷中,痛哭流涕起來。


    我緊緊摟著她,輕輕安慰她,“好了,瑩瑩,爸就是去半點事情,很快就會回來的。”


    瑩瑩顯然不相信這種蒼白的謊言,抬頭看著我,輕輕說,“哥,你不用騙我,我知道爸也許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心裏很複雜,輕輕撫著她滿是淚水的臉頰,輕輕說,“沒事的,瑩瑩。就算爸真的不會來了,不還有我嗎?”


    瑩瑩抽泣著,緊緊盯著我,說,“哥,你答應我,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好嗎?”


    我小心擦拭著她那紅腫的眼眶,笑吟吟的說,“傻姑娘,我怎麽會離開你呢。你是我唯一的親人,就算到死,我都不會離開你。”


    “不,我不要做你的親人。”瑩瑩微微撅著嘴,很固執的說,“哥,你答應爸的,我要做你的女朋友。你是我的男人,誰都不能和我搶。”


    她說著,很霸道的緊緊摟著我。那情景,似乎誰會將我搶走一樣。


    “瑩瑩,你別胡說。”我慌忙叫道,同時企圖推開她。


    但是瑩瑩卻很認真的看著我,一本正經的說,“哥,我沒和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難道,你忘記了你答應爸的事情了嗎?”


    “我,我……我沒有忘記。”我支吾著,恍然記起了答應養父的那個事情。


    “那就好,你記住,你敢食言,就是不孝子。”瑩瑩臉上露出幾分淡淡的笑意,說,“我就快畢業了,最近我有打算去找工作了。等到找到工作,咱們就正式確定關係,然後結婚。”


    看她那帶著幾分狡黠的神色,我真有種無言以對的感覺。


    這個死丫頭,竟然拿孝道來壓製我。


    我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等你上班了再說吧。”


    事實上,我也隻是暫時推過去了。但是,這個問題我遲早要麵對的。


    我不知道該如何向瑩瑩說明我和姚帆的關係,她知道後會否傷心欲絕。甚至,做出更出格的事情呢。


    因為中午答應了任飛兒母親的事情,我中午特地請了一個假,專程去機場見她了。


    果然,在空姐後麵的休息區,就看到了各種節日的氣氛。各種慶典的橫幅,氣球都擺弄出來了。


    我來到任飛兒的宿舍門口的時候,她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一接通,輕輕笑道,“飛兒,你找我有事情嗎?”


    任飛兒說,“張斌,你今天能請個假嗎。我們公司年慶,有一個活動。大家都帶伴侶來,所以我想邀請你。”


    “哦,對不起啊飛兒,我今天沒空。”我故意拒絕了她。


    “是,是嗎,那,那好吧。”任飛兒的口氣裏多少帶著幾分失望,隨即就掛掉了電話。


    我收起手機,敲了敲她們的宿舍門。


    裏麵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我說範雅靜,你要進來就進來,敲什麽門呢。”


    我忍俊不禁,她們一準是把我誤會成別人了。


    我隨即打開了門,忽然看到麵前站著兩個白乎乎的人兒。她們雙手叉腰,站在一起,似乎在比試什麽。


    讓我大跌眼鏡的是,這兩人竟然是明莎莎和任飛兒。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兩人這麽正大光明的站在一起,就這麽坦誠相見的。


    要說起來,眼前的風景著實夠旖旎動人的。兩人的身材各有歉千秋,都有一種讓人為之情迷的魅力。


    兩個女人各自撅著嘴,美麗無瑕的臉上都充滿著對彼此不服氣的氣勢。似乎,要在各個方麵要壓對方一頭一樣。


    兩人看到我,驚叫了一聲,迅速捂著胸口扭身跑到了床上,然後迅速鑽進了被窩裏。


    其餘的兩個坐在床頭的女孩此時捧腹大笑起來,其中一個看著我說,“張主任,你剛才來的真是時候啊,是不是大飽眼福了。”


    我尷尬的笑了一笑。


    明莎莎紅著臉,狠狠瞪著我說,“張斌,你怎麽一點禮貌都不懂啊。難道進門不知道敲門嗎,這可是我們女孩子的閨房啊。”


    我丟給她一個白眼,淡淡的說,“莎莎,我怎麽沒敲門。剛才可是你們有人讓我進來,所以我才進來的。”


    這時,其中一個女孩一臉無辜的說,“我,我還以為是範雅靜呢,誰知道是張主任啊。”


    明莎莎此時已經迅速換上了一身白色的背心。


    雖說不至於尷尬,但是比剛才卻流露出幾分性感來。那緊身背心將有致的曲線勾勒而出,不免的讓人產生一些胡思亂想來。


    明莎莎癡癡的笑了一聲,眨巴著眼睛看了看我,說,“張主任,你剛才還沒看夠啊,現在又盯著亂看什麽呢?”


    我幹笑了一聲,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任飛兒這時也換了一身t恤,翻身從床上下來了。


    她微微紅著臉,幾步走到我麵前,嗔怪了一聲說,“張斌,你今天真是占了大便宜了。”


    我開玩笑說,“飛兒,你們倆剛才站在那裏在比試什麽呢。我看你們好像還挺認真啊。”


    “你,你別管,這是我們女孩子的事情。”任飛兒的臉頰刷的一下緋紅一片,窘迫的說了一句。同時,臉頰迅速的低下來。


    一旁一個女孩說,“飛兒,你剛才叫的不挺凶啊。怎麽看到你男朋友來了,反而拘謹了。張主任,我告訴你吧,飛兒剛才和莎莎比誰發育的更好,兩人剛才正比試呢。”


    “什,什麽,比試這個……”我有些大跌眼鏡,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準笑,死張斌。”任飛兒窘迫著臉,狠狠瞪了我一眼,她迅速轉移話題,責問道,。“我還沒問你呢,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不是說你沒空嗎,怎麽突然跑我們這裏來了。”


    她的言語中多少帶著幾分幽怨,甚至帶著幾分生氣。


    我看了看她,說,“飛兒,我這不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嗎。怎麽,你要是不高興,那我現在就走開了。”


    說著,我就做出一副真要走的架勢來。


    任飛兒見狀,慌忙拉住我,“站住,誰讓你走了。”


    這時,她忽然喜笑顏開了。


    唉,這女人的臉,真是說變就變啊。


    任飛兒挽著我的胳膊,小鳥依人一般靠著我的肩膀,對她們幾人說,“好了,本小姐的伴侶問題解決了。你們幾個趕緊上上心吧,別到時候成為大家的笑柄啊。”


    這時,她們幾個人不時的唉聲歎氣起來。


    明莎莎這時走了過來,雙目含情的凝視著我,笑了一笑說,“唉,還是飛兒的命好啊,找了這麽一個貼心的男朋友,比我們這些姐妹可強多了。”


    她的眼神裏,似乎透著幾許傷感和憂傷。


    忽然,我記起了那天她對我說的話。


    任飛兒被這麽一說,臉上更是流露出一種沾沾自喜的得意神色。她衝明莎莎一笑,說,“莎莎,你別發牢騷了。你都相親這麽多次了,我不相信沒碰上一個靠得住的男朋友嗎?”


    “飛兒,你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明莎莎丟給她一個白眼,轉身坐到了床鋪上,微微有些氣憤的說,“那都是什麽人啊,要不然我找個過來,和你的張斌換吧。”


    任飛兒緊緊摟著我的胳膊,笑了一聲。她似乎擔心我真的會被換掉一樣,絲毫不敢放鬆。


    媽的,我怎麽覺得自己在她們眼中成了東西了。


    任飛兒這時看了看時間,說,“我們大家趕緊換衣服吧,等會活動要開始了。”


    頓時,眾人都忙碌起來了。


    我看了她們一眼,很知趣的離開了。


    十幾分鍾後,等到再次進來的時候,我發現她們所有人全部都穿著整齊的空姐裝。齊刷刷的製服,天使般的麵孔,無與倫比的美妙身段,以及黑絲的美腿。


    我恍然想起,她們今天是航空公司的活動,穿空姐裝自然是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突然間麵對這麽多製服美女,是個男人估計荷爾蒙都會上升的。


    任飛兒上前來,露出她那招牌式的笑容,挽著我的胳膊,當即就向外麵走去。


    這時,我看到明莎莎站在床頭,一直凝視著我們。她的臉色非常難看,多少,帶著一些傷感。


    我們從裏麵出來的時候,就見舉目都是穿著製服的空姐空哥。大家都各自帶著彼此的伴侶,有說有笑,好一副融洽的場麵。


    任飛兒宿舍的那幾個空姐,除了明莎莎意外,大家都帶著男朋友過來了。


    不得不承認,按幾個空姐的男朋友都是很出色的,有的看起來就是一擲千金的二代,有的則是身材挺拔,麵相俊朗的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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