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朱誌華道:“他平時跟我們套近乎,挺殷勤的。昨天說有個新鮮貨,並且告訴我們,這個女人的身份。如果我們知道她是首長你的朋友,我們怎麽也不敢冒犯。”頓了頓,借坡下驢道:“首長,這一切都是唐華那個狗 日的陷害我們,我他 媽饒不了他。”


    “給單東陽打電話,控製住唐華,不能讓他逃走。”陳楚不理會朱誌華的討好,向黃偉真道。


    “是,首長!”黃偉真行了軍禮,然後立刻撥通電話。


    “首長,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朱誌華小心翼翼的問陳楚。


    武警戰士們屏住呼吸,他們真怕陳楚就把這四人放走了。心裏也知道,最大的可能是放走。那怕他們罪大惡極,但是他們的官。首長要出氣,最後還是隻能去找黑道上,唐華的麻煩。


    陳楚看向朱誌華,情緒複雜至極。這一瞬間,他想了很多。沈門,上麵,不同樣都是屬於他們自己的利益機構。在上麵的首長下,這麽多囂張跋扈的公子哥,各省各地層出不窮,如雨後的春筍。究其原因,還是腐 敗,還是司法的不嚴明,造成這些人官官相護,膽大妄為。


    陳楚冷笑出聲,朝朱誌華道:“所以說,這件事全是唐華的錯,與你們沒有一點關係?”朱誌華的老爸是政治高手,但他不是,看著陳楚說話的神色,想要揣摩點什麽出來。最後,他說道:“首長,這件事情我們也有不對,您放心,對您的朋友我們會親自上門去道歉,賠償。”


    “不必了。”陳楚聲音忽然寒了下去,道:“最好的賠罪,就是你們去死。”說話間便欲動手殺了朱誌華。這一刹,殺氣綻放,嚇得朱誌華魂飛魄散,一下子坐倒在地。他被嚇得屎尿齊流,瞬間讓這兒臭不可聞。


    也是在這時,外麵傳來了刹車的聲音。接著,幾名首長,朱市長,劉主任,教育局韓局,以及公安廳王廳長全部趕了過來,陪著一起的還有他們的夫人。一行八人,並帶了各自的四名男秘書,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幹什麽,幹什麽?”王廳長最是威嚴,龍行虎步的進來,威儀八方的掃視在場,他看到了官二代們的慘況,又是心痛又是憤怒,最後目光落到黃偉真身上,厲聲道:“黃隊,你這是在做什麽,無法無天了是吧,你們眼裏還有沒有王法?”


    朱市長也嗬斥道:“胡鬧,簡直是胡鬧。黃隊,你有什麽權利拘禁我的兒子,我兒子犯了什麽法?”


    其實今天這件事情,他們四位當麵出場,在政治上是很不利的。但是兒子的小命都快難保,他們總是溺愛兒子的,自家婆娘又鬧的厲害,當下快速趕了過來。


    “兒子,兒子!”朱誌華的母親,朱母見到兒子的慘狀,不由失色,快步準備上前。


    “拉住她!”陳楚冷冷的看著這一群官員,衝武警戰士們道。馬上,有兩名武警戰士上前抓住朱母。朱母也是個潑辣型,長得倒是很有風 韻,兩個武警要抓她。她立刻厲聲道:“放手,兩個狗東西,你們也敢碰我。”說著一爪子抓向武警戰士的臉頰,囂張得沒了邊。


    “養兒不教,父母之過。”陳楚看著朱母在武警戰士的臉蛋上抓出血痕,並且還在撒潑。不由有些明白,為什麽這些小公子哥們怎麽會變成這般了。


    其他的幾個女人看著兒子,也要衝上前。陳楚一手抓過一名武警戰士的槍支,朝天鳴了一槍。頓時,全場寂靜。


    陳楚冷冷掃視在場幾名官員,氣勢凜然。


    朱市長也算是有眼力的人,看出陳楚的不簡單,也看出他是這兒的主宰。當下咳嗽一聲,道:“您是……” 陳楚卻沒理他,麵向眾人,道:“昨天,就在這個地方,你們的兒子對一名無辜的女子犯下了滔 天罪行。我知道,你們都是本市實權人物,隻手遮天。你們眼裏沒有法,所以你們的兒子眼裏更沒有法。既然都不要法了,我看我也不需要再跟你們講這個法字。”頓了頓,凜然喝道:“黃偉真出列!”


    “到!”黃偉真站出來,行著標準軍禮。


    “如果誰敢踏上前一步,殺無赦!”陳楚聲音發寒,掃視朱市長幾人。


    “是,首長!”黃偉真回答道。說完後麵向眾武警戰士,道:“明白?”


    “明白!”眾武警戰士氣勢爆發出來,轟然齊聲說。


    朱市長幾人臉色發綠,打著寒戰,朱市長色厲內荏道:“你想幹什麽,你瘋了?”


    陳楚哈哈厲笑,道:“你們以為自己是深圳的法對嗎?我今天就讓你們親眼看著你們的兒子死在你們麵前。”說完朝四名公子哥走去。四人畏縮著退後,腳已經軟的爬不起來。


    陳楚先抓起朱誌華,一拳掄去。砰!血霧紛飛,他的頭顱直接飛了出去。


    啊……幾名女人尖叫恐懼。朱市長和朱母幾乎暈死過去。接著,陳楚的毒辣手段徹底展現出來,抓起劉天,掄高過臂,朝下猛砸。砰!清秀的小夥子在陳楚千斤巨力下,被砸成肉醬。


    啊……剩下的王朝南和韓小虎嚇得劇烈尖叫,全身抖成篩糠。


    “不要,求你不要!”王朝南的母親被武警攔著,恐懼不堪,發瘋似的叫著,跪了下去,朝著陳楚猛磕頭。磕得很是下力,三個頭磕得腦袋血肉模糊。


    但是,她的磕頭並沒有喚起陳楚的一絲慈悲。陳楚隻要一想到無辜的冉靈素,就恨不得將他們全部碎屍萬段。當然,他也是這麽做的。一把掐住王朝南的後脊椎,朝房頂上猛丟而去。這一丟,跟炮彈發射一樣。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轟的一下,王朝勇將房頂砸出一個凹印,無數灰塵滾落。他摔下時,同樣成為了一堆肉醬。最後一個輪到韓小虎時,他的母親不顧一切的擠開武警衝了進來。想要阻攔陳楚……


    黃偉真他們畢竟還是不敢真開槍的。韓母的速度竟然很快,陳楚不理她,抓起韓小虎,又是手臂一掄,這家夥的腦袋便被砸飛,血霧噴灑。韓母目眥欲裂,發瘋似的抓向陳楚。


    陳楚眼睛寒意綻放,反臂一掄,韓母的頭顱也飛了出去。


    現場血肉斷肢,真正的人間煉獄。陳楚的殺人手段已經隻能用殘忍來形容了。他的雪白襯衫上沾染了血跡,這時突然厲聲狂笑起來。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離開廠房後,已是下午四點。陳楚丟棄了白色襯衫,就這樣赤裸著身軀行走。


    我本楚狂人,鳳歌笑孔丘。手持刀一口,性喜割人頭!


    在官方上,媒體上。這件事沒有一點消息傳出,但不知為何,坊間卻有種種傳聞傳出。深圳有一個俠存在,他為被輪 奸的無辜女子伸張正義,將犯案的四名公子哥全部親手殺死。


    他是正義之俠!


    正義之俠的故事在網絡上迅速傳開,有很多網友作補充。也有秘密網友爆料,這位正義之俠在上麵軍界裏有這舉重若輕的地位。他的功夫厲害非凡等等!


    另外有自稱製藥廠老總的網友爆料,四位官二代確實已經消失在深圳。當時她曾親眼看見其中三個被闖進來的武警帶走。所以她說她相信這位正義之俠的存在,也相信正義之俠是軍界中人。


    不管怎樣,在後來的日子裏。,正義之俠無形中成了深圳許多年輕人心中的偶像, 也是平民百姓心中的一個精神寄托。


    以前金庸大師說過,武俠情結中。百姓總是希望有大俠除貪官,誅奸邪。但這是不正常的,俠以武犯禁。希望有俠存在,就說明這個社會不公正,不完善!


    而如今,麵對種種惡劣社會事件,人們還是隻能盼望有這種正義之俠存在。就像這位被輪 奸的無辜女孩兒。犯案的都是實權人物的兒子,個個隻手遮天。若不是有正義之俠,她也隻能自認倒黴。


    時間回到陳楚走出廠房,仰望藍天白雲。陳楚突然萌生出一個強烈的想法,若這世間無法,他就要學一學那武俠世界中的豪俠,殺盡這可殺之人。


    天下有三劍,匹夫之劍,諸侯之劍,天子之劍。將來,我楚門的成立,便要有一個大前提。但有重大冤屈者,經楚門證實。便發動天子之劍,將作惡者誅殺。


    至少,要在天下官員的腦袋上懸掛一柄達摩克之劍。告訴他們,他們並不是法。


    對於社會現象,貪,陳楚可以理解。但是,人,必須還得有人性。強 幼 女,輪 ,滅絕人性的事情,絕對不能姑息!


    唐華在得知四名公子哥的事情後,當場就快速潛逃了。


    這是單東陽告訴陳楚的。


    對於陳楚怒殺公子哥的事情,單東陽沒有多說。他同樣也是男人,忽然之間有種血性被喚醒的感覺。政治這個東西,在磨滅他的雄心壯誌。而陳楚這種快 意恩仇,讓他覺得欣賞了。


    他先前一直擔心陳楚會和沈默然一樣坐大,通過這件事後卻一點都不擔心了。因為很簡單,一個如此血性的男兒,斷不會是沈默然那種冰冷無情的人能比擬的。


    “幫我找一個唐華的對頭人物。”陳楚沉默一會後,對單東陽道。單東陽怔了一下,有些不明白陳楚的意思,不過還是應好。


    隨後,陳楚在專賣店裏買了新的黑色襯衫穿上。


    黑色,冷峻,陰寒!這就是此刻的陳楚。


    一輛金杯車在幼兒園前停下,一個四歲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出了幼兒園。這小女孩長得粉 嫩可愛。馬上有一輛寶馬車停下,裏麵出來的卻是一個孕 婦。孕婦長的很是美麗,懷孕的女人更是很有風味兒。


    “媽咪!”小女孩歡快的跑向孕婦媽媽。


    便在這時,一輛金杯車轟然停下,四名黑衣男人前來,迅速的將小女孩抱起,又前後抱起孕婦媽媽,全部塞進了金杯麵包車。


    淩晨三點時分,深圳靠寶塔灣的一棟別墅前。一輛低調的夏利車刹停。接著,一名光頭的凶狠中年男子急急下車。這名男子年歲在四十之間,相貌凶狠,卻正是唐華。


    唐華著黑色t恤,他的地盤,基業,在一夜之間全部被對頭孔玉亮摧毀。本來這邊,唐華交給了二把手來照看。無奈孔玉亮那邊出了個變態高手,他這邊兵敗如山倒。這便也罷了,他更收到了一個消息,如果不在今夜趕到寶塔灣的這棟別墅前,他的女兒和妻子全部都要嚐盡人間酷刑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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