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淩吃了一驚,看著眼前走來的這個洋人,連忙恭敬的伸出手來,“你好,湯姆斯醫生。”


    這個湯姆斯看到胡淩,頓時那雙碧藍的眼睛亮了一下,咧著嘴角,笑吟吟的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道,“你好,胡醫生。早就聽郭醫生說胡醫生是人民醫院第一美女,今日一見,比傳說中的要更美麗啊。我感覺,你就像是一個女神。”


    郭雨辰一手撫著下巴,目光放肆的在胡淩的身上掃視著,一臉邪笑的說,“湯姆斯醫生,我們胡醫生何止像是女神,那就是女神。她高貴典雅,出落凡塵。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是讓人為之傾迷神往的。”


    這家夥倒是一點都不拿自己當外人,說話間,走上前來,靠在胡淩的身邊,一手輕輕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趁機摟著她。


    胡淩臉上飄過一抹不悅,輕輕掙脫開了他,扭身走到一邊,淡淡的說,“我算什麽美女,你們別開玩笑了。”


    我見這兩人還想繼續調戲胡淩,就說,“湯姆斯醫生,你不是來看病的嗎,怎麽不見你動手呢?”


    郭雨辰看了我一眼,臉色迅速耷拉下來。他陰沉著一張臉,滿臉都是憎惡的神色,“姓張的,我們看不看病哈輪不到你在這裏直撥。你從哪裏來的,趕緊給我滾蛋。我們的醫院,不歡迎你。”


    我也不生氣,笑笑說,“郭醫生,如果這醫院姓郭的話,那我就走了。隻可惜,你在這醫院也不過是個打工的。但是,我卻不是。我隻要樂意,醫院就不敢趕我走。可是如果我投訴的話,該滾蛋的恐怕就是你了。”


    郭雨辰頓時就怒了,捏著拳頭勃然大怒道,“你媽個了比的,你個狗東西,說什麽呢。你再說一遍試試,信不信老子讓你一句話,就能讓你躺在太平間裏。”


    我搖搖頭,笑了一笑說,“我還真不相信呢。”


    “你他媽在我們醫院囂張什麽呢,我現在就可以打死你個兔崽子。”郭雨辰忽然上前,緊緊攥著我的衣領,這就要打過來。


    胡淩緊緊抓住了他的胳膊,生氣的叫道,“郭雨辰,你要幹什麽呢。要打出去打,不要在這裏吵到我哥哥。”


    郭雨辰丟開了我,嘴角一撇,說,“姓張的,你麻痹的,今天我是看在胡醫生的麵子上暫時不和你一般見識。可是,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著,扭頭對湯姆斯遞了一個眼色。


    湯姆斯幾步走上前來,端視著病人,左看看,右看看。這樣一直查看了好半天,然後一臉沉重的看著胡淩,歎了一口氣,說,“胡醫生,你哥哥的病情不是太樂觀啊。”


    胡淩頓時緊張起來,不安的問道,“湯姆斯醫生,怎麽說呢?”


    湯姆斯扭頭看了一眼郭雨辰,我發現郭雨辰給他遞了一個眼色。


    這個細小的行為,也不知道胡淩是否發現了呢。


    湯姆斯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很嚴肅的態度,說,“根據我多年的經驗,你哥哥眼下的病情恐怕處於腦死亡的邊沿。也就說,在這麽耗下去,恐怕他就成了一個大腦死亡,隻有身體的各個器官才能活動的屍體了。”


    “不,怎,怎麽會這樣呢?”胡淩聞聽,身體顫抖了一下,差一點跌倒,還好扶住了病床。一瞬間,她滿臉都是橫流的淚水。


    郭雨辰慌忙過來安慰她,趁機撫著她的手,柔情脈脈的說,“胡醫生,你也別太難過。我們還是先看看,湯姆斯醫生怎麽說的吧。”


    胡淩也許是沒顧上,沒有理會郭雨辰,抬頭看向湯姆斯。


    湯姆斯隨即說,“胡醫生,其實,你哥的病現在要想治好還是有機會的。隻不過,需要送到美國的醫院去進行專業的治療。我保證,他一定會有好轉的。”


    “真,真的嗎?”胡淩支吾著說,“湯姆斯醫生,隻要能治好我哥的病,讓我幹什麽都行。”


    湯姆斯笑笑說,“胡醫生,你別多想。去美國醫院,這最重要的還是天價的醫療費,這個……”


    “這個,這個……”胡淩的臉色暗淡了下來,滿臉都是糾結的神色。


    是啊,現在這個醫院裏,已經讓他們家裏承擔不起了。要是再去美國的醫院,那情況是可想而知的。


    郭雨辰看了看胡淩,做出很認真的樣子,注視著她說,“胡醫生,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一切有我呢,你放心吧。我隻要給我爸打一聲招呼,就沒問題了。隻不過……”


    他說著,臉上露出了猶豫來。


    胡淩有些詫異,忙問道,“怎麽了,郭醫生,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處呢?”


    郭雨辰歎口氣,說,“實不相瞞,我爸對我不放心,一直想讓我交女朋友才肯給我經濟大權。唉,我真是無奈啊。”


    到了這個時候,我算看出來郭雨辰的真正用心了。這個王八蛋,用心可真夠險惡啊。


    這時,就見胡淩眉頭擰成了疙瘩,她緊咬著嘴唇,顯然,她此時在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


    郭雨辰眼睛裏露出了幾分欣喜來,緊緊拉著她就走,“胡醫生,這樣吧,咱們先去我辦公室,好好商討一下治療方案吧。”


    胡淩沒有說話,就這麽任由郭雨辰拉著就走。


    其實,用腳趾頭都可以想象出,郭雨辰會在辦公室裏對胡淩幹出什麽缺德事情來。


    “等一下,我看剛才湯姆斯醫生說的好像有些不太科學啊。”我叫住了他們。


    “你說什麽,姓張的,你他媽的一個狗屎一樣的婦女主任,你竟然質疑我們的專家。”郭雨辰丟開了胡淩,氣衝衝的走上前來,狠狠瞪著我,喝道。


    我掃了他一眼,淡然一笑說,“郭醫生,剛才湯姆斯醫生說病人是瀕臨腦死亡的邊沿。大家都知道腦死亡的症狀是周身的器官功能都喪失了,同時病人不能自主呼吸,心髒不能自動跳動。但是,我想請你們看看。”


    我說著,走到了病床邊,迅速將病人的氧氣管給拔了下來。


    “張斌,你幹什麽呢?”胡淩失聲叫道。


    湯姆斯和郭雨辰都驚慌失措,郭雨辰更是一步上前,一把揪著我的衣領怒叫道,“我草擬媽的你哥兔崽子,你想幹什麽呢?”


    我掃了他一眼,迅速將他的手給打開了,扭頭看了病人,說,“胡醫生,你現在去試探一下你哥哥有沒有呼吸,心髒是否跳動呢。”


    胡淩慌忙上前,顫抖著手,輕輕放在了病人的鼻子前,試了一下,接著又將手放在了病人的胸口。


    幾秒鍾後,她驚喜萬分的看著我,滿臉驚喜的叫道,“張斌,我,我哥他能自己呼吸。而且,他的心跳也很強烈。奇怪,之前檢查他好像心肺功能都已經嚴重衰弱,怎麽可能。”


    我隻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她。


    其實,我剛才悄悄的對病人實施了一番治療。在我對他進行了簡單的穴位刺激以及神經的修複之後,他的髒器器官已經恢複了一大半的功能。


    這一切,都是在短時間內完成。若是在以往,做到這些,必然是需要耗費大量的內力和時間的。而現在,可以幾秒鍾做到這些,同時我竟然感覺不到一點疲憊。看來,這都是那一枚戒指的功效。


    湯姆斯這時也上前來,做了一番檢查,臉上現出了難以相信的神色來。她不時搖著頭,說,“不不,這怎麽可能呢。”


    郭雨辰顯然也被震驚了,不過他還是擺出很質疑的神色,說,“姓張的,你少他媽在這裏胡說八道。病人有呼吸和心跳,這是我們早就知道的。僅僅就憑這一點就認為病人沒有腦死亡的危險,我看你才是癡人說夢呢。”


    我笑了一笑,說,“郭醫生,那按照你的說法,這病人要出現什麽樣的症狀,才能算不是腦死亡呢?”


    郭雨辰輕哼了一聲,說,“很簡單,要是病人現在能夠睜開眼睛,最好能說出一句話來,這才是判斷他不是腦死亡。”


    郭雨辰這分明就是在刁難人的,其實我也明白他的意圖。


    一旁的湯姆斯不斷的搖頭,“這怎麽可能呢,病人已經陷入昏迷一年多了。周身的神經細胞也許都已經壞死了。要出現郭醫生所說的那種情況,除非是神明再現,能讓奇跡出現。”


    郭雨辰輕蔑的看著我,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


    似乎,就等著來看我笑話呢。


    我故作迷茫,說,“是嗎,那我來看看病人。說不好,這奇跡還真就出現了。”


    “好啊。姓張的,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讓神明再現的。”郭雨辰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走到病床邊,胡淩輕輕拉住了我,微微皺著眉頭說,“張斌,你,你真的有把握治好我哥嗎?”


    我淡然一笑說,“胡醫生,我可沒什麽把握,隻不過,我是幫忙檢查一下。”


    我不能承認自己有多大本事,能夠立竿見影的醫好病人。既然湯姆斯說到了醫生,那麽,我就把這個功勞放在神明的頭上吧。


    我一手握著病人的手腕,一隻手迅速的放到了病人的後腦勺下麵。


    接著,我就迅速的施展九玄指療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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